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敏,总裁也离不开我(近代现代)——烧鸭皮

分类:2026

作者:烧鸭皮
更新:2026-09-06 06:52:18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逐一回复堆积的邮件。
  这时,肚子里忽然传来“咕噜”一声闷响。
  沈弋瞬间僵住,元琛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嘲笑或关心了。
  他完全沉浸在文件中,目光只在纸页间移动。
  “元总……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
  “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看着办吧。”
  一如既往的对话,沈弋熟练地选了符合元琛口味的餐点下单。
  虽然这意味着这位不速之客会滞留更久,但又能怎么办呢?生活总要继续。
  这天,沈弋像往常一样深夜才下班。
  已过午夜,路上只有他缓慢的脚步声。
  他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脖颈,明天上午要去研究所,晚上还有商务应酬。
  脑子里盘算着元琛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沈弋振作精神。
  “嗯……”
  本该寂静的大门里,却传来令人不安的喘息声。
  而且,声音似乎来自……他家门口?
  更严重的是,一股浓烈甜腻的气味直冲鼻腔。
  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Omega信息素,沈弋停下脚步,警惕地转过拐角。
  这时,他才看清声音的来源,一个男人蜷缩在玄关前的阴影里,被突然亮起的感应灯吓了一跳,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谁、谁在那儿?”
  看到来人的模样,沈弋忍不住失声惊呼,那个衣衫凌乱的Omega,正背靠着他家的门口瘫坐着。
  那张脸没见过!
  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身材瘦削得肩骨分明,是个漂亮得过分的男人。
  在沈弋的记忆里毫无印象,他为什么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不行了,等、等不了了……!”
  瞬间,仿佛堤坝决口,Omega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出。
  是易感期。
  沈弋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男人已完全瘫倒在地,伸手想解开裤子。
  “喂!等等!不能在这里?!”
  “求求你,快点,帮帮我……”
  “你清醒一点!”
  沈弋按住男人的手,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该死的,越是着急,手机越是不听使唤。
  “我打120,你再坚持一下。”
  刚按完号码,指尖即将触到拨号键的刹那,对面的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纷乱的思绪中,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早就觉得你够蠢……没想到连地址都能搞错?”
  顾清衡不知何时已来到身侧,他看到那个处于易感期的Omega,脸上竟无半分惊讶。
  “你们认识?”
  沈弋缓缓放下手机,得先确认顾清衡是否认识此人,拇指仍悬在拨号键上方。
  “是啊,怎么了?他是来找我的。”顾清衡扯起一边嘴角,笑了。
  上次见到时那个清爽的青年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个浑身散发油腻气息的Alpha。
  “困得要死,本来不想管的。”
  “标记我……”嗅到Alpha气息的Omega像脱缰的小马般迅速爬向顾清衡。
  “求你了,我很乖的。”
  “你也配?”
  “求求你…”
  Omega哭得凄惨,哀求着话语,信息素疯狂涌出,充斥了整个过道。
  “适可而止,还是去医院吧。”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
  顾清衡一把将Omega扛上肩头,他的视线却牢牢锁在僵住的沈弋脸上。
  “让邻居见笑了。”
  “……”
  但此刻的沈弋,根本无暇注意顾清衡的表情。
  他彻底被眼前这Omega在易感期中的模样震撼了。
  顾清衡的嘴唇再次斜勾起一个弧度,他狠狠拍了拍肩上Omega的大腿。
  “打扰了,下次再聊?”
  他随意地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迈向自家门口的几步路中,那Omega哭喊声,久久缠绕在沈弋耳际。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直到他们消失,沈弋才终于呼出那口一直憋着的气。
  顾清衡究竟是个怎样混乱的人,此刻已不重要。
  真正让他无法释怀的,是刚才那个Omega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握在门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因为恐惧。
  太震撼了,太可怕了。
  如果易感期来临……他也会变成那样吗?
  这不再是与自己无关的事了,那从未想象过的姿态,很快将成为他必须面对的现实,这个认知,让沈弋感到了真切的恐惧。


第53章 没试过,不清楚
  沈弋身体被坚实的手臂环住,腰身被稳稳扣住。
  “就不能安静些?”
  一句带着些许不耐的低语,却让体内的热度不降反升。
  元总,拜托您……
  就在这一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床铺,舒适的房间,晨光已透过窗帘,方才还与人紧贴的感觉如此真实,此刻视野里却只有自己卧室熟悉的墙壁。沈弋攥紧被单,低声自语:
  “什么啊……这莫名其妙的梦。”
  看来昨夜目睹的场面,还是深深印在了脑海里,托它的福,做了个相当出格的梦,醒来后细节虽已模糊,但那贴近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侧身躺着,腿间传来异样的感觉,不会吧……都这个年纪了,难道还……?沈弋有些烦躁。
  沈弋愣了好一会儿。
  长这么大,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即便是在分化后,也不曾出现过如此反应,理智上知道这是可能的生理现象,但亲身经历所带来的冲击,却远非理论可比。
  “我真的变成Omega了……”沈弋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枕头,一声茫然的叹息消散在空气里。
  自我认知是一回事,要控制住随之而来的纷乱心绪与身体反应,却远非易事。
  那天上班,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尽管表情管理无懈可击,但那份不安与混乱,似乎仍从隐约散发的信息中透出几分。
  当然,在整个办公室里,能捕捉到这种细微变化的,恐怕只有元琛一人。
  “元总,紧急呈批的结算文件需要您现在确认。”
  沈弋将文件夹整齐地放在办公桌上。
  元琛没有多言,开始审阅文件,他视线低垂,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问道:
  “有事?”
  “您是指什么?”
  “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沈弋最先摸向自己的脸,表情有破绽吗?不可能。
  但元琛眼光向来毒辣,或许察觉了细微的变化。
  “不,没有任何问题。”他稳住有些涣散的注意力。
  “嗯,文件半小时内审完,今晚的安排都妥当了?”
  询问公事时,那不经修饰、略显冷硬的语气钻进沈弋耳中,不知为何,耳廓微微发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似乎正向下蔓延,沈弋不动声色地按了按手腕。
  “晚上十一点,已按您要求预约妥当,方理事长方面也已确认,行程无变动。”
  “知道了,出去吧。”
  听到这句话,沈弋转身离开,无声呼出的气息里,信息素又泄露了一丝。
  元琛默然注视着他的背影,本人既说无事,便不欲勉强追问,但今日的沈秘书,确实有些……令人在意。
  位于城中的“雅筑”,以低调的门面和高端的客户闻名。
  可以说,这里的空气都浮动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流,有人为巩固交情而来,有人为隐秘交易,有人则为棘手的提案寻求转圜之地。
  元琛今日最后的日程,便是与方理事长的会面。他亲自出面接待的情况一年不过一两次,正因场合特殊,沈弋也丝毫不敢松懈。
  元琛与方理事长周旋期间,沈弋在单独准备的休息室等候,室内另有两位处境相似者,看气度便知是某位的随行人员。
  若是正式场合或需寒暄,在此等私密之处,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视而不见”的默契。
  沈弋将上半身陷进深紫色的天鹅绒沙发,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每当有人进出,外间的声响便短暂渗入。
  隔音虽好,时间久了,仍不免感到一丝烦闷。
  不知不觉,旁人都已离去,房间只剩下沈弋一人。
  沈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凌晨一点,正是夜色最深时。
  元琛的会面是否顺利?
  他正兀自出神,若能放松固然好,但这谈何容易,只要元琛在场,他便需随时待命。
  正胡思乱想着,手中手机一震,是等待已久的元琛发来的消息。
  【将准备好的文件送至808,立刻。】
  指令简洁明确,光是阅读文字,便似能听见元琛不容置疑的语调。
  沈弋确认信息后,拿起文件快步走出房间。
  一踏入808,包间内的景象便映入眼帘,长桌两侧,元琛与方理事长相对而坐,几位年轻女士安静侍立一旁。
  坐在元琛身旁的女士衣着齐整,而明委员两侧的女士,已将外衣微微敞开。
  沈弋心里一紧,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沉稳的样子,礼貌地向方理事长打招呼。
  “抱歉打扰二位谈话,有份文件需要紧急呈送,所以冒昧进来了。”
  方理事长一听,拍着手笑了。
  “哟,这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沈秘书啊!就算没事,我也想见见呢,来得正好,坐,坐!那边的小姑娘,给沈秘书让个位置。”
  原本打算送了文件就走的计划,被方理事长一句话给打乱了。
  原本坐在元琛旁边的酒伴已经识趣地起身,挪到了方理事长那边。
  让人坐下,连位子都腾出来了,再推辞反倒扫兴。
  沈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元琛。那个一直平静注视着他的男人,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
  沈弋只好小心地在空出的位子上坐下。
  将带来的文件悄悄递给元琛后,他压下心头的紧张,挺直背脊,努力调整着有些僵硬的表情。
  “既然坐下了就是缘分,来,喝一杯。”
  “谢谢理事长。”
  方理事长拿起酒瓶一倾,沈弋立刻起身双手接过酒杯。
  这种场合,哪有推拒的余地,什么要开车、什么禁令,此刻都不是该提的事。
  他转过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高度数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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