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6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周长萧淡漠地应了声,“好,请多保重。”
  没有多余的话。
  庭澜亲眼目睹周长萧离开他的视线。
  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不安地爬上他的心头。
  “什么叫多保重?”夏铭不解,“你们吵架了?从我进门来,他就没说过话。”
  庭澜说:“没,他不是一直那样吗?”
  “不记得。”夏铭轻描淡写道:“他好像对你很上心,不知道是受了温期的嘱托,还是自发性的。”
  “我们是朋友,他对我好,是情理之中。”
  夏铭哼声,他念叨道:“朋友啊……”
  “好啦,夏铭哥你先帮我拎行李箱下楼吧。”
  “好。”
  他一拎起行李箱——
  “小澜,你这家伙往行李箱里灌铅了啊!”
  庭澜笑嘻嘻地,“没有呀。”
  “咋那么重,你带什么东西了?!”
  “夏铭哥教我的,初次见面总要带见面礼。”
  “……”
  与此同时,医生再次给段风做了进一步检查。
  医生说:“病人求生意识很强,这会儿已经十分清醒,稍后就可以安排转出ICU病房。”
  温期点了点头,“谢谢您。”
  “我们该做的。”医生看他,嘱咐道:“虽然清醒了,但是在饮食方面要着重注意,防止引起病人不适,病人现在行动上有阻碍,你们家属也要注意。”
  程春缘坐在轮椅上,她问医生:“他还需要住多久的院?”
  医生扶眼镜,思考一番:“一周后我们会对病人进行全身检查,这期间会随时对病人进行观察,要是恢复得可以,大概一个月就可以出院。”
  程春缘:“那我呢?”
  “夫人您啊,伤得不严重。”医生说:“不过为了避免后遗症,我们后续也会对您进行检查,这样吧……都安排在一周后。”
  “好,麻烦了。”
  “好好休息吧。”
  护士将段风安排在了程春缘隔壁的病房。
  他这会儿属实是清醒得紧。
  温期推着程春缘进入病房。
  “春缘姐,你还好吧。”段风慢吞吞地开口关心。
  程春缘睨了他一眼,实际上对段风,她没有任何火气:“都这样了,还不忘关心我。”
  段风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能看的笑:“万一你出事,我又……又怎么能过意得去。”
  “小风,你要赶快好起来。”程春缘说。
  “好的,有春缘姐这句话,阎王来了我都不会跟他走。”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们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
  “是啊……”
  此时,段风才注意到程春缘身后的温期,他眼神颇有深意地在温期身上游走。
  “这就是……凛让的男朋友吧。”


第83章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伯父您好,我是温期。”温期颔首微笑,“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小期。”
  段风至上而下打量他好一番,“我和你伯母没见你之前,都是这么叫你,毕竟知道你和凛让在一起有好几年了吧。”
  “是啊。”程春缘捂嘴轻笑,“能跟凛让坚持在一起这么久,我们做父母的也看在眼里。”
  “虽然刚开始我不同意,就怕家里断子绝孙,”段风叹气,“但是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就当是我这个父亲欠他的……啊啊啊啊……”
  程春缘蓦然拧住段风的胳膊,她大力出奇迹,这会儿段风又昏迷了。
  程春缘回头,“你叔叔睡着了,我们出去说。”
  “啊……”温期尴尬地露出笑容,他推着程春缘离开病房,他们就在安静的走廊上说说话。
  秋风席卷而来,被大风刮过的泛黄落叶没有任何规则地飘落,先是落到窗台,再吹一阵风,秋叶掉去了下一层。
  直至与大地相连。
  “你别介意你叔叔说的话。”程春缘双目盯着窗外高耸的银杏树,金黄灿灿的,既是秋天到访的象征,亦是冬天在蓄势待发的讯息。
  “段家不需要什么子孙,你想怎么和凛让在一起,我们不会阻拦。你叔叔刚刚就说了一句人话,那就是我们确实欠凛让的太多,父母与孩子的情分永远停留在了凛让的小时候。”
  温期沉默不语。
  “试着补救,却发现只是浮现在表面。”
  温期低语,“他很担心你们。”
  “我看出来了。”
  程春缘眼眸柔和,“我明白凛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并不急功近利,但真的危及到他所珍爱的人或物,成熟的外表下会显得口不择言,”
  温期学她看着窗外,透过玻璃砖,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走廊转角处的破绽,他扭头看去,先入目的是他当年送给段凛让的情刻系列腕表。
  程春缘继而说道:“他愿意从英国回来继承他父亲的一切,他性格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就算我们是他的父母,错事连篇,也许曾经对我们有过抱怨,他仍旧选择原谅我们,他的原谅,其实对于我,对于他的爸爸,无不是在加重我们的愧疚心。”
  温期说:“你们相处不是一直很好吗?”
  “啊……”程春缘一时间想不到该说什么,她扶着额头,“是挺好的。可能是我心事太多,他在英国独自生活的那些年,我和他爸爸一次也没去看过他,每一年的生日没有去,毕业典礼没有去,缺席了太多,相处好……并不能代表我们之间没有隔阂。”
  温期如梦初醒,可事实不能由单一方的人而定。
  他说:“哥他不会介意这些的。因为他想我变得更好,让我站得更高,被迫分开前往英国上学时,他的态度在告诉我,我们之间感情没有那么深厚。
  事实恰恰相反,他的担心是无时无刻都伴着我的,他的担心,就像你们曾经担心他一样,您为了让他有个更好的生存环境,作出那样的选择,第一抉择即便是迫不得已,可你们的答案从一而终都是为了他。
  所以,他对我作出同样的选择时,我不会记恨。”
  闻言,程春缘的心结如同一根长长的绳子,它逐渐退回到它原来的模样。
  换位思考是最能让人共情释怀的一种方式。
  “小期,你说这些,我很开心。”程春缘痴痴地,“就算是被蒙在鼓里,如果是这个结果,我想,我能接受。”
  温期手忙脚乱:“不是不是啦,我说这些肯定不会哄骗伯母您,真实发生过的我怎么会骗您呢?”
  程春缘忽的开朗许多,她笑眯眯地说道:“原来小期私下都叫凛让哥哥呀。”
  温期微怔,“啊,什,什么……?”
  “被我发现了吧。”程春缘挑眉。
  温期的脸一瞬间红了,他想要否认,却在此时想起了那个偷听的家伙,他歪着脑袋朝走廊拐角处看去。
  段凛让言笑晏晏地倚靠着墙,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浓情蜜意的神色被温期捕捉的一清二楚,笑得未免有点……犯规了。
  温期回过头来,他咬了咬唇。
  那眼神……
  又代表着什么呢?
  “话说凛让怎么还不醒,小期你饿了吗?马上就下午时间了,你不吃点饭,胃会疼的。”
  “没事的伯母,我早上吃得很多。”
  “很多也抵不住啊,为了照顾我,真的辛苦你了。”程春缘牵过温期的手,她拍了拍,“等我出院,就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伯母,不用您费心了,礼物就……”不用了。
  程春缘打断他的话,“怎么能不用呢!对了啊,叫伯母生分了,你跟凛让一样叫我春缘姐就好了。”
  “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温期问。
  “不会,我喜欢这个称呼。”程春缘打消了他的顾虑,“当你是我们段家人,怎么叫无所谓,换是别人,那也只有叫我段夫人的份。”
  “好。”温期莞尔。
  “叫一句听听。”
  “现在吗……”温期迟疑。
  “对呀,不适应的话晚点也可以。”
  “没,春……缘姐。”
  程春缘直乐呵,“某种意义上,多一个儿子没关系吧。”
  ……
  程春缘强行把他们撵出医院,要求他们明天再来探望,温期下意识裹紧衣服,“哥什么时候醒的?”
  他完全没有发觉。
  段凛让揽过他的肩,“春缘姐说我的时候。”
  “我们好像一直在说你。”温期说。
  “话题只有我吗?”段凛让笑了笑。
  “因为哥,我们才会有那么多话题吧。”温期跟着他笑出了声。
  段凛让低下头,额头抵住温期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温期侧脸,温期直勾勾盯着他,“哥。”
  “谢谢你,温期。”
  温期心止不住的跳,“为什么要说谢谢呢?”
  段凛让偏头,低吻他的唇。
  “你,永远和我在一起吧。”段凛让说。
  温期用脑过度,反应迟钝,“啊……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吗?”
  “是吧。”
  他们步伐一致,是温期慢了点。
  “哥,我也不会和你分开的。”
  “太好了。”段凛让深呼吸,他郑重地对上温期的眼神,“我也是,我们不会分开。”
  “好呀好呀~”
  温期靠在段凛让胸口处,“哥,我有点冷啊。”
  段凛让宽大的大衣足以包裹住温期的身体。
  段凛让确实那么做了。
  “距离入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怎么冷得那么快。”
  温期紧贴着他的脸,“天气变幻莫测嘛……”
  “期期说得是。”
  等到他们上了车,从窗外眺望的程春缘松开了手,望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模样,她彻底放轻松。
  她该庆幸,段凛让找到了一个能读懂他心的、一个适合伴终生的伴侣。
  也该庆幸,他们一家能坚定站在温期这边。
  而温期,在她看来,是比段凛让还要温柔百倍的孩子。
  即使表现出的只是他们友好的外表,但温期跟段凛让,绝对是互补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