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成了主角最爱的乖崽(穿越重生)——暗楸

分类:2026

作者:暗楸
更新:2026-09-08 09:32:33

  谭暮雨呸得一下吐掉嘴里的人类手背,他话本子也不是白看的,娘娘那可是皇帝的女人,尹清则一个外臣,居然敢和后宫娘娘动手动脚,看来是不想活了。
  虽说他现在在逃跑,但他跑得快,那些人肯定来不及追上来,现在顶了个美人娘娘的头衔,是时候发挥他的威力了。
  “你不放是吧。”谭暮雨问,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来。
  尹清则吊儿郎当的,勾唇笑得欠揍,“不放,怎么,你那细胳膊细腿,要来一套喵喵拳吗?”
  谭暮雨眼睛更加眯起来,唇角拉起一抹邪笑。
  尹清则有些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谭暮雨深吸一口气,忽然放声,“救命,非礼,尹相非礼皇帝的老婆啦,来人,唔唔唔!”
  尹清则一把捂住他的嘴,搂着人躲到假山后方。
  他靠在谭暮雨耳侧,压着声音,“不准叫了,再叫,我可真非礼了。”
  谭暮雨不懂,这些人不都是凡人吗,为什么一个个的力气比金刚还大,他拼尽全力无法挣脱。
  尹清则比他高许多,从后边箍住他的时候,像狗熊压顶一样。
  音质偏冷的威胁响在耳侧,他威胁人是有一套的,轻易就将小狐狸吓得不敢动了。
  尹清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真会在假山这上演一出先奸后杀,太过血腥暴力,谭暮雨好汉不吃眼前亏,点头如捣蒜。
  尹清则在他颈侧嗅了嗅,“你熏香了?”
  看吧,真是个变态。
  谭暮雨小声回,“别人给的衣服,我哪知道。”
  宫里的香料尹清则大致清楚,他年少时认了一位民间师傅,学习过调香,只是,他从未闻过这种香。
  眼见尹清则像狗一样在自己脖子那闻来闻去的,谭暮雨狐狸眼一转,计上心头。
  “我想起来了,是有一个香囊。”谭暮雨轻声说。
  “在哪?”尹清则问。
  “在我后边的包里。”谭暮雨说着拍他的手,“你松开点,我给你拿。”
  尹清则不疑有他,估计是对自己的武力值足够自信,竟真的松开了些谭暮雨。
  只是尹清则他是正人君子,小狐狸可不是,小狐狸他甚至不是人。
  谭暮雨转身去后边摸包,摸着摸着,在尹清则垂眸来看他的时候,一脚踢他下三路,尹清则迅速后退数十步,要不是他反应快,下一秒就被阉了。
  谭暮雨邪笑一声,挑眉以示挑衅,接着脚底抹油,跑得飞快,兔子一样一溜烟跑不见了。
  尹清则望着他逃跑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会儿,将方才抓人的手放到鼻下。
  不是错觉,这位草包美人身上果真有股异香。
  尹清则没忍住舔了舔犬牙。
  别说,这香气还怪好闻的。


第90章 番外 谭妲己与贺纣王(8)
  谭暮雨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太好。
  逃跑的路上,先是遇到一个嘴巴很毒的尹丞相,在他一番英勇的斗争下,好不容易从那混蛋的手里逃出来。
  结果才跑了没几里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黑影,看着他毫无防备,一个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总有刁民想害我!
  他只来得及在心中发出怒吼,紧接着当场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谭暮雨发现自己像一个螃蟹粽子似的,被人绑着倒在地上。
  周围哗啦啦站了一圈人,谭暮雨不明所以,心说这些人他也没见过啊,干什么无缘无故绑架他。
  紧接着就听见正前方有个太监一样的声音响起,声音十分尖细,“大胆,见了太后还不行礼?”
  循着声音看过去,谭暮雨终于见到了一个眼熟的人,为首那个坐在雕花太师椅上的,可不就是之前见了他就嫌弃地捂鼻子的太后本尊么。
  这些人真是奇怪,把他的手脚都绑住了,却怪罪他为什么不行礼。
  他要是能行礼,就不会到现在了还躺在地上了,真以为躺在地上是什么很舒服的事情吗!
  好吧,是有一些舒服的,在狐仙山的时候,他最喜欢躺在地上晒太阳了,暖洋洋的,微风吹一吹,能把小狐狸爽快的魂都要飘到天上去。
  谁说这地板不好躺的,这地板可太好躺了,他最喜欢了,至于太后什么的,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可偏偏有人看不得他这番舒服的姿态,那个太监训斥了人,却见谭暮雨丝毫不知悔改,于是更加生气了,直接吊着嗓子命令道,“来人,教一教这位美人娘娘,何为礼数,何为尊卑。”
  照理来说,谭暮雨怎么着都是皇帝亲自册封的娘娘,没道理能被一个太监吆来喝去。
  可这太监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平时干尽了仗势欺人之事。
  皇帝对这位太后虽不怎么在意,但表面上的恭敬还是有的,加之后宫之事皇帝从不过问,太后现在便是后宫唯一的主人。
  打狗尚且看主人,这位狗太监可算是把狗仗人势这一套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个太监话落,周围迅速走上来两个侍从,他们一左一右提着谭暮雨的肩膀,将人直接拎起来,迫使他双膝跪地。
  紧接着又压着他的背,要强迫他给太后磕头。
  谭暮雨的性子,那是出了名的像弹簧,顾名思义,就是你强他就强,清风拂山冈。
  越是用强权逼迫他,他就越是逼迫着强权。
  具体体现在,那两个侍从一压他,他就像片羽毛似的,吧唧一下,软绵绵轻飘飘地重新躺到了地上。
  躺下后还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回头对那两个侍从道,“谢了兄弟,改天请你们吃烤鸡。”
  小狐狸最爱躺地板了,能躺着,绝不跪着,这就是他的人生奥义。
  “大胆!”那个太监已经气得胡子都被吹起来,如果他还有胡子的话。
  他有一种一巴掌扇到了水里的错觉,不仅没挫掉对方的锐气,反而把自己气得够呛。
  “好了。”端坐在上首的太后终于发话了,声音依旧庄重又威严。
  “哀家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投井自尽,要么,被乱棍打死,你选吧。”
  谭暮雨躺在地上,偏头问,“这是什么好事吗?”
  太后答,“自然,此事关乎江山社稷与皇族颜面,你这是为国捐躯,乃天大的好事。”
  “那你咋不去死?”谭暮雨好奇道。
  “什么?”太后没料到竟有人敢对她如此大不敬,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谭暮雨眨巴了下眼睛,一脸单纯道:“不是太后你说这是好事吗,既然是好事,那一定得是太后您先享受啊,我是晚辈,你先死了我再来。”
  “放肆!混账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太后怒极,双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曲。
  “来人,先给我缝了她的嘴巴,缝好后乱棍打死,草席裹尸扔进乱葬岗。”
  太后显然是已气疯了,竟顾不上她雍容威仪的仪态,语气说不出的狠厉。
  一旁的侍从得了命令,立刻上前执行。
  他们抓住谭暮雨,有人手里拿了绣花的钢针,掐着谭暮雨的下巴,就要从他的嘴角穿过。
  谭暮雨不是笨蛋,相反,他是狐仙山最聪明的小仙,他这辈子也就被那个坏仙压着欺负过,遇上别的人,他有的是法子治他们。
  以为他真的束手就擒呢,笑话,狡兔还有三窟呢,狡猾的小狐狸,那更是有一百三十窟。
  绑着他的绳子早就被他偷偷解开了,敢拿针来扎他,活得不耐烦了。
  小狐狸大声呵斥一声,紧接着像一条泥鳅一样,从那群侍从手里逃脱,他的动作太快,加之发生突然,那些侍从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的。
  等到他们意识到谭暮雨溜走了,要上前去抓的时候,谭暮雨已经跑到太后身后,一爪子挠下去,直接将太后的发髻挠了个乱七八糟稀巴烂,凤冠发钗散落的到处都是。
  太后顿时手舞足蹈惊叫起来,“放肆放肆!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她叫得越厉害,谭暮雨挠得越凶狠。
  虽然现在没有狐狸爪子了,但他的人爪子也依旧锋利无比,挠破点头发衣服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谁敢过来?谁过来我现在就直接骑在这个老太婆头上。”谭暮雨勾起唇角邪恶一笑,吓得那些侍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他一个冲动,真把太后当大马骑了。
  谭暮雨十分满意,手底下的爪子挠得更起劲了。
  太后哀叫连连,毕竟是几十年如一日身处深宫,她的体力与力气是绝比不过一只野性未驯的小狐狸的。
  “叫你缝我嘴巴,叫你绑我的手脚,还缝不缝!还绑不绑!坏女人,挠死你!”谭暮雨挠一爪子,骂一句,挠两爪子,骂两句。
  太后捂着脸,到了后边只会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
  于是当贺飞云收到消息,领着人急匆匆赶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谭暮雨将太后压在身下骑着挠的一幕。
  太后一改往日的端庄形象,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至于谭暮雨,他玩嗨了,脸颊红扑扑的,一脸的好好玩还要玩的模样。
  贺飞云去抱他的时候,他还不舍得从太后的背上下来。
  还是贺飞云挠了他胳肢窝一下,胳肢窝和腰是小狐狸最敏感的地方,他痒的受不了,终于不再骑着太后了,而是偏头去推贺飞云的手。
  太后见皇帝来了,以为终于迎来曙光。她从地上爬起来,怒斥道:“皇帝,还不将这贱人立刻处死!以下犯上,罪不容诛!”
  贺飞云没理她,而是把谭暮雨抱进怀里,垂眸,眼角带笑,似有些无奈地道,“有这么好玩?”
  谭暮雨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哼了一声,道:“她先欺负我的。”
  “好了,我知道,不生气。”
  “谁生气了,还差一点我就要把她打趴下了。”谭暮雨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拳头,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贺飞云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拿到眼前看了看,“好像有些红了,回去得上些药。”
  一听说要上药,谭暮雨脸上立刻流露出排斥的神情,“那个药太臭了,我才不上。”
  “不上药就喝药,你选一个吧。”贺飞云淡淡道。
  切,狗皇帝,和那个老太婆一个德行。
  “不准骂人。”
  谭暮雨瞪着眼睛看他。
  “我听得见。”
  我靠,这狗皇帝成精了?
  “说了不准骂人。”贺飞云捏着他的脸朝外扯了扯。
  谭暮雨去拍他的手,要将自己的脸解救出来。
  贺飞云随他扯随他咬,偏过头,对一旁的御林军道,“太后感染疟疾,需要静养,即日起,深居殿内,不再外出,你们在门口守着,时刻保护太后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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