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护主1/成为通缉犯后,被病美人捡回家(GL百合)——祉娜

分类:2026

作者:祉娜
更新:2026-09-06 19:38:57

    路祁看她神色异常,问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后面就是焦信义找人谋害竺玖,大火也因此而来,没什么好看的。”
    锦简单解释了一两句,多余的不愿再说。
    “你要是想看,回头自己看看。”
    锦抗拒的态度太明显,路祁只好作罢。

第89章 你是我的爱人

    正打算离开的锦,眼前忽然光影闪烁,她诧异地回头,往生镜又出现了新的画面。
    画面里的环境看起来像是在办公室里,外面有人进来,主位上的人闻声立马将皮椅转过去。
    “公安那边查清楚没?”
    主位上的人一身笔挺的军常服,衣服上两杠四星的肩章寒光沉静,他两鬓泛着风霜的白,颧骨边带着当年戍守边疆时留下的旧疤。
    下属被他沉沉的目光盯得发慌,开口声音打颤:“那边说,还在查。”
    他倏然拧拳重重地砸向桌面,手边的档案被震得轻轻飘起又落下。
    下属的被惊得两肩一耸,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那份档案的一角。
    基础信息栏被老领导的手遮挡,下属只看到了一点零散的信息,纸面上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个集体一等功和一个个人二等功。
    下属心下一凛,突然就明白了老领导的这番震怒。
    这哪里是死了个人这么简单?
    若是不能给对方家属一个交代,寒的是所有战士的心呐!
    老领导胸腔仍在微微起伏,强行压下方才砸桌翻涌的怒火。
    下属看着对方沉默不语,忽然抓起桌角印有部队红头的制式信笺,捏起钢笔,力道极重地落笔行文。
    寥寥数行,竺玖的戍边履历与立功情况便被悉数写明。
    老领导言辞恳切却态度强硬,正式行文商请地方公安对这桩命案的重点侦办,部队将持续跟进案件进度。
    写完,他拿过红色的单位印章,手腕下沉,重重地盖在落款处,信笺上顿时落下鲜浓醒目的朱红印泥。
    老领导将信笺交给下属,“立刻派专人把公函送过去,当面移交当地刑侦主管。”
    他语气不容置喙:“每隔三天,不管有没有突破,我都要知道案件的最新动态。公安那边有任何阻滞,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下属双手恭敬地接过,临行前又听到老领导交代:“另外再派人去慰问一下死者家属。”
    “人从我们这里脱下军装,这份责任部队不能撒手。”
    与此同时,竺玖的导师正在给项阳药业编辑一份邮件。
    秦和安和南林合作这么多年,双方手里都捏着对方的把柄。
    这些年双方表面上是在合作,实则一直在保持着一种微妙平衡。
    这也是秦和安宁愿冒着极大风险也要保送焦信义的原因,他不敢轻易打破这个平衡。
    可这一次焦家做得实在过分,他原本已经给焦信义安排好了别的项目,却突然收到了竺玖的死讯。
    他几乎能断定这就是焦家的手笔,因为他当年也是这样被焦家绑上贼船的。
    他和竺玖一样,出身普通家庭,本指望着一点学术天赋出人头地,却也因此被拽进了权力的漩涡场。
    竺玖的性格和当年的他真像,可当年的他最终选择了弯腰。
    竺玖没有弯腰,她选择了折命。
    竺玖具体的死亡真相秦和安不清楚,也不确定焦家能掩盖多少,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因此,他联系了竺玖的原部队。
    有部队为竺玖背书,相信真相很快就能重见天日。
    秦和安深知单凭竺玖一事不能将焦家和整个南林拉下马,既然对方不再给他留一点情面,那他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秦和安将这些年南林制药的数据造假、工艺造假、联合申报材料造假的证据一股脑全部打包发给了南林的死对头——项阳。
    他只留了一句话,别让南林活。
    项阳收到邮件后动作很快,一周之内就已经有检查组进场了。
    仅仅三个月,南林制药落马。
    竺玖一案由部队督办,查得更快,不到两个月便已真相大白。
    当然,这是秦和安压上自己的前途换来的。
    为了能一举击垮南林,他没想过给自己留退路。
    事情结束后,秦和安被开除了教授资格,科研项目和经费被清退,他的学术声誉彻底崩塌,同时还背上了行政处分。
    不过秦和安并不后悔,因为焦家和南林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竺玖的烛火特殊,案件最后被定性为焦信义雇凶纵火杀人,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院宣判那天,竺玖的父母就坐在旁听席上,她妈妈一直在哭。
    判决书里,有一句话被媒体反复引用:
    “被害人竺玖,曾投身国防服役,荣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被告人焦信义的犯罪行为,是对国家功臣的残忍戕害,情节极其恶劣,依法应予以严惩。”
    随着南林一案被彻底查清,焦父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个人财产全部依法予以没收。
    焦家一夜倒台。
    锦和路祁站在往生镜前看着大快人心的结局,内心一片唏嘘。
    迟来的正义,真的公平吗?
    锦本想着找到幕后真凶后,亲自出手了结那些恶人。
    可当她看到一张张法院判决书后,她的愤怒就像被扎了一针的皮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淹没理智的情绪正在消散,可她依旧不甘。
    她说不上因何不甘。
    是竺玖的死亡无法挽回吗?
    是觉得真凶的下场太轻了吗?
    还是因为她只能袖手旁观?
    好像都是,也都不是。
    锦将披在身上的斗篷还给路祁,转身沉默地走出了第六殿。
    路祁看了她一眼,想追上去,可追上去了之后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方才往生镜里回溯的真相的确叫人哀切,可路祁总感觉锦的情绪还来自别的地方,来自路祁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
    路祁忽然想起那段被锦拦下的死亡因果,她最终还是没有去追对方,留下来看完了整段真相。
    烛火落幕,第六殿的寒气更加浸骨。
    她见过无数亡魂的生离死别,阅遍数不清的冤屈与祸事,可看完竺玖整段因果的她还是感觉胸口被人压了一块巨石。
    系统摧毁一个骄傲有才华的人只需要一个晚上,而揭开真相却需要两个月,摧毁这个系统甚至需要三个月。
    罪恶实施只需要一条信息、两次下药、三个替死鬼,惩罚罪恶却需要有人压上全部。
    天瞳的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这是路祁第一次理解竺玖的暴力。
    ……
    锦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她站在房门前看到门缝里正透出光亮。
    一推开门光线便猛地扎进了眼里,她不受控制地眯起双眼,下意识伸手拍掉了客厅的灯。
    竺玖正看手机呢,周围突然就黑了下去。
    她愣了一下,抬头说道:“停电了?”
    神情恍惚的锦听到对方的声音缓缓转头,看向沙发的方向,手机屏幕发出的光映在竺玖脸上,照出她一片茫然的神情。
    锦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转身将房门锁上后直奔竺玖而去。
    她脚步急切,踩在地上声音明显。
    竺玖一扭头便看见了她,眉梢不禁挂着喜色:“回来了。”
    锦一反常态地沉默。
    竺玖刚站起身想看看她,不料被她带着又倒回了沙发。
    “锦——嗯?!”
    锦强硬地撬开她的唇舌,胡乱地吻着竺玖。
    竺玖趁着对方换气的瞬间才有机会问她一句:“怎么突然……”
    锦搂着她的腰将人翻过来,两人趴在沙发上前胸贴后背。
    锦贴在她耳后,开口说出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
    “配合我。”
    竺玖还没听明白她什么意思,她的手便从竺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客厅空旷,声音从竺玖口中溢出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落回了两人耳中。
    竺玖的大脑原本还横亘在疑惑和欢愉中,但锦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她堵在口中的疑惑来没来得及问出来,就彻底沦陷在了欢愉中。
    天色完全漆黑,阳台再没有光线透进来。
    客厅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只能依靠触碰和声音来感知对方。
    竺玖迷迷糊糊地拽住锦的手,对方的动作停了一下,她这才有力气跟锦说话。
    “停一下……我膝盖跪得好酸。”
    她声音说一句浅一句,大半都消融在了还未缓和的呼吸中。
    闻言锦将她抱在身前,竺玖顺势将头搁在了她肩上。
    眼前黑乎乎的,竺玖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时锦已经抱着她起身离开了沙发,锦的双手很稳,没有视线的环境里只能隐约感觉到一点走路的颠簸。
    “去哪?”
    “回床上。”
    换一个舒服点的地方。
    两人躺上床后锦还是不愿解释,竺玖再怎么迟钝也没办法忽略锦的异常了。
    “你住手”,她制止了锦的动作,声音满是无力,“你又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折射出一点亮光,直勾勾地看着锦。
    锦与她视线交汇,半晌后缓缓从她身上起来。
    “我该怎么说?”
    “我说我看见了你的生平,看见了你死前的那场大火,看见了所有害你的人都被绳之以法,你的遭受的苦难就能一笔勾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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