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5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温期,如果你想和我住一间,那就开一间。”
  温期惊愕,“喂喂喂,我没说我要跟你住!段凛让,你从哪句话听出来我想和你住了,开两间,两间!”
  “来不及了。”段凛让弯腰凑到温期面前,朝工作人员竖了食指,“一间,行政套房。”
  温期颤抖的手始终没来得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工作人员为他们一路带路抵达高层行政套房,“那段总、温先生早些休息,有任何事情请传唤。”
  宽敞明亮的行政套房内,段凛让坐在沙发上,细长的手指倚着轮廓分明的下颌边缘,溺爱的神情游走在温期身上。
  “我们是不是该……”段凛让的话尚未说出口。


第3章 好开心,像喜欢
  温期摆手,大声道:“打住!段总你就放过我吧,算我不懂事,我给你道歉。你别再说一些儿童不宜的话……我不要,我还没玩够……”
  “我没说,你就知道是儿童不宜了吗?”段凛让眼尾微挑。
  “哎呀……”温期总是想把最坏的打算准备好,他声如蚊蝇,“就当是我多想了,我睡沙发,你睡床。就这样决定了!”
  段凛让一步步靠近温期,他站在温期的侧方,温期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紧张得发颤,尽收眼底的段凛让言笑晏晏道:“温期,你…有点傻傻的,早点休息吧,我就在你隔壁。晚安。”
  最后四个字是段凛让打开门离开之际,才说出口的。
  “…………”
  许久,温期的脸上浮起潮红。
  合着说,他被段凛让当傻子耍了啊……
  偌大的套房内仅剩他一人。
  段凛让走后,房间里温存着一丝绵长沉稳的木质香,他身体一软便倒在宽大的床中央,泛着红晕的脸紧贴被褥,他抬起冰凉的手拍了拍脸颊。
  “好像……不太对……”温期自言自语道。
  跟段凛让的相处成为他一时的兴奋剂,脸还很热,跟打游戏时的红温不一样。
  是不急躁、心情变好的热。
  是格外享受的。
  温期带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心情沉沉入睡,打游戏打到凌晨,作息跟正常生物钟完全相反,不出意外,他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午时,房里已经多了道熟悉的身影。
  温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看清来人的面容,温期清醒了不少,他笑了下:“段总,早午好啊。”
  段凛让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缩在被子里的温期,“中午好,该起来吃早饭了。”
  温期咳嗽两声,“说的是,段总你不用等我啊。”他掀开被褥,就穿了条裤子,上半身光着。
  瘦弱的身子暴露在段凛让眼前,很瘦。
  段凛让那双剥离掉欲望迷情的眸,独独浮上心疼与怜惜。
  “你平时都住在哪?”段凛让问,“都吃什么?”
  温期弯腰抓起衣服往脑袋上套,衣服穿过脖颈,他说:“住朋友家,平时跟朋友没事儿就一起住网吧。至于吃的嘛,吃什么不是吃,凑合两口就行。”
  “温江邬他们呢?”
  温期嗯了一声,“他们啊,我不知道。”
  段凛让不语,他吩咐前台把午餐送到房间,方便他与温期共进午餐。
  “你起这么早,不困吗?”温期问。
  段凛让:“我的作息向来如此。”
  “睡眠不够,精神气也不好啊。”温期说。
  “是吗?那你看我现在精神气是不是很差。”
  温期停止扒饭的动作,眨巴个眼睛仔细看了段凛让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他摇了摇头,“不差。”
  他陷入沉思,“你精神气也太好了。我上次通宵打游戏,早上还要陪朋友去学校考试,一整天没休息,我当时可谓是吊着一口气啊,魂被抽走了似的。”
  段凛让垂眸,“通宵不是好习惯。”
  “我知道呀。”温期边吃饭边解释,“我很少通宵,除非不得已。你就当我举个例子啦,我可是非常注重自己身体的。”
  “……”段凛让倒了杯温水平推到餐桌另一头,“退房之后我得回公司一趟。”
  “你快去吧,退房的事我自己能行。”温期说。
  段凛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什么事都要联系我。”
  温期舔了舔嘴角,“好。”
  “慢些吃,退房时间全凭你做主。”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段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我先走了,随时联系我。”段凛让说。
  “安啦~”
  不多时,温期端着饭碗俯瞰高楼下行驶而去的车,目送车辆消失在视线,他用筷子戳了两下米饭。
  站在高处,凝望着尘埃里的“沙。”
  段凛让的起点似乎跟平常人家不一样,温期长大在较为富裕的家庭,好歹儿时过了一段足够精致的生活。
  但仍然没办法与段凛让相比。
  他收拾完套房里的垃圾,去前台退了房。
  好景不长,温期出酒店不到一小时,去找兼职的路上,温江邬就先找到了他。
  温期烦躁地想要逃离,鹿凝率先一步拉住了温期。
  鹿凝,温江邬新一任妻子,两人组成了一个“圆满”的家庭。
  可在温期看来,无非是出轨的男人和插足的女人强行破坏真正的家庭。
  温期被赶出家门这么久,他不信没有鹿凝的挑拨。
  温江邬也不是好东西,既同流合污,自然不可能养出两只离心的蚂蚱。
  “期期呀,回去跟你爸好好谈谈,别犟了。”鹿凝佯装劝解。
  她下一秒挽住温期的胳膊,说道:“你爸年龄大了,公司出现经济危机,他实在没办法才会做出让你联姻的决定,况且……段总人也不差,我们回去好好谈,好吗?”
  温期的双手自然垂放,却任鹿凝怎么拉也拉不走。
  “放手。”温期警告道。
  鹿凝呵笑,她冷声冷气,她压低声量:“你别忘了,你妈的骨灰还在我这里。你若是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很难保证她的骨灰会被撒在哪条臭水沟,你别想她在黄泉路上安安心心。”
  “疯子,你还是人吗?”温期用力攥紧她的手腕。
  “我是啊。”鹿凝说,“你妈只是一把灰而已。”
  温期怒火中烧,他掐住鹿凝的脖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鹿凝毫不畏惧,“你想杀了我么?”
  此举也引来不少不知情的群众。
  温江邬在车上看见这副场景,他迅速下车,二话不说地往温期小腹上端狠踹了一脚。
  当街,众人围观,将温期置于脚底之下,成为他人的吃瓜对象。
  温期忍痛退了几步,他的背抵在电线杆旁边,其中一条腿微微弯曲,为疼痛不止的腹部寻找合适的支撑点。
  面对温江邬的举动,温期是最能理解的了。
  温期母亲在世时,经历的可不是这简单的一脚。
  “你个畜生,你怎么能对你妈妈动手!你眼里还有她这个长辈吗?”温江邬指着温期的鼻子臭骂一通,“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结果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温期嗤笑,嘲讽的意味顷刻间拉满,“我可没认小三当妈。”
  “畜生!”温江邬一时间吐不出更为难听的话。
  鹿凝劝解,她柔声细语:“我没事,别骂期期了。”
  他们当街产生严重纠纷,路人打电话给了调解局。
  调解局不分青红皂白,拘留了温期三天。
  而鹿凝和温江邬,调解局的人当场宣告无罪。
  因为温期被拘留,温江邬才有机会坐下来跟温期“交谈。”
  可不管怎么样,温期都不同意在联姻协议上签字。
  正当温江邬采用硬核手段逼温期签字画押时,调解局里的人突然躁动起来。
  他们像是收到某种命令,立刻把温期放了出来。
  温江邬问,“你们为什么要放了他?”
  调解人员没说话,只是一味地解开温期手腕处的手铐,温期似乎猜到了是谁,他抬头在狭长的过道张望,寻找他心里临摹过的身影。
  果不其然,在过道另一头,威风凛凛的段凛让刚好转身,两人视线相撞。
  段凛让脸颊带着些许怒意,他大步朝温期走来,身侧是调解局局长的谄媚。
  温期眼眶里热热的,哪怕是心存幻想段凛让的出现,在幻想成真的那一刻,段凛让格外耀眼。
  “温期,你怎么样?你被欺负了?”段凛让抓过温期的手。
  “段总,幸好是你来了。”温期竟觉有一肚子的委屈,他低下头说,“我爸逼我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画押,我不签就要打我,把我送进这种地方。”
  段凛让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温江邬,他薄唇轻启,“温总,我说的话不管用了么?看来温总是很想提前终止合作。”
  “不是那样!”温江邬连忙解释道,他试图甩锅,“温期他本来是愿意的,只是温期这孩子跟我太太不对付,导致一些不必要的口角,段总,我不想终止合作,温氏还需要您的帮助……”
  段凛让懒得听温江邬的废话,他说:“恐怕不能如你愿了,还请温总自求多福。今天所有参与调解此事的人员,我不希望再看见他们第二次。”
  胆小如鼷的局长只能应下。
  段凛让攥紧温期温热的手掌心,牵着温期走出调解局。
  他们走了两步,温江邬那家伙还是追出来了。
  他跟温期说,“寻期啊,你向段总求个情吧,公司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公司需要钱啊……”
  段凛让垂眸,阴翳的目光投向温江邬,“求温期没用,温期不是钱能同等对待的。对了温总,代我替你的妻子问好。”
  转眼间,温期出现在了私人医院。
  “患者腹部上方肋骨断了一根,情况转危为安,”医生很快通过详细的检查得出结果,他说,“现已采用固定胸壁减缓疼痛。后续积极配合康复锻炼,均衡营养,减少走动次数。”
  “好,你去忙吧。”段凛让说。
  齐云渊哼声,“你和这小孩什么时候认识的?”
  “与你无关。”
  “……”
  齐云渊还想继续问下去,段凛让却不给机会,径直朝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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