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敢面刺宝宝者判死刑(近代现代)——一隙而已

分类:2026

作者:一隙而已
更新:2026-09-07 08:26:36

  “你把这块表还给他好不好?妈妈可以给你买一块新的。”
  “他就是个连僵尸都不想吃他的死恋爱脑。”雪照撇了撇嘴巴,觉得蒋秋兰实在是高估闻巡那家伙了,“才没那个胆子拿捏我的把柄呢。”
  至于把手表还回去……
  雪照觑了眼蒋秋兰的神色,下意识摸了摸表盘,“改天我见到他,就把这块表还给他。你也不用给我买了,这块表我都带腻了……”
  蒋秋兰天天早出晚归的,赚钱也不容易,又不像闻巡那样,钱是大风刮来的。
  听到雪照的话,蒋秋兰心思一动。好像雪照和这个“网线”之间,是雪照占据着主导地位?难不成,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想到雪照之前的反常表现,蒋秋兰语气诱导:“小照,可以和妈妈讲一讲,你和这个‘网线’,是怎么认识的吗?”
  想到开学那天和闻巡的争执,雪照气恼地抿了抿唇:“他是我的室友。性格特别讨厌,嘴贱又自作多情,脑子也不太好使……”
  他源源不断的说了将近两三分钟闻巡的坏话,最后,被无奈的蒋秋兰给打断了,“小照,他就没有一点优点吗?”
  女人目光温柔而清明,仿佛看透了他的口是心非。
  雪照的心瞬间乱了,他目光躲闪,结结巴巴:“他、他……”
  闻巡有优点吗?
  大概是有的。
  会给他做饭,会主动承包家务,给他花钱也从来不含糊,被他骂了也不生气,有时候做出来的蠢事会逗他发笑……
  闻巡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拥有着上层人士一切傲慢的通病,性子冷漠而强势,唯独在他面前,就像只蠢二哈似的……
  那个问题再次浮现在心中。
  ——他是真的,对闻巡没有一丝心动吗?
  “妈妈。”鼻子不知为何有些酸涩,雪照茫然地睁大了眼睛,瘪了瘪嘴:“到底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喜欢呢?”
  看到雪照眼中纯然的疑惑和纠结,蒋秋兰突然有些后悔了。
  她怕的是雪照走入歧途,被一个老男人给诱骗,迷失自己。只要她知道雪照是正常的谈恋爱就好了,何必再问出这个问题呢?
  不是变相的给那个“网线”助攻了吗?
  雪照明显还没怎么开窍呢……
  不过,蒋秋兰到底是看不得雪照如此迷茫痛苦,她心疼地摸了摸男生毛茸茸的脑袋,眼神悠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只要你和他在一起会感到开心和幸福,看不到他时会想他,会因为他而吃醋,会心疼他……或许就是爱情。”
  雪照认真地想了想。
  嗯,这些症状他一个都没有。
  他肯定不喜欢闻巡这个狗东西!
  “好了,也去给你爸拜个年吧。”蒋秋兰拍拍他的脑袋。
  雪文海搬了出去,在同小区租了个房子,目前是一个人住。
  “妈妈……”
  自从离了婚,蒋秋兰的心境越发开阔。她轻轻地推了雪照一把,哄小孩似的哄他:“就当是去领红包了。”
  雪照只好拿着手机,心不甘情不愿地出门了。
  雪文海租的房子不大,房间陈设简单,冷冷清清的。看到门口的雪照,他有点受宠若惊,忙不迭的欢迎雪照进来。
  注意到雪照定定地盯着某个地方,雪文海连忙把桌子上喝了一半的粥给收拾了,“我一个人,随便对付一顿就行了……”
  十九年的感情又怎么是说磨灭就磨灭的?看着雪文海忙碌的身影,雪照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有怨,也有不忍。
  可这一切,都是雪文海自找的!
  雪照冷冰冰地说:“妈妈让我给你拜个年。新年快乐。”
  雪文海笑了笑,掏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雪照,“小照,新年快乐。以后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你也是。”雪照沉默了很久,勉强憋出来了一句。
  他心情压抑地离开了雪文海的家。
  好烦。
  一个个的,都只会道歉,都只会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不能把火撒在雪文海身上,雪照想到了一个最佳出气包。
  他掏出手机,怒气冲冲地给闻巡发了条语音:“闻巡你这个大傻比!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你满身罪孽!你罪大恶极!你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闻巡消息回的很快。
  “不是,我又怎么了,宝宝?”


第145章 美美吃剩饭
  被雪照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谩骂,闻巡感到冤枉的同时,竟还有种说不出来的爽感。他感觉雪照不像是在骂他,像在跟他撒娇……
  很快,闻巡又发现了盲点。
  “你在外面?”
  他听见了雪照语音中掺杂的风声。
  闻巡迫不及待的发了条语音:“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不许叫我宝宝!”
  雪照冷哼一声,要不是这狗东西乱给他发消息,蒋秋兰怎么会知道他谈恋爱的事情?
  他、他又怎么会胡思乱想?
  他不胡思乱想,心情又怎么会变得糟糕?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闻巡的错!
  “也不许来找我。”
  他一脚把路边的小石子踢飞,“我看见你就讨厌!”
  小作精为何这样?
  “谁又惹到你了?”说一次讨厌是撒娇,说两次讨厌闻巡就急了,“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宝宝,你出来,我们谈一谈。”
  雪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闻巡在他小区门口?
  这狗东西,大过年的,不和家人在一起,跑他们小区门口做什么?
  ……难不成,闻巡的爸爸妈妈还没有原谅他?过年也不让闻巡回家?
  雪照抿了抿唇。
  闻巡这个人是讨厌了点,但是、但是他的本性也没有那么坏,家人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他的爸爸妈妈未免太过冷酷无情了!
  这可是过年呢!
  雪照深吸一口气,临到家门口,他拐了个弯。
  他就去看闻巡一眼。
  就一眼!
  说不定还能嘲笑一下这狗东西呢……
  -
  “人呢?”
  “hello,宝宝?”
  “老婆?理理我。”
  闻巡拧着眉头,不停地给雪照发消息。
  这作精怎么不回他消息了?不会真生他的气了吧?不是,他到底做什么了?
  好几条消息发过去如同石沉大海,谁能受得了这样的冷暴力?闻巡坐不住了,连忙给雪照打过去了电话。
  悦耳的手机铃声近距离的响起。
  闻巡一愣,迅速扭头,惊喜万分地喊:“老婆?!”
  雪照站在闻巡的车边,双手抱臂,板着一张雪白的脸蛋,琥珀色的猫眼低垂着,清冷又漂亮:“催催催,催什么催?”
  他又没说不过来。
  真是的。
  “老婆!”闻巡又惊又喜,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后他开门下车,一把抱住了雪照:“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谁来找你了?!”闻巡身上略带冰冷的森木气息将他给完全包裹,雪照面颊一热,推了推他:“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这傲娇。
  力道轻的像猫爪子挠似的,嘴却比什么都硬。
  闻巡不说话,默默把男生抱得更紧了些。
  雪照撇了撇嘴巴,不小心碰到了闻巡的手指,被他的手给冰了一下,他蹙眉:“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闻巡回想了下:“8点。”
  这狗东西……
  雪照一股邪火冒了出来,加重了语气:“所以你就坐在这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跑车里,被冷风吹了一个多小时?”
  这可是大冬天!
  “宝宝,你是不是在心疼我?”
  蒋秋兰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心疼一个人,就是爱情……
  “谁心疼你了!”雪照呼吸一窒,一把将他推开,下意识提高了声音,“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
  觉得他可怜还不是在心疼他?
  只是看到雪照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闻巡实在不敢拆穿这小傲娇。否则雪照气急败坏,转身就走,他该怎么办?
  闻巡突然一言不发,用力揉搓着双手,雪照见状蹙紧了眉:“停停停!你在干什么!你的手还有伤呢!”
  闻巡捞过雪照羽绒服上的帽子给他戴上,随后牵起了他的手,“还凉不凉?”
  雪照呆呆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搞什么啊……
  突然这么、这么细心。
  都有点不像闻巡了。
  雪照睫毛颤了两下,突然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以至于你的爸爸妈妈连过年都不让你回家?”
  要是他如实告诉雪照,他给一个傻比富二代开了瓢让这人躺了好几个月的医院,雪照肯定又要骂他暴力狂了……
  思及此,闻巡语气轻松:“谁说他们不让我回家的?是我自己要走的。”
  “为什么?”
  不会是为了找他吧?
  “他们请了个老登一起过年。”
  呼。
  还好这狗东西没恋爱脑到这种地步。
  雪照问:“什么老登?”
  “名义上是我的爷爷。”
  “啊?”
  闻巡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闻昌平对年幼的他的管教手段。
  雪照惊了。
  这是亲爷爷吗?
  他在闻巡那个年纪,说不定还在抱着玩偶玩过家家,因为朋友不理他而偷偷抹眼泪,而闻巡却天天在小黑屋里饿肚子……
  “你爸爸妈妈不阻止他吗?”
  闻巡嘲讽一笑:“我妈当时在环球旅游,我爸忙于工作,又从小就在老登的高压政策下长大,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听着好像很惨的样子……
  爸爸不疼,妈妈不爱,爷爷天天折磨他,这是什么小可怜?
  说不定闻巡现在变得这么讨厌,是因为小时候被折磨惯了,不得已,只能像只刺猬一样竖起厚厚的伪装来保护自己……
  见面前的漂亮男生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闻巡再次把他抱进了怀中,语气可怜:“所以,老婆,我真的只有你了……”
  雪照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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