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个靠山他过分宠溺(穿越重生)——烛火里的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6 06:54:49

  “大不了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成功了幸福美满,失败了就算离开也不在乎什么师徒情分了。”
  大皇子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凿开了一个口子。
  对啊,他都要走了。他都要离开天衍学院了,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到师父了。那他还在怕什么?怕连师徒情分都没了?可他都要走了,师徒情分还有什么用?
  他忽然笑了,“师弟,原来我还没有你想得通透。”
  大皇子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眼底的犹豫和纠结已经消散了大半,现在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我会去跟师父表明心意的。不能再退缩了。大不了…大不了永不相见而已。”
  大皇子回头看了拾七一眼:“走吧,回去。你那边也得加把劲。”
  拾七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剑心阁。
  大皇子走在前面,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第224章 喝醉65
  大皇子想明白之后,心里一横,决定不再犹豫,索性直接去找师父试探试探心意。他一路走到云卿长老的住处,抬手敲门,屋里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师父?”
  他在门外唤了一声,依旧无人应答。
  大皇子眉头微蹙,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推开了门。刚一踏入,房间里便凭空响起一道温和却缥缈的声音,是修真界的留音之术。
  云卿长老的声音缓缓回荡:
  “为师忽有急事,事态紧急,需暂时离开天衍学院。你们不必担心,也不必寻我,秘境开启之前,我定会回来。”
  话音落下,屋内点点流光闪烁片刻,便彻底消散,归于寂静。
  大皇子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刚下定决心要表明心意,刚鼓起所有勇气,师父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了。
  老天爷像是故意捉弄他一般,让他满腔的热忱瞬间冷了下去,方才攒起的勇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他就这么怔怔地站在房里,许久都没动。最后,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师父床边,直接躺了上去,伸手紧紧抱着师父用过的被子,心里又闷又涩。
  而此刻的云卿长老,根本没有离开天衍学院,只是躲去了静心塔,一处专供长老闭关清修,极少有人打扰的塔楼。
  他没有打坐,也没有修炼,只是靠着柱子站着,指尖攥着衣角。
  云卿的脸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死死地压了下去。
  一个时辰前,他让拾七去找大师兄,告诉大师兄不用面壁了。他本来是打算回房间的,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毕竟是他冤枉了大徒儿,让他在剑心阁白白面壁了几个时辰。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去接他回来。
  可是他刚走到剑心阁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他清清楚楚听见,自己的大徒弟,心悦于他,想要对他表白,甚至表明了如果自己没有接受他,秘境之后他便会离开,此生或许再无相见之日。
  云卿长老站在门外,整个人都僵住了,满心都是不敢置信,最后浑浑噩噩地回到住处。
  他还记得,当年大徒弟刚到他身边时,个子还不及他肩头。这么多年朝夕相伴,他虽修的是淡漠心性,却早已习惯了这个徒弟的存在,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依赖,只是自己从未察觉。
  那些他以为是敬重的东西,那些他习以为常的陪伴,那些他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的,被悄悄放在桌上的桂花糕,都是大徒儿藏着的心意。
  他是个惯于无情、不懂情爱之人,可听到徒弟可能永远离开,心口却堵得发慌。可真要让他坦然接受这份逾越师徒的情谊,他又做不到。
  万般纠结之下,他只能选择逃避,留下一段留音,躲进了静心塔。
  另一边,拾七回到自己住处,没有去打扰隔壁的萧清忆。
  他比谁都清楚,有些事逼得太紧,反而会把人推远。少爷向来心思钝,从前对他的好视作理所当然,如今骤然被戳破心意、又被推到两难的境地,必定是一团乱麻。
  他能做的,不是步步紧追,而是安安静静地等,等少爷自己想清楚,等他愿意主动朝自己走来。
  又过了整整一日,萧清忆在房内纠结了一整天,坐立难安,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拾七的模样,还有那句逼得他无路可退的话语,他从未有过这般慌乱无措的时刻。
  萧清忆终究是憋得难受,取来一坛烈酒,坐在房间里独自猛灌。
  008:“宿主,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喝酒?再拖下去,事情只会更糟!”
  萧清忆仰头又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烧得他心口发烫,脸颊渐渐泛红,语气里满是无措与慌乱:“你懂什么……我这是喝酒壮胆,我从来没喜欢过男子,你让我去找拾七,我害怕,不喝点酒,我不敢。”
  一坛酒见了底,勇气没攒下多少,反倒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醉眼朦胧间,脑子里全是拾七的身影。
  鬼使神差地,他撑着发软的身子,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朝着拾七的住处走去。
  此时拾七已经洗漱完毕,熄了灯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忽然房门被推开,他心里一动,猜到是萧清忆,便没有睁眼,依旧装睡,想看看少爷要做什么。
  萧清忆满身酒气,脚步虚浮走到床边,脚下一软,直接摔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月光照在床榻上,拾七长发散落在枕间,容颜清俊。
  萧清忆醉得脑子发懵,一时分不清男女,只觉得眼前人漂亮得晃眼,喉间一紧,低低笑了一声,伸手便捂住拾七的脸,指尖带着微烫的温度:“……真好看。”
  拾七睁开眼,借着月光,看着眼前醉的脸颊通红的少爷,抬手点燃桌案上的烛火,昏黄的烛光亮起,照得屋内一片温暖。
  萧清忆依旧趴在床沿,醉眼惺忪地看着他,伸手抓着他垂落的发丝,语气含糊:“拾…拾七……我们谈谈……”
  拾七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坐到床榻上,可萧清忆浑身无力,被他拉起身的瞬间,重心一歪,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拾七身上,紧紧靠着他的胸膛。
  拾七稳稳搂住他,声音放得轻柔:“少爷,你醉了,我扶你躺下歇息。”
  “我没醉!”萧清忆却猛地推开他,摆着发软的手指,固执地摇头,醉酒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他伸手捂住拾七的嘴,不让他再说话,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他,“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
  萧清忆盯着拾七的脸,看了许久,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纠结:“拾…七,你要是个女子就好了……你要是女子…我早就把你娶回家了。”
  拾七看着他,眼底泛起一丝波澜,轻声问道:“那我是男子,少爷就不愿娶我,不愿留在我身边吗?”
  萧清忆此刻醉得意识混沌,根本没听清他的话,只是目光渐渐下移,落在拾七色泽浅淡的唇上,心头乱糟糟的念头翻涌。
  白天里他就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和男子相伴,酒壮怂人胆,此刻他只想亲自试上一试。
  他双手轻轻按着拾七的肩膀,眼神直勾勾的,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低下头,轻轻在拾七的唇上碰了一下。
  随后萧清忆抬头,傻傻地笑了起来,含糊道:“好像……好像也不讨厌,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拾七彻底怔住,全然没料到少爷会主动亲他,唇上残留着浓烈的酒气与温热触感,拾七心头一颤,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温柔的笑意。
  拾七伸手紧紧搂住萧清忆的脖子,俯身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多年的心意,温柔又缱绻。
  萧清忆醉得神志不清,只觉得唇间温热,本能地便回应起来,他搂住十七的腰,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回吻了过去。
  拾七被他的力道逼得往后退,后背抵上了床柱,萧清忆跟着压上来,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拾七的嘴唇被咬得发疼,但他没有推开,他等着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然后萧清忆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脑袋往下一沉,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拾七身上,他醉晕了。
  萧清忆已经彻底醉过去了,呼吸又沉又重,拾七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人,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肿了。
  拾七笑了,伸手去解萧清忆的衣带,里衣也脱掉,一件不剩。他把那些衣服扔到床尾,又把被子掀开,把光溜溜的萧清忆塞进被窝里。
  然后他熄灭蜡烛,在黑暗中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搂住萧清忆,把脸埋在萧清忆的脖颈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少爷,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来找我的,是你先亲我的,是你自己把自己灌醉了送到我床上来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第225章 酒醒后66
  第二天,萧清忆醒来时,感觉头都要炸了,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本能地想翻个身,却碰到了一片温热光滑的皮肤。
  萧清忆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入目的是一头散开长发,乌黑地铺在枕头上。拾七侧躺在他身边,脸朝着他这边,睫毛垂着,呼吸绵长,他的脖子和锁骨处还有几处刺眼的吻痕。
  萧清忆整个人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此刻浑身赤裸,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只记得他亲了拾七,然后他断片了后面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现在这种场景,他不用想都知道昨天发了什么,萧清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底端蹿上来,他竟然趁着醉酒,把拾七给办了!
  此刻,萧清忆的世界观在一瞬间碎成了渣。
  他猛地下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里衣,外袍胡乱往身上一披,腰带都来不及系好,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跑到外面,他蹲下来,双手抱头,狠狠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头发本来就乱,现在更乱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嘴里嘟囔着,声音闷在膝盖里,“我他妈完了。我把拾七给办了,我以后怎么见他?他要是恨我怎么办?他要是哭怎么办?”
  一想到拾七会哭,他猛地站起来。不行,他得回去。他把人家办了就跑,那跟渣男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喝了酒,但是醉了不是借口。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了,就算拾七要打他要骂他要跟他断绝关系,他也得回去。
  萧清忆深吸一口气,转身咬了咬牙,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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