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成了主角最爱的乖崽(穿越重生)——暗楸

分类:2026

作者:暗楸
更新:2026-09-08 09:32:33

  谭伟国见状,犹豫了会儿,谭暮雨其实与他妈妈长得很像,尤其是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心里那点微末的感情作祟,谭母喊他的时候,他没动。
  “谭伟国,你今天要是不过来按住这杂种,老娘当场就和你离婚!”
  这话一落,谭父的表情立刻变了。
  他公司能开起来主要靠的就是谭母家里那边,和公司比起来,那点感情顷刻就被碾成粉末,消失于无形。
  谭暮雨再能躲,也躲不开两个成年人的围堵,况且他本就营养不良,身板比同龄人瘦弱不少。
  谭国伟听从谭母的命令,用力按住谭暮雨。
  谭母面容扭曲,抬起手里的铁椅,对着谭暮雨用力砸下去。
  小猫发出惊叫,谭暮雨用尽力气把它护进怀里。
  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谭暮雨耳中一片嗡鸣。
  一下、两下、三下…………
  刑罚一般的鞭笞挥舞在他身上,他被这具身体唯一的至亲按在地上,接受毒打。
  意识逐渐远去,恍惚中,谭暮雨看见有人开门冲了进来,耳边传来女人的叫喊和男人的求饶。
  “暮暮,能听见我说话吗?”
  “别睡,现在不能睡!”
  “救护车马上来了!坚持一下,听话,再坚持一下!”
  男人的声音颤抖,仿佛遭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悲恸。
  少年蜷缩起来的身体那么瘦,瘦到仿佛轻轻一捏就能将其捏碎。
  他流着眼泪,口中却仍无意识地呢喃:“……小猫……”
  贺飞云这才注意到他紧抱在怀里的那只猫。
  小猫受了惊,身上却毫发无伤。
  “小猫没事,你把它保护得很好。”贺飞云和他说话。
  谭暮雨似乎安下心来,终于彻底失去意识。


第25章 完了
  医院。
  “少爷,谭家人想见您。”西装的男人立在门前,语气平静恭谨。
  贺飞云守在病床前,始终垂眸注视着躺在其上的少年。
  几日未进食,虽然每日有营养液输入,可人到底还是瘦了下来。
  这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肉,不过几天,迅速消减下去。
  下巴越发尖细,唇色浅淡,少年更白了,这白是病态的,似乎再过一些,就会成为透明。
  贺飞云眼底出现些许红血丝,心里情绪暴虐难控,有一瞬甚至想直接将谭家那几个畜生绑到跟前,生生砍了他们的手,剥皮抽筋,最好再把胸腔打开,将心脏挖出来,扔去喂狗。
  都杀了!都该死!
  “少爷。”
  黑西装的男人再次出声,打断了贺飞云的思绪。
  贺飞云手指颤了颤,替谭暮雨掖好被角,面上表情转瞬变得平静,“不见,你们把人好好‘请’回去。”
  “另外,税务那边的检举信提上去,董事会的全进去后,终止之前和谭家公司签的所有合同。”
  死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谭家人活得生不如死。
  ……
  “不见?凭什么不见?我们儿子还躺在医院,总,总得有个说法。”谭母叫起来,她在谭家时被踢了一脚,此时扶着腰。
  面前站的黑西装看着骇人,即便谭母平日里泼辣惯了,此刻也有些发怵,说话不自主有点结巴。
  谭母不清楚贺飞云的厉害,还要为自己的大儿子讨说法,可谭父经营公司,他是知道贺家的底蕴的。
  谭暮雨不知道怎么和贺飞云搅和在了一起,看样子,贺飞云还极其在乎。
  谭父哆嗦了下,急忙拉了一把谭母,对黑西装说:“暮雨也是我们的孩子,他现在在医院躺着,我们也不知道这孩子伤势如何,能不能再和贺少爷说下,让我们见见他。”
  他比谭母聪明,懂得审时度势与迂回。
  只是黑西装并不理会他,直截了当拒绝,并通知保安将夫妻二人扫地出门。
  谭母刚被撵出来就开始对着谭父大喊大叫,谭父此刻心里焦灼,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此前他一直抱着让自己大儿子和贺飞云打好关系的念头,于是费时费力地去打听贺家相关的事情以及贺飞云的喜好。
  越是打听,越是心惊,都说贺氏集团现掌权人贺继业是商界大白鲨,吃人不吐骨头,可谭父看着手头的资料和信息,有一瞬甚至觉得贺飞云才是那头真正的大白鲨,字面意义上的。
  被潜逃罪犯绑架后却能毫发无伤地回来。
  没过几天郊外发现歹徒的踪迹,六名成年男性全部死亡,身体被解剖,刀工精细,就像一位经验老道的外科手术医生操刀,完美地完成了一场艺术性的手术。
  法医推断该六名男子均死于毒杀,解剖在其后,而至于刀子划开身体时这些人是否还有意识,则不得而知。
  新闻八卦上众说纷纭,最后警方给出的结论为该犯罪团伙内部分赃不均,自相残杀。
  谭父本来没有过多联想,只是那天被闯入的贺飞云看了一眼,心里突兀想起了这个新闻,而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控制不住地越想越多,越想越深。
  吞咽了口唾沫,谭父竭力按压下各种天马行空的诡异猜测。
  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谭母仍旧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抱怨谭父没出息,抱怨她嫁错了人,抱怨她与她儿子娘儿俩多么命苦,话锋一转,又开始痛骂谭父。
  往常谭父根本不敢有所反驳,谭家是谭母的一言堂,万事都得听她的,可今天他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大事发生,本就心烦,谭母还又是骂又是打的,火气霎时间难以压下,谭父用力给了谭母一耳光。
  周围人的目光望过来,谭母瞪大眼睛捂住脸,好半晌连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谭伟国,你疯了!!!你这狗日出来的孬种居然敢打我?!!!!”谭母歇斯底里起来,状态疯癫。
  恰在此时,谭父的手机响起。
  谭家的公司被调查,董事股东全被带走,公司涉嫌偷税漏税,涉案金额巨大,上头对此事高度重视。
  而不久前与谭家签了好几个大单的企业毫无征兆纷纷反水,以谭家公司被调查为由,拒绝与他们继续合作并要求谭家公司赔偿高达上亿的违约金。
  谭母还在对他拳打脚踢,头发披散状如恶鬼。
  而谭父却眼前一黑,下一瞬被谭母没控制住力道的一脚踹飞在地。
  完了,谭家,完了。
  ……
  午后的暖阳照在窗台的绿植上。
  这儿是一间单人病房,面积十分宽敞,各色家具应有尽有,如果不是床上的人还打着点滴,说这是某商业住宅平层的卧室也不为过。
  树叶沙沙响着,在夏蝉受不住炎热,发出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叫声后,床上的少年睁开眼睛。
  起初眼睫微微颤动,像窗外振翅的蝴蝶,破开茧蛹后,终于看见外面的光亮。
  少年眨了眨眼睛,在身边男人惊喜的目光中,极小声地嗫嚅了一句什么。
  他太久不说话了,声音小得可怜,贺飞云只能凑近了去听,然后他听清了谭暮雨说的话。
  他问他,“你是谁。”
  ……
  “什么叫不记得了?”贺飞云冷着脸,眉宇间难得出现不受控的焦躁。
  这家医院都是贺家的,主治医生可不敢得罪面前这尊大佛,于是赶忙解释:“不是永久的,患者应该是在冲突过程中被人误伤了头部,好在没有伤到神经,只是受到冲击后短暂性失忆一阵子,休养几天就能恢复。”
  “几天?”贺飞云问。
  主治医生额头冒汗,总觉得如果到时候患者不在他说的这期间醒过来,自己的饭碗就会不保,“大,大概一到两周。”
  医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贺飞云敛眸,突然问,“对智力有影响吗?”
  主治医生连忙摆手,“不会不会,只是失忆的这一小段时间,心智有一定概率会退化一些,但只要休养得当就能恢复,不会留有后遗症。”
  “好的,谢谢。”贺飞云起身从诊室离开。
  主治医生抽了张纸擦擦脑门,虽然最后贺家大少爷还礼貌地和他说了谢谢,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怪吓人的。
  心理作用……吧。
  ……


第26章 他很乖
  刚醒来的时候,谭暮雨是有些害怕的。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而自己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床边的男人眼一压,整张脸就显得凶起来,谭暮雨心底里抵触他。
  男人出去了一阵子,具体多久谭暮雨估不准,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睡了一觉,等房间的门被再次开启时,窗外的太阳已经掉到山头。
  进门的还是同一个人,不过也有些不一样,谭暮雨发现他的脸不凶了,反而很好看,不对,是很漂亮。
  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翘,鼻子高挺,嘴唇有些薄,但放在这样一张脸上,却异常地协调。
  他目不转睛盯着人看了会儿,直到贺飞云开口:“饿不饿?”
  谭暮雨眨眨眼睛,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目光不太礼貌,忙收回视线。
  贺飞云唇角弯了弯,在床边坐下,隔着被子轻戳了下少年的肚子,问:“你饿了么?”
  话是对谭暮雨说的,目光却落在少年的肚子,看着像是在和肚皮说话似的。
  谭暮雨觉得这个人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凶,不仅如此,看着智商也有点不太高的样子。
  没那么警戒后,他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
  “没有。”
  话才落下,肚子就非要唱反调似的叫起来。
  谭暮雨瞬间脸红了,下巴往被子里藏了藏,眼睛也不看贺飞云了。
  “我知道,是它自己非要叫的,和你没关系。”贺飞云一本正经地说着,随后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盒子,一边从里头拿东西放桌板上,一边道:“不喂你,喂它吃点东西。”
  他说的喂,就是端着碗,亲自上手。
  久不进食,贺飞云不敢让他吃过于荤腥的,只让人做了些好克化的粥与补汤。
  因为身上有伤,谭暮雨暂时不能坐起来,贺飞云便将枕头替他垫高了些,舀了一勺粥,吹温了递到他嘴边。
  “别光看着,要张嘴。”贺飞云说着,还哄小孩似的, “啊。”
  谭暮雨看看他,又看看粥,肚子又开始叫起来,他终究败给了饥饿,张嘴含住勺子。
  这粥看着白,但里头应当还加了些别的,吃进嘴里很香,谭暮雨有点喜欢。
  之后的喂食就变得顺利起来。
  贺飞云给喂什么,就吃什么。
  吃了几片菜叶,有点难嚼,谭暮雨嚼了好一会,准备直接硬吞的时候,贺飞云将手伸到他下巴,“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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