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老来得一(玄幻灵异)——杯猫233

分类:2026

作者:杯猫233
更新:2026-09-08 12:05:58

  “?”劳伦斯歪着头回看他,“因为喜欢番茄酱的没有坏虫...”
  “是啊,番茄酱,”这雷同地已读乱回直接让埃弗里特脑门冒青筋,“你对他倒是热情地很啊——”
  “——大哥!你完全想歪了好不好?!”
  比起刚认识没多久的劳伦斯,米罗倒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埃弗里特的意思,一时间,声调都拔高了,“劳伦斯阁下又不是雄父那种类型的虫——”
  “雄虫都一个样,”埃弗里特冷冷地开口,他选择站在米罗和劳伦斯中间,用身体隔开两虫的交流,“米罗,你还是太过松懈了。”
  要是雄虫都是你说的这样,那你这个行为算什么?
  米罗瞪大了眼睛,对着带着保护欲站在自己面前的兄长产生了无语,要是劳伦斯是埃弗里特说的那种雄虫,那埃弗里特这毫不掩饰的冒犯只会让后者恼羞成怒或是堂而皇之地提出要求,对他们来说其实很不利,而要是不是那种雄虫,那他的大哥这种行为不就是...
  “你在担心我打你弟弟的主意?”
  慢了半拍的劳伦斯终于跟上了对话,语气里是恍然大悟的,“你这话是认真的吗,埃弗里特?”
  “请你放心,埃弗里特,”虽然不太面对这对峙的情况是怎么出现的,但黑发雄虫习惯性地先安抚了起来,“比起你弟弟,我还是对你更感兴趣的。”


第133章 意愿
  埃弗里特不知道情况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记得自己拧开了安瓿瓶,记得那股冷冽的薄荷味沿着喉咙滑下去,空瓶被稳稳地放回桌面,通风系统被调成了内循环模式,体表感受到的清凉无法抗衡生理冲动,这一刻,雌虫败给了千百年来的本能。
  “...你看起来很糟糕,埃弗里特,”劳伦斯整只虫陷在了柔软的地毯里,披散的黑发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洁白的耳垂,蓝眸轻轻往上抬,正对着的就是埃弗里特的脸,后者的双手撑在雄虫的脸侧,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还记得我是谁吗?”
  大概是氛围影响,雄虫的声音也有点沙哑,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意料之中地没挣脱开,毕竟生理结构摆在那里,劳伦斯干脆利落地放弃挣扎,敷衍地试图话聊,“冷静点,埃弗里特,你今晚刚刚见过的弟弟会哭的...啊?”
  深呼吸的时候,闻到的味道是甜的呢。
  劳伦斯眨了眨眼睛,带着些许讶异地打量着压在身上的雌虫,甜的,暖的,稠的,像是霍默和维戈会塞给他的小饼干,卡西乌斯吐槽他还是这么喜好在面团里加蜂蜜,就连一向严厉的怀亚特都会在这种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许自家雄子这毫无效率的沉溺。
  “真甜,”劳伦斯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投向埃弗里特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毕竟这个味道和他记忆的幸福重合地过高,难免爱屋及乌,“我还以为...唔...你会闻起来更锋利点?”
  像埃弗里特那种个性的雌虫,信息素往往更尖锐一些,像金属或是硝烟血腥味的一类的,虫族的信息素五花八门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早些年只有花草树木这一类的自然产物的味道,但随着进化都出现了工业制品了,年年都有学生为此苦哈哈地写论文...
  “难怪没多少虫知道...”劳伦斯仰面躺着,埃弗里特的白发垂落在他的面颊上方,那股甜味在这片半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更加清晰,他大概能猜出对方的想法,无非是觉得这过于甜美的信息素损害形象,才平时藏得严严实实,“啊,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红眸在逆光的情况下显得比平时更深,雌虫的呼吸在上方有着无法忽视的存在,呼出的气流带着那股粘稠的余温,落在雄虫的嘴唇上,清冽的薄荷和甜腻的蜂蜜,本来互斥的味道却在此刻达到了奇异的融合。
  埃弗里特也终于有了动作,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劳伦斯颈部丝带装饰的边缘,后者瞬间瞪大了眼睛,雌虫的动作很慢,大概是因为意识依旧浑浑噩噩的缘故,但有些事不用特地去学,天生就刻在基因里。
  齿尖压着丝带的纤维,不重,但足够让它从皮肤表面被轻轻带起,埃弗里特没有用力扯,只是让它顺着自己的动作向外滑出,丝带从雌虫唇间脱出,垂落在劳伦斯的锁骨上,又顺着衣料的弧度滑落到地毯上。
  那件装饰品的质地柔软,边缘没有印痕,劳伦斯没有动,他躺在地毯上,打心底为埃弗里特默哀,虽然那条丝带从外表上看只是一件装饰品,但实际上还是很有实用性的——信息素水平检测膜,雄虫都喜欢用的那种。
  “雄父一直在实时监测我的生理数据,包括且不限于心跳、呼吸频率、信息素浓度波动...只要有需要,他可以随时在光脑上查看我的状态。”
  劳伦斯一字一句说的清晰,“埃弗里特,建议你冷静,如果我的信息素出现了异常变化,雄父绝对会第一时间收到报警的。”
  而跟着一只雌虫出去的雄虫出现了这类波动,意味着什么就太明显了,只要怀亚特想,推测出几时几分是怎么样的也不是不可能...
  虫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埃弗里特的动作顿住了,自尊心抓准时机,重新占领了高地,雌虫咬着牙,强行将身体逐渐放缓,虽然膝盖还压在地毯上,手臂还撑着劳伦斯身侧,但那股发自内心的占有欲和侵略感已经被理智给强行压了下去。
  “...不早说?!”埃弗里特像只看见黄瓜的小帕帕兽,从劳伦斯身上弹起来,仰面躺在地毯上,对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劳...伦...斯...”
  其实已经迟了,劳伦斯发挥了不多的情商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他同样维持着仰面躺着的姿势,两虫之间只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回神了?埃弗里特?”
  “再不清醒我就掐死你然后跑自治区当星盗去。”
  埃弗里特的冷酷连自己都不放过,他现在暂时没打算起身,反正地毯质量好,够舒服,“倒是你,就不怕我刚才没控制住?”
  在抑制环法案颁布前,年年都有雄虫死于兴头上的雌虫,埃弗里特难得换位思考了一下,面对一只意识混沌,行为无法自控的野兽,他可没法像劳伦斯这样心大地和对方共处一室。
  “都行,”劳伦斯瞄了一眼埃弗里特,神情里带着雌虫不想懂的同情,“我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承担对应的后果。”
  这话让埃弗里特都沉默了片刻,“你就不怕你那些亲朋好友知道了会伤心?”
  “...唔...”劳伦斯认真地想了想,才给出了答案,“他们都尊重我的选择。”
  雄父怀亚特将他视为理想生活中的一环,对他的私虫情感并无多余的兴趣,雌父跟着雄父走,卡西乌斯深陷烂泥潭无暇顾及他,维戈看着玩世不恭实际上很有原则,比起他的身心安全更在意他的意愿...
  “哈,”埃弗里特直起身子,尽管还因为信息素的作用忍受着源源不断的不适,依旧固执着对劳伦斯扯开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劳伦斯,你这只虫...”
  “——可真是让我讨厌。”


第134章 塞德里克
  七天婚假就这么安然度过。
  出乎意料的是,费尽心思弄来的假性标记并没有派上用场,劳伦斯的好友动用了虫脉,让雄保会派来了一位一心想要收工下班的办事员,草草瞄了一眼坐在一起的埃弗里特和劳伦斯就把事情糊弄过去了,这对其实没多熟的伴侣从此在档案里打上了“恩爱”的标签。
  总而言之,埃弗里特没有收到任何来自雄保会的问责,婚假结束后的归队手续也一切正常,回军部的时候,档案上的名字和编号位置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标注,除开颈部的抑制环外,和婚前是一模一样。
  ...这可能吗?
  回到军部的第二天,雌虫就提交了延长外派执勤的申请,没有写理由,附注栏里只填了一句“可即刻出发”,在长官了然的眼神里,审批流程比预期快,调令在当天傍晚就下发到了他的光脑。
  目的地是边境星域的一个小型驻防哨站,轮换周期大约在六个月左右,条件比较差,班次也排得紧,工作繁琐重复,对于埃弗里特这种优秀且出身优渥的军雌来说,等同于自讨苦吃。
  军雌不是不能忍受艰难,但无法忍受一眼看不到头的艰难,在旁虫眼里,埃弗里特申请的这个调令纯粹是浪费时间,就算真的有什么大任务,但比起建立功勋,更可能地是去当炮灰。
  就算是为了军官晋升所需要的基层经验,埃弗里特也大可以靠着自己的家世和长官的看重,去一个更能获得远大前程的地方,跑那么偏远,纯粹是浪费时间了。
  放哨站也没想过自己这么小点地方还能迎来一位贵族军雌,负责虫谨慎地观察了埃弗里特好一段时间,确认后者从不推诿任务和霸凌同僚,虽然看着高傲不近虫情,但有问必答,平时有点忙也会帮,放哨站的军雌也逐渐放下心来,和对方打成一片。
  离开维特利家后,埃弗里特终于觉得自己的生活回到了正轨,但这段婚姻还是为他带来了些许改变,每天,劳伦斯的通讯都会准时抵达光脑,时间在早餐、午餐、晚餐,每次都和军部食堂开放的时间分毫不差,准时地宛如闹钟。
  劳伦斯严格遵守了怀亚特关于新婚伴侣三餐要一起用的指令,通讯的内容千篇一律都是今日图片,最多加上一句【你吃了吗】,埃弗里特实在看不出来营养液有什么好分享的,每天吃口味不同的营养液有什么值得高兴,都懒得回,顶多有时候会回一句【吃了】,或者只回一个【嗯】,但更多是干脆不回,直接无视。
  目前形势平稳,帝国和异灵间暂时没有起战的打算,埃弗里特的外勤生活过的风平浪静,少有的波折便是他离开哨站,去边境军区进行汇报的时候会见到的部分同僚了。
  有些不仅是同僚,曾经还是同学,汇报的日子撞上的话,这帮家伙总会明里暗里地说些什么屁话,就比如:
  “恭喜新婚啊少校!”
  “我是为你好,结了婚脾气还这么硬不会有雄虫喜欢的,你要学会改变了...”
  “埃弗里特,做虫不要太意气用事,刚结婚就申请外派,就算维特利家讲究优生优育,但外头未必没有私生子,要是你还这样端着的话....”
  ......
  嗯,问题不大,埃弗里特一视同仁地把对方拖到训练场给揍一顿,反正军部鼓励军雌彼此切磋进步,他过的不开心,来惹他的更别想开心,雌父的唠叨要忍着是因为后者的确真心为自己好,你们几个又算什么呢?凭什么要我憋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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