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敏,总裁也离不开我(近代现代)——烧鸭皮

分类:2026

作者:烧鸭皮
更新:2026-09-06 06:52:18

  他将沈弋苍白的脸色尽收眼底,随即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冰冷的气氛笼罩下来,员工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我出去一下,剩下的事就麻烦各位了。”
  沈弋努力挤出笑容鼓励下属,虽是常有的出差,今日的脚步却格外沉重,他一边担忧如何平息元琛的怒火,一边擦拭额角的冷汗,离开了办公室。
  药效过后,困意再次袭来,沈弋紧闭双眼,又艰难睁开。
  不仅眼皮沉重,连眼球后方都感到灼热,意识昏沉,额头渗出冷汗,皮肤发烫,体内却阵阵发冷,骨头酸疼不已。
  两小时的会议结束后,元琛继续进行研究所视察,所长在前殷勤讲解,唾沫横飞,以元琛为首的一行人,俨然帝王与随行臣属的阵仗。
  尽管全身不适,沈弋丝毫不敢显露,他强打精神,目光始终追随着前方元琛挺拔的背影。
  “预计下周能得出初步轮廓,我们计划安排一场演示,不知元总能否拨冗出席?”
  “前提是演示值得我花时间观看。”
  “我们一定充分准备,不辜负这次机会,一定会呈现相应的成果。”
  “沈特助,确认下周日程。”
  沈弋立即取出平板电脑,下周的日程早已排满,很难抽出空档,此刻他甚至难以清晰辨认屏幕上的文字。
  “…周三上午大约有一小时的空档。”
  “这个时间可以吗?”
  “我们会全力配合元总的日程安排。”
  “即使需要更多时间,也要确保准备充分。我讨厌敷衍了事。”
  “当然,我们明白。”
  元琛指示将周三上午全部空出,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沈弋心头一紧,那些都是重要日程,调整起来并不容易,看来今晚又得绞尽脑汁,重新规划了。
  就在走下台阶时,他眼前突然一黑。
  鞋跟绊在阶梯边缘,膝盖一软,因发烧而行动迟缓的身体无法及时调整平衡,他手中的平板电脑率先摔落在地,屏幕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接住险些跌倒的沈弋的是元琛,他本能地扶住了沈弋的腰,眼中却也闪过一丝惊诧。
  事实上,沈弋此刻已完全脱力,甚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软软地靠在元琛臂弯里,浑身滚烫。
  惊愕过后,元琛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垂落的发顶,眼神陡然转冷。
  人怎么能如此不顾惜自己?竟会因生病而虚弱到这种地步?
  “休息室在哪儿?”
  “这边,请跟我来!”
  元琛轻而易举地将他的秘书横抱起来。无视了所有伸过来想要帮忙的手,他径直向前走去。
  沈弋再次恢复意识,已是两小时后。
  他发现自己平躺着,身体随着车辆轻微晃动,头下枕着柔软的物品,艰难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元琛线条分明的下颌。
  “呃!”
  沈弋发出一声不知是惊呼还是呻吟的怪声,慌忙向一旁滚去。
  元琛迅速抓住险些滚下座椅的他,那审视的目光与看待摔坏的平板电脑时并无二致,他轻啧了一声。
  “你可真能惹麻烦。”
  “元总,这是怎么回事…”
  “不记得自己在视察时晕倒了?”
  他记得,此刻沈弋困惑的是,为何在研究所晕倒的自己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而且这里显然不是研究所。
  这辆陌生的豪华轿车内,他的袖口还连着便携式输液装置,看着那500ml的输液袋几乎见底,显然时间已过去不少。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慌。沈弋踉跄着撑起身坐好,将刚才垫在头下的衣物抓在手中,那是元琛昂贵的西装外套,此刻已被他压得褶皱不堪。
  “那视察…”
  “那种情况下还能继续?”
  “这辆车是…”
  元琛似乎懒得回答,转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平板电脑上,侧脸冷漠得看不出丝毫情绪。
  沈弋此刻才推断出,元总为了他特地调来了这辆轿车,这过分的体贴让他一时无言。
  “到A市后,你就直接下班。”
  “我已经没事了。”
  “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不知道你现在只会妨碍工作吗?”
  “…”
  “今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打起精神来。”
  该说什么好呢?不知该评价他体贴还是苛刻,明明行为透着关心,说出口的话却总是如此刺耳。
  幸好沈弋早已熟悉元琛的表达方式,学会了自动过滤。
  残留的热度让他依然头晕,他扶着额头轻轻叹息,小心地拔掉了手臂上的输液针。
  返回A市的车厢内一片寂静,沈弋在角落坐好,心烦意乱地望向窗外,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争气?连他自己,也开始讨厌起这样虚弱的自己。


第22章 分化成Omega?
  轿车将沈弋放下后便迅速驶离。
  站在耀眼的阳光下,他微微蹙眉,抬手遮挡光线,在中午下班,对他这个总裁特助而言,实属罕见。
  一进家门,他便脱下西装外套,几乎瘫倒在沙发上。
  尽管嘴上说着无事,身体却依旧沉重,持续不退的低烧,酸软无力的四肢,让他什么都不想做,趴着躺了半小时,他才想起该吃药了,勉强翻过身来。
  这时,手机嗡嗡作响,本以为工作消息,拿起一看,却是陈康发来的短信。
  这位仅有过数面之缘的男人,发来的内容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恶言恶语。
  沈弋看着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短信大意是斥责他“玩消失”,他们算在谈恋爱吗?似乎也谈不上,仔细算来,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
  当然,两次取消约定,之后又回避联系,沈弋承认自己确有不当之处,但他们并非正式交往的关系,而且即便见面,对方也只会试图越过界限,这种关系,又该如何定义责任呢?
  然而,对方的想法似乎截然不同,陈康的联系近乎偏执,从两周前开始,短信内容便充满了侮辱性词汇,由于沈弋始终未作回应,对方的用词愈发不堪。
  [祝您遇到更好的人,请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了。]
  回复完这条信息,他随即将号码拉黑,连自身都难以维系的状态下,他早已无暇顾及这阵风一般来去的所谓恋情。
  此刻的他,光是维持这副病弱的躯壳已耗尽心力。
  疲惫地喘了口气,沈弋松开勒紧脖颈的领带,慢慢解开衬衫纽扣,现在他只想洗个热水澡,服下药,然后好好睡一觉。
  尽管得到了休息,他的身体状况却未见好转。
  错误接连发生,现在连秘书部的同事们也开始担忧沈弋的状态,正因他平日与元琛一样严谨可靠,近期的失误才显得格外突兀。
  “你在开玩笑吗?”
  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他脚边,沈弋垂首站立,紧咬着牙关,攥紧的手腕微微颤抖。
  “沈特助,我还要包容你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不像你!”
  元琛毫不掩饰地宣泄着怒火,他如此情绪外露,实属罕见。
  失误本身并非大事,但接二连三地发生,终于触及了元琛耐心的底线,加之近期工作压力本就繁重,一向干练得力的沈特助不仅错误频出,甚至表现得如抱恙之躯,最终点燃了他的怒火。
  “出去,暂时别让我看到你。”
  “元总,请允许我先修正文件上的错误…”
  “你没听见我让你出去吗?”
  “……”
  见沈弋仍立在原地,元琛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即按下内线电话。
  “李秘书,进来接手工作。”
  沈弋用力咬住下唇,错在自己,他无权对元总的斥责感到委屈,但心情却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
  李秘书很快走进办公室,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她虽略显惊讶,但迅速恢复常态,走向元琛。
  两人坦然交谈着工作安排,元琛有条不紊地交代着原本应由自己处理的事务。
  沈弋弯下腰,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文件,心中五味杂陈,却只能默默咽下。
  将皱褶的文件整理好后,他向元琛行礼告辞,直到他转身离开,元琛都未再看他一眼,他彻底被当成了空气。
  走出办公室,秘书部的同事们关切地围了上来,沈弋连强颜欢笑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静静站在门边。
  李秘书轻声嘟囔着,递来一支药膏,见沈弋神情恍惚,她低声提醒:“部长,您的嘴唇流血了。”
  “…嘶。”
  这时他才感到唇上传来刺痛,干燥的嘴唇在无意识间被反复咬啮,表皮终于不堪重负,裂开了一道血口。
  沈弋道谢着接过药膏,但握着药膏的手却无力地垂下,他失去了所有动力,甚至不知该从何做起。
  “…抱歉,总是让你们看到我这样狼狈。”
  “元总说得太过分了,这又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不,确实是我的失误。”
  对于追求完美的元琛而言,失误本就是不可容忍的,明知如此却一再犯错,确实是他的责任,沈弋勉强移动脚步,回到座位登录公司内网,点开了人事管理标签。
  休假申请(3天)
  事由:病假
  点击提交后,沈弋松开鼠标,呆望着漆黑的屏幕,开始慢慢整理个人物品。
  “李秘书,电话转接给你,麻烦你了。”
  “好的,部长。”
  沈弋申请休假实属罕见,这位即使生病也坚持上班的男人,或许真的已到达极限。
  既然元总命令他暂时不要出现,想必也不会主动联系沈特助,这样也好,秘书部的同事们由衷希望,沈弋能借此机会好好休养。
  沈弋拿起随身物品走出办公室,用手机预约挂号时,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不安。
  不会是什么重病吧?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工作的,他努力压下不断上涌的焦虑,加快了脚步。
  “沈弋先生,上午做了血液检查对吗?”
  “是的。”
  他特意选择了这家权威医院,持续未见好转的症状,已不容他再忽视,主治医生仔细查阅化验单,说道:
  “看来需要更精密的检查,我为您转介至性状医学科。”
  “嗯?性状医学科?”
  沈弋困惑地反问,医生已开始快速填写转诊单,听着键盘敲击声,沈弋隐约感到不安,抬手轻按在桌面上。
  “医生,可能弄错了,我是Beta。”
  “您血液中的信息素水平异常偏高,请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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