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装十八线怎么成顶流了(近代现代)——奇迹锦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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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6 07:02:57

  这里因为靠近市中心,偶尔他还会来一趟。
  是因为江沉来了这吗?
  他突然对这里有了特别的感觉。
  想看江沉躺在他睡过的地方,穿着他的浴袍,他的手,他的身子,他的每一处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微凉唇瓣因为灼热的呼吸变的滚烫。
  顾决倚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敲,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沉,眼神逐渐浮现出一丝痴迷。
  手机响起。
  江沉放下茶杯,解锁手机回消息。
  顾决改为死死盯着他的手机。
  可是,围绕在江沉身边的苍蝇有点多。
  的确,跟江沉接触后,很难有人不对他感兴趣。
  江沉只有一个,正因为他独一无二,牢牢吸引着自己的目光,顾决才更清楚,那些人会想对他做什么。
  因为那些也是他想对江沉做的。
  真想把江沉藏起来啊。
  顾决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想法突然变的病态危险,周身的气息如果能凝为实质,已经将江沉手脚缠起,四肢束缚,叫他放下手机,掌控着他,让他只看自己。
  哪怕只是想象,也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第33章 免得玷污了他
  可惜江沉不会让他的想象落到实处,他甚至不会多给他一个温和的眼神。
  他忙着应付觊觎他的其他人,像一朵左右逢源的妖花,迷惑人的心智。
  但他内里实际是一株冷血冷情的毒藤。
  一脸冷淡的高岭之花即使到了他的地盘上,依然高不可攀。
  偏偏顾决盯着江沉那双淡漠的眼睛,痴迷半点不减。
  他看着江沉拿了手机起身,自己亲手煮的姜茶被他毫不留恋的放回桌子上,他只拿了手机就要回房。
  心底啧了声,顾决端着姜茶拦他。
  他看到江沉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就是傲然的抗拒。
  “好江沉,好歹是我亲手煮的,真的一口都不喝吗?”
  江沉也看着他,没说话。
  餐厅里两人无声的对峙,顾决有一丝暴戾情绪。
  他知道江沉对他不屑一顾。
  上了他的车,跟他回了别墅,可他眼里没有自己,只有那个破手机里的一群贱人。
  虽然早就知道江沉就是这样一个用完就丢,无情无义的‘骚货’。
  但顾决可不舍得苛责他。
  他勾了下唇。
  “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摘口罩,才不想喝的。”
  江沉微微扬了下颌,漂亮的眼睛里浮现出讥诮。
  顾决也知道自己的试探很不入流,盯着江沉不说话了。
  清冷少年似乎冷笑了一声,纤长的手突然接过那杯已经变的温热的姜茶,下一秒,他把口罩摘掉。
  那张脸棱角分明,优雅白净,漂亮又锐利,如同完全绽放的白玫瑰。
  江沉喝了姜茶,杯子被他丢回了顾决手上。
  见他神情变化莫测,江沉不想浪费脑细胞去猜他此时的想法,转身回了客房。
  未读信息又多了不少,那些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些垃圾,江沉懒的看更懒的回,只回了肖教授通知他过几天有个研讨会,他把江沉名字加进去的消息。
  洗完澡,江沉难得那么早就有睡意,身下的床软的很过分,他刚躺下去就面无表情的起来下了床,细细研究这种床的结构,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床垫的功劳。
  有钱人的骄奢淫逸体现在各个方面,虽然这种床很软很舒服,但躺上去就会让人想睡觉,这是江沉所不能接受的。
  从方城到京都,是他用无数个不能睡觉的夜晚换的。
  他绝对不会因为一时的舒服,就忘了自己的来时路。
  江沉冷眼看着那张床,最后只允许自己提前享受这一晚。
  落地纱幔在透过来的月光下泛着银色,又拢着月色将清冷光芒反射到床上躺着的玲珑少年脸上。
  咔嚓一声,房门从外打开。
  面容俊美却有些稚嫩的少年踱着步走到床边,细细描绘床上人的眉眼,视线很快转到那截修长,洁白,神圣不可侵犯的脖颈内侧。
  江沉睡梦中感觉到一道灼热目光的注视,眉心微微蹙紧,无意识的挺起脖颈,面颊上泛起一抹很淡的粉色。
  他突然咬了下唇,浅淡的唇色变的殷红。
  顾决只是看,目光定定的注视着床上的人,挪不开眼。
  好漂亮啊江沉。
  洗完澡的肌肤柔软又莹润,因为那一丝异样的灼热,少年毫无防备的扯开了领口下那两颗扣子。
  江沉没了动作,即使在药物驱动下,依然是风光霁月的禁欲学神,只有眼角被浸湿的眼睫微微颤抖着,诉说着他在睡梦中丝毫不平静。
  哗啦。
  温热的水淋在顾决指间,他用那块与江沉身上散发着一样柠檬香的香皂,搓出丰盈的泡沫在手上反复揉搓。
  江沉太干净了,皮肤看起来也很嫩,他必须洗干净一些,免得玷污了他。
  然而,手机却在这时响的急促。
  顾决的眼睛划过屏幕,眼底的情绪迅速沉下去,他随手拽了毛巾擦干净手,抿紧唇之后上了楼,回拨电话。
  “妈。”
  静谧的别墅再度响起脚步声。
  一楼的地板上拉出一个修长身影。
  一股清新的柠檬香传来,拨动了一下宋流景紧绷的神经。


第34章 江神,救救我
  宋流景每一步都走在没有灯光照射的阴影里,一个一个去开门,在黑茫茫的空间里寻找着空气中柠檬香味的踪影。
  直到他来到一个白色木门前,打开,
  江沉的气息很特别,宋流景可以确定,就算没有那股柠檬味,此时此刻他也能猜到,睡在房间里的人是谁。
  整个房间除了那张床,跟几个镶嵌式的衣柜,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宋流景在暗色光影里走过去,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直到走到床边,发现江沉还是没醒。
  他在月光下,仔细打量江沉的脸。
  是帅,眉眼比醒着的时候更显精致,少了几分寡情,看起来无害许多。
  起码,没有那种无时无刻都冷傲又孤僻的表情了。
  江沉不喜欢男人。
  准确来说,是厌恶?
  也就是顾决会犯贱,整天拿热脸贴冷屁股。
  温润又俊美的少年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情况下,眼神一瞬间变的恶劣又下流,牢牢钉在不可言说的位置。
  色泽浅淡的琥珀色眸底晦暗不已。
  宋流景抬了下手臂,动作难掩晦涩,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捂住了那片因为呼吸微颤的唇瓣。
  “看不起所有人的江神,今天晚上要是被我弄死在这会怎么样?”
  他低声呢喃,语气轻飘飘的。
  大脑缺氧十秒钟,就会短暂失去运行能力,失去意识,一分钟之后耳聋耳鸣,三分钟以上脑细胞被大量摧毁,只要他捂住掌心这片柔韧微凉的唇超过八分钟。
  江沉会成为一个傻子。
  风光霁月的清冷校草,自负自傲的高岭之花,大概也只能流着口水,被人*到哭的涕泗横流了也不知道反抗。
  瞳眸极致的收缩,宋流景脸色氤氲出绝对不会在人前显露的疯狂,他想要凑过去,他想要离那道芬香的气息近一点。
  还因为药物刺激在梦中备受折磨的少年一下子急喘起来。
  在月色下越发乌黑的瞳眸猛地睁开,江沉反剪住那只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手,将人掼到身前,然后狠狠按倒在床上,腿膝压住他的心口。
  宋流景毫不怀疑,江沉的动作再重一些,他有可能会窒息而亡。
  月影下,清冷少年拱起的背像拉紧的弓,准备随时放上一记冷箭,杀死这个在他熟睡时偷窥的人。
  黑色发丝下,一向冷漠淡然的眸有些红。
  宋流景陡然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侧着指节蹭到江沉额前溢出的细密冷汗。
  原来……被下药了啊。
  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心口传来的钝痛宋流景一概不管,只用大胆而放肆的目光去扫视江沉染着薄红的脸颊,紧咬的唇,大片敞开领口下漂亮凸起的锁骨,劲瘦的腰,还有踩在他心口的那只脚上。
  “江神,放开我吧,我身上有伤,你这样弄的我好疼。”
  温润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宋流景的脸有种诡异的哄骗性,他就像是一个称职又体贴的恋人,在江沉耳边轻声教着。
  “不用怕,不难受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
  银白色手机壳晃了一下江沉的眼睛,他冷冷看着怼到自己面前的手机,眉心蹙起,然后毫不犹豫的抢过丢到不远处沙发上。
  “我要你……滚下去!”
  宋流景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被磕了药之后力气反而变大的江沉从床上丢下去。
  坐在床边,江沉眯着眼,乌黑的瞳仁里闪烁着厌恶,尤其在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之后。
  “没必要这么狠心吧,我不是说了我可以帮你吗?”
  宋流景这会儿分外的身残志坚,笑的和气极了,撑在柜子上目的明确的诱哄。
  “仔细想一想呢,你真没有想要的东西吗,荣誉,奖杯,SCN国际赛的入选资格,或者用钱装点你那隐藏在清高假面下一身的穷酸气。”
  他把江沉极尽贬低,却又起了奇怪的救赎欲。
  “江沉,依附我怎么样,就像刘子健那样,我也会让你从无到有的,我能给你的很多。”
  从始至终,江沉都用那双发红的眼睛,冷冷淡淡的看着他。
  “你总是这副清高模样。”
  宋流景在缓不过来的疼痛里站直了身体,像一具僵硬的尸体靠近江沉,手指捏着他垂下来的几根碎发,很快就用了力,像是在报复似得,扯掉了几根,然后作势去咬离他最近的,江沉那泛着莹润光泽的耳垂。
  江沉另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捏住宋流景的脖子。
  “你身上的味道很恶心,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用的陈述语气。
  可宋流景被羞辱了也没有半点不悦,只觉得与江沉肌肤相触时,他仿佛听到一股水瞬间被烧开的翔鸣。
  身上没有半点身处弱势的颓然。
  “是啊,我不是说了吗,我受伤了,江神喜欢虐待伤员吗?”
  惨兮兮的话语并没有换得江沉凉薄的眼神里多一丝温情。
  只是他收了手。
  因为感觉到宋流景对着他的手腕流露出蠢蠢欲动。
  即使意识不清醒,那种黏腻的感觉也让江沉差点想要吐出来。
  被恶心到的江沉,情绪更外放,说出来的话也更冰冷。
  羞辱宋流景,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谁伤的?”
  宋流景怔了一下。
  “一个我永远也不能反抗的人,江神要替我打抱不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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