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个靠山他过分宠溺(穿越重生)——烛火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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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6 06:54:49

  陈文川此刻上衣已经脱了,露出上身,只有腰带还没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他听见这话,扭头冲赵木言笑了笑,说:“对啊,你睡着的时候,我在旁边摘的,戴你头上的,好看吧?”
  赵木言:“好看什么呀,哪有你这样给人簪花的,插得满头都是。”
  陈文川笑了,提着裤子说:“没办法呀,你相公太无聊了。你中午睡着了,我自己没事干,只能往你头上插花呗。”
  赵木言听了,轻轻哼了一声,又道:“那这也插得太丑了。”
  说完便又扭过头去,继续取下头上剩余的小花。可他嘴上说着丑,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取下来的小黄花他也没有丢弃,都珍惜地放在了桌面上。那些花虽然已经枯萎,但他知道,这是他家相公在他睡着的时候,仍然默默陪着他。他心里是很高兴的。
  陈文川见状笑着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朝着木桶走去。
  “我自己会走,我太重了。”
  “放心,我有锻炼身体,别看我弱,但抱你还是有力气的。”
  他说着就将赵木言放进了温热的水里,然后脱下剩下的衣服,也跟着跨了进去。
  木桶远没有他那个浴池大,但现在天凉,浴池太大不好保温,他们便改用这个大的木桶来洗澡。两人都进去后,赵木言就只能窝在他怀里。
  陈文川搂着他,手在他胸口来回抚摸,最后轻轻地覆在他的肚子上。
  赵木言后背贴着陈文川坐着,此刻他明显能感觉到身后某个东西正抵着自己。
  他脸瞬间红了,头都快低到水里去了。
  陈文川伸手从他的脖子抚摸滑到下巴,然后将赵木言的头托起来。
  “怎么了?都成亲多久了,还害羞呢。”
  他说着就拿起旁边的皂角,“好了,别害羞,我给你洗澡。”
  皂角抹在身上,滑腻腻的触感让赵木言身子微微发颤。陈文川的手掌不紧不慢地在他身上游走,先是肩背,再是手臂,每一处都仔细地揉搓着。
  赵木言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凭他摆弄,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洗着洗着,那双手就滑到了下面,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某些地方。就在将要碰到某个要紧处的时候,他的手顿住了。
  陈文川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原来夫郎有感觉了呀。”
  赵木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羞得不行,伸手去推陈文川的手臂,不让他继续洗了。
  “别呀。”陈文川低声笑着,凑到他耳边,“相公帮你。”
  他说着就直接探下手去,在水中稳稳地抓住。
  赵木言身子猛地一颤,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整个身子已经完全靠在了陈文川的身上,仰着头,微微张着嘴喘着气。
  陈文川低头看着他,赵木言的后脑勺正好抵在自己胸口,一双眼尾泛红,睫毛轻颤,说不出的勾人。
  陈文川喉咙滚了滚,咽了一口,却隐忍克制。
  温热的水包裹着赵木言,将他所有的声响都闷成了低吟。
  赵木言一次后,陈文川才抱着赵木言从水里出来,拿布巾将他擦干净,又抱着放到了床上。
  由于赵木言中午睡得太久,此刻丝毫没有困意。
  刚才那一番折腾,他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他侧过脸,看着躺在旁边的自家相公,忍不住伸出手,红着脸抠了抠陈文川的手臂,小声说道:“相公,我还难受。”
  陈文川听到这话,侧过身看他,忍不住笑了:“刚不是帮过你了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是吗?”陈文川挑了挑眉,声音低了几分,“那相公也难受着呢。”
  赵木言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阿木也可以帮相公。”
  陈文川笑了,眼底的光都变了味道,问:“怎么帮?”
  赵木言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小声嗫嚅道:“用腿……”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火,彻底把陈文川的底线烧了个干干净净。他一把拉上床帘,将那方小小的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低语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压抑,晃动,荡开,却久久没有停歇。


第353章 乡试33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快到了乡试,临江城也慢慢热闹起来,四面八方赶考的书生陆续赶来,都准备参加今年的乡试。
  宋承两个月前就到临江了。他来之后,也不知道哪来的人脉,先是四处拜访,又不知道使了什么门路,仅仅两个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才华横溢。
  城里最有分量的当属林家,这可是省城那边实打实的大官世家。此人最大的喜好就是爱才,每年秋闱都会留心考生中的俊杰,但凡听说谁有才华,必定要见一见。
  临江士林之间都知道林大人的脾性,所以有本事的读书人都想方设法投他的门路。
  宋承到了临江之后,多次登门拜访林大人,每次去都带着精心准备的诗文,态度恭顺,才华也确实出众。
  林怀远看到他的诗文之后大为赞赏,在其他人面前随口夸了几句。宋城便借着这个由头,出入各处文会,诗社,画舫雅集,名气就这样一点点打响了。
  林怀远也只当他是个人才,并不清楚他的底细。
  毕竟林大人也就当年任职的时候去过京城,已经很多年没去京城了,自然不知道侯府的嫡长子长什么样子。
  所以并没有认出面前这个叫王石的会是京城的侯爷之子宋承。只当他是个出身普通,却天赋过人的寒门学子。
  反观陈文川,自打来到临江,也就刚开始去过知府一次,他就没有和外人结交,天天待在家里,更别说参加文人宴会。
  林大人当初听说陈文川是院试案首时,还心有惊叹,正等着这秀才来他家拜访呢,谁知这都快一年了,这陈文川压根不来。
  他何等身份,就算再爱才,也不会去主动找陈文川,于是慢慢的林大人就把陈文川这人给忘了,如今更加看到新来的宋承。
  另一边,陈文川虽说整日埋头读书备考,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赵木言。
  去年冬天怀上身子,如今也快到了时间,越是这个时候,陈文川越紧张。
  夜里,陈文川端来温水,帮赵木言脱下鞋袜,把他浮肿的脚放进水里。他蹲在床边,轻轻揉着对方的脚踝,满眼心疼:“脚又肿成这样了,白天就别来回走动,好好歇着不行吗?”
  赵木言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笑着摇头:“没事的,大夫都说了,肿是常事,不碍事的。”
  陈文川仔细把脚洗干净,拿软布擦干,再三叮嘱:“身上要是觉得难受,可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硬扛着。”
  “知道啦。”赵木言温顺地应下。
  收拾妥当后,两人躺上床,陈文川小心翼翼地搂着身边人,安心睡了过去。
  乡试开考这天,陈文川独自动身去了考场。赵木言肚子大了行动不便,他说什么也不肯让对方相送,只留陈伯在家,寸步不离照看着。
  贡院外早已挤满了赶考的书生,人声嘈杂。陈文川刚走进考生聚集的地方,就听见有人快步走来,语气格外欣喜:“文川兄!可算遇上你了!”
  陈文川抬头一看,竟是老相识李远,当下有些意外:“远兄,你什么时候到临江的?”
  “我昨晚才赶过来,”李远笑着说道,“家里临时有点杂事,耽搁了许久,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没误了考试。”
  “能赶上就好,看你状态不错,想来准备得很充分了。”
  “也就尽力一试罢了。”李远话锋一转,好奇道,“昨天我在客栈大堂,听不少人闲聊,都说你家夫郎开了家成衣铺子,做的衣裳样式特别好看,城里好多公子哥都爱去光顾,如今名气大得很呢。”
  说起赵木言,陈文川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他就是手巧,喜欢琢磨些新款式。”
  “真是厉害。”李远赞了两句,又道,“等考完试,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聚聚,喝上几杯。”
  “好啊,到时再叙。”
  两人说着话,跟着大队伍排队进场。队伍慢慢往前挪,就在这时,陈文川目光一扫,瞧见了人群前方的身影正是近来在临江风头正盛的宋承。
  宋承一身长衫,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身边还有不少书生凑过去搭话。
  察觉到这边的视线,他也转头望了过来,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对上陈文川目光的瞬间,宋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嘲讽笑意。
  随即便直接转头,继续跟着人流往前走去,半点懒得搭理。
  这两个月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这陈文川来得早又怎样?
  在临江待了这么久,半点文名没闯出来。旁人提起他,没有谁夸他有才,会读书,传得最多的,全是他疼夫郎,夫妻恩爱,性子温和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恩爱顶什么用?
  在宋承眼里,简直可笑至极。
  一个备考乡试的读书人,整日围着家里的人打转,天天跟自己的夫郎腻在一起,不求上进,不混人脉,不显才华。
  真有真本事,怎么可能藏得住?
  临江的文人聚会,江上诗会,客栈斗文,从头到尾从没见过陈文川露面。
  就连林大人也压根对陈文川印象不深,宋承心里早已笃定。这人上限就是个普通秀才,纯属混日子的庸才。
  而他不一样,他可是为了这次乡试准备了好久,当年院试被陈文川截了小三元的耻辱,他这一次,必定全部讨回来!
  很快,众人进到真正的乡试考场,临江贡院规矩极严,比往年更苛刻。
  官兵来回巡逻,眼尖得吓人,每隔半个时辰就巡场一次,半点小动作都容不得。
  干粮冷水全部自带,考试时间长也让考生更加难熬,整个贡院死寂沉沉。
  满院只有笔尖落纸的沙沙声,偶尔翻纸的轻响。
  直到最后一场终考锣声轰然响起,所有考生瞬间松了全身紧绷的筋骨,个个面色憔悴,双目无神,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精气。
  连日熬夜答卷,用脑过度,睡不安稳,没人扛得住。
  陈文川更不例外,他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发白,脊背微微发酸,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
  跟着人群慢慢走出贡院,阳光照在脸上,他都有些恍惚,太累了。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好好洗个澡,好好睡一场踏实的觉。


第354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34
  休息了两日,陈文川总算把他在考试中消耗的精气神给补了回来。
  外面不少考生在乡试过后,彻底放松下来,他们呼朋引伴游玩赏宴,可陈文川却半点出门玩乐的心思都没有,整日守在家中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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