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影卫沦陷强吻,主上求放过(穿越重生)——木宅

分类:2026

作者:木宅
更新:2026-09-08 09:37:08

  应降撇撇嘴,趴在了桌上,闷着声叮嘱:“过半个时辰叫我。”
  他说罢,闭眼就睡,难得白日休息,却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梦里,乃是雲笙门被毁的那个夜晚。
  中毒的应降倒在地上,看着周朔走到他面前,双肩抖着,像是终于忍不住般捧腹大笑,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戏谑的眼神像是在看狗。
  他睁大了眼,痛快地讽刺道:“天下第一派?可笑!雲笙门完了!”
  应降想杀了周朔,可他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毒素在蔓延,他感觉自己掉入了火坑,被不堪的想法焚烧。
  快停下......
  他全身颤抖着,而周朔则迫不及待地拍拍手,高喊:“来,谁愿意和应大少主好好玩玩?”
  应降闻声,又艰难地抬起头来,见有人已满是欲望地舔舐自己的唇瓣,贪婪地走向他。
  “滚!”
  应降被恶心醒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惊慌不定地看着自己身处的雲笙门主殿。
  是......梦。
  还好只是梦,还好梦里的事情都是假的......
  他被吓醒过,被叫醒过,被吵醒过,但被恶心醒,这还是第一次。
  他捂上还在翻滚的胃,听一旁的北奴问:“主上,做噩梦了?”
  “嗯......”
  那该死的周朔,人都死了还在折磨他!
  梦里看他的那个眼神,完完全全是把他当成了任人宰割、玩弄的狗!
  还好当时他没落在周朔手中,不然那就是下场!
  想到这里,应降突然愣了愣,想起来了。
  在一年多前,雲笙门还未被落天派夜袭成功时,他也对影卫们不好,把他们当成的狗。
  用来实现自己的目的、宛如工具和尘埃的狗。
  尤其是跟随他时间最长的......
  应降看了眼北奴。
  他叹了口气,脑袋又开始疼了,不知为何自己总是走在后悔的路上。
  抿了下唇,他想了想措辞,好声好气地问北奴:“就算你是影卫,也是有脾气的。”
  “这么多年,我那样对你,你可生气?”
  北奴心中惊讶应降竟会问他的感受,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过。
  “属下不知主上指的是什么。”
  应降深呼吸了一口气:“就是我......对你不好,利用你......”
  “属下从未生过气。”
  “为何?”
  “因为属下是主上的奴,”北奴答道,“无论为主上做什么,无论主上怎样对待属下,属下都心甘情愿。”
  这话让应降有点感动,但配上北奴那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那感动的感觉突然便减少了些。
  北奴说的是真心话吗?
  应降思考着,觉得这话有点熟悉。
  而后突然想起,七年前,刚来到雲笙门的北奴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的应降并不像现在一样成熟,他不懂江湖险恶,不懂人心复杂,不懂父亲对他和寻湫的利用。
  他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天下第一派大少主身份中,高高在上,谁也瞧不起。
  北奴是他得到的第一个贴身影卫,对于这个只属于他的“奴隶”,他坏心地给对方取名为“奴”。
  “无论你过去属于哪里,现在只属于我,只听令于我。”
  “生是为我,死亦是为我。”
  “听明白了吗,北奴?”
  他像是嫌脏,没有用手,而是用木棍挑起了北奴的下巴,眸中带着危险的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瞧。
  北奴像是木偶,又像是死物,眼神空洞,朝应降点头:“属下听令。”
  应降哼了一声,收了木棍,又像是没玩够般轻轻敲敲北奴的头。
  之后的日子里,应降开始按照父亲的要求学习如何处理门派事务,北奴也时常被安排危险的任务,外出执行。
  偶尔,应降会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满身是伤的北奴瞧,似是在好奇,这个木偶究竟何时才会坏掉。
  “我这么对你,你生不生气?”
  他故意问北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嘲弄。
  他可是主上,可是天下第一派的大少主,就算北奴心里憋屈,又哪敢跟他说?
  果不其然,他听北奴答道:“属下从未生过主上的气。”
  “为何?”应降明知故问。
  北奴道:“因属下是主上的奴,属下愿为主上奉献一切。”
  应降愣了一下,忽地笑了。
  他称赞,却连自己也不知这话中带着的是真心还是嘲讽:“不愧是我的贴身影卫。”


第114章 降奴】看你落入我的陷阱
  现在,再回想起这件事,应降只觉得当初的自己有病。
  为何当时不给北奴取个正常的名字?回想一下雲笙门的贴身影卫们,无论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哪个名字不正常?
  只有北奴的名字,真的是......奇怪。
  他琢磨了琢磨,道:“你是我的影卫,以后还是别说那种话了。”
  “若你愿意......可以换个新名字,好听些的。”
  “不必了,”北奴摇头拒绝,“谢主上好意,但属下喜欢这个名字。”
  应降:?
  他觉得北奴不太正常,竟会喜欢这种名字。
  “为何?这么难听的名字有何可喜欢的?”
  “这是主上为属下取的名字,属下是所有贴身影卫中第一个获得您赐名之人,自是喜欢的。”
  应降:???
  就只是因为这个?
  就为这么荒唐的理由,而坚持用这种难听的名字?
  “你......”
  应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一想到北奴竟因为这名字是他所取才喜欢,他感觉自己身上酥酥麻麻的。
  自己这是怎么了?病了?
  冷?
  天也不凉为何会冷?
  应降糊里糊涂地抬手划拉划拉胳膊,道:“随便你......”
  他说完,又“啪”地一下趴在了桌上,鼻子差点磕疼。
  北奴:“......主上?”
  “还没到半个时辰,我要休息了。”
  北奴瞥了眼应降微微发红的耳朵,眯起了眼睛,眸底闪过猎物已掉入陷阱的得意之色。
  而说要休息的应降其实早已睡意全无。
  他沉思着,觉得挺愧疚,突然也能理解为何北奴毫不在乎他。
  若被这样对待的人是他,他没把对方杀了泄愤已经很不错了,又怎可能在乎?
  现在弥补的话......还来得及吗?
  应寻湫以前身体不好,常年待在屋中很少出来,大多影卫和弟子,他都是不认识的。
  但应降身为大少主,认识所有人。
  他已经很累很困了,却没有再休息,通宵整理出了已经死去的所有弟子、影卫、侍女及下人的名单。
  并专门找人来雲笙门,去后山给那些人挖坟,立碑。
  很多新来的影卫听闻这件事时都不解,不知门主究竟在想什么。
  给弟子立碑倒是合适,给影卫立碑算怎么个事儿?
  即为影卫,必是要来的无声,去也无声的,他们干的很多脏活都是主上不愿暴露于世的事,世上多少影卫在秘密执行完任务后被抹杀,死无对证?
  谁会给影卫立碑啊?
  就连收到应降的来信,称又要借钱的沈岁卿也觉得没有必要。
  但应降不,就要一人一个碑,反正门派周围的山都是他的,他也不缺那一座山立碑。
  难道还会有人特意在深更半夜潜入雲笙门,去后山看一看碑吗?
  北奴觉得应降在犯病,但对方的改变对身为影卫的他而言并非是坏事。
  他不阻拦,也不赞同,只是劝了劝:
  “主上,再过些日子,门派就要收弟子了,这个时候在后山挖坟,寓意并不好,属下觉得此事可以往后推推,日后再定。”
  应降觉得北奴说的有理,这才将此事往后延。
  待到第二日,他让应寻湫去请的第二位长老季问真终于来到了门派。
  应降热情相迎,和季问真、白竹庄等人畅聊一番,讲了讲门派中的要事和规矩,再将季问真安顿好,已经快过去一天了。
  看着太阳即将落下,应降没休息,而是先去洗了串葡萄。
  因为要和长老们说要事,影卫一直在旁跟随不太好,应降便让北奴休息了一日。
  他将洗好的葡萄放入碗中,端着碗去见了北奴。
  难得可以休息,对方却没有在屋中,而是在院里练剑。
  见应降来了,北奴立刻收剑,道:“主上。”
  应降走上前,将碗递给他。
  “属下......给主上剥皮?”
  “不是,给你吃的。”北奴的话让应降心里闷得慌。
  北奴的问话并不奇怪,放在以前,让影卫剥葡萄皮这种事或许他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见北奴那样子像是有些不懂似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应降拉着他走到石椅上坐下。
  “尝尝。”
  “属下谢过主上。”
  北奴慢吞吞地拿起一颗葡萄剥好皮,但没送到自己嘴里,而是递给应降,道:“第一颗,给主上。”
  “你吃吧,都是你的。”应降不吃。
  但北奴就像是应降不吃第一颗,他不能当着主上的面吃似的,犹豫不定。
  应降见状,只好低头,把北奴手中的葡萄吃下。
  “行了行了,快吃吧。”
  应降觉得过去的自己对北奴实在太严苛,几乎没有过奖赏,现在给对方吃个葡萄,都能吃得心惊胆颤。
  过去的自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
  他看着北奴慢慢地剥着葡萄皮,心道马上就要天黑,再慢点的话就到了北奴休息的时间了。
  他问:“你不会剥葡萄皮?”
  北奴的动作顿了顿:“属下会,只是剥不快......这是属下第一次吃葡萄。”
  什么?!
  应降傻了。


第115章 降奴】演到让他胡思乱想
  仔细回忆一下,在北奴来到雲笙门的这七年里,他的确从未给过对方葡萄吃。
  在封岭阁的时候,就更不可能了......
  心里有些发酸,应降将放着葡萄的碗拿了过来,飞快地剥好一颗葡萄,递给北奴。
  “赶紧吃。”
  北奴愣了愣,弯身,将应降手中拿着的葡萄含在了口中。
  “属下谢过主上。”
  北奴柔软的唇瓣碰在应降的手指上,令应降不由抖了下。
  他感觉有酥麻的涟漪在指尖炸开,让他感到饥渴。
  有点饿。
  应降抿了下唇,又看向北奴,那红润的唇瓣,曾被他吻过几次。
  只有他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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