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有害(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09:42:05

  霍潮先就是他们最大的隐患,只是他表现的太过坦荡荡、不愧不怍,他用看似敞开胸怀的方式作为自己的保护伞,这个障眼法逃过了周茫的火眼金睛,骗取了杨晃一群人的信任,现在在浴春帮没人会质疑他的存在。
  他寻左思右了一番,这次周茫的决定太仓促,他根本没时间把消息告知祝广河,就算告知了,警方也没有充分时间准备行动。斗争了半天,霍潮先拨通了“姐夫”的手机号,让人出来陪他吃宵夜。
  春阳路上,某家兰州拉面店,pm10:20——
  两个男人坐在店里靠墙的座位,一人一碗拉面,唆的津津有味。这个时候拉面店也就五、六个人,谈话环境相对安静。
  霍潮先也是真饿了,今天从早到晚浴春帮被武青泛搅的不得安宁,早上吃了俩包子就撑到现在,余下的时间都在抽烟,第一碗面上来他不到五分钟就全部扒完,直到要第二碗的间隙,才匀出时间来跟祝广河说话。
  他喝了一口素面汤,点了颗烟才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话:“明天中午一点半,我们的批发商有一批货急于出手,在港龙码头。”
  祝广河吃过晚饭了,纯粹是陪他再吃一碗,他有条不紊的夹起一撮手拉面,慢条斯理的问:“怎么突然出货,你供货商要破产了吗?”
  “好像是跟合伙人闹矛盾了,”霍潮先睨了一遍四周环境,然后压低声音说:“武青泛放话威胁周茫,话的真假无从考证,但周茫还是警戒了,所以急于把手上金哈克努的货出掉。”
  祝广河漫不经心的吃着面条,声音也不大:“你的意思是我今晚连夜安排缉毒大队明天埋伏周茫,来个人赃俱获?”
  “不不不,”霍潮先再三思量后说:“就算被伏击了,就这一次的交易量能把周茫怎么着?我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
  “怎么说?”
  第二碗拉面端到桌上,霍潮先往里倒了点醋,开始拌面条,“你们帮我布个阵,我要给他们来一招打草惊蛇……”
  碰头也就两碗面的时间,说完要事,姐夫与小舅子就没个正型的开始打诨说笑,然后二人擦着嘴从拉面馆走出来,姐夫借口说还得回家给侄子检查作业,在三岔口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霍潮先阔步走在深夜的街头,心闷的点起根烟,仰天怅然的深吸了几口,企图把口中吐出的烟雾穿透低矮繁密的树叶。
  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他只知道明天的交易既不能让周茫的人被捕,也不允许他们交易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敲簸箕吓唬家雀儿,安排缉毒大队的人蹲点驻守,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挺身揭破有缉毒警埋伏的消息,这样不但能阻止交易,最重要的是可以获取周茫更深的信任。
  直到现在,周茫对他依旧抱有存疑,这个人城府极深,要得到他完全的信任霍潮先必须多花工夫,他相信关于那本交易账簿的明细,周茫绝对一清二楚。
  他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行动细节,转身走进自家那条狭长的小巷。
  估计是因为心里有事,霍潮先毫无防备,当他丢掉手里的烟头刚要上楼时,不知从哪儿突然闪出个人影横在他跟前。
  职业敏锐让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应激反应,一把捉住这人的手反拧到身后,肩膀一顶半个身子的重量马上压到这个人后背上,以一个钳制的动作将人抵在墙上。
  霍潮先刚要质问来者何人,一阵熟悉的异香钻入鼻中,是他……
  他马上就卸下手上的力量,但依旧把人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只是换了个暧昧的口吻:“你来干嘛?”
  几个字混合着温度擦过周漾的耳朵,滚烫的气息烧的他小半张脸都热乎乎的。
  我来干嘛?三更半夜除了来找你还能来干嘛?难道来这种市井胡同里卖茶叶蛋吗?
  “来……来散步。”周漾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么蠢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有种不打自招的滑稽。
  “哦……”霍潮先抑扬顿挫的“哦”一声,然后换了个动作把人完全压在墙上,钳着他的手也延伸至指尖,与他十指相扣:“这么晚散步到我家楼下,你有什么目的?”
  在霍潮先面前周漾就像个小猫崽子,随随便便就能被这大怪兽扑倒。
  他的小心思实在是路人皆知,本人也不屑于掩饰,索性直白道:“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这话像一股暖流钻进霍潮先的心窝子里,随着血液循环暖透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同时也搜刮起他的不悦,“啧,怎么不会听话呢,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咋又偷偷跑出来了?”
  他心疼他的omega,昨天都还烧的稀里糊涂的,今天就欢天喜地的找他来了,还是大半夜,现在入秋了,北湾城海风吹身上都凉飕飕的。
  “我有乖乖打针吃药的,”周漾赶紧为自己洗白:“我按照栖冠哥的交待,外用内服一样没落下,我没不听话,我是吃了徐妈炖的排骨山药粥才来找你的,一汤碗我都吃光了……”
  “茫哥知道你又偷跑出来吗?”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节外生枝。
  “我才没有偷跑,我哥这两天忙得很,早就顾不上管我的行踪了。”
  霍潮先仰占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低头把脸颊贴在周漾脑门儿上,随后又握住他手板心,一寸一寸感受着他的体温。而周漾就像一只被捕获在老鼠笼的小老鼠,战战兢兢的任他摆弄,半晌,霍潮先才放开他,说了声“走”,带他上楼了。
  才进门,霍潮先就横抱起人走进卧室,被他充满力量的双臂一翻身将人扑趴在床上,直接上手就扒他裤子。
  周漾以为他又要干坏事,自己的后庭还一片荆棘呢,经不起糟蹋,于是忙不迭的挣扎起来:“哎哎哎……你干什么,我、我还没好……没见过你这么猴急的嘿……”
  霍潮先不耐烦的一巴掌拍他光屁股上,吓唬道:“声音小点,你巴不得街邻四坊都知道你烂屁股是不是?”
  “哎我今天不能做……”周漾都能想象得到一会儿霍潮先那狼牙棒不管不顾的捅进来他得有多魂飞魄散。
  霍潮先像是懒得搭理他,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双腿垫高他的屁股墩儿,掰开臀瓣仔细观察起来。
  已经咬紧牙关自暴自弃、准备迎接夺命狼牙棒的周漾在突然安静的空气中提心吊胆等待了近一分钟,预感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屁股上有一股细细的呼吸摩擦而过,怪痒痒的。
  肛裂了,还有一点充血红肿,那张通红的小嘴此刻在眼前翕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发出盛情邀请。
  霍潮先一边心疼一边被气笑了,都这残败模样了还不忘违背主人意愿私自勾引他的alpha,还真是骚出天际的小嘴啊!
  凉凉的吻错落的印在周漾臀瓣上,像是无声的抚慰,不带任何情欲的激动,犹如一段丝滑的绸缎抚于白肉上,舒展出另一种舒服和沉醉。
  “今天有没有好一点?”霍潮先说话时口中的热气喷在臀肉上,洇入鼻中的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十分好闻。
  上半截身子趴在床上的周漾被他一个小动作就搞得浑身发热,不自觉的扭着屁股娇嗔道:“好一点……”
  扭动的臀肉在霍潮先脸上蹂躏,周漾无声的对抗立马激起他施暴的欲望,张嘴一口就啃在他屁股上,痛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我屁股本来就病了,你还……你还咬一口……”责怪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软糯的撒娇,招惹得霍潮先心潮狂卷,一浪拍一浪,更想发疯的折腾他。
  湿热的舌尖围着他的臀肉从下到上,一次一次的勾舔着,直到整个干燥的臀部全部被濡湿,他的舌尖就像条灵活翻滚的蛇,顺着臀缝慢慢挤进去,品尝禁区的甜软。
  周漾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胸口溢出高低不平的喘息,整个人像是搁浅在岸上的鱼,放弃挣扎,随波逐流。
  当臀缝间那抹湿滑持续往下快要到达肉穴时,周漾脑子一清醒,噔的就翻身滚到床上,脸色已然像熟透的樱桃:“别舔!我擦了药。”他临出门前按照林栖冠的吩咐认真上了满满的消肿药,要是让霍潮先都舔干净了,他今晚得口吐白沫。
  霍潮先促狭的笑笑,舔舔嘴角:“怪不得有股怪味。”
  周漾窘的摸摸后面,狼狈的提起裤子,问:“我今晚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你来的时候不是已经想好要在这里过夜了么?”霍潮先勾笑着反问。
  哼,就你聪明!
  作者有话说:
  小霍只能这么爱了……所以说隐忍都是假的,都是为了触底反弹后的持续疯狂!


第45章 坦白从宽
  霍潮先环着周漾的身体睡了一夜。
  明天即将上演的那场戏对他来说就像把一个毫无舞台经验的人强行拉上台江湖救急,他没有台词没有剧本,更不知道跟他演对手戏的人会有什么临场反应,这场戏最后会成功落幕还是挫败收场,他一无所知。
  霍潮先不是个爱在险中求生存的人,但他的身份却让他不得不火中取栗、铤而走险。每次看见周漾对自己种种不设防的言行举动,他对自己的恨就多一些,为什么他要招惹这只花枝招飐的小野鸡,到头来除了好肉剜疮引火自焚,别无他用。
  他知道现在要回头已经太晚,不论是这场意外徒生的情感,还是职责赋予的使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也许有一天他眼前会突然敞开一条康庄大道,也可能还未等到那一天,幽府冥路之使早已迫不及待将他拉上了奈何桥……
  交易地点安排在港龙码头,这里大大小小停泊着上百条船只,除了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地方,交易成功后买家就提货即刻驶出公海,安全有保障。
  霍潮先和杨晃在岸上等待买方到来,周茫则坐在其中一艘渡轮静候。
  他不明白这种谈好价码没有争议的交易为什么周茫还要亲自参与,大概是因为买方这次应承的很豪爽,也算是雪中送炭及时帮周茫解决了麻烦,所以他亲自出马也是为了表达谢意。
  霍潮先清晨五点多收到祝广河发给他的短信,告知他一切安排就绪,缉毒警将潜匿在码头周围,会有意泄露暗号给他,但不会主动攻击,叮嘱他谨慎行事,尤其看好周茫手下的亡命徒,如果双方开战,那就损兵又折将了。
  他看似漫无目的的四处观察,寻找着祝广河的暗号,但是除了码头搬运货物的工人,他没发现异常。现在离交易时间还有半小时,只要买方人一到,他们就要进船舱,那就为时甚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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