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老来得一（玄幻灵异）——杯猫233

　　“如果你没有试图勾搭过我，”维戈摇摇头，绿眸里写满了“怀疑”两个字，“我就信了，真的~”
　　“维戈·道格拉斯，你真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


第187章 星盗
　　“坐好。”
　　在结束与内斯托会面的二十分钟后，维戈的信息就发到了卡西乌斯的光脑上，后者重新把收集到的碎片信息整合了一遍，确认了埃弗和奥勒留曾经用过的那条在自治区的渠道，大批在不同时间节点上走账的采购订单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塞赫鲁亲王...呵呵，没法坚持信仰，也没法拒绝皇室吗？无能到了这种地步的虫还真是少见啊...”
　　也不知道前任虫皇知不知道...算了，不管知不知道都觉得没虫会在意这点小事。
　　黑皮雄虫狠狠地跺了两下脚，感受着身下那把温热的“椅子”不自觉的晃动，带着些许不悦地开口道，“哈,你连椅子的职责都做不好了吗？伊西多尔？”
　　“...雄主，”保持平板支撑姿势的雌虫颤抖地回答，声音由于卡西乌斯拽紧了他身上的皮带而变的高亢起来，“是我太没用了，请您责罚...”
　　“扇你一巴掌我都怕被舔手。”
　　卡西乌斯冷淡地回答，他自己驯出来的虫是什么德行他自己清楚，当下就不再开口，维持着冷处理的方式，开始在光脑上确认起先前查到的海关记录。
　　他的伴侣，伊西多尔·德·梅洛，虽然一直没有正式的婚姻关系，但后者始终以雌君的身份自居，卡西乌斯也懒得纠正，反正他这辈子就不会有稳定的婚姻关系，伊西多尔要是能守地住他就守吧，反正弱了就会有下一个上位。
　　“居然还和星盗有联系啊...”卡西乌斯饶有兴趣德翻看着对塞赫鲁亲王产业的调查记录，他现在可以确定了，纯洁派老早就往帝国各地走私，埃蒙买过成品药，德赛也通过奥勒买过原料，还牵涉到了不少海关官员，“你没参与过吧，伊西多尔？”
　　“...没有，嘶——雄主！哈...哈哈...我们没有胆量与您的朋友为敌...”
　　“是吗？”卡西乌斯没说信还是不信，他的指尖描摹着雌虫被皮带束缚着的结实肌肉，直接让后者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我知道的，你和你的哥哥一样聪明，但你比他温顺又识时务地多，对吗？我的好孩子？”
　　“是的，雄主，”听见伴侣提起自己死去的兄长，伊西多尔痴迷的表情顿时变得激动了起来，他急切地表忠心，“我能做的比哥哥多的多——”
　　“是啊，我相信你，”卡西乌斯挑了挑眉，“就算调查到的账目用的是星盗的方式记账也一样。”
　　货单上的信息不完整，可理账的方式有一致性，虽说发货方和接收方的信息都被处理了，但还能看出那通常出现在与海关勾结的那类星盗中的走账方式。
　　他们需要有货单作为“交易的诚意”，同时又不能被捏住把柄，所以这种特殊处理过的货单就应运而生，即便上面的信息不完整，也没有完整的收发货方名字，也可以确认走的是同一条渠道，且各个环节都有相应的维护者，只要一个节点出事，那么整条渠道都会为了安全彻底废掉。
　　伊西多尔曾经就是自治区最大的星盗团伙的首领——不，或者说他的双胞胎兄长，已故的伊莱克斯·萨尔托才是，两兄弟在年幼失散后就走向了完全不一样的道路，弟弟伊西多尔被在安全局就职的养父收养，哥哥伊莱克斯在自治区跟着那星盗摸爬滚打，除了血缘给予的样貌外，他们没有更多相似之处了。
　　而也正是这相似的样貌，来做卧底的伊西多尔才被不知真相的星盗们误以为是失踪的首领，并由于错位的信息差和凶手卡西乌斯搭上了线，后者笑着接受了这命运的馈赠，尽心尽力地教会了对方如何完美模仿自己死去的露水姻缘。
　　“我向您保证，雄主，”伊西多尔的蓝发已经被汗水弄的黏在了脸上，红眸里带着疯狂和狠辣，“我这边绝对没有哪只活着的虫参与过纯洁派的勾当...星盗绝对不可能被那堆信教的疯子邀请进入核心圈，对他们来说，这是亵渎！就算伊莱克斯还在，他也不会——”
　　“啪——”
　　“啧，太吵了，椅子，”卡西乌斯收回甩出去的手，反正正常雄虫破不了雌虫的皮，要不是伊西多尔每次都硬要把抑制环调高，这一下脸上的皮肤连红都不会红一点，“还有，尊敬点，那是你哥哥，别没大没小地叫名字。”
　　不走运的伊莱克斯，看着努力展现出乖顺模样的雌虫，卡西乌斯嫌弃地把手往对方身上擦了擦，他敢肯定伊西多尔刚刚又自顾自地高兴起来了，也不知道他哥哥在天之灵会有什么想法，毕竟，和在安稳的生活钝化的伊西多尔不同，伊莱克斯至死都惦记着离散的家虫...
　　也正是因为如此，卡西乌斯才能第一眼就认出了伊西多尔便是伊莱克斯走失的兄弟。
　　“遵命，雄主。”
　　“接下来是劳伦斯对检测结果的分析吗...”喜怒无常的雄虫翘起二郎腿继续看下一条信息，“啧，明明这是帝国的事情，为什么都要靠私虫调研？那帮吃干饭的蠢货，不干活好歹把钱给我！”
　　在几个小时前，劳伦斯就接到了卡西乌斯截获的一份关于原料星球的内部记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可以让非专业的技术员露出见虫神的表情。
　　好在劳伦斯对合成信息素非常熟悉，只是坐在酒店房间的桌前，将那几页文字与配方参数逐项对照了一遍，再借某S级雄虫的精神力辨别了一番，就确认了原料出现的那些指标变动到底来自什么。
　　卡西乌斯直接跳过那一大段一大段的成分测定，跳到了最后一页看结论。
　　【...如果使用被污染后的原料制作合成信息素，那么其中被后期添加的微量成分在与合成信息素的基础配方结合时，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它的功能将不会停留在辅助层面，而是会向控制层面延伸，会将使用者的精神海在长期接触中产生变化，使其更容易受到暗示和引导，且不会在常规检测中被识别为异常...】
　　“看来纯洁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看着好友得出的纯洁派想赚钱的结论，卡西乌斯冷哼了一声，“呵，一帮想赚钱的蠢货混在一帮被洗脑的傻子...”
　　“——现实永远比艺术作品更离谱。”


第188章 掳走
　　可惜，纯洁派内部想明白的时间比卡西乌斯还晚。
　　“...贝利亚...贝利亚...”
　　“是，教主大人，”纯洁派的高级祭司玛拉基·布莱克伍德握住床上那位已经神志不清的雌虫的手，温声安抚道，“副教主正在赶过来，请您再稍等一会儿...”
　　说谎。
　　“啊啊啊...贝利亚，求求你，给我找只雄虫来吧，”已经神志不清的病患根本听不清这位下属的话语，只是一个劲地请求着，“我的头...我的精神海...给我信息素，我需要精神疏导...呃啊啊啊啊——”
　　“我很抱歉，教主大人，”玛拉基摇了摇头，神情带着悲悯，“但我与您都发了誓愿，要始终纯洁着面对虫神，即便要忍受漫长的痛苦，也绝不能向这卑劣的天性屈服——”
　　是啊，所以在十年前，当他和副教主贝利亚发觉长年累月被残破的精神海折磨地痛苦不堪的教主居然私底下寻找雄虫，甚至已经尝试了合成信息素的时候，才会那样失望。
　　“贝利亚...贝利亚...贝利亚——”曾经光风霁月的虫如今被死死地困在一张病床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贝利亚——”
　　我也不知道...玛拉基凝视着那双拒绝闭上的眼睛，副教主告诉过这位虔诚的高级祭司，教主只是在死亡面前短暂的迷失，他们必须要替教主坚持住信仰，为纯洁派守住底线。
　　他信了，并协助贝利亚将纯洁派收在了后者的掌心中。
　　“没关系的，教主。”
　　玛拉基垂下眼帘，想起那些被篡改的教义，增加的公众演出活动，穿金带银却掩藏不住眼中蔑视的“信徒们”，“我们犯了一个错误，但还来的及纠正...虫神已经为我们降下了神谕，在长年累月忍受痛苦后，我们终于能够得到回报了。”
　　命令已经通过私密联络渠道发出去，和近年来热衷于演讲和拉赞助的副教主不一样，玛拉基低调温和的作风让他在那些年长的信徒里颇受好评，有的是笃信纯洁的虫愿意为他做一些事。
　　【内布拉安排妥当，等先知离开时即刻动手。】
　　先知。
　　玛拉基把信息关掉，转而翻阅起了信徒送来的记录，那只黑发蓝眼的雄虫照片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劳伦斯·维特利。
　　他认识这个名字，帝国每一只雌虫都认识，这只雄虫在教科书里出现的次数已经到了会让刚上学的虫崽误以为其早不在世的程度，玛拉基曾经因为教主试用了对方研制出来的合成信息素而大发雷霆，却又在后来的教义讨论中多次提起过这只雄虫，将后者描述为雄虫中为数不多的、能够理解如何真正支持雌虫的虫。
　　“虫神啊，请您原谅我未看清您的慈悲...”玛拉基低着头，对着病榻上那垂死的虫祈祷着，“没料到您居然将荣光赐予了一只雄虫...”
　　一只连保持纯洁的重要性都无法理解的雄虫，后者的长子甚至玷污了元帅。
　　“——但请您安心，我们还有纠正错误的机会和忏悔的自由，即便先知被蒙蔽了眼睛，不知晓身负的职责，作为您最纯洁的信徒，我们定为竭尽所能，将一切带回正轨。”
　　我会将他带过来的。
　　通讯断开的时候，埃弗里特正站在内布拉星的采集站外。
　　作为第七军团的上将，即便是休假，他也需要保持与军区的例行联络，而劳伦斯则独自进入采集站和负责虫讨论原料种植的问题。
　　等到埃弗里特进入采集站的时候却一直找不到虫，再一看光脑，就发现伴侣的信号已经不在常规监测范围内了。
　　在这前后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能把一只大活虫从一堆军雌眼皮子底下带走意味着什么，白发雌虫非常清楚，后者第一时间要求戒严内布拉星，并阻止起自己过去的同僚们开始搜索，但实际上却没有把希望全放在这些虫身上。
　　【前几天来看病的那位舅舅的同学的雌父的雌子的亲生雄父的外甥说了，】最先回复的是维戈【纯洁派最近几天的确在内布拉星附近有点小动作，你一只虫可以吗？要不要我把凯尔借你？我可怜的劳伦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