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蓉儿，别动手（射雕同人）——爱跑步的芹菜

    "网？"
    "对。"黄蓉走到石桌旁，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你看，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这是我们的优势。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些人各管各的，信息不互通，资源不共享。我想做的，是把他们串起来。"
    她在地上画了几个圈，用线条连起来："每个州府设一个总哨，总哨下设分哨，分哨下面再设联络点。消息从下往上传，指令从上往下发。这样，整个丐帮就是一个整体，而不是一盘散沙。"
    林知薇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还有呢？"
    "还有更重要的。"黄蓉扔掉树枝，转过身来，"光有情报网不够，还得有钱。打仗要钱，养兵要钱，安置流民也要钱。丐帮不能永远靠讨饭过活，也不能只靠流民种地交的那一成粮食。"
    "所以你想经商？"林知薇一针见血。
    黄蓉眼睛一亮："知知，你果然懂我。"
    她走回林知薇身边，重新靠进她怀里，声音放轻了些："我在想，丐帮弟子那么多，有会手艺的，有会做生意的，有会种地的。我们可以把这些人组织起来，成立商队。南方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到北方去卖。北方的皮毛、药材、马匹，运到南方来卖。中间的差价，就是帮里的收入。"
    林知薇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这主意不错。但商队需要保护，需要路线，需要人脉。"
    "路线和人脉，丐帮有。"黄蓉抬起头，下巴搁在林知薇肩膀上，"至于保护……"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不是说，丐帮弟子遍天下，每条街上都有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吗？商队走到哪，分舵就接到哪，沿途的弟子就是护卫。谁敢动丐帮的商队，就是跟整个丐帮过不去。"
    林知薇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黄帮主这是要把丐帮变成天下第一大商帮啊。"
    "那是自然。"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等商队做起来了，帮里就有钱了。到时候，别说收复北方失地，就算打到蒙古老巢去，也不是不可能。"
    林知薇被她这副意气风发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唔！"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一愣，耳根瞬间红透了，"你、你干嘛突然……"
    "亲我夫人，不行吗？"林知薇理直气壮。
    "这、这是在外面！"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这荒郊野外的，除了你我，连只兔子都没有。"林知薇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还是说，夫人想回房间再亲？"
    黄蓉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她一把推开林知薇，转身就走，脚步却有些慌乱。
    "不、不正经！"黄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明显的颤音，"赶紧走，回城还要商量商队的事呢！"
    林知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女人，明明撩人的时候胆子大得很，被我撩一下就怂成这样。
    真是可爱死了。
    两人牵着马，并肩走在夕阳下的官道上。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中原武林的风起云涌，才刚刚拉开帷幕。而远在北方的郭靖，也即将踏上属于他的铁血征途。
    一张巨大的网，正在这乱世中悄然铺开。网的两端，一端连着大漠的黄沙，一端系着江南的烟雨。互为犄角，遥相呼应。
    "知知。"黄蓉突然停下脚步。
    "嗯？"林知薇偏头看她。
    黄蓉看着她，眼底映着晚霞的光，轻声说："有你在，真好。"
    林知薇心头一软，握紧了她的手，十指交扣。
    "我也是。"林知薇轻声回应。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第53章

    岳州城，丐帮总舵。
    深秋的夜风卷着洞庭湖的湿气吹进大堂，堂内燃着六盏儿臂粗的油灯，火苗在风中猎猎作响。
    黄蓉坐在铺着虎皮的交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打狗棒。林知薇坐在她右侧的客座，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宣纸。
    台阶下，站着鲁有脚和三位九袋长老。自从轩辕台大会后，这几位长老算是彻底归了心，如今看着台上这两位姑奶奶，眼神里除了敬畏，还多了几分好奇。
    "从下个月起，丐帮要改规矩。"黄蓉停下手中的打狗棒，清脆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我们要跑商。南货北卖，北货南调。"
    鲁有脚上前一步，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格子和线条。他是个粗人，不识字，挠了挠头，把纸递给旁边的彭长老。
    彭长老盯着纸看了一会儿，眉头拧成了疙瘩："帮主，这上面写的'绩效考核'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黄蓉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林知薇一眼。
    林知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要让这群习惯了吃大锅饭的叫花子心甘情愿去跑物流，光靠帮主的威严不够，得用真金白银砸。
    "绩效考核，说白了就是按劳分配。"林知薇声音清冷，却字字落在实处，"以前大家讨饭，讨多讨少，回帮里都是喝一样的粥。以后不行。跑商队的，底薪二两银子。每运送一趟货物，按货物的价值抽成，这叫提成。路上遇到劫匪，保住货物的，发全勤奖。丢了货物的，扣底薪。"
    长老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丐帮立帮百年，哪听过这种词儿？
    林知薇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算盘，指尖拨动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我来给大家算笔账，你们就明白了。从江南运一车丝绸到北方，成本十两，卖出五十两，利润四十两。按以前的规矩，这四十两全部上交帮里，然后大家分粥喝。现在，运货的人拿五两提成。接单的分舵拿十两。剩下的二十五两归总舵。"
    彭长老在心里飞快扒拉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这样一来，跑得越多，赚得越多。"林知薇目光扫过众人，"不想干活的，底薪也不发。丐帮不养闲人，连续三个月垫底的，降级或者踢出商队。这叫末位淘汰制。"
    鲁有脚咽了一口唾沫。末位淘汰制，这五个字听着就透着一股狠劲。他偷偷瞄了一眼黄蓉，黄蓉正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林知薇，满眼都是"我夫人真棒"的骄傲。
    鲁有脚心里明镜似的：以后丐帮的钱袋子，全捏在这位活财神手里。
    "另外，全国各地的分舵，改叫物流集散中心。传递消息的弟子叫快递员。每月月底查账，利润最高的三个分舵，舵主有股份分红。"林知薇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彭长老忍不住了："林夫人，什么是股份分红？"
    "丐帮商队赚的钱，分成一百份。你们拿其中几份。"林知薇说，"商队赚得越多，你们分得越多。干得好，年底能在临安府买套宅子，娶房媳妇。"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只能听到油灯燃烧的"劈啪"声。买宅子？娶媳妇？这对以前风餐露宿的丐帮弟子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鲁有脚退后半步，抱拳道："林夫人高见！老叫化子服了！"
    黄蓉在桌子底下伸出左手，精准地摸到林知薇的衣角，轻轻扯了两下。
    林知薇会意，退回椅子旁坐下。黄蓉顺势把手滑进林知薇的掌心，十指交扣。林知薇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惹得黄蓉指尖微颤，却舍不得抽回来。
    黄蓉清了清嗓子，拿出帮主的威严："林夫人的话，就是我的意思。这套规矩，先在江南三个分舵试行。鲁长老，你挑五百个手脚麻利、会算账的弟子，明天开始培训。彭长老，你负责联络各地的商铺和船帮，把路线摸透。"
    "是！"长老们齐声领命，声音比平时洪亮了十倍。
    长老们退下，大堂的门被严严实实地关上。
    门一关，黄蓉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把手从林知薇掌心抽出来，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还是我家知知厉害，几句话就把那帮老顽固忽悠瘸了。"
    "那是他们穷怕了。"林知薇轻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本旧册子，封皮上写着《武穆遗书》。她翻开册子，平铺在桌面上。
    "商队建起来，路线怎么走，还得按兵法来。"黄蓉凑过去，指着书页上的一幅图，"岳爷爷的雁形阵，两翼张开，中间突进。我们运货，也可以用这个阵型。武功高的在两翼，货车在中间。"
    林知薇顺势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萦绕着黄蓉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桂花油的甜腻。
    "这叫武装押运。"林知薇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不过雁形阵太招摇，目标太大。不如改用长蛇阵，首尾呼应。遇到山贼，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把货车推倒当掩体。"
    黄蓉眼睛一亮，随手拿了几个茶杯摆在桌上。
    "这是襄阳。"黄蓉指着中间的茶杯，"这是蒙古大营。"她又摆了三个茶碗。
    林知薇拿起一根筷子，横在茶杯和茶碗之间："这是汉水。水路运输成本最低，我们的商队走水路。"
    "水路容易被截断。"黄蓉把一个茶盖扣在筷子上，"蒙古人有水军，金人也有。"
    "那就走陆路。"林知薇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条线，"绕过南阳，走小路进山。沿途设中转站，每个中转站留五十个好手。这叫接力运输。"
    黄蓉看着桌上的茶杯和筷子，脑子里的齿轮飞速转动。她把武穆遗书里的八卦阵图和林知薇的接力运输结合起来，手指在桌上飞快比划。
    "八个中转站，按八卦方位布置！"黄蓉兴奋地转过头，鼻尖差点擦过林知薇的嘴唇，"遇到袭击，互相支援。就算丢了一个站，货也能从其他路线运走。这叫狡兔三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