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取向(近代现代)——掷生

分类:2026

作者:掷生
更新:2026-09-07 08:32:40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姜璨的脸和脖子上游走,油腻的触感令姜璨恶心。
  姜璨怕极了,呼吸错乱,身后压他的那个人力道几乎深入肋骨,钻心的痛,他知道一味反抗没有用,只好尝试谈判,嘴角努力挑起一个凄凄然的笑。
  “王总,既然我这么脏,您不如放了我,我回去绝对不会乱说的。”
  姜璨笑得凄惨,竟勾起了王怀勇的兴趣。
  “大家都尝过,不缺我一个,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人念念不忘。没关系,今天就知道了。”
  说着,男人就要扑上来,姜璨又开始剧烈挣扎,可意料之中的重量却没有砸上来。
  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费语,仿佛刚结束工作,还穿着那身西装,文质彬彬地站在门口。
  “王总好兴趣,”他大概是看到了王怀勇脖子上的痕迹,“抱歉打扰,想问你有没有见到姜璨?他今天来试镜,却找不到人。”
  男人的声音传入卧室里,姜璨立马就要呼救,帽子男眼疾手快地把毛巾塞进他嘴里,几乎捅到喉咙眼,姜璨生理性干呕,喉咙里不死心地发出嗡鸣,那人又揪过旁边的枕头,把姜璨的头压在下面,自己跪在上面。
  喉咙深处的声音只留下呜呜闷响,根本传不到门口。
  费语问了两句,得到否定的回答,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拼命挣动的姜璨瞬间停了下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动不动。
  王怀勇回来,挥挥手,那人才把枕头拿开,姜璨还是不动,光头把他翻个面,只看到姜璨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糊满了泪水,可怜极了。
  “漂亮孩子。”王怀勇心满意足,摸摸姜璨的嘴巴。
  他们开始脱姜璨的衣服,姜璨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在刚刚的挣扎中丢在了外间地上,棉质布料撕开,露出白皙到微微发光的皮肤,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红痕。
  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间,姜璨受激地挺了挺匈,却不再挣扎。
  “真乖。”
  王怀勇附身压在姜璨身上,姜璨嘴里塞着毛巾,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是会说话。
  男人觉得缺了些什么,抬手把毛巾摘了出来,姜璨生理性地咳嗽,嘴巴红彤彤的。
  “轻一点,”他的确很漂亮,长长的睫毛垂下,委屈道,“手疼。”
  王怀勇以为姜璨想明白了,就解开他后面的领带。
  姜璨果然顺从地搂上王怀勇的脖子,另外两人看他不再反抗,也放松警惕,在旁边拿起相机对着他拍。
  快门声一闪一闪,王怀勇用手揉捏着…,渐渐矮下身去,脸凑在姜璨大退处。
  忽然,姜璨抬脚顶向他的肚子,王怀勇朝后摔倒,撞在光头身上,姜璨趁机从床上跳下来,逃进卫生间,把门锁上。
  门口传来咒骂和撞门的声音。
  姜璨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他手抖得厉害,几乎没办法输入号码。
  咚——咚——
  撞门的声音震得整个卫生间都在晃动,姜璨缩在卫生间角落,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
  电话通了,陆闲还没接。
  快一点,他们就要进来了,姜璨几乎听不到撞门的声音,全世界只剩下这通电话。
  门板仿佛发出碎裂的声音,外面的人商量说去拿钥匙。
  听筒里只有忙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
  轰的一声,厕所门被撞开,姜璨的脸挨了一拳,他被打翻在地,左耳只余尖锐的啸叫,左耳充斥着王怀勇的辱骂,他完全被激怒了,一脚一脚地踢在姜璨脆弱的腹部,五脏六腑搅在一起剧痛。
  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给他打药。”
  姜璨又被拽回床上,男人们压着他的四肢,光头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注射器,针尖发亮,滴着液体,他挣扎躲闪,又被扇了两个巴掌,男人用膝盖压着他的手臂,针尖刺入紧绷的皮肤中。
  很快,姜璨开始意识模糊,伤口痛觉都不再明显,他甚至觉得此间发生得一切都离他很远,除了身体变得澡 热。
  药物麻木了他的肌肉,失去力气,衣服被…,那些人把他摆成各种各样的…,方便王怀勇动作,也方便拍照。
  很多的镜头,停不下来的快门声。
  快门,闪光灯,见不到的烟花。
  王怀勇塞进他的嘴里,可手指刚伸进去,就被咬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对…来说,稍微磕碰都是极致的痛。
  姜璨的脸又被扇到一边,左耳鸣叫越来越厉害了。
  王怀勇急吼吼地想上,偏偏不起来,焦躁地在一旁搓弄……。
  他又趴在姜璨身上,粘腻 的皮肉紧贴着,脸贴在姜璨脖子上乱嗅。
  旁边两个人都拿着相机,记录着这一切。
  镜头里,白花花一片,倏忽竟血光溅起,王怀勇倒在一旁,脖子上出现一个血洞。
  姜璨右手摊开,一把刮胡刀,他在卫生间拿的,始终攥在手里,手心已血肉模糊。
  强奸变凶杀,两个手下都惊呆了,扑上来看照王怀勇,后者也被脖子上的血吓怕了,场面顿时乱作一团,姜璨抓起一张毯子,趁机溜了出去。
  他杀了人。
  姜璨腿脚发软,药物还在发挥作用,他踉跄地跑到酒店走廊上,空无一人。
  姜璨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跑,他只想着不能停。
  他杀了人。
  身上手上沾满了血、汗、甚至还有乱七八糟的体夜,毯子下身体还全是赤裸。
  门开了。
  走廊前方一间房有人走出,姜璨恰好踩在毯子边缘,向前扑倒在地,几乎是跪在那人脚边。
  抬头,是费语。


第44章 未明夜
  “嘟——嘟——嘟——”
  手机屏幕闪烁着,烟花典礼开始之前,周遭人群还算安静,经过一天的游玩,大家都有些疲惫,安静地坐在原地等待表演开始。
  陆闲也等着,姜璨再不来,今天的约定就要过去了。
  白天他难得拉下脸去问,却没得到任何回复,其实他已经想通了,只要姜璨肯赴约,他可以既往不咎。
  但带着帽子口罩苦等一天,受尽各种骚扰,姜璨果然没来,烟花都要开始了,现在打电话有什么用呢?
  看着屏幕黑下去,陆闲还来不及应付喉头翻起的苦涩,人群忽然欢呼,远处绽开一朵金灿灿的烟花。
  接着越来越多,红的绿的黄的紫的,夜空都明亮了,完全就是童话世界。
  这样的绚烂又令陆闲想起姜璨,觉得那人名字很适合这个夜晚,或许他再打来电话,自己就会接了吧。
  没再有电话进来了。
  花火持续了半个小时,黑夜落幕,陆闲把车开得飞快,车窗全摇下来,呼啸晚风把衣领吹得猎猎作响。
  他气急败坏地回到公寓,开了门,屋里黑洞洞的,一派寂静。
  陆闲在门口站了一会,又很不满意似的,反身上车,冲回了宿舍。
  大家都准备睡了,听到门口摔打的动静,出来迎接他,陆闲看了一眼。
  “姜璨呢?”
  几人面面相觑,万皖亭说道:“他还没回来,可能今天有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
  陆闲把包甩在沙发上,大步闯进他俩的卧室,姜璨从那天吵架后就搬回来了,他那些贫瘠又老旧的东西还是刻板地摆在桌上,跟小学生画三八线似的,半点没有沾惹到他的空间。
  陆闲心里悬得难受,不仅是被爽约后的愤怒,他迫切地想见到姜璨,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或者见面了乱发一通脾气也好,听姜璨安慰他也好,无论哪种,他都得见到姜璨。
  “队长,姜璨可能在忙他solo的事情,他现在人气很高,不是什么没事做的人。”
  万皖亭靠在门口,他从不进这个卧室,只是有些不满陆闲刚刚那句话,又觉得陆闲脾气发得古怪。
  从挺久以前开始,他就察觉到了这一点,看着陆闲不耐烦地摆弄姜璨的歌词本,终于试探问道:“队长,你和璨璨是不是……”
  话没说完,陆闲一个眼刀甩了过来,神情着实有些骇人,万皖亭咽下后半句话,也知道陆闲现在并非能交流的状态,只好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的想关心他,大可以打电话去问他在忙什么,累不累,而不是用这种看不起人的态度。”
  卧室门又关上了,陆闲坐在原地摆弄手机,却怎么也拨不出那个电话。
  好在晚上姜璨还是回来了,凌晨两点多的样子,他轻手轻脚地摸进卧室,陆闲还没睡着,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姜璨被吓了一跳,停在门口不动,也不知道开灯,还是陆闲下床把灯打开,男人看清是他,眼睛才动了动。
  “你去哪了?”
  那些焦躁的情绪已经过去,陆闲见到姜璨,稍微心安,可很快他就发现姜璨有些奇怪,他呆愣地站在原地,如同关节卡顿的木偶,眼睛转了转,刚对上陆闲的眼睛,就立马垂了下去。
  衣服也不对劲,尺码明显有些大,风格也是精英贵族的气派,高领黑色毛衣衬得他脸色惨白,脸上带着口罩、帽子,整个人被包得严严实实。
  “这是谁的衣服?”
  陆闲说着,上前伸手去扯,可姜璨跟炸毛的猫似的,毫不顾忌地向后退,动作大到撞倒了身后的衣架。
  他就这么讨厌我。
  陆闲恨得牙痒痒,又想知道姜璨晚上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那些衣服还带着刺鼻的香水味,闻起来骚了烘的。
  他继续逼近,可姜璨只顾着躲,咬着牙不出声。
  直到动静吸引来隔壁房间的人,为首的万皖亭看到他俩又在吵架,准确来说,他觉得陆闲又在抽风欺负人。
  万皖亭箭步上前,拦在两人中间,卢岩和相泉也凑了上来,劝陆闲冷静一点。
  他不冷静,他就问两句怎么是不冷静。
  可几双眼睛都看着他,万皖亭更是把姜璨挡的死死的,一条缝都看不到,陆闲几乎没办法在宿舍呆下去,只能又抓起外套夺门而出。
  陆闲走了,房间里才平和下来,姜璨好像突然恢复正常,道谢后,其它三人重新回去休息。
  夜灯亮了一整晚。
  姜璨睡不着,不敢关灯,他捧着手机焦急等待,终于,一条消息进入:
  [没死,现在在医院]——FEI
  他像是忽然被抽走了骨头,全身都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双手剧烈抖动,好几遍才敲对文字:
  [照片呢?]
  [我来处理,不用担心]——FEI
  费语的出现像是老天留给他的最后一丝仁慈,姜璨无路可逃,即使不清楚对方为何要施以援手,却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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