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影卫沦陷强吻,主上求放过(穿越重生)——木宅

分类:2026

作者:木宅
更新:2026-09-08 09:37:08

  “那咱们就像逃跑时那样,趁夜深人静时进门派,待见到应降问完究竟怎回事后,便立刻离开。”
  北烬点头:“好。”
  两人和村民打了个招呼,当日下午便骑马离开了万柿村。
  从雲笙门来时,他们白日赶路晚上休息,用了十一日才到村子,现在他们也不敢耽搁,快马加鞭,也不过七日便回了雲笙门。
  当日晚,趁着万物沉睡之际,北烬便护着应寻湫潜入了门派,一路去了应降的住处。
  见影卫北奴等人在附近看守,应寻湫连忙给低声给他们打招呼:“别出声!”
  高手就是不一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也不过是轻微的开门声传来,原本正在熟睡的应降便睁开了眼。
  他动作飞快,一把抽出床边的剑,携着凌冽逼人的气息,直冲应寻湫而来。
  “兄长兄长,是我!”
  应寻湫可打不过应降,赶紧抬手,生怕成为对方的剑下亡魂。
  “寻湫?”应降一怔,这黑灯瞎火根本看不清人,但这声音的确是应寻湫没错。
  “没伤到你吧?”应降赶紧收了剑,点亮了屋内的油灯。
  淡淡的光驱散了屋内的昏黑,照亮了二人的脸。
  “没有,但倒是吓了我一跳。”
  “你好不容易跑出去,这才多久,你怎又回来了?”
  应降用不确定的眼神打量着应寻湫,不理解对方为何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不是你说有大事,叫我回来的么?”
  对方的一句话让应寻湫不寒而栗,他连忙拿出书信,往前递去,“我收到了你给我的书信。”
  “什么?!”
  寒意从脊梁骨传来,应降连忙接过,打开一看,竟真是他的字迹!
  “我从未给你写过书信!”
  有风在这时吹过,窗外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好似鬼怪的低吟。
  手脚发凉,应寻湫感觉有人正隐匿在黑暗的角落,死死地窥视着他。
  “那这能是谁写的?”
  “你可有看到送信之人长何模样?”
  “没有,他戴着面具,且这信并非他直接送到我手中,而是他人转交于我。”
  不知是不是因深夜的缘故,应寻湫有点怕了:
  “除了你,还有何人能知道我逃离了雲笙门,且去了那小村子,不能以父亲的名义,而是以你的名义才能叫我回来?”
  应降的唇动了动,僵硬地蹦出了两个字:“......织柚?”
  “不可能!”应寻湫立刻否定,“我了解她,她不会做这种事。”
  “那你说还能有谁?”应降的声音冷了下去。
  “父亲近日很忙,从未去过你的住处,怕是根本就没发现你离开,送信之人必不可能是他。”
  “我知道,若他想抓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应寻湫道,“但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是织柚。”
  “她写的字我见过,狗用嘴叼着笔写都比她写得好,你写字刚劲有力,她根本仿不来。”
  应降:“......”
  他深呼吸了口气:“总之,对方的目的应该不是杀你,不然在你赶回雲笙门的路上他们便动手了。”
  “但无论如何,肯定有人已在暗中盯上了你。”
  “父亲的存在固然是个威胁,但在这种情况下,门派总比外边安全,你们能回来也是件好事。”
  “在不知究竟是何情况下,这些日子你先不要离开门派了,以防万一。”
  应寻湫沉默几秒,道:“......也只能如此了。”
  而就在声落之时,屋外,突然传来了影卫的嘶吼:
  “不好了!有人攻上雲笙门了!!!”


第56章 主上被背刺将死,烬崩溃
  嘶吼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空气中充斥着惊心的血腥味。
  不知有多少人自后山攻上了雲笙门。
  除了深夜值守的影卫外,其余人还在熟睡,被外边的声音惊醒后,还未反应过来怎回事,便在夜色中被悄然斩杀。
  应寻湫听应降的要求,一路朝应不坏的住处跑去,可他还未到,便被两人拦下。
  拦人的正是织柚和北三。
  只见二人浑身是血,像是受了不小的伤,一见到应寻湫,织柚上一秒还面带杀气,下一秒便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
  “二少主,您怎么回来了,快跑吧!”
  见织柚伤得厉害,北三更是走路踉跄,应寻湫连忙上前将人扶住,询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伤你们的究竟是何人?”
  “属下也不知,”北三脸色苍白,捂住伤口,“雲笙门西侧被破,守在那里的影卫都死了,属下和织柚勉强逃出。”
  “夜深人静,敌方突袭,很多人都未做好迎战的准备......”
  “二少主,您趁乱快走吧!他们一个个实力强横,我等并非是他们的对手!”
  北三话音刚落,一旁的北烬突然抽剑挡在了应寻湫身前,借着月光,用力一挥,几枚暗器“当啷”掉落在了地上。
  戾气如暗流涌上眸底,北烬盯着暗器飞来的方向,见十几个身穿黑色衣袍之人自楼阁后走出。
  还好身边有北烬在,不然那几个难以察觉到的暗器足以趁夜色取他们性命。
  知道织柚和北三已无力再战,应寻湫下令道:
  “北三,你带着织柚先离开!”
  织柚不肯,拖着受伤的身子挡在了应寻湫身前,固执地说道:“织柚要和您一起走!”
  眼见着那群人拔剑朝他们而来,应寻湫一把把织柚推给北三,沉声道:“带她走!”
  北三心知肚明,他们二人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一掌打晕织柚,将人扛起:
  “属下先带她离开门派。”
  北烬已冲上前去和那伙人厮杀起来,瞧对方的实力都不简单,应寻湫撸起袖子,准备过去帮北烬。
  却听不远处,有人哀嚎了一声:“二少主,求您救救属下!”
  一切来的太突然,令应寻湫的眼皮频繁跳动着,一道道喊声令他的心不停地突突。
  他扭头望去,见北十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阁前的树后,一点点朝前蠕动着,所经过之地被血染红,模样好似即将被拖入冥间。
  因北十八和北烬曾起过冲突,应寻湫对其并无好感。
  但眼睁睁地看着时常跟在自己身后保护的人去死,他根本做不到。
  有人在这时拔剑朝应寻湫疾步冲来。
  应寻湫的内力早已凝聚在掌心,他按北烬教的移动着身形,解决掉那人后,快步朝北十八而去。
  “腿伤了?还能站起来吗?”
  在来到北十八身边时,应寻湫弯身想要将人扶起。
  却不料对方的神色中闪过阴狠,也不过呼吸之间,冰冷的匕首刺进了应寻湫的脚腕。
  那一瞬间,应寻湫最先感觉到的并非是疼,而是令人窒息的冰凉,随即,那撕心裂肺的痛才猛然涌上。
  肯定伤到了骨头,温热的血液顺着匕首滚滚流出。
  应寻湫跌跌撞撞地连忙后退,脚一次次踩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好疼好疼疼死我了!好疼呜呜呜呜好疼嗷嗷嗷!”
  瞧见这一幕的北烬脸上涌上了癫狂,他的神情变得扭曲,嘶吼道:
  “寻湫!!!”
  有人又朝北烬扑了过去,紧接着便被斩去了头颅,在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尸体倒下之时,北烬朝应寻湫奔去。
  却又被无数围涌而上的人拦住了去路。
  而那好似断了腿无法行走的北十八却安然无事地站起了身,仰着头,哈哈大笑。
  “应寻湫,你应该没想到吧,我早已暗中勾结其他门派之人在外掌握了你的动向,不枉我冒着危险引你回雲笙门,今日终于被我得手,你必死无疑!”
  “现在落天派已和境岭阁、观夜台等五大门派联手,就算雲笙门再强,这么多人打你们个措手不及,你们也不可能取胜!”
  应寻湫眉头直抽,真想抬起脚来吹吹伤口。
  他深呼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用力将刺入脚腕的匕首抽了出来,血也跟着“噗嗤”一声喷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死我了!!”
  应寻湫疼得手指都打起了抽抽,他眼中含泪,心中大骂无数优美词汇。
  “好你个北十八,竟敢背叛雲笙门!”
  “落天派就算了,境岭阁和观夜台之所以能成为前五大门派之一,多是因为他们心狠手辣。”
  “你个叛徒,就算助他们攻入门派,日后也会被他们杀了,绝不可能留你性命!”
  “那又如何?!”北十八笑得疯狂,“谁让你当初那般对我?”
  “别的影卫在喝酒,我被打得几次昏迷,当初我受的苦,我要让你们整个门派来还!”
  不知怎的,应寻湫感觉身子有些无力了,仿佛自己站在云雾里,踏入了虚无。
  头有些疼,视线也跟着模糊了。
  奇怪,只是脚腕流了些血罢了,至于这么快就有晕感吗?
  应寻湫感觉不对劲,但也顾不上了。
  他暗骂了声“神经病”,看向自血海中朝他奔来的北烬。
  ......
  应寻湫都不知自己是何时昏倒的,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客栈了。
  痛意在伤口蔓延着,头也很晕,应寻湫稍微一动,便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屋内只有他,这份寂静让他感觉可怕。
  不对啊......他不是在雲笙门被北十八伤到了么,为何会出现在客栈里?
  北烬又去何处了?!
  正当他感到焦灼不安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吱呀”一声响,北烬推门进来了。
  四目相对之时,北烬的手一抖,端着水盆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醒了?!”
  北烬就像是受惊后终于得到了安抚的可怜鬼,连忙关上门走到应寻湫身边,询问。
  “感觉怎样?何处不适?”
  “没有不疼的地方,哪里都疼。”
  面对北烬,应寻湫就像是个委屈宝宝,哑着声音肆意地发泄着自己的不安。
  “我想坐起来,但太难受了,头也晕,睁开眼也没有看到你,我好害怕。”
  “你受伤了吗?咱们为何会在客栈?我又是怎么昏倒的?雲笙门现在情况如何了?”
  北烬的眼角红着,写着疲惫,又带着化不开的悲伤。
  “你受了惊,脚腕受伤又失了血,所以才昏倒,我当时不知你是何情况,杀了北十八后便带你离开了雲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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