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装十八线怎么成顶流了(近代现代)——奇迹锦鲤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6 07:02:57

  疼痛会让人下意识缩起身子,局部的痛感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可沈记星脸色都有些白,却还是不在意的模样,只是很缓慢的跪在了江沉床前,没有救回自己手指的打算。
  “阿沉,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四年前就说好了不是吗?”
  “我不想让你生气,所以这次只有这一针好不好?”
  窗内与绿色交织的白色纱幔随着风轻轻摇晃。
  仿佛满意他放出的筹码,江沉抬起了脚。
  沈记星抓住机会凑上去,埋在江沉脚踝上,闭上眼睛又很快睁开,退开了可能会让他遭遇二次伤害的禁区。
  他神清气爽的站起来,把床边被蹂躏坏掉的玫瑰摘下来,碧绿眸子里满是柔情。
  “阿沉,在带你回去之前我还有不少东西要准备,晚上再来看你。”


第203章 我带你走
  接下来的两三天,江沉每天的活动区域都在这个房间里。
  沈记星每天来看他一次。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总是在端详江沉,目光中有时候流露着欣赏,迷离。
  他还给江沉拍照,眼神中压抑着什么。
  江沉给他评价永远只有两个字。
  “滚开!”
  “恶心。”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在江沉身上达到的效果比沈记星想象的要好。
  他由本来一天一支减少到两天一支。
  而这一次,已经两天没给江沉注射。
  江沉做了一个有些模糊的梦。
  四方是灰黄的天,他站在一扇门看起来就很贵的门外,踮着脚往里看。
  有人走过来,是个气势很强的男人,上下打量他。
  江沉板着脸,他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只能板着脸。
  然后在对方主动开口询问后说了第一句话。
  “我来接我爸,他欠的钱我送来了。”
  他被人领进了那个四方宽阔的庄园里,看到很多穿着立挺衬衫的人,女人扎着一模一样的头发,男人们连鞋子都一尘不染。
  他们目不斜视,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是地下室那个男人的儿子。”
  “十三四岁吧,没想到还挺有胆子。”
  “就他输的那点钱,连一顿饭钱都不够,没想到还凑了两天。”
  “少爷说放了,人让他带走算了。”
  “可惜了,孩子长的是真不错,不像小县城长大的,摊上个赌鬼父亲。”
  那些议论一字不差的都落进江沉耳里,他麻木的听着,不同于学校那些老师和同学的惊叹,夸赞。
  这些人不过是庄园里的佣人。
  却好像一眼看透了他人生的本质,看穿了他人生的轨迹,毫不顾忌的用惋惜或者高高在上的目光打量他讨论他。
  江河海被人从地下室放出来,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比庄园里年纪大他一轮的管家还要萎靡,颓废。
  他被保镖推到阳光下,身上衣服湿哒哒的,看不到年幼儿子故作出来的镇定与隐藏在漆黑眸子深处的堂皇,只想再去赌一次。
  那天,在太阳下浑身冰冷的人,又何止一个。
  -
  房间里有陌生的呼吸。
  起码那不是属于沈记星的呼吸频率。
  江沉睁开眼,眼眸眯起,直视在黑暗里站在他床头的人。
  在他撑着手臂起身之前,一双有力怀抱把他抱起来,手臂环的死紧。
  头顶传来压抑如野兽的呼吸声,气息凌冽,好像随时要把什么撕碎,或者把江沉吞噬进自己的骨血里。
  “放开。”
  嗅到血腥气的江沉神情漠然,语调平静。
  他不意外原柯会出现在这里,至少表情上看不出有任何惊讶的意味。
  灼热的气息如饿久的狗不安在江沉脖颈间乱喘乱嗅,确认‘食物’的安全。
  江沉没推开他让原柯更加得寸进尺了一些,他不顾身上处处是伤,双臂今天刚被打到几乎脱臼,托着江沉两边腰身,试图把人像小孩一样从床上抱起来。
  “我说过,不要不听话的狗。”
  黑暗中,江沉的眼睛漆黑明亮,他看着原柯,那眼神落在原柯眼中,几乎是下意识停下了所有动作。
  “我带你走。”
  垂下眼,原柯开口道。
  这是他来这里唯一的目的。


第204章 宝贝,你偷人?
  说多错多,原柯不与江沉的眼神对上,几乎强硬提着他两边手臂,看那姿势,是要把江沉扛在肩上带出去。
  江沉刚挣扎了一下,原柯就条件反射的抱紧了,只是反应过来后,他把江沉放平在怀里,垂着脑袋看他一眼,然后胆大妄为的捂住了江沉的嘴巴。
  “哥哥,你现在只能跟我走。”
  他用低到只余气音的声音在江沉耳边说,也不管江沉究竟能不能听得见。
  这是原柯在江沉面前少有的强势姿态。
  如果忽略他漆黑眼底那一抹明亮的期待与紧张的话。
  江沉却在这时把他掼在床沿上,小臂抵住原柯锁骨上的气管,低声呵斥:
  “我让你放开!”
  他听了一下房间外的动静,手臂力道没有收住,而原柯不躲不闪,被他抵的脸颊憋红。
  江沉放松了的时候,原柯几乎下意识把脖子主动凑到江沉手掌上,又不希望得到江沉反感似的退回去。
  只是两人之间距离没有变化。
  原柯面色潮红,求饶似的:
  “哥哥,偷情我也愿意的,但是这个地方脏,跟我走吧。”
  他跪在江沉面前,还是那条听话的狗。
  可江沉不吃他那套。
  他单手扣着原柯尖尖的下巴,明明是等待着的被救者,却对来救他的人百般挑剔。
  “就凭你,能带我出去?”
  上下打量原柯浑身遮都遮不住的伤,不屑的扬眉:
  “靠你浑身是伤的身体,还是莽撞不知道调原家势力过来的蠢笨脑子。”
  原柯垂下眼,喉咙里似乎发出极小一声呜咽,跟被训斥的小狗没什么两样。
  “可是哥哥,我好不容易才进来这里的,为了救你,我差点被那个神经病打死了。”
  神经病这三个字形容谁都很贴切,江沉漠然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原柯说道:
  “媒体已经开始传你去世的消息了,新闻没拦住,你知道你的粉丝已经开始在社交媒体上纪念你了吗?”
  “哥哥,你现在就在我面前,热的,活的,这就够了。”
  “就算我把命交代在这,也要送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哥哥你还好好的活着。”
  江沉的眼睛眯起,没有人看清楚他眼底的动荡。
  原柯深情的瞳眸深处倒映他的脸。
  他没说谎,每一句都是真话。
  在意识到只要不装乖江沉就不会多看他一眼之后,原柯也试过从此把江沉抛在脑后。
  这个充满危险,让人痴迷的男人,就好像深冬里一团暖焰,明知道靠近他会被灼伤,会变得面目全非,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做出飞蛾扑火的疯狂举动。
  所以在那股义无反顾想要把江沉据为己有的念头无论如何无法消解后,原柯选择赌一次。
  赌赢了,他要让江沉一颗心还有这个人独他所有。
  赌输了,大不了他这条命交代在这。
  多么划算的买卖。
  江沉站起身,在原柯兴奋迷茫的目光中,淡然道:
  “我会出去。”
  手指在原柯下颌捏紧:
  “但不是跟你。”
  -
  沈记星来找江沉的时间没有规律,只要他有时间,无论时间长短都要来看江沉一眼。
  他端了个飘着饭菜香的盘子,上面几盘卖相不错的饭菜,还非常应景的穿着厨师服。
  见江沉安静坐在他精心打造的金雀笼里,看着书岁月静好,心底无比满足。
  走近时沈记星突然皱了下眉,狗鼻子在江沉周身嗅来嗅去。
  “宝贝,你偷人?”
  话音刚落,厚重的原封书直砸沈记星的面门。
  江沉眉压下来,高贵不可侵犯的扫他一眼:
  “你说什么?”
  沈记星先是愣了一下,怀疑都抛之脑后,往江沉跟前凑,给他擦手,又兴致冲冲的打算喂江沉吃饭。
  “宝贝,啊……张开嘴,我小心点,不会粗鲁的,一定把你喂的饱饱的。”


第205章 睡一觉,很快就结束了
  江沉抿着唇没有任何动作。
  “好吧,阿沉是个独立的男孩了,可以自己吃。”
  沈记星只好把食物推到他面前,坐在一边单手撑着脸颊。
  扫过那些食物的目光很冷淡,只是江沉竟然没有拒绝,而是一口一口吃起来。
  沈记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沉咀嚼的动作,视线落在他殷红的唇上,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柔情缱绻。
  “你可以滚了。”
  江沉把餐盘推回来。
  沈记星低头看一眼,张口便夸:
  “真乖啊阿沉,都吃完了。”
  虽然江沉身上有着明显的改变痕迹,比如他现在比从前更冷,更从容,高不可攀的样子让人着迷,但某些没有改变的小习惯也让沈记星爱不释手。
  任何时候都不会浪费粮食这一点,实在太可爱。
  他忍不住看江沉没有一丝温情的眉眼。
  那眼睫纤长,眼瞳明亮,连眼尾一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小痣都深深刻在他心上。
  喉结滚动,一股战栗感从神经末梢蔓延到每一处血管里。
  只是看江沉把他做的饭吃完都这么爽,如果有一天阿沉肯给他吃,那……
  江沉面无表情的垂眸看他一眼,眸底没有任何波动。
  在沈记星毫无廉耻的晶亮目光中,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里面很快传来呕吐声。
  沈记星把脸埋进床上的枕头里。
  还是那种有些心痛的感觉,心脏随着江沉的一举一动放纵收缩,抛高丢下。
  “可是好香。”
  还很安心。
  哪怕江沉再把他的心脏蹂躏千百回,他也会醉倒在这清甜的柠檬香里。
  捧着那一抹挑逗他的清香,沈记星能感觉到血液都在颤抖。
  他克制的低吟,声音嘶哑:
  “阿沉,成为我的所有物吧,我真的等不及了。”
  -
  入了夜,庄园深处灯色寂寥,风一吹,本就摇摇欲坠的树叶簌簌下落。
  主楼走廊里人影绰绰,高朔摸了一把侧脸的疤,今夜少爷让他守着这栋楼,那他就得守好了。
  轮岗时他又点了一遍人,骤然皱起眉:
  “怎么少了一个?”
  事关重大,少爷准备了这么长时间都是为了今晚,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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