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个靠山他过分宠溺(穿越重生)——烛火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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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6 06:54:49

  他们没想到皇族会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禁卫军冲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逃掉。赵家余孽,全部落网。这个延续了数百年的毒瘤,终于被彻底拔除了。
  消息传回皇宫,皇帝龙颜大悦。
  一切尘埃落定。赵家没了,四皇子找回来了,婚也赐了,剩下的就是办婚礼了。
  皇帝的意思是,婚礼要在皇城办,要大办,要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这是皇家的喜事,不能马虎。皇后更是上心,亲自操持。
  萧清忆和拾七的婚礼,大皇子和云卿长老的婚礼,决定一同举办。日子定在下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嫁娶。
  消息传出去,整个凤麟洲都沸腾了。各大家族纷纷准备贺礼,谁也不愿意在这种场合失了礼数。
  毕竟,这场婚礼的两对新人,一对是杀了么阁下和四皇子,一对是太子和云卿长老。
  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哪一个都得好好巴结。萧长风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但他忙得开心,忙得心甘情愿。


第243章 大婚84
  天还没亮,皇城大街两侧就挤满了人群。凤麟洲各大家族,天衍学院的长老,附近州郡的世家门阀,甚至还有远道而来的散修和小门派代表。
  乌泱泱的人潮从皇城根下一直蔓延到十里开外,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婚礼,他们必须来。
  皇城之外,从皇城大街南门一直铺到皇宫正门,红色的绸缎占满了整条街道。
  围观的百姓们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听说两对新人一起办,排场大得不得了!”
  “那可不!一个是杀了么阁下,一个是四皇子,另一个是太子和天衍学院云卿长老,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
  “哎,你们看那嫁妆!从皇宫门口排到城门口了啊!”
  众人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队红衣人抬着一箱箱东西,皇城大街都被红色填满了,从皇宫门口一直延伸到城门口,红彤彤的一片。
  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些到底是聘礼还是嫁妆啊?怎么这么多?当年皇帝娶皇后也没这么夸张啊。”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答不上来。
  按规矩,聘礼是男方送到女方家的,嫁妆是女方家跟着新娘一起抬到男方家的。
  可这两对新人,都是男子,谁娶谁嫁?杀了么阁下和四皇子,一个是名震天下的强者,一个是皇族血脉,谁娶谁?
  太子和云卿长老,一个是未来储君不能嫁人,另一个是世外高人,没人敢让他嫁人,谁嫁谁?
  没人说得清,也没人敢说。最后皇帝拍了板:“分那么清楚做什么?都是喜事,聘礼嫁妆,一并抬了。”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番如此夸张的景象,整个皇城都透着嫣红色。
  萧清忆准备了一份,堆满了半条街。皇族为四皇子准备了一份,又堆了小半条街。皇帝说太子娶亲,不能寒碜,又给太子添了一份。云卿长老那边,自己准备了一份。
  萧清忆本来还想继续加,最后是被皇帝一把拦住了。
  “行了行了,别再加了。”皇帝按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你再准备下去,倒显得我这个皇帝寒碜了。”
  萧清忆作为杀了么阁下,接的任务三年下来。比他这个皇帝国库的钱都多。皇帝能为四皇子和太子准备这么多聘礼,已经是所有皇子中不可估量的了,但是和萧清忆比起来,还是太少了。
  萧清忆听到皇帝这话,愣了一下,看了看皇帝那张“你再掏一个试试”的脸,沉默了片刻,默默把储物法器塞回了胸口里。好像是有点多了。
  吉时将至。
  皇宫正门大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文武百官、皇子公主,各大家族的代表,天衍学院的长老,按品级排列,队伍长得望不到头。
  花轿在皇城大街上绕城一圈,所过之处,百姓们跪了一地。不是被逼的,是自愿的。
  他们跪杀了么阁下,跪终于找到的四皇子,跪未来的储君,跪云卿长老,跪这场百年难遇的盛事。
  有人把早准备好的花瓣从街道的茶楼里,撒向花轿,落在轿顶,落在地上,落在人们的肩头。
  花轿绕城一周,回到了皇宫。太和殿前,广场上铺着红毯,红毯两侧摆满了桌椅,宾客们已经落座。
  皇帝和皇后坐在正中的高台上,面带微笑,心情不错。
  太子穿着一身大红色喜袍,腰间束着金带,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气逼人。他伸手,牵住了云卿长老的手。
  云卿长老今日穿着一身红色的喜袍,长发用同色的发带束起,清冷的眉眼在红色的映衬下多了几分烟火气。
  天衍学院几位长老早早入了宫,他们坐在一处,面色各异。
  他们和云卿长老共事多年,深知这位同僚的性子,清冷,淡泊,实力强大。他们以为云卿会一辈子独身,一辈子守着云深阁,
  谁也没想到,他会穿着大红色的喜袍,站在太和殿前,成为太子的伴侣。
  “云卿长老他……”有位长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看了看身边几位同僚,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最后还是天衍学院的院长开了口,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云卿长老与太子情投意合,这是喜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长老,“诸位以为呢?”
  几个长老对视一眼,同时拱手:“院长说的是,喜事,喜事。”
  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云卿长老的修为在那摆着,太子的身份也在那摆着,两个人的事,轮不到他们置喙。
  另一侧,萧清忆牵着拾七的手,两个人并肩站着。拾七今日穿着一身银红色的喜袍,长发披散,只戴了一顶小小的金冠,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萧清忆看着他,眼睛都直了。
  四位新人走到高台前,站定。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四人转身,面朝殿外,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四人转身,面朝皇帝和皇后,再深深一拜。
  “夫夫对拜。”
  四人转身,两两相对,弯下腰,深深一拜。
  “礼成!”
  萧长风坐在宾客席第一排,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擦了又擦。
  从清晨到日暮,这场盛大的婚礼整整持续了一整天。
  天色渐暗,宫里的红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宾客散尽,喧闹了一整天的皇城终于安静了下来。
  太子府的太监总管带着一队宫人迎上来,簇拥着太子和云卿长老往太子东宫的方向走去。
  宫人们提着红灯走在两侧,将两个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太子东宫的大门早已敞开,红绸从门口一直铺到殿内,烛火通明,喜字贴满了窗棂。
  另一头,一队宫女提着红灯笼簇拥着萧清忆和拾七穿过御道,往皇帝赐下的寝宫走去。
  红色的灯笼映着红色的喜袍,把两个人的脸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寝宫门口,宫人们停下脚步,垂首退到两侧。
  萧清忆牵着拾七的手跨过门槛,洞房花烛夜,才刚刚开始。


第244章 洞房花烛85
  “不用进来了,都下去吧。”萧清忆转头看向准备进来的嬷嬷们说道。
  那嬷嬷听后,也都识趣的退下,毕竟这两位不是普通人,他们这种没有修为的老百姓,确实不合适管教他们。
  其他人都下去后,萧清忆关上了房门,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看着前方的拾七。
  拾七站在桌边,烛火映在他脸上,红色的喜袍衬得他整个人美艳动人。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声音,噼啪,噼啪,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
  萧清忆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弯曲又松开。他紧张,他活了这么多年,加上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拾七笑着走到萧清忆面前,伸出手,手指慢慢地滑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少爷,你紧张?”
  萧清忆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握紧了。拾七拉着萧清忆走到桌边。端起一杯酒,转身递给萧清忆一杯。
  两个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喝交杯酒,酒液入喉,温热的,带着一丝甜。
  拾七放下酒杯笑了,“相公,我们该洞房了。”
  萧清忆听到相公两字,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之前拾七不是喊他少爷,就是哥哥,但直到这一刻,萧清忆意识到,拾七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萧清忆喉咙干涩,心跳加快,他的手猛地收紧,一把将拾七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拾七的手臂自然地搂上他的脖子,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萧清忆抱着他走到床边,弯腰,把他放在锦被上后忽然又不动了。
  相公都喊了,人也抱上床了,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后来变弯了,最亲密的也只是接吻。
  此刻他紧张了,比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还紧张,手心出汗,嗓子眼发干,脑子里嗡嗡的。
  拾七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没有给萧清忆犹豫的时间,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萧清忆被拾七拉得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拾七两侧,整个人罩在他身上,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拾七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相公,你不会的话,我来教你。”
  拾七说着,手从萧清忆的脖子上收回来,放在自己的领口上。红色的喜袍领口处系着一条腰带,他的手指捏住腰带的一端,慢慢地拉开了。
  拾七的动作很慢,勾引着萧清忆每一根神经。
  萧清忆的呼吸变得重了些,他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拾七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紧,声音有些哑,“你别动,我…我来…”
  拾七听话地停下了手,仰着脸看他,嘴角还挂着那丝笑。萧清忆深吸一口气,帮拾七解下头上的头冠,让他躺着舒服点。
  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拾七的手收紧了,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指尖微微发颤,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红色的喜袍落在了床沿上和地上,白色的中衣搭在了床尾,一件一件地落下来。
  窗外的月亮害羞的钻进云层里,又因为好奇钻出来看看,就这样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后来变成了低低的啜泣,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呜咽。
  直男狠起来最不要命,就连拾七有准备也招架不住,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月光从窗棂移到了墙角,又移到了天花板上,慢慢地,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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