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影卫沦陷强吻,主上求放过(穿越重生)——木宅

分类:2026

作者:木宅
更新:2026-09-08 09:37:08

  “要不让她摘了吧,都影响喝酒了......”
  “不行,这是雲笙门的规矩。”应寻湫道。
  又有人来应寻湫喝酒,在连续拒绝后,他带着北烬去找了秦盟主。
  虽然叫对方“师父”合适些,但在这种场合,一旦被人听到,肯定会出大事。
  他行礼,道:“秦盟主,待大会结束后,晚辈将和阿烬成亲,想邀您去雲笙门,参加晚辈的婚宴。”
  应寻湫知道秦召是肯定不会去的。
  各门派的少主、门主成亲时,秦召从未去过任何人的婚宴,自然也不会为应寻湫破例。
  不然大家一定会觉得秦盟主心向雲笙门,届时又会起风波,秦盟主也会被说闲话。
  若今日他们没有前来见秦召,应寻湫肯定不会邀请的,明知秦召不会来,还特意送个书信让秦召想话术拒绝,那也太没眼力见了。
  但他现在人就在这儿,提一提此事就很有必要了。
  不然显得也太不把秦召当回事了。
  秦召笑道:“我老了,腿脚不好,便不往远里走了。”
  “我虽不到场,但祝福不减,望你们二人朝夕相伴,百年偕老。”
  应寻湫弯身,谢过秦盟主。
  门派大会举办得很顺利,众人在此处待了一日,直到日落之时,才坐上各自的马车离开。
  应寻湫他们是最后走的,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喝得醉醺醺的沈岁卿才摘了面具,摇晃着走到秦召身前,问:
  “师父,我戴了一整日面具,您......您有没有认出是我啊,我可是来看您了......没有当出山就忘了师父的白眼狼。”
  “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就不知少喝些?我这天无山的酒都要被你喝完了!”秦召看见沈岁卿就头疼。
  沈岁卿咯咯笑,人醉了,但脑子还在运转。
  “才没有,师父,我可是知道的,您那后山的屋里藏着好多酒。”
  “之前练功时我就发现了,若不是怕被您揍,我,我早喝了。”
  秦召掐了掐眉心,对应寻湫和应降道:“你们快带她回去吧!”
  沈岁卿在影卫的搀扶下摇晃着上了马车,探出头朝秦召喊:“师父,弟子下次再来看您!”
  是来看他还是来喝酒?
  秦召背着手,应道:“你别来了。”
  应寻湫能看到秦召眼底的笑意,知道对方说的是反话,同应降一起行礼,道:“师父,弟子走了。”
  秦召点头,没再说什么。
  几人在影卫的跟随下去了附近城的客栈入住,过了一晚,沈岁卿终于醒酒了。
  “坏了,昨日喝大了,”沈岁卿坐在客栈的桌子上,闻着香喷喷的早膳味,“我昨日没干什么吧?”
  应寻湫摇头道:“没有,你只是把灵运派的少主喝晕了,跟师父说自己不是白眼狼,还说知道师父藏了酒,要不是怕被揍早喝了。”
  沈岁卿:“......”
  她决定忘记这件事,吃了个包子,问:“所以,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直接回门派?”
  应寻湫道:“我想在此城停留一日,收徒大会前,我和阿烬在望安城买了个宅子,想在此城逛逛,瞧瞧有没有可以装饰宅院的东西。”
  “顺便再买些这儿的特色吃食回去,有些能存放时间长些,给长老和织柚他们尝尝。”
  “哦......”沈岁卿拄着下巴想了想,“那我也随便转悠转悠,看看这儿有没有好酒,买回去几坛。”
  无事可做的应降看看北奴,又看看其他影卫,叹气:“我在客栈等你们。”
  应寻湫两三口喝完粥,站起,道:“阿烬,咱们走。”
  北烬也跟着起身,快步跟上应寻湫。
  两人牵着手在城里漫步,直到身后传来一句:“这不是应二少主么?”


第106章 我就喜欢我的影卫,咋了
  应寻湫和北烬回头一瞧,见对方正是万雀门的少主,楼赫昀。
  见到这人,应寻湫又想起了那个死后被踩着脸,满脸都是泪痕的从寒。
  众门派之人昨晚刚离开天无山,有些人在这个城里并不奇怪。
  昨日,应寻湫也瞧见楼赫昀了,因他身边都是人,很多人同他说话,所以他假装没听到楼赫昀和他打招呼,根本没有理会。
  但今日,两位门派的少主在街道上碰面,再不吭声,实在说不过去。
  心里膈应着,他简单应了一声:“楼少主。”
  现在,雲笙门的名气很大,可同以前的万人大派比还是要差出去很多。
  虽然没人敢争天下第一派,但也不代表这个头衔又回到雲笙门头上了。
  因此,楼赫昀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客气:“应二少主怎没回雲笙门,在这小城里闲逛?”
  “还......和一个影卫手牵手?”
  “与你何干?”应寻湫有不回答对方问题的权利。
  “与我无关,只是惊叹应二少主竟好男色,想必面具下的那张脸应该很是不错。”楼赫昀笑笑。
  也不知他是不是觉得雲笙门现在的情况能让他攀得上关系,他摆手。
  “之前和应二少主一见,我便觉得咱们有缘,正好,我这儿有几个长相不错的男子,不如应二少主来我们万雀门玩玩?”
  “一个低贱的影卫,长得再好看也是脏的,我们万雀门的男子,保证让二少主喜欢。”
  北烬这一刻用力握住了应寻湫的手。
  应寻湫牵着北烬的手抬起胳膊,让楼赫昀看清楚:“不必了,我心里只有他,再过些日子,就要和他成亲了。”
  “哈?”楼赫昀诧异,“应二少主,你要和影卫成亲?你是怎的看得上影卫的?此事应门主能同意?”
  “我喜欢他,自然是看得上,兄长答不答应,又与你何干?”
  应寻湫说罢,拉着北烬转身离去。
  又被说身份低贱了,可这次,北烬似乎没有将这两个字放在心上,除了紧紧地握着应寻湫的手外,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戴着面具,应寻湫也不确定北烬到底有没有闹情绪。
  于是他将人带到狭窄的小巷,将北烬的面具摘下。
  “怎么了,湫湫?”
  “没什么,我怕你不开心,你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在乎你。”北烬低头,吻在应寻湫摘下他面具的手背上。
  也不知是因他说出了他喜欢北烬的缘由,还是因他提出要和北烬成亲。
  应寻湫感觉北烬变了。
  放在以前,他觉得北烬肯定会多想。
  早知如此,他就早些提出要和北烬成亲了......
  两人在城里逛了半天,回到客栈时天都快黑了。
  沈岁卿不在很正常,可连兄长都不在。
  他问在客栈看守行李的影卫:“你们可知兄长去何处了?”
  影卫们答:“门主去城中买东西了。”
  应寻湫又问:“谁陪兄长一起去的?身边可有影卫跟随?”
  影卫们答:“北奴跟随门主一同前去。”
  听北奴跟着,应寻湫安心了许多,拽着北烬进屋了。
  北烬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应寻湫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
  “阿烬,我肩疼。”
  北烬走过去,给应寻湫捏捏肩。
  “阿烬,我脚疼。”
  北烬蹲下,给应寻湫揉揉脚。
  “阿烬,我头疼。”
  北烬忍不住,笑了:“买东西也会买到头疼吗?”
  应寻湫调皮地朝北烬点头。
  北烬起身,亲吻在应寻湫的额头上。
  “还疼吗?”
  “疼,阿烬再多亲几下就不疼了。”
  北烬又一次亲在应寻湫的额头上。
  他们在这个城里停留了一日,第二日清晨,终于上了马车,花了三日的时间回了雲笙门。
  应寻湫将买来的东西送给长老们,又给了织柚几盒有名的糕点,把织柚感动的热泪盈眶。
  “有每次外出都想着织柚的主子在,织柚这辈子知足了。”
  应寻湫打趣:“就几盒糕点便知足了?”
  织柚撇撇嘴:“二少主,您没听清我说的话吗,我说的是有这样的主子!不是糕点!”
  应寻湫点头:“好好好。”
  现在事情都办完,也终于轮到应寻湫和北烬的婚事了。
  应降将这个消息通知给雲笙门的弟子时,那些新来的弟子个个都惊呆。
  “啥?二少主要和影卫成亲?!”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届少主要和影卫成亲的,还是俩男子!”
  “那个叫北烬的影卫是不是考核时总跟在二少主身边的人?他长得倒是不错。”
  “但他是个影卫啊,二少主竟要和他成亲,想必是很喜欢吧!”
  “诶,你好久以前就是雲笙门的弟子,他们的事儿你知不知道?给我们讲讲呗?”
  “我?”雲笙门的“老”弟子呆呆地指指自己,“我也不清楚啊。”
  “我要是清楚我还会站在这儿跟你们一起目瞪口呆吗?”
  “他们二人如何看对眼的,当年也没和我们这些弟子讲过。”他摸摸下巴,回忆着。
  “想当时我在雲笙门可是安分守己,一心扑在练功上,结果雲笙门莫名被袭,我在外躲了一年,听说门主和二少主把落天派灭了,我就又跑回来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甜甜蜜蜜了。”
  “诶,你们好奇,可以问我啊!”
  正当一群弟子猥琐地躲在墙角八卦时,织柚突然自拐角处出现,把他们吓了一跳。
  “我可是二少主的侍女,就没我不知道的事!”
  几个弟子都知道织柚是二少主的侍女。
  虽然侍女地位不高,但织柚在雲笙门可以说是想干啥干啥,和二少主说话也不卑微,语气与其说是侍女,更像是妹妹。
  于是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警惕道: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好奇,还请姑娘不要把我们说的话告诉二少主。”
  “谁说我要说了,我方才说的是你们可以问我。”织柚插着胳膊。
  “你们不愧是雲笙门的弟子,和二少主一个样,耳朵听到的和脑子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几个弟子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问:“那......二少主究竟是如何喜欢上影卫的?”
  织柚嘿嘿一笑,朝他们伸手:“想听姐姐讲故事,每人二十银,不能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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