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敏,总裁也离不开我(近代现代)——烧鸭皮

分类:2026

作者:烧鸭皮
更新:2026-09-06 06:52:18

  元琛像是野兽在舔舐伤口,转而用舌尖轻轻抚过被咬的地方。
  他喘着气,声音低沉地警告:
  “如果那个疯子跟你胡言乱语,立刻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
  “让他彻底消失,以后再也别想露面。”元琛说到就能做到。
  沈弋忍不住笑起来,伸手环抱住他的肩膀,这或许不是秘书该做的事,但此刻,他只想安抚这个显然气得不轻的男人。
  “如果出事了,谁是幕后指使的?”
  相贴的胸膛下,激烈的心跳渐渐平复。
  虽然怒意渐消,元琛揽在沈弋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
  沈弋维持着这个不宜被外人看见的姿势,与他分享着体温和信息素,默默想着:自从两人开始这种关系后,应对元琛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也许,是他对待元琛的心态,真的变了。
  将元琛安全送回家后,沈弋赶往下一个地点。
  虽然正式的工作日程已结束,但他的一天还未画上句号。
  秘书部员工们正在进行每季度一次的例行聚餐。
  推开红酒吧的门,里面已经是一片微醺的热闹,毕竟是周五夜晚。
  “部长!”
  池秘书眼尖地发现沈弋,高高举起手臂。
  原本以为不会来的部长突然现身,大家都兴奋起来。
  沈弋走向留出的空位,扫过一张张泛红的脸,微微一笑:
  “点了贵的喝?”
  “当然!元总的卡,当然要挑最贵的点!”
  用元总的卡享受“豪华待遇”,大概是公司生活里最大的乐趣之一,聚餐费用没有上限,可以尽情挥霍。
  “庞秘书已经不行了?”
  “庞秘书喝得最多?明明酒量不好,今天却特别猛……”
  沈弋看向趴在桌上昏睡的宋秘书,轻轻叹了口气。
  她喝这么多,大概是因为自己,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部长也喝一杯吗?”
  “不了,我得开车。”
  沈弋没碰那瓶昂贵的红酒,只点了杯带气泡的果汁。
  他握着沁出水珠的玻璃杯,听秘书们聊着各种琐事,无非是工作中的烦恼或趣闻。
  幸好大家都说,最近一切还算顺利,希望这样的状态能保持下去。
  约莫一小时后,酒瓶见底,也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池秘书和陈秘书打算换个地方续摊,李秘书则准备顺路送庞秘书回家。
  沈弋起身穿好外套:“坐我的车吧,我送你们。”
  “打车就好了……”
  “两个醉醺醺的人,怎么打车?”
  他扶着庞秘书坐进后座,送完元琛后,他开来的正是那辆宽敞的公务轿车。
  瘫进皮质座椅的李秘书满足地叹道:
  “哇,这坐垫……成功人士的座驾!”
  沈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
  “嗯……水……”
  庞秘书似乎清醒了些,含糊地嘟囔着。
  沈弋看向前方,顺手打开中控台,取出常备的矿泉水递到后面。
  “是部长啊……”
  庞秘书小口喝着水,眼神还有些发直,呆呆望着沈弋圆润的后脑勺。
  旁边的李秘书像监督员似的提醒:
  “庞秘书,要吐的话提前说,这可不是我们的车,是元总的。”
  “不会吐的……我会慢慢喝。”
  沈弋瞥了眼内后视镜,观察着庞秘书的状态,看她眼神涣散的模样,大概很快又会睡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会在深夜来电的,只有一个人。
  果然是元琛。
  沈弋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用指尖划开了接听。
  “沈弋。”
  转为扬声模式的手机里,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后座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第74章 做贼心虚?
  “元总,我现在在开车,用的是车载免提。”沈弋目视前方回答道。
  虽然大大方方地接起了电话,但后座还有“听众”,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聚餐结束了?”
  “刚刚结束,正在送庞秘书和李秘书回家的路上。”
  沈弋迅速报告了有同乘者的情况。
  这是在元琛说出任何指示之前,一种预先的、必要的提醒。
  短暂的沉默降临。
  车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屏息时。
  元琛问道:“ 需要多久?”
  沈弋的视线快速扫过导航屏幕,他在脑中估算着路线和时间。
  “差不多……还需要半小时左右。”
  “结束后顺路来一趟。”
  元琛的语气很平静,是那种任谁听了都不会产生多余联想的、惯常的公事化口吻。
  沈弋这才稍稍缓解了紧绷的神经,他无意识地擦了擦微微汗湿的手,重新握稳方向盘。
  “好的,出发前再联系您。”
  就在他以为通话将顺利结束的瞬间,后座的庞秘书突然把脸凑到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
  “什么?!让你‘回家’?他还想干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插话,沈弋呼吸一滞。
  旁边的李秘书震惊地捂住了庞秘书的嘴。
  “你疯了吗?!”
  “两个人又想‘亲亲’吗?!”
  庞秘书对着手机方向含混地大喊,说是醉话,内容却过于震撼。
  事到如今,沈弋的眼睛也微微瞪大了。
  他余光瞥见手机屏幕——通话竟然还未挂断。
  平时话一说完就会立刻挂断电话的人,这次不知为何,通话界面依然亮着。
  他赶紧按下了挂断键,即使电话已经挂断,心脏仍在狂跳。
  沈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平静的声音:
  “庞秘书……看来真是喝多了。”
  李秘书连忙替她收拾残局,把还有话要说、扭动着想挣脱的庞秘书按回座位,扶正她的脑袋。
  “庞秘书!清醒点!你知道自己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吗?!”短暂骚动后,庞秘书的头发有些散乱。
  她睁着迷茫的眼睛,喃喃自语:
  “李秘书你不知道……我看见了,都看见了……两个人就在那儿,呼——地,非常……亲亲。”她把像喇叭一样圈起的双手并拢,动作带着醉态的滑稽,却又直白得让人尴尬。
  “部长……我、我是反对的,别见元总哈,那个怎么承受得了……好可怕啊”
  她断断续续的话填满了寂静的车厢,这位秘书半醉半醒,沈弋盯着正前方的挡风玻璃,紧咬住下唇。
  就在这时,庞秘书的手机猛烈震动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在包里摸索,找到了手机。
  元总。
  屏幕上清晰显示的名字,让庞秘书像被掐住脖子般倒吸一口凉气。
  酒醒了大半,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办!我接不了这个……李秘书,你帮我接一下好不好?”刻着元琛名字的手机被递过来,李秘书立刻向后缩去。
  “不要!我也不敢!”
  “就帮我一次嘛……求你了……”
  “我也害怕啊!庞秘书你自己接!这不是你的电话吗?!”
  两人推搡着手机,伴随着压抑的低叫,仿佛那是什么即将爆炸的危险物品。
  电话铃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持续响着,无人敢接。
  沈弋忍无可忍,将右手伸到后座。
  “给我。”
  那烫手山芋般的手机最终落入了他的掌心。
  沈弋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接起了电话。
  “是,元总,不,那个……庞秘书她喝多了,我会处理好。”不可能透露实情,只能反复绞尽脑汁道歉。
  这种时刻,他只想抛下一切逃走。
  这事到底该怎么收场……茫然中,他只用力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结束通话后,他回头看去,庞秘书已经歪头睡着了,而李秘书正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着他。
  沈弋压下心绪,将手机递还回去,“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李秘书接回手机,低声说:“当然,谁会相信醉鬼的胡话呢?”她扯了扯嘴角,眼神却有些飘忽。
  难道……真的?元总和部长?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忍不住无声地干笑了一下。
  沈弋也回以一个极淡的、略显疲惫的微笑,随即转过身,重新发动了车子。
  真是……没法活了!良心像被放在油锅上煎!
  时间不会因因个人的窘境而停留,周末一过,周一便毫无例外地到来,元总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繁忙。
  即使过了周末,上班族们的脸上大多也只是写着“开工”的麻木。
  沈弋站在办公室一隅,目光扫过忙碌的众人。
  幸好,李秘书对上次的事件似乎并未放在心上,至少表面如此。
  相反,庞秘书的眼圈有些发青,显然周末过得不太安宁,懊恼自己酒后失言。
  感到抱歉的不止她,沈弋同样如此。
  独自背负秘密的人怎么会轻松?庞秘书这段时间肯定偷偷担惊受怕了很久。
  问题是,沈弋从那天起,开始不自觉地观察秘书们的眼色。
  万一和元总的关系被发现了怎么办?
  害怕引起怀疑,和元琛相处时,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当他向执行元总提议“在秘书们面前是不是该更谨慎些”时,元琛只是这样回答:
  “你自己看着办。”
  典型的、元琛式的、不带情绪的回应。
  “有需要向元总汇报的事项吗?我正准备进办公室。” 现在连通报自己的行踪,都不似平时那样自然。
  什么时候进去、什么时候出来,这种一天要做几十次的事,如今竟让他脚步发沉。
  幸好,忙碌的秘书中似乎无人特别留意。
  只有庞秘书从隔断后探出头,满脸写着“我有事”,小心翼翼地举了举手。
  “这个……”
  “需要我转交吗?”
  “嗯……”
  文件移到了沈弋手中。
  庞秘书偷瞄了一眼元总办公室的方向,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看这状态,显然还在害怕。
  要是那晚酒后对着元琛大喊的记忆能断片就好了……可惜,庞秘书对自己的“罪行”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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