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GL百合)——宫韫

分类:2026

作者:宫韫
更新:2026-09-08 12:03:41

  “还有。”温书禾伸出手,“救你一共花了三百一十一两,还我。”
  “我求你救我了?”左钧哼了一声,“不还。”
  “靠!”温书禾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察觉到有人掐了自己一下气势又下来几分,“那是我们全部的钱,阮小姐为了救你,把我们出来带的全部钱都给安骁了。”
  “那真是谢谢阮姐姐了。”左钧对着阮映舒露出一个笑,“等我到时候回去,会派人把银票送到凉家的。”
  “嗯。”阮映舒微微点头,“你回去以后注意安全。”
  “好。”
  左钧在阮映舒面前简直乖巧得不成样子,说实话,温书禾有时候都要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会一些蛊惑人心的招数。
  不然为什么她对这女人这么着迷。
  送走左钧回到凉家,温书禾躺在榻上长舒一口气,“舒服。”
  “起来去洗一下,今天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身上还有土。”阮映舒说。
  “我都累了——不想动——”温书禾在榻上蛄蛹两下宣布起床失败,“你赶紧接受一下家里有一只小懒猪的事实吧。”
  “小猪才没你这么不爱干净呢。”阮映舒把小家伙从床上薅起来,“身上脏睡觉会不舒服,到时候哪还有人愿意同你一起睡。”
  听到这里温书禾才愿意妥协,不情不愿地脱下外衣:“好吧好吧,那我洗干净了你再同我一起睡。”
  “嗯。”
  看着小家伙离去的背影,阮映舒默默把她的衣服收起来。
  阮映舒不会医术。
  但是像温书禾这样的生活习惯,身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回想起那日看到温书禾左肩处的小疤,她蹙起眉头,像是抚摸疤痕一般,摸了摸小家伙的衣服。
  听说落水姨会医术,要不要让她给温书禾看看呢。


第56章 锦程映卿
  清早温书禾还没醒的时候,阮映舒找到了落水,对她行了一礼:“落水姨。”
  “映舒起这么早?”落水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看到她来笑着招呼,“这么多年了这个点你是第二个醒来的。”
  “我平常也是家里最早起来的那个。”阮映舒露出一个笑,“您打的是太极吗,我不大懂,只是看着像。”
  “随便打着玩玩,锻炼身体嘛。”落水擦了一下额角的汗,“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看看小禾苗身体怎么样?”
  “是,还是麻烦落水姨了,我不通医术。”阮映舒没有拐弯抹角,“我先前听她府上的丫头说,她经常不爱吃饭,喝冷酒,夜晚不睡白日不起。最近让我把作息拉过来之后,我发现她半夜还会发汗。”
  “这么严重?”落水光是听到她这个症状便觉得不好,“我昨日见她看见她的脸色便觉得有些问题,没想到她也不注重自己的身子,她娘知道了肯定又要叨叨。”
  “嗯,她性子倔,所以想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让您把把脉。”阮映舒听到落水这么说,不自觉咬住舌尖。
  “还真是跟她爹一样的倔脾气。”落水摇了摇头,“我理解你,走吧。”
  温书禾的睡眠其实不深,两个人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落水把手放在她的脉上搭了两息,皱了皱眉,便收回来了。
  等出了门落水也不卖关子,说道:“阴血亏虚,虚火干扰,还需要慢慢养,我开个方子慢慢养。”
  “一个是亥时前便要睡,另一个是两餐要吃够,不论想不想吃,必须吃。”
  “嗯。”阮映舒乖巧地点头。
  “还有,她平时一定爱赖着,你也不用逼他出去走,就让她赖着,等到时候身子好一些了再动,不然一直赖着也不是个事。”
  “好,我知道了。”阮映舒抿了抿唇,“落水姨,我听小禾说,凉叔是她父亲的故交,我想找凉叔问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行。”落水爽朗一笑,“不过他一会儿要去宫里,你要着急我现在就给你把他喊起来。”
  “欸不用,我不着急。”阮映舒见到要麻烦这两位长辈连忙阻拦,“还是让凉叔睡吧,朝廷的事情也不好处理,早起来会累的。”
  “那哪行。”落水不听阮映舒的,“你今天不问来不及了,不着急啊我给你叫去。”
  于是阮映舒有些愧疚地看着坐在对面打着哈欠胡子的凉墨。
  凉墨也知道她要问景元的事情,来的时候拿了一坛酒,哗啦哗啦地倒了两碗出来,推给阮映舒一碗。
  阮映舒看着这碗实在的酒,比当初左闻冉推过来的要多得多,抿了抿唇,端起碗。
  “别勉强,小丫头长得美胆子也大。”凉墨笑呵呵地制止了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杯,倒了一点给阮映舒。
  “北燕的酒烈,你看着便不像喝酒的,尝一点点得了。”凉墨说着叹了一口气,“这碗呢,是当初景元还在的时候,我跟他还有温大人做的约定。”
  “约定就是,喝这坛酒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个小杯子和两个大碗,你猜猜小杯子是谁的?”
  “是……温相吗?”阮映舒觉得温落晚不大像是那种会捧着碗喝酒的人。
  “还怪聪明,温大人酒量不行,景元倒是能喝得很。”凉墨笑呵呵的,“他不爱喝酒,但是每次见了面都是他提出来要喝酒,不知道什么臭毛病。”
  “他这个人,其实我见着他之后,便想过有这么一天了,没想到这么快。”
  “我听……听小禾说,她还没出生的时候世伯便离开了。”阮映舒斟酌开口。
  “嗯。”凉墨想到这里便饮了一大口酒,“为了救温大人,中了一剑,他也算牛,就你现在到凉家走的这条路,叫景元路,是燕皇亲自封的。”
  “啧啧,小禾苗出生的时候我就在身边,准确地说,就在她现在睡的那个屋子里,我一直留着。”凉墨又饮一口酒,“我没见过景元小时候的样子,小禾苗也是像她娘多一些,可可爱爱的。”
  “不过她去西南给将士治病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温大人当初还给我寄来她殿试写的那篇《治蛮策》,写得多好。”
  “我当时看到之后呢,我就跑到景元碑边给他烧过去了。我说‘哎呀,你看看,你闺女现在长大了,出息了,越来越像你了’哈哈哈,他估计可高兴了,毕竟他就是个武将,自家出了个读书人能不高兴吗?”
  阮映舒笑了笑。
  “啧。”凉墨说着还不得劲,凑近跟阮映舒悄悄说:“其实我之前还想过让安安跟她成一块,不过我后来想了想,像她这混世小魔王的性子,怕是只有像你这样温柔的,漂亮的,有耐心的才能收服她。”
  阮映舒突然感觉耳朵发烫,有种被长辈看穿的羞耻感。
  “哈哈哈。”看到给小姑娘逗脸红了,凉墨笑得开心,“你尝尝那酒,一点点就行,蛮香的。”
  阮映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又喝一口,努力细品,还是没尝出来凉墨说的香味。
  “你俩背着我喝好酒!”温书禾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凉叔,你有点不仁义啊。”
  “你还喝酒?你落水姨刚刚还同我讲过不让你喝酒。”凉墨手疾眼快地把另一碗酒喝完了,给阮映舒使了个眼色,“赶紧把她带走,我要跑了。”
  看着凉墨要跑,温书禾“嘿”了一声,刚想追便撞到香香的怀里。
  嗯,又软,又香。
  “你也喝了啊……”小豹子脸上幽怨,“太坏了吧。”
  “小酌怡情,小禾不行。”阮映舒拦住了温书禾,“总之近半年你都别想喝了。”
  “我上次喝还是去年在西南的时候呢,你未免有些太残忍了吧。”温书禾哼了一声,“你都同他聊什么了,还整上酒了。”
  “聊了聊你小时候。”阮映舒说。
  “是吗?”温书禾咧嘴笑了,“那他有没有同你讲我抓周的时候抓了什么?”
  “没说。”
  “那你猜猜。”温书禾嘻嘻地笑。
  阮映舒看着她这笑容只觉得萌萌的,挑了挑眉,“抓了针?”
  “没有,我听我娘说的啊,我一开始是要抓狗皇帝带来的金元宝,只不过我没抓住,太重了哈哈。”温书禾对着她眨眨眼,“所以这可能就是我贫的原因吧,有钱我都抓不住。”
  “也不能这般说,小禾都有发现金子的眼睛呢,已经比很多人厉害了。”阮映舒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就知道哄我。”温书禾哼了一声,“我问了凉叔我爹的碑在哪里,吃完饭以后我们便去看看吧。”
  “好。”
  温书禾爹的碑在离燕都不远的山麓上,上山的路并不好走,好在墓碑的位置也不高,爬了一刻钟总算是到了。
  看到延安景公元之墓,温书禾愣了一下。
  碑旁边有些花花草草,也不是那么孤单,小豹子上前摸了摸碑的温度,抿了抿唇,道:“爹,我来看你了。”
  她没跪,只是站在那里摸着碑,接着说道:“我小时候其实怨过你,虽然温大大左妈凉叔他们都对我很好,但是我是一个没有爹的孩子,全京城都知道。”
  “反正……不论我犯了什么错,他们便会怪到你头上,说没有爹的孩子就这样,所以我特别怨你。”
  “直到后来温大大说,你是为了救她才走的,我突然就不怨你了。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善良,我经常讨厌着一个人,然后又不讨厌他了。”
  温书禾昂着头,阮映舒知道,那是她想要流泪的习惯动作。
  她走上前,拉住了女孩另一只冰凉的手。
  温书禾愣了一笑,而后笑了笑,“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阮映舒,我的心上人。”
  “我听说你同我娘两情相悦,我同她也是,这辈子认定她了。”
  “我们之前有些误会,分开了两千天,现在终于苦尽甘来,我也有资格带着她来见你了。”
  阮映舒的手指动了动。
  温书禾看着她,就是止不住地笑,笑了两下又哭了。
  “哭什么?”阮映舒拿手帕去擦女孩的泪,“不是都苦尽甘来了吗?”
  “心疼你。”温书禾哭得流鼻涕,“心疼你那五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心疼你二十六岁之前过的那些不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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