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那天你到底怎么脱身的?我们都吓坏了,那帮日本兵端着枪,凶得很……”
  苏砚辞道,“是顾同学告诉了陆少帅,我才能幸灭于难。”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正巧顾清让站起身望过来,两人目光交汇。
  苏砚辞冲他轻轻笑了笑,“顾兄,谢谢你帮了我。”
  顾清让点了点头,坐了回去,语气冷淡,
  “我也没帮什么,你如果没把他们引到南边,神仙也救不了你。”
  这个小插曲很快结束,众人都没放在心上。
  林秀芝一拍桌子,神情激昂地说:
  “不管怎样,你没事就好。下午放学我请你吃烫面饺儿,东街口新来了一家,可香了。”
  “我也请!”
  “我也算一个!”几个同学纷纷附和。
  苏砚辞被他们吵得耳朵嗡嗡响,嘴上说着“不用不用”,嘴角却弯了弯。
  林秀芝笑着打趣道,“怎么?还打算大恩不言谢,连一个报答的机会都不给我们?”
  这话让苏砚辞难得放松下来,
  “行,那放学都别跑,一人一碗,谁少了我跟谁急。”
  教室里哄堂大笑。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苏砚辞微微弯起的眼睫上,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
  只有顾清让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苏砚辞下午放学也没来得及跟同窗一起去聚餐。
  “抱歉,临时有点事,等下次再一起聚吧!”
  林秀芝笑道,“那是自然,正好澜澜不在,等她回来,我们再聚,你快去忙吧!”
  等人都走后,苏砚辞才慢吞吞的走到了和陆惊珩约好的巷角。
  等苏砚辞上了车,正看到陆惊珩不耐烦的扫了眼手表,“怎么这么晚?”
  “同学太过热情,多聊了一会。”苏砚辞说。
  陆惊珩没再说什么,闭目假寐。
  苏砚辞等了又等,没等到陆惊珩开口。
  他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问,“你想让我帮你谈,总要告诉我最多接受几成提价?”
  “三成。”
  苏砚辞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
  朝阳门外,北运河的水浑得发黄,苏砚辞跟着陆惊珩下了车,
  急促的风声呼啸而过,将苏砚辞的发丝都吹乱了,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陆惊珩伸手,抓住苏砚辞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他拉进怀里,
  大氅将人裹了个满怀,也替他挡去了迷人眼的风沙。
  苏砚辞浑身一僵,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了。
  可陆惊珩没有丝毫不适,环住他的腰,带他进了码头旁的海运仓。
  快到门口时,苏砚辞挣脱了陆惊珩的怀抱,
  他可不想这样被人发现,伸手揉了揉自己蹭乱的头发,
  确认没有不得体的地方,苏砚辞才跟着陆惊珩进了仓库。
  入目的是一个德国人。
  深金色的短发,高鼻深目,灰绿色的眸子,像猫科动物,大约三十五岁,皮肤很白,白到能看清太阳穴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这位就是克莱斯特上校。”
  陆惊珩侧身让出半步,手掌虚虚地朝苏砚辞一引,“我的人,苏砚辞。”
  克莱斯特摘下右手的手套,露出一双修长白净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像个钢琴家。
  “苏先生。”他开口,中文出乎意料地标准,带着一点南德口音,尾音微微下沉,“陆经常提起你。”
  苏砚辞伸出手与他相握。
  “克莱斯特上校,久仰。”
  克莱斯特打量他片刻,灰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苏先生看起来不像做生意的人。”
  “像与不像,不耽误做生意。”
  苏砚辞说,“上校的货从汉堡港出发,经地中海过苏伊士,绕过马六甲进上海,再转内河,这一路走了多久?”
  克莱斯特微微挑眉,“三个月零七天。”
  “路上损耗不小吧?”
  克莱斯特笑了笑,“苏先生消息灵通。”
  苏砚辞语气平淡,“上校去年在徐帅那里也有一批货,走的是同一条线,到岸清点时损耗比例将近一成五。”
  “你今年货更多,按理损耗比例不会更高,你却要提价五成,这买卖太亏,我们不接受。”
  克莱斯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陆惊珩坐在一旁,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元,像是没在听。
  “陆少帅。”克莱斯特转向他,“这是你的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陆惊珩没抬眼,银元在指间翻了个花,“上校继续。”
  克莱斯特沉默了片刻,重新看向苏砚辞,“苏先生想压到什么数?”
  苏砚辞说,“我只能给一成。”
  克莱斯特脸色一变,“苏先生,这太低了,还不够我这些弟兄们来一趟中国。”
  苏砚辞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铺在两人之间的木桌上。
  “上校提价五成的理由,是这条航线最近不太平,沿江设立关卡的地方多了四家,打点费用上涨。”
  苏砚辞指着纸上列出的条目,“但据我所知,那四家新势力里,有两家你已经私下花钱摆平了。”
  克莱斯特的瞳孔微微收缩。
  “也就是说。”苏砚辞声音不高不低,“上校的成本没有增加,提价五成纯粹是利润。这笔钱少帅不是出不起,但少帅不给人当冤大头。”
  “所以苏先生的意思是?”
  “最多一成。”苏砚辞说,“但少帅可以给上校一样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克莱斯特感兴趣地往前倾了倾身体,“什么东西?”
  “码头。”苏砚辞说,“码头往后三年的优先靠泊权。”
  克莱斯特的目光亮了起来。
  他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一锤子买卖,是长久稳定的进项。
  优先靠岸意味着他的船不用在港口排队等上十天半个月,还能优先和陆惊珩进行交易。
  这笔账算下来,让出去的那几成价,根本不算什么。
  “苏先生好算计。”克莱斯特笑了,“让我让了利,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苏砚辞说,“比起做生意,我们少帅更想和上校交个朋友。”
  克莱斯特看向陆惊珩,后者终于停下手里翻动的银元,抬眼笑了笑,“上校意下如何?”
  “成交。”克莱斯特伸出手,“但我要补充一条优先靠泊权,三年后我有优先续约权。”
  陆惊珩忽然笑了,“准了。”
  克莱斯特满意地签了字,收好合约,亲自送两人到仓库门口。
  “陆,你这位苏先生。”他用德语低声说,“比你说的更有意思。”
  陆惊珩听懂了他的话,侧头看了苏砚辞一眼,没有接茬。
  苏砚辞刚抬步离开,克莱斯特就喊住了他。
  “苏先生,请等等,我很欣赏你。”他说着,走近苏砚辞,朝他再次伸出了手。
  苏砚辞伸手与他交握,“多谢上校赏识。”
  就在他准备抽回手时,克莱斯特抓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期待下次和你的合作。”
  陆惊珩的脸色沉了下去,连攥着苏砚辞的手都在不自觉的用力。
  苏砚辞觉得自己的掌心都快被他攥骨折了。
  强忍疼痛,他笑说:
  “上校客气了,能和你合作,是我的荣幸。”
  果不其然。
  一上车,陆惊珩就开始发作,拿出手帕使劲擦着苏砚辞的手背。


第81章 以后不许让别人碰你
  皮肤被擦得通红,刺痛感传来,
  苏砚辞猛的抽回手,陆惊珩又想做什么?
  擦手就擦手,用得着这么用力?
  陆惊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脑海中又浮现克莱斯特吻他手背的一幕。
  “他亲你,你就让他亲?”
  他的声音沉郁,带着明显的怒火。
  苏砚辞试图抽回手,没抽动,
  “那是德国人的礼节,上校只是表示尊重。”
  陆惊珩冷笑一声,
  “他用嘴碰你的手,叫尊重?那我要是在这儿碰你,算什么?”
  这话让苏砚辞蹙起眉,不就亲一下手背,至于吗?
  “陆惊珩,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陆惊珩说的理直气壮,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亲吻来的猝不及防,
  苏砚辞脑袋还处于发蒙的状态。
  他不是第一次被他吻,可每一次都让人猝不及防。
  陆惊珩的吻带着薄怒,烫得吓人。
  他吻得重,不再是缠绵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的意味,碾过他的唇瓣,
  企图用这种方式抹去别人留下的痕迹。
  苏砚辞被迫扬起头,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唔……”
  他伸手去推,手掌抵在陆惊珩胸口,
  却被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一并制住,动弹不得。
  陆惊珩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
  呼吸被他搅得支离破碎,鼻腔里全是男人的气息。
  苏砚辞下意识后退,
  后背骤然撞上了身后的靠垫,
  冰凉的皮革感隔着衣料贴上脊椎,与唇上灼烫的温度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反差。
  他的腿软了一下。
  陆惊珩感觉到他身体的塌陷,
  手掌滑到他腰后,将他整个人捞起来,死死按进怀里。
  唇上的力道终于轻了些,从掠夺变成了吮吻。
  苏砚辞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陆惊珩的唇离开他,退开不到一寸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垂眼看着苏砚辞,眼底的郁色还没有散尽,声音哑得不像话:
  “以后不许让别人碰你,碰手也不行。”
  苏砚辞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是陆惊珩惩罚似的留下来的。
  苏砚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
  他总觉得陆惊珩的状态不对,
  因为什么?
  上校刚和他签署交易,自己总不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陆惊珩的拇指停在他腰侧,隔着衣料缓缓摩挲,力道轻了,却比刚才更让人坐立难安。
  “……松手。”苏砚辞说。
  陆惊珩没动,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苏砚辞偏着头,露出那截绷紧的颈线,喉结微微滚动,敏感的耳廓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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