疯批宿主又在跟原文主角抢老公(穿越重生)——似雨延绵

分类:2026

作者:似雨延绵
更新:2026-09-08 12:07:15

  他刚拐进回廊,还没走两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就立马传了过来,靳书言就站在不远处的假山边,像是专程在那里等他的一样。
  他眼神直勾勾黏在靳宸身上,上上下下不停打量,眼神酸溜溜的,全是恶意,嘴角还挂着阴阳怪气的笑,“呦,二哥,这下雨天的,你还往外跑呢?”
  靳宸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这货自从上次被他扇了一巴掌也是老实了几天,现在又按耐不住了想找事儿,然后去他院子里发现他没在府上,这机会不就来了。
  靳宸懒得跟他装客气,双手往身前一揣,挑眉看着他,语气又冷又冲:“怎么?闲得没事干?你娘上次被我气晕刚好利索了?你这是又敢来我面前找存在感,想挨揍了?还有你打着伞站在雨里等我回来,你是有病吗?”
  一句话直接戳中靳书言的软肋,上次被扇巴掌的疼、被亲爹当众吼哭的窝囊,瞬间涌上心头。
  靳书言脸色瞬间涨红,又气又恨,却偏偏不敢上前动手,只能硬着头皮嘴硬:“我就是问问你而已!你阴阳怪气什么!谁知道你下雨天偷偷往外跑,去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行为不端,传出去丢的是我们丞相府的脸!”
  他故意把话说得难听,想抹黑靳宸的名声。
  可靳宸压根不吃他这套,嗤笑一声,句句精准扎心,怼得毫不留情:“我去哪、见谁,轮得到你管?我行为再不端,也比你天天盯着我找茬、心眼比针眼还小要强,自己没本事拿不到太子正妃的位置,天天在家怨天怨地,正事一件不会,盯着我挑刺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怎么?没人惯着你小性子,就只能跑来我这儿找不痛快了?”
  一连串的话怼的他哑口,一点不给靳书言插嘴的机会。
  靳书言张着嘴,脸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脑子嘴皮子都不如靳宸利索,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没用的指责,压根怼不过。
  不管他怎么憋火、怎么不甘心,就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全程被靳宸单方面碾压。
  最后靳书言被怼得满脸憋屈,眼眶都红了,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狠狠瞪了靳宸一眼,连句狠话都放不出来,只能狼狈地一甩袖子,转身快步跑走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靳宸慢悠悠撇了撇嘴。
  就这点本事,还敢天天来找他对线?这不纯纯找虐吗。
  他懒得再管这点糟心事,抬步慢悠悠走回自己的小院,清净自在。
  【他去我的院子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在睡觉啊喂,我怎么告诉你?当时你睡的跟猪一样,我怎么告诉你?】
  哦,原来那时候他在睡觉,那也怪久久。
  靳书言被跑走的时候心里气得直冒烟,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靳宸下雨天偷偷往外跑,肯定是又去找周世子了,这个贱人!
  他不敢再去找靳宸硬碰硬,就揣着一肚子怨气,直奔前院书房,打算找靳文渊告状。
  这会儿的靳文渊,简直忙得快要疯掉,满满一屋子的公文卷宗堆得老高,前两天的卷宗好不容易都处理完,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他从早坐到晚,手写得发酸,眼睛熬得通红,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整个人憔悴得不行,眉头死死皱着,满脸都是烦躁和疲惫,靳书言不管这些,一头扎进书房,带着哭腔就开始告状,委屈得不行:“爹!你快管管二哥!他今天下雨天私自外出,行为放肆、毫无规矩!方才我多说两句,他还出言羞辱我,句句都往我心上扎!”
  他故意添油加醋,把自己挑事找茬的过程全抹掉,只说靳宸嚣张跋扈,根本没把他这个弟弟放在心里。
  本以为靳文渊就算再忙,也会习惯性帮他撑腰,训斥靳宸一顿,结果靳文渊头都没抬,手里的笔压根没停,语气疲惫又暴躁:“行了行了,别吵了!”
  他现在脑子全是朝堂的烂摊子,一堆棘手公务压得他喘不过气,心力交瘁,哪里还有半点精力管家里的鸡毛蒜皮。


第262章 :作死的弟弟替嫁的他16
  靳书言愣了一下,不甘心地往前凑了两步,继续哭唧唧纠缠:“爹!是二哥不对!他真的太过分了!你不能不管啊!”
  “管什么管?!”靳文渊猛地停下笔,抬头瞪他一眼,积压一整天的烦躁彻底爆发,“你看不见我忙成什么样?!一天天就知道内宅扯皮、兄弟闹矛盾!一点正事不干!靳宸出门也好、闲逛也罢,只要不闹出大事,你少去招惹他!少给我添乱!”
  换平时,靳文渊铁定顺着小儿子,可现在他自身难保,摄政王压下来的公务件件要命,稍有差错就是朝堂问责,他天天提心吊胆,哪有闲心管俩儿子拌嘴。
  靳书言这下懵了。
  以前不管对错,爹永远向着他,永远帮他训靳宸,现在居然反过来骂他添乱,还让他别招惹靳宸?
  他又委屈又不敢哭,小声嘟囔:“可是……明明是二哥欺负我……”
  “欺负你怎么了?”靳文渊烦躁得不行,挥手赶人,“这点小事也要我来断是非?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安分点?出去!别在这碍眼,再吵我直接罚你抄家规!”
  靳书言吓得一哆嗦,不敢吱声了,他万万没想到,如今连爹都没空、也不敢管靳宸了。
  以前能撑腰的靠山,现在彻底指望不上,他满心憋屈,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灰溜溜垂着脑袋,蔫头耷脑地退出书房。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靳书言心里又酸又怕。
  既然他爹不管,那他就去找他娘!靳宸这个小杂种,他还就不信了,没人能管得了他!
  而靳宸回到小院,悠哉悠哉瘫在窗边吹风,面前是久久给他放的荧幕,靳书言去书房吃了一肚子瘪,他笑的都要直不起腰来了。
  “他就是活该,让他整天闲的无聊就知道盯着我看。”
  “他去找他母亲了哦,他母亲肯定是向着他儿子的。”
  “谁怕他们俩,两个小卡拉米。”靳宸让久久把荧幕关掉,他现在可不管这那的,就算他真招架不住了,他背后还有个摄政王呢。
  诶呀,忘了问摄政王叫什么名字了,下次见面再问吧。
  靳文渊被公务缠死,孟淑月身子刚好又要被他儿子坑,靳书言就是闲的蛋疼没事找事儿自己作死。
  这个丞相府,现在还没人能动的了他。
  接下来这两三天,靳宸待在丞相府一步都没往外踏,看着是老老实实闭门待着,实则一点都不耽误他见摄政王。
  自打那次雨夜留宿之后,摄政王天天晚上准时报到,不走院门、不走回廊,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无声息翻他后院的窗户进来。
  好在靳宸这院子向来冷清,本来就没配贴身下人,清净得很,就算孟淑月和靳书言不死心,偷偷安排了几个眼线蹲在院外盯梢,也没用。
  久久全程实时监控,谁在墙角偷听、谁在树后偷看、谁远远探头张望,看得一清二楚。
  每次都提前在识海里给靳宸报信:【左边假山有人!右边回廊有眼线!放心,都离得远,听不到屋里声音!】
  有久久兜底,两人每晚独处私会,一次都没被抓过,这几天靳宸心里其实一直有点纳闷。
  上次靳书言被他怼哭,转头就去找靳文渊告状没讨到好,去找孟淑月之后居然销声匿迹了。
  既没来找他吵架,也没来阴阳怪气挑事,连孟淑月醒了之后都安安静静,半点动静没有。
  换以前,这母子俩早就天天堵他门口闹了。
  靳宸还以为是上次收拾得太狠,把他们彻底打服了,直到这天夜里,月色安静,屋里烛火微弱。
  摄政王照常翻窗进来,坐在他床边陪他说话,才把这其中的猫腻揭开。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靳宸的手腕,语气平淡,却藏着步步算计:“这两天他们不找你麻烦,是在憋着大招。”
  靳宸抬眼看他,一脸疑惑:“憋什么招?”
  摄政王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说得通透:“后天上午,长公主府办赏花宴,名义上是宴饮赏春,实际上就是京里的相亲宴,所有世家没婚配的公子小姐,全都会被请过去。”
  靳宸一愣,他压根没听过这消息,丞相府里也没人跟他提过半句,“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摄政王眼底掠过一丝冷笑,把其中的道道全给他扒明白:“因为没人想让你知道,靳书言和孟淑月早就打定主意,后天强行拉着你一起去,他们这两天不找你麻烦,等着在赏花宴上让你当众出丑。”
  靳宸瞬间懂了,合着家里这俩人消停不闹,根本不是怕了他,是想憋个大的搞他心态。
  以前在家丢人,也就靳文渊、孟淑月、靳书言三个人看着。
  可赏花宴不一样,到时候整个京城的名门望族、权贵宗室、王公世子全在现场,人多眼杂,全场都是大人物。
  一旦在宴会上出丑,丢脸直接丢遍整个京城。
  靳宸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是想借着宴会搞我?”
  “不止。”摄政王垂眸看着他,语气笃定又带着碾压的底气,“靳书言还没死心,他打算在宴上装柔弱、博同情、攀关系,顺便踩你一脚,把所有过错推到你身上,衬得他自己懂事可怜。”
  靳宸听得好笑,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弧度。
  真是不长记性。
  摄政王看着他眼底的冷意,顺势开口,语气带着纵容,也带着笃定的算计:“既然他这么想往上凑,这么不怕丢人,那这次赏花宴,刚好是彻底毁了他的最好机会。”
  靳宸抬眼:“你想怎么做?”
  摄政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不高,却字字致命:“他不是做梦都想当太子正妃吗?这场宴会上,我就让他彻底断了所有念想,别说正妃,往后京里权贵圈子,没人会看得上他,侧妃他不配,就算是给人做妾,都没人敢要。”
  一句话,直接锁死了靳书言以后所有的婚嫁前程。
  难怪这几天家里安安静静,原来是憋着等着在全京城权贵面前,给他下套。
  可惜,他们碰上的是摄政王。
  也碰上了根本不怕搞事、还能反手彻底终结他们美梦的自己。
  靳宸轻笑一声,眼底全是松弛的爽感:“行,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这次宴会过后,靳书言还能不能天天做他的豪门大梦,不过不用你动手,这点小事儿我自己来就行,不过那天还要麻烦你带着太子过来看热闹。”
  “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第263章 :作死的弟弟替嫁的他17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