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分类:2025

作者:许囡囡呀
更新:2025-12-16 22:12:06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会为你撑腰。”段凛让揽着温期的肩,“期期看起来心事重重。”
  “温江邬和温禾砚明明就在人群之中,为什么……”连自己家人都不肯帮。
  “他们惹不起。”段凛让言简意赅,“孙家你不了解,还不了解温江邬吗?”
  “可温晞是鹿凝的女儿,也是温江邬的……算了,我早该料到。”
  “别想这么多。日后你担心温晞过不好,我让丁潼多看着点,等她成年了,你就无需为她担忧。”
  温期经此一事,他看清了局势。
  站在顶端的人,有权遮天。
  就像段凛让。
  “回家吧,段凛让。”
  温期低着头,“我想和你一个人待着,顺便让你帮我分析分析,我的高考志愿。”
  段凛让眼神带笑,内心也随之心花绽放,眼前比他矮半个头的少年,即使是有了做哥哥的担当为妹妹出头,到头来在他这里,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
  “嗯,回家吧。”段凛让说,“期期先把自己想去的学校告诉我,国内外都择一择。”
  “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学校。”
  “那期期愿意让我为你选么?”
  “愿意。”
  “嗯……看来我要慎重考虑了。”
  安全将段凛让和温期送到家,金尹返回到车里,按照段凛让吩咐的一一安排下去,他手抵在车窗前,拨打出去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金特助,您有何指示?”
  “明日之内,让孙家从业内彻底消失。”
  与此同时,温晞先是换掉那条素净长裙,又将盛郦的外套送去了干洗店,随后急匆匆赶往医院看望鹿凝。
  鹿凝转入普通病房是几天前的事情。
  温晞俯身,头靠床沿,在宴会上没有流出的泪水浸湿了病床床单,她的想念少之又少。
  算上温期,只有鹿凝一人。
  她攥紧鹿凝日渐消瘦的手,倾诉心声时她选择了缄默。
  短暂的看望和停留,让心绪不宁的她得到宽慰,她自言自语,“妈妈,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们说大哥很坏,我惹怒别人的时候,是他替我出头,二哥和爸爸躲在人群中不理我,我快分不清好坏了。”
  “妈妈,大哥亲生母亲的死……到底是不是像那个人说的那样,跟妈妈逃脱不了关系。”
  温期亲生母亲离世时,温晞并未出生。
  他对温期母亲去世缺乏许多概念,许是她的人生没有重要的人逝世,她理不清发生的事情。
  但鹿凝突然住院,让温晞一度伤心欲绝。
  藕断丝连的爱就这样扭曲的衍生。
  她说,“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温晞刚走,鹿凝便怒地瞪大双眼——
  温晞回到那个冰冷冷的家。
  等待她的,不是别人。
  正是温江邬。
  温江邬准备了家法。
  温晞步子顿在原地,头发遮去她的眼眸,她垂头一步步走到温江邬脚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如蚊蝇:“父亲。”
  温江邬手拿着粗鞭,他质问:“是不是告诉你,带你去别惹任何麻烦。”
  “对不起。”温晞说。
  话音一落,鞭子顺势落在了温晞脊背。
  “但凡是你弟弟去,都不会给我惹出这种麻烦,你脑子真够蠢的!”温江邬冷不丁地一鞭一鞭抽在她身上。
  温晞一声不吭,她弓着脊背,解释缘由:“是孙小姐执意找我的麻烦,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出事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道了歉,我有什么错?”
  “还敢狡辩!”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温晞侧脸火辣辣烧得疼。
  她呼吸急促,泪水氤氲。
  接下来温江邬的每一句训斥,温晞不敢再还嘴。
  但这换不来心疼。
  直至楼上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真的是够了,打死谁给我做饭。”
  温江邬这才停手,一旁看戏的温禾砚抬头看向楼上的男孩,他笑了笑,“这种时候,你又肯为别人出头,你出席宴会,你姐姐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男孩斜睨,“要像二哥这样说,也不见二哥替自己的妹妹出头,反倒是说教起我这个局外人。”
  温江邬指着楼上的男孩,“怎么跟你哥哥说话!”
  他们争吵之余,门外突然传来佣人的叫声。
  “夫人,夫人回来了!”
  温晞瞳孔惊愕,开心和痛苦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忍着伤痛看着佣人搀扶鹿凝慢慢走了进来。
  母女俩对视的瞬间,鹿凝的神色阴沉。
  温江邬急忙放下鞭子大步朝鹿凝走去,“夫人啊,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温晞这白眼狼不是刚去医院看过你吗?怎么不和她一块儿回来。”
  “……”鹿凝冷笑,“是啊。”
  温晞哭着说:“我离开的时候,妈妈您并没有醒过来。”
  她频频招来了温江邬的憎恨。
  温禾砚扶住了鹿凝的另外一只手。
  温江邬捡起鞭子,狠狠鞭打温晞的后腰。
  温晞全身忍不住地发颤,她拼命拉住鹿凝的腿,向她发出求救。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妈妈,我错了。我一定知错就改。”
  鹿凝越发地恨,“平日我那样爱惜你,你吃的住的,哪样不比你哥哥和你弟弟好,你却跟温期一道说我的坏话,到底是不连心。”
  温江邬震怒,“什么?说你什么了?”
  鹿凝一时语塞,她总不能将秘密公之于众。
  她哼声,“让她跟你说吧。”她知道温晞再胆大也不可能当着全家人的面揭她这个做母亲的底,再说真假温晞不得而知,她又怎敢说出口。
  温晞摇头,她唇色发白,极力地想要为自己求证:“我没有……我没有说过您的坏话。我只是……听信了一些谣言,妈妈,是女儿的错……求您原谅。”
  温江邬说,“你刚回来,先上去休息着吧。她的事我来处理。”
  鹿凝作势咳嗽两声,强行从医院出来,余下的手续还依仗她的身份证等她回去办理。
  她说:“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去医院把手续办好。”
  温晞连连应了两声,温江邬甩了一地的钞票,她一张一张捡起。
  她抬手把凌乱的头发理到颈后。
  脚步一轻一重朝大门走去。
  所有人目光都未曾聚焦到她身上,只有鹿凝神色狠毒:
  “叫佣人把抵押的身份证送进来,至于这个蠢货,让她在门外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进来,直到她会说好话为止。”
  “……”佣人颤颤巍巍地应了,“是……夫人。”
  雨淅淅沥沥开始下,滴落的水冲刷着温晞满是伤痕的身体,倘若她今天留在温期那儿,日后也免不了一顿家法。
  可她留在那儿,她就不会在鹿凝昏迷时说出那些话……
  从医院折返回来,佣人只从她手中收走了鹿凝的东西,佣人犹豫不决地说:“夫人吩咐,让小姐您好好反省,若是小姐您会说好话了……我就会放您进来。”
  ……
  温晞低头,在医院医生执意要为她包扎伤口,她却为了母亲的事情放弃自我。
  而今换来了什么?
  有那一刻,她怀疑鹿凝是否真的爱她。
  是否将她视为女儿。
  暴雨如注,温晞站在大雨下一动不动。
  她默默攥紧拳,每寸呼吸牵扯着她疼痛难耐的身体,鹿凝性情大变的原因只有一个——
  温期母亲的死,当真跟鹿凝息息相关。
  温晞那被家人践踏稀碎的尊严早已拼凑不齐,期许鹿凝苏醒的日夜,她都希望多个人爱她。
  她渐渐不明白,爱的定义何解。
  死亡的定义又是什么?
  杀人又当作何解释?
  她拖着半残废的身体走出庭院。
  庭院外,一把黑色伞映入她的眼帘。
  少年阴暗的眸落到如同落鸡汤的她的身上,他将伞递到温晞头顶。
  “今日凌晨时我就要出国。”
  温晞瞳孔晦暗,说,“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温晞,讨好自己吧。”
  寒冷的风刺入她的身体,泪水从脸颊划过,既温热又冰冷。
  她的手无故多了那把伞,少年临走之际说:“我出国后不会再跟温家人联系,包括你。但是这个家除了他,我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
  温晞驻足在原地,少年上了一辆网约车。
  原来,趁所有人顾及着宴会,少年早就收拾了行李远赴他乡。
  温晞紧握伞柄,柄上残留少年的余温。
  温晞朝着少年离去的反方向一直走,直至见不到温家的光影。
  一夜之间,温家大小姐、三少爷不知所踪。
  不出所料,在孙吣漾的作死下,公司股票暴跌,负载累累。次日公司经营不善,压迫下宣布了破产荡业。
  孙家从帝都排行除名。


第15章 请不要考虑分别
  “还没找到吗?”鹿凝闭着双眼,质问眼前的管家。
  管家小心翼翼道:“我们把三少爷平日会去的地方找遍了,三少爷的朋友说没有见过他。”
  “禹邺怎么这么不懂事!”鹿凝怒气冲冲,她只能靠捶打轮椅扶手撒气,她心口起伏跌宕,“去找,好好找!把帝都翻遍了都要找到他!”
  温江邬顺从着她,“好好好,你别生气,禹邺什么脾气你知道,他会回来的。现在是该找到温晞要紧……”
  昨日鹿凝将她在温晞那儿听到的话全部告知给温江邬,说到底,温江邬还是害怕温晞张嘴乱说。
  他们对温晞离家出走漠不关心,如今温晞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们再对此不关怀……他们杀人的秘密就会昭告天下。
  温江邬这辈子最怕的事,和逝去的前妻已经逃脱不了关系。
  “让她死在外面!离了我,她用什么生存!”鹿凝大声嚷嚷,“温期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怎么可能全部告诉温晞,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我的禹邺!”
  “夫人,你糊涂。”
  “我不是糊涂啊,江邬……禹邺他还那么小,他为什么会想不开离家出走,为什么要玩失踪?你们在我回来之前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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