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大师兄被千面小师弟盯上了(穿越重生)——木宅

分类:2026

作者:木宅
更新:2026-09-08 09:38:43

  “青山远本就削弱了魔族的魔气,就连一个魔族大将都因此而死了,方才魔尊又被我们大师兄和师弟所伤,能不跑吗?”有一个落星宗的弟子蹭蹭鼻子,说道。
  青山远不知在想什么,自魔尊离开后便保持起了沉默。
  喻浅溪将青山远收回了百宝袋中,看向晏云沉,见他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儿的尸体就交给我们收拾吧。”一个小破宗的人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们总压根没什么厉害的人,最高也就是元婴期,方才什么忙都没帮上,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走吧。”喻浅溪看着满地的尸体,环顾了一圈,叹出口气,对落星宗的弟子们说道。
  “大师兄好像不怎么高兴啊。”有的弟子小声说道。
  “死那么多人,谁高兴啊,还好咱们兄弟福大命大,方才我还以为自己没机会回落星宗了。”另一个弟子小声说道。


第99章 晏云沉,你不能再出事
  到了落星宗,江树洞和一堆弟子便去给林柒时和长老们说明情况了。
  “你不去吗?”江树洞好奇道。
  这还是头一次在回到落星宗后,喻浅溪不去见林柒时。
  “我有点事,”喻浅溪道,“你们去和师尊说便够了。”
  喻浅溪见晏云沉没说什么,便转身回了自己屋。
  “青山远?”
  喻浅溪对着百宝袋唤了一声,却不见青山远有什么反应。
  可能是还在生气。
  喻浅溪如此想着,将百宝袋放在桌上,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随后出了门。
  一路走去了晏云沉的屋门口,喻浅溪推门走了进去。
  见晏云沉正坐在床上发呆,喻浅溪凑近了晏云沉,道:“伤口怎么样?”
  “没看,”晏云沉道,“你怎知道我受伤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就算身上有血浸了衣裳,也是看不出来的。
  “我一直看着你,怎可能不知道,”喻浅溪说着,坐在了晏云沉身边,“脱了,让我看看。”
  “没那么疼,应该不严重。”晏云沉说道,将衣裳褪去,只见背上有着一道不算长的口子,还在往外冒着血。
  “这还不疼?”喻浅溪拿出自己带来的药膏,打开盖,抹在晏云沉的伤口上,“疼就告诉我啊。”
  晏云沉没说话,沉默着让喻浅溪帮他抹好药。
  “等会儿,还没裹绷带呢。”瞧见刚抹好药,晏云沉便要穿上衣服,喻浅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晏云沉没动。
  好像是怕晏云沉疼,喻浅溪的动作很轻,缓缓裹好绷带后,帮晏云沉将衣服披在了身上。
  二人沉默着坐着,喻浅溪不安地摆弄着手,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师弟,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为何生气?”晏云沉反问。
  喻浅溪低下头去不说话。
  “大师兄,你把我当什么啊?”晏云沉朝他望去,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说呢?”喻浅溪道,晏云沉这样问,搞得他也有点不高兴了。
  “不知道。”晏云沉道。
  “不知道就自己去想。”
  喻浅溪说着,起身便要离开,晏云沉盯着他的背影瞧,直到喻浅溪走到房门口,他才从床上冲过去,一把将喻浅溪拉住。
  “嘶......”喻浅溪被晏云沉狠狠摁在了墙上,他看向晏云沉,道,“这是做什么?”
  “说清楚。”晏云沉言简意赅。
  “说清楚什么,”喻浅溪道,“你自己不知道?”
  “好,那你为什么用不好青山远,为什么留着灵力?”
  喻浅溪一听晏云沉这么问,眼睛不由地往下移去。
  “大师兄,我想做的,是成为可以和你并肩的人。”
  晏云沉说着,伸手捏住喻浅溪的下巴,使得喻浅溪不得不抬起头来,和晏云沉对上视线。
  只见晏云沉盯着喻浅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不是你的软肋。”
  喻浅溪沉默着,没吭声。
  屋内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了二人交杂在一起的呼吸声,喻浅溪沉默良久,才回应道:“我知道。”
  “那为什么要这样?!”
  “你说呢?”
  喻浅溪狠狠一推晏云沉,使得晏云沉往后倒退两步,然后上前去,一把将晏云沉摁在了其身后的桌子上。
  “你说我为什么这样?我怕你受伤啊,我怕你出事!”
  “我出不了事,我没那么弱,不想成为你的软肋,也成为不了你的累赘!”晏云沉皱眉说道,“你为何就不能相信我?!”
  “好,那我问你,若当时抚琴的是你,和魔尊那混账打的是我,那你会怎么做?和我那一掌灵力比,你呢?”
  这问题着实噎住了晏云沉。
  因双方心里都清楚,若要是二人的情况颠倒,怕是晏云沉在那一刻连青山远都不要了,也得上前去帮喻浅溪。
  “晏云沉,你倒是说啊。”喻浅溪说道。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里,晏云沉死死地攥着拳,过了好久,也只是吐出来句:“大师兄,你......真是......”
  “嗯对,我就是。”
  喻浅溪说着,伸手掐住晏云沉的肩,像是想宣泄自己的委屈一般狠狠地撕咬起了晏云沉的双唇。
  晏云沉伸出胳膊,死死地从后搂住喻浅溪,也是近乎疯狂地回应起来。
  他们曾经也这样毫无理智地吻过,在他们分开却还尚未和好时,他就是这么去吻喻浅溪的。
  那时的吻,暴躁、汹涌,似是想将自己心中的难过、心中的痛、和在心头浮荡到令人窒息的醋意全部宣泄。
  并以这种最无声却最狠毒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
  但现在,却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目的,但却是二人第一次都是这般去吻对方。
  “晏云沉,是你混蛋。”
  二人离开之时,喘得厉害,喻浅溪揪着晏云沉的衣领,咬牙骂着。
  “抱歉,大师兄,我不该凶你,我只是......”
  我只是想成为那个可以让你放心的、那个可以和你并肩的人而已。
  话还没说完,就被淹没在了更加汹涌的吻里。
  没说完也好,晏云沉觉得此话倒也不必再说。
  就如同喻浅溪所说的,其实换作是他,他也不敢将自己的全部灵力全部交给青山远。
  他们都是胆怯的,随随便便就能被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吞没。
  所以什么都做不到。
  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对方。
  他们不停地吻着,谁也不肯先松开谁,从桌上而起,摇摇晃晃中,不知是谁磕在了一旁的衣柜上,又不知是谁撞上了身侧的架子。
  最后二人倒在床上,也不知是喻浅溪被晏云沉压着,还是因喻浅溪搂住晏云沉的力气过大,导致自己只能被紧紧地夹在床和晏云沉之间。
  原本是他先去撕咬晏云沉的,现在却被对方吻得头晕脑胀。
  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只清晰地知道面前这个温暖的怀抱是属于晏云沉的。
  “晏云沉,你不能再出事,我会害怕,”喻浅溪和晏云沉抱着晏云沉,将头埋进对方的胸膛里,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真的,我会害怕。”


第100章 你根本舍不得杀我
  南见北刚一走进屋,就被那扑面而来的魔气吓得心中一惊。
  “乐非影,”南见北走进屋去,问道,“你在我屋里做什么?”
  乐非影没说话,他从椅上站起,绕着南见北走了一圈,上下打量,随后目光停留在了南见北脖子上的伤上。
  道:“失败了?”
  南见北将放在乐非影身上的目光移开,没说话。
  “疼吗?”
  乐非影说着,伸出手去,指尖摁在南见北的伤口上,好像一用力,就能把伤口处翻卷的皮肉撕扯开来。
  “我有那么娇气吗?”
  南见北说着,一把抓住乐非影的胳膊,好似真怕他做出些什么来。
  乐非影瞧着南见北这表情,轻笑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轻浮:“我连魔物都给你带去了,你却还是打不过,实在是......”
  “你那魔物哪有你说的那般强?”南见北没好气地说道,“更何况他们手上还有青山远,就连大将都死了一个。”
  “我那魔物早就死了,如今靠着你那群没用的部下的尸体才勉强复活,能这样已是不错了,”
  乐非影叉着腰,怪异地笑了一声,一脚踹在了南见北的身上上,“你还嫌它弱?它就是死的,也比你养的那些魔物和废物部下强。”
  乐非影踹南见北的力度并不大,可南见北却是眉头一皱,踉跄了两步,磕在了身后的桌角上。
  乐非影的眉头挑了挑,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
  南见北离开了桌子,却又被乐非影上前几步逼得不得不往后弯下身去。
  “让我看看。”乐非影说着,扯开南见北的衣裳,见方才被他踹的地方有一道细长的伤痕。
  乐非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眼皮抬起朝南见北的眼睛看去。
  二人对上视线,乐非影笑道:“你怎如此没用,竟还能被那群修士打成这样?”
  南见北的唇动了动,没说话。
  “罢了,我早就料到你会输。”乐非影道,反正他无所谓,想报仇的是南见北,又不是他。
  他从南见北身前离开,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小瓶药膏,道:“抹药。”
  “你别这么恶心行吗?”见乐非影的指尖上沾上了药膏,南见北胃中一阵翻滚,“我用的着你这么对我吗?”
  乐非影手上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瞳中划过一道并不算清晰的怒意,好像是在故意隐藏,但低沉且充斥着危险的声音却将他完全出卖。
  他冷笑了一声,将药瓶随手一扔,伴随着药瓶掉落在地的声响,他道:“那你说,我怎样才能让你觉得不恶心?像从前那样吗?”
  一听乐非影说这个,南见北一拳打在了乐非影的身上:“滚!”
  “我说过,让我离远点,没可能!”
  乐非影抓住南见北的胳膊,也不过是一拽再一推,南见北就不知怎么的倒在了床上。
  看着乐非影压了上来,南见北怒目而视,道:“乐非影,你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乐非影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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