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个靠山他过分宠溺(穿越重生)——烛火里的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6 06:54:49

  易时安洗完澡走了出来,发丝湿润,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睡衣,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的疲惫。
  当他视线落在床边铺得整整齐齐的地铺,以及静静躺在上面的裴季终时,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对方闭目侧卧,身形平稳,看起来像是已经安稳入睡,他放轻脚步,准备悄悄走到床边。
  可才迈出两步,原本闭目休憩的裴季终骤然睁开眼,偏过头看向他,嗓音低沉温和,没有半分睡意。
  “洗好了?”
  易时安眼底掠过一丝错愕,停下脚步,“我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没有。”裴季终淡淡应声,目光温和,“我在等你。”
  简单一句话,让易时安瞬间失语。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他避开对方的目光,没再搭话,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抬手按下床头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一室安静,一床一地,易时安平躺在床上,毫无睡意,长久以来,失眠早已成了摆脱不掉的老毛病。
  今日接连遭遇风波,心绪本就纷乱,再加上卧室里多了一个外人,陌生的气息萦绕在周遭,他更是辗转反侧,意识清醒得过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放松入眠。
  黑暗之中,安静被打破,裴季终的声音缓缓响起,轻缓低沉,“睡不着?还在害怕?”
  易时安微微一僵,淡淡开口,“没有害怕,老毛病了。”
  易时安说完,抬手点亮了床头那盏暖光床头灯。柔和的暖光漫开,刚好笼罩床边一小片区域。
  裴季终打的地铺刚好是床头柜的位置下方,易时安看到裴季终时,伸出的手顿了顿,还是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指尖摸索片刻,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瓶。
  这是他常年备着的助眠药物,每一次彻夜难眠,只能依靠这个勉强安稳入睡。
  他拧开瓶盖,指尖轻轻一扣,倒出两粒白色药片,抬手就要往唇边送。
  就在这时,地铺上躺着的裴季终抬手,精准扣住了他的手腕。
  裴季终平躺着,目光落在那两粒药片上,眉眼微沉,“你吃的什么药?”
  易时安手腕一顿,下意识收拢指尖,神色淡然,随口敷衍,“没什么,普通维生素,睡不着就吃两粒,调理一下。”
  这番说辞太过牵强,裴季终一眼便看穿,全然不信,他微微用力,轻轻从他掌心取走药片。
  裴季终借着床头灯看着瓶子上的文字,“你骗我,这不是抑制神经的药吗?强行安抚精神的药剂,长期服用会损耗精神力的。”
  药片被拿走,易时安没有争抢,他收回手,侧身躺在床上,目光落向地面。
  床头暖光斜斜洒落,落在裴季终的脸上,切割出深浅交错的阴影,鼻梁轮廓利落锋利,衬得整个人眉眼愈发立体深邃。
  易时安望着下方的人,语气轻缓,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自嘲,“可我精神力只有C级,本来就弱,就算继续损耗,又有什么关系。”
  裴季终眉头微蹙,语气笃定,不认同他这般消极的想法,“纯属歪理。精神力不分强弱,都是自身根基。长期依靠药物压制,只会拖垮身体。”
  易时安垂下眼睫,继续看着裴季终的脸,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可是我不吃药,根本睡不着。”
  漫漫长夜,清醒的煎熬,远比疲惫更加磨人。
  裴季终听到这话,沉默几秒,放缓语调,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安稳。“那我给你唱首歌哄你睡觉?”
  易时安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愣了片刻,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他抬手按下开关,床头灯再度熄灭,房间重回黑暗,没多久寂静笼罩之下,一道清浅平缓的歌声缓缓响起。
  没有配乐,只是裴季终简单的清唱,调子柔和舒缓,低低浅浅,萦绕在易时安耳边。
  从前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易时安也试过靠音乐助眠,可是旋律循环整夜,依旧毫无作用,意识清醒到天光微亮。
  可今夜,密闭安静的卧室里,身旁是沉稳可靠的气息,耳边是低沉温柔的清唱,节奏缓慢,安抚人心。
  莫名的,心底所有的浮躁紧绷,都在这温柔的歌声里一点点瓦解消散。
  紧绷已久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连日的疲惫席卷全身。意识渐渐朦胧,眼皮愈发沉重。
  在裴季终不急不缓的吟唱声中,易时安紧绷了许久的心彻底放下,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不知不觉,彻底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窗外夜色沉沉,室内一片安宁。
  地上的人低声轻唱,床上的人安然熟睡。
  一方小小的卧室,隔绝了外界所有纷争与冰冷,在这个雨水未歇的夜晚,生出了独一份安稳的暖意。


第275章 赞助商严杉30
  第二天早晨,房间蒙蒙亮起时,裴季终先醒了,他坐起身,下意识的偏过头,看向床上的易时安。
  易时安侧躺着。浅金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有几缕垂到了脸颊旁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皮肤白净,鼻梁高挺,一只手放在脸颊旁边,手指自然蜷着。
  裴季终看的出神,目光无法移开,就在这时,008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哇~男主跟个睡美人似的。”
  裴季终偏过头看了008一眼。008对上他的目光,呲个大牙笑了。
  裴季终无语的收回目光,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去浴室关上门洗漱。
  易时安醒来时,裴季终刚好洗漱好出来。易时安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间,浅金色的头发比睡觉前更乱了一些,有几缕翘在头顶。
  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他看了裴季终一眼,声音哑哑的:“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裴季终走到床边把被子叠好,把枕头放回原位,把地铺上的被子叠好放在衣柜里。
  易时安揉了揉眼睛,低头扯了扯皱了的领口,然后抬起头看着裴季终。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移开了目光。谁都没有提昨天那个拥抱。
  “你昨晚睡得好吗?”裴季终问。
  易时安,“比平时好,好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易时安说完,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裴季终见状,走出卧室下楼,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易时安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易时安在餐桌旁坐下来,看着盘子里的早餐,愣了一下。
  “你还会做饭?”
  “只会简单的。”裴季终在他对面坐下。
  易时安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
  窗外雨早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湿漉漉的院子照得发亮。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早餐后,就简单收拾一下,裴季终的衣服,昨天晚上洗完澡就洗了烘干,今天早上刚好能穿。易时安直接换了一套衣服。
  两人换好衣服,就一起出门,易时安直接坐上了裴季终的飞行器后座,看着驾驶位的裴季终。
  易时安的飞行器还在节目组的停场,昨天和裴季终一起回来的,他没有开回自己的飞行器,所以现在他只能等裴季终。
  易时安看了看时间,“能修好吗?要不要给节目组请个假,晚点到?”
  “你先坐着休息,我启动后下去修,很快就能修好。”
  裴季终说着拉动操纵杆,飞行器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平稳地升了起来。离地半米,悬停在空中,不晃不掉,稳稳当当,一点都没有坏了的迹象。
  裴季终愣了一下,松开操纵杆,飞行器还是稳稳地悬在那里,他转头看着易时安。
  易时安靠在椅子上,看着他这个反应,忍不住笑了,“你昨天飞行器真的飞不起来?还是故意装可怜留宿的?”
  裴季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头看了看仪表盘,各项数据完全正常,没有任何故障记录。
  “我真没骗你。昨晚确实坏了,飞不起来。”
  “那今天怎么好了?”易时安的语气不重,尾音微微上扬。
  “我也不知道。”裴季终说的是实话。
  易时安看了他两秒,叹了一口气,“既然能飞了,就走吧。”
  “好。”
  裴季终坐进驾驶位,拉动操纵杆。飞行器平稳地升空,汇入空中航道。易时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裴季终。”
  “嗯?”
  “以后晚上训练完,你送我回家吧。”
  裴季终偏头看了他一眼。易时安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城市上。
  裴季终:“好。”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这个“好”变成了每天的承诺。训练结束后,裴季终收拾好东西,就来到易时安休息室等着他,先送易时安回家,自己才回家。
  就这样每天如此,选秀节目竞争也越来越激烈,每轮公演和选拔过后都会淘汰一批人。
  虽然裴季终拥有天赋金手指,但他依旧严于律己,认真对待每一次训练,拿出了从前在军营里拼命拼搏的态度投入每一场排练。他的公演成绩也一直很好,目前个人分数位列第一。
  易时安静坐在导师席上,目光始终落于台上的裴季终。一路看着他从初入舞台的生涩,一步步沉淀蜕变,看着他凭着极致的努力稳步前行,愈发耀眼。
  休息的时候,裴季终坐在角落里喝水。易时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最近的状态很好。”易时安说,“只要决赛不出意外,C位出道稳了。”
  裴季终拧上水瓶盖,转头看着他。“出不了意外,什么事都阻止不了我出道。”
  他还打算趁着这个节目正式踏入娱乐圈,开始他的集体整顿计划呢。
  而易时安听到他这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挺自信。”
  “我不是自信。”裴季终说,“我是准备好了。”
  易时安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把目光移开了,“那就好。”
  决赛前一周,节目组突然邀请了一位特别的赞助商。节目组导演亲自迎了上去,笑容殷勤,伸手指引方向。“严总,这边请。”
  裴季终站在走廊拐角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上次警告之后,这个人还敢靠近易时安。
  他在心里叫出了008,语气冷硬。“008,把他的光脑给我备份一份。我今天就要搞他,我要把他搞得身败名裂。”
  008没有犹豫。严杉是什么货色,他们两个人都清楚,窃取这种人的隐私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
  008直接侵入严杉的光脑系统,开始扫描,可是008翻了好几遍,越翻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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