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成了主角最爱的乖崽(穿越重生)——暗楸

分类:2026

作者:暗楸
更新:2026-09-08 09:32:33

  谭母不断咒骂着他的母亲,甚至找人跑来学校,跑到教室骂,谭暮雨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就连死了都要遭受这样的编排诅咒,他答应了谭家的要求。
  于是他变得更加忙碌起来,没有社交,没有娱乐,睡眠时间很少,他的时间全部用在学习和工作上。
  李临州见他意动,又补充道:“就帮我代班半个月,除了你应得的工资,我每天再多给你300,就当是请求费。”
  谭暮雨沉默了会儿,接着开口道:“工作地点和时间给我下。”
  李临州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个拥抱,但被谭暮雨不着痕迹地躲开,他也没介意,笑嘻嘻道:“我加你个微信,直接发你!”
  谭暮雨接收后告诉他自己会按时去,之后继续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不再多言。
  李临州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过分的清瘦令得青年的锁骨深深凹陷。
  他心里忽然出现一丝愧疚,他没告诉谭暮雨工作内容,因为他担心谭暮雨知道后不帮他。
  但那丝愧疚很快又被按捺下去。
  他也是被逼无奈的,而且,谭暮雨那么缺钱,他给他提供报酬丰厚的工作,也是帮他,李临州麻痹自己如此想道。
  ……
  晚上,谭暮雨背着书包进入李临州给他的那个地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见他来了,问了几句,得知是李临州委托来代班的,立刻就将他放了进去。
  随后另一个西装男出现,他长得很富态,脸上白里透红,像年画上的寿星公,他告诉谭暮雨他是这儿的经理。
  经理盯着谭暮雨看,过于露骨的视线,让谭暮雨觉得有些不舒服。
  很快,经理再次开口:“把眼镜摘了,然后头发撩上去我看看。”
  谭暮雨愣了下。
  男人补充道:“服务生也是需要仪容仪表的,我们这儿的客人来头可都不一般。”
  谭暮雨闻言只好摘了眼镜,又将头发往旁边拨开。
  原本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在青年头发撩起后眼镜倏地顿了下,只是几秒的时间,一改刚才生硬的态度,脸上带了点儿笑道:“叫谭……暮雨是吧,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临州的更衣间。”
  说是更衣间,但里头实在很宽敞,甚至还有淋浴和洗漱的地方。
  中年男人态度挺熟络,“洗澡漱口后,换上衣柜里的工作服,对了,台子上的那杯水记得喝,工作期间不允许接水喝,你提前打个底。”
  “还要洗澡吗?”谭暮雨不解道。
  “你没在这种会所工作过?”中年男人忽然眯着眼睛,问他。
  谭暮雨摇头。
  这还是个雏!
  不仅长的嫩,还纯。
  中年男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只觉得真是捡到宝了,李临州这小子居然没骗他,还真给他领过来一个极品!
  今夜会所来了尊大佛,那群爷上来就要他把最水的最纯的带过去,男女不限,但一定得漂亮,还得乖,得是又乖又美又嫩,还得纯。
  中年男人一个头两个大,他这儿漂亮的是不少,但都是在这儿工作过一段时间的,这么苛刻的条件,他上哪儿给这些爷找去。
  这次倒是真要好好感谢感谢李临州,随便找来一个,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没事,我之前不也说了,我们会所接待的都是大人物,那些人物平日里你可是想见都见不到的,给这些人服务,总归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要求也多,当然,干净是最重要的。”
  这里的工资开的很高,提出的这些要求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谭暮雨拿了钱,自然会做好本分工作,于是点点头,也就不再问了。
  更衣室的门即将关上时,中年男人温和笑道:“那么,提前祝你工作顺利。”
  ……
  “哎哎,今天都给我嗨起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我们尊贵的贺总请来,谁敢扫兴我巴掌呼死谁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的男人举着杯子对包间里的众人说笑,语气散漫不羁,活脱脱哪儿出来的混不吝似的。
  说完,包间里头的男人们都应和起来,就算他不说,这些人也会拼了命地去讨好坐在最中央的那个男人,毕竟那可是贺氏,能攀上关系,得少走多少年弯路。
  “喂老贺,给个面子,大家都举杯了,喝一个呗。”尹清则拍拍旁边稳如泰山的男人,催促道。
  贺飞云微微蹙眉,不过并不明显。
  他对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并不感冒,如果不是尹清则非拉着他出来,说什么老古板要多散散心搞点娱乐活动,他不可能踏足这里。
  其实尹清则的原话更露骨,他让贺飞云适当也可以找点小漂亮玩一玩。
  贺飞云清心寡欲二十多年,从不觉得自己缺什么,他不重欲,自然对那档子事表现淡淡,说白了,他贺飞云根本就没有找床伴的心思,这种地方出来的,他嫌脏。
  但耐不住尹清则连环电话轰炸,还时不时在公司堵一堵,拉黑关门禁权限都没用,贺飞云烦不胜烦。
  但尹清则毕竟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断的朋友,贺飞云索性走了这一趟,落个清净。
  “开车来的。”贺飞云简短道。
  短短几个字,意思很明显,他不喝。
  尹清则知道他的脾气,贺大少爷就是高高在上的白莲,清冷孤高得很,根本不屑和底下的凡人为伍。
  但身份毕竟在那放着,他态度冷淡,场内几乎没有一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个个依旧眉开眼笑,甚至有人打圆场说,“开了车来,那喝酒确实不好。”
  尹清则心里疯狂吐槽,特么的司机就在休息室坐着,他开的鬼车。
  但他不拆贺飞云的台。
  只是在和其他人喝完酒后,暗戳戳挪到贺飞云边上,“啧啧,老贺,今儿真是来让你放松的,我办事你放心,这儿的姑娘少爷个个都水灵的很,你包准喜欢!”
  “我没你那特殊爱好,不喜欢鸡,更不喜欢鸭子。”
  “艹,你嘴巴这么毒,抿嘴的时候怎么没把自己毒死?”尹清则怪叫道,“这经理说了,今天真有好货!”
  “脏,没兴趣。”依旧冷漠简短。
  妈的,尹清则今天还就不信邪了,拍了拍手,直接提前将人叫进来。
  他拍手声落下,包厢的门被轻轻打开,为首的是个恭敬弯腰的中年胖男人,而他后头,跟了十几个年轻人。
  男男女女都有,款式各样,但都有一个特点,漂亮。
  除了最末尾那个始终垂着头,其他都或娇羞,或媚眼如丝起来,他们可是得知了这个包厢里的大人物的来头的。
  不说最顶尖的那个,就是随便攀上一个,给人当一段时间小情儿,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于是都使尽了浑身解数。
  谭暮雨觉得头晕,眼前的东西好像都在晃,晃得他头很疼,如果不是身后有人抓着他,他就倒到地上了。
  身上很热,心口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直烧到他脸上,头上,要将脑袋都炸出来一个窟窿。
  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他觉得自己应该生病了,后知后觉想起来,他要不还是请假回去休息。
  他浑浑噩噩的,一个简单的事情,却要费尽了工夫思考。
  周围好吵,他想离开。
  贺飞云眼神都没分给出现在面前的这十几个人,安静且沉默地坐着。
  中年男人脑门上顿时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汗。
  想起来今晚上搞来的好东西,中年男人也等不了让贺总自己挑了,人家这摆明了根本连看的意思都没有。
  为了自己的奖金,中年男人大胆一次,他给队伍最末尾站着的黑西装使了个眼色。
  黑西装了然,突然用力推了谭暮雨一把。
  谭暮雨本就站不稳,被他用力推出去,因为惯性,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扑。
  身体下意识抓住能抓住的一切。
  他抓到了面料柔和的布,脸埋在一处有些凉的地方。
  其实不是那地方凉,而是他太热了。
  周围顿时都静了。
  这小鸭子简直胆大包天,上来就朝小贺总扑,未免太浪了!!
  贺飞云差点一脚将人踹出去。
  这时倒在他腿上的人忽然低吟一声。
  很轻,但音色太好听,也,太sao。
  只是这么一声,贺飞云动作顿住。
  他皱着眉,钳住这个色胆包天的小鸭子的下巴,不容置喙地抬起来。
  扑倒的动作将他的头发拨开,没有黑框眼镜,那双水一样润泽清透的猫眼就那么毫无防备的露在人前。
  像含了一池的春水,雾蒙蒙地看人。
  眼尾和鼻头都粉得不行,好似专门打了层胭脂,水红的唇湿润,被捏着下巴抬起来时,因为男人的动作粗鲁,下意识轻哼了一声。
  尾音颤抖,委屈极了一般。
  贺飞云背后发麻,大脑就像有一股电流突然窜过去,激起一阵不受控的亢奋战栗。
  他指尖抖了抖,拇指用力压在跪在他脚边的青年的下唇上,眼神阴沉得可怕。
  就在中年男人以为一切都完了,都准备赶紧哈腰道歉了,却听坐在最中央的男人冷淡却强硬道:“我要他。”


第74章 情人
  怀里的人吐出来的呼吸滚烫,贺飞云见他一直呆呆傻傻不大能反应过来的模样,就猜测这是会所给喂了药。
  不过结果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正在逐步瓦解。
  到酒店的时候,全面崩盘。
  尤其是在见到那身荔枝肉一般的身躯时,贺飞云晃了下神,鼻尖一热,流了血。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急色的人,好像八百年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定力不足。
  贺飞云觉得有点邪门,强行逼着自己去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后就见雪一样白的人跪坐在床上,见他出来了,向他伸手。
  贺飞云缓缓走过去,那双手就挂到了他脖子上。
  青年在他耳边小声道:“……难受。”
  染上情色的声音,如鬼魅一样勾人。
  “那你要我怎么做?”贺飞云搂着他的腰,问他。
  “不……知道。”青年难受极了,声音黏黏糊糊像撒娇。
  “我告诉你。”贺飞云哑着声音道:“这样就不难受了……”
  ……
  谭暮雨猛的睁开眼,他从令人惊恐的梦中醒来,整个人都有些惊魂未定。
  可真当他睁开眼了,却发现梦不是梦,是现实。
  直到了现在,他的腰还被这个不认识的男人搂着,显得两人多亲密一样。
  他被骗了,李临州骗了他。
  这不是工作,是卖身。
  越是恐惧,头脑反而越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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