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分类:2025
作者:蛋黄非黄
更新:2025-12-16 22:01:24
《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作者:蛋黄非黄 简介: 【病弱残疾拜金金丝雀受x白切黑掌控欲强封建大哥攻】 大哥弟妹/笨蛋美人/追妻/死遁文学 文案: 郁汶是个恶毒金丝雀,攀附上金
“等急了?”
郁汶在对方的注视下,无知无觉地皱眉,拍拍胸口,佯装没人发现刚刚自己丢脸的动作。
“……没。”
他自以为硬气地道,实则声音低得如蚊子般细弱。
黎雾柏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总之是“嗯”了一声。
郁汶被凉风吹得冰凉的衬衣被人温柔抚平褶皱,而后温凉掌心撤走,取而代之的则是薄款外套。
郁汶老老实实穿了两天长袖就不肯再穿了,黎雾柏大约清楚,可能他是觉得周围的人都穿短袖,要是只有郁汶自己穿,很大可能会被人盖上“虚弱”的标签。
“走吧。”
*
胸前垂落的丝绸层叠领巾随主人被推前而略微起伏,霓虹错落的光线切割着青年被假面遮挡的脸庞。
大厅穹顶垂落细钻,绚烂而五光十色地折射厅内纸醉金迷的景象,赌徒们的狂欢隔着厚厚的墙壁都能传入寂静走廊内的二人耳畔内。
主人只能依靠着假面缝隙,勉强打量着身边人同样被面具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表情,却除了男人清晰的下颌轮廓,什么也辨不清。
小鹿不安地窥视着周围嘈杂又疯狂的动静,似是兴奋,又像是摸不清目的的疑惑。
他每隔两秒,觉得没有人在围观自己时,就好奇地抚摸戴着的素色蕾丝面具。
尚完好的脚尖愉快地左右摆动,时不时踢到轮椅的左轮,或许垂下头颅还能听见他的哼唱。
他还以为黎雾柏作为大哥有多正直呢,结果也还不是和其他富二代没什么两样?就算他和v领青年的事情败露,黎雾柏也没有资格指责自己。
黎雾柏明明没有望他,却了然地感知到郁汶投过来的视线,将他未问出口的问题揉碎摊开。
“小汶来过?”
郁汶脸色微变,顿住手上动作,可怜巴巴道:“……没有呀。”
……不过在黎雾柏主动提起之前,他还是隐藏口风吧。
郁汶自认自己万无一失,可黎雾柏问完后就没再出声,愣是把郁汶干巴巴的话衬托得毫无底气。
他轻轻扯了扯黎雾柏的衣角,怯怯道:“大哥。”
“他们是在干嘛啊,赌钱?”郁汶越说越心虚,“我从来都不赌的。”
嗯,补充了两句话,希望黎雾柏能够听懂他的意思,不要再揪着自己的话不放。
郁汶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地放缓心神。
但当他隔着面具对上那双乌色眼眸时,郁汶仿佛被那道通透的目光看个精光,自己在他视线下无所遁形,脊背微微发凉。
……
郁汶以前确实很少碰□□性质的娱乐,在v领青年前玩过最大的赌局,应该只是同朋友玩的斗地主,而且还是不设彩头的那一种。
所以刨去v领青年那一桩,郁汶非要这么形容,事实也与他的话大差不差。
黎雾柏的眉眼并没有郁汶所形容的一样凌厉。
相反,他与黎卓君略带跋扈富二代的面貌不同,温煦得尽显世家气度,就好像……此刻,面对伪装出害怕情绪的郁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
黎雾柏不和他说话,郁汶只好绞尽脑汁,换了个说法询问。
他试探性地问道。
“大哥,你不相信我吗?”
青年青丝被米白色绸带系在脑后,是刚刚在车上黎雾柏替他简单挽起的,低辫与未扎齐全的发丝扫过他的后颈引起微弱痒意。
郁汶晃了晃头,企图将发丝甩到正确的位置,却被不知情的对方以为是头疼,掌心揽住青年的后脑勺,几近将其包围进去。
黎雾柏敛眉,道:“不要想太多,小汶。”
他模棱两可的话让郁汶心头跳了一下,还未等怪异的感觉掠过心头,便有侍者引着他们进了包厢内。
他们被妥帖地安排至深绿色桌布的赌桌前,但郁汶全程都由黎雾柏带着,任何外人都没有机会靠近郁汶的身边。
郁汶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现实不太允许他仔细地思考,到底具体是什么引起了他的警觉。
郁汶黑白分明的眼珠宛如孱弱无力的右腿般,定定地停在沉闷的室内环境中。
只是他的余光总是忍不住瞥向身后看不见身形的男人。
为什么黎雾柏叫他不要想太多?
他越这么说,郁汶越忍不住思考得越来越纷杂,陷入纠结的怪圈中。
他刚想破罐子破摔地质问黎雾柏不清不楚的解释,却没想到黎雾柏一把抱起了他。
猛然悬空的恐惧感逼得青年喘叫一声,松松揪住男人领带的力道忽地拽紧,差点将其扯落。
“喂!”
郁汶不管不顾地尖叫,鼻尖差点与黎雾柏垂下的面庞亲密碰触。
“我,”他的语气慌乱几分,一下比刚刚尖叫的声量削减足足九分,“把我放下来……有点高……”
黎雾柏不过是想将郁汶从轮椅上抱下来,好让他更方便地适应赌桌的高度。
但青年不知是真的恐惧被抱得过高,还是恐惧与黎雾柏接触,惊慌的模样不似作假,反倒让黎雾柏多犹豫了两秒。
他垂眸。
惊慌与淡然的目光极近地交汇,近到只要青年愿意吐出舌尖,仿佛湿漉漉地将水汽盈满狭小缝隙间。
郁汶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大约要数一双漂亮澄澈的眼睛,尽管大多数情况下,里面充斥的却是天真或愚蠢的勾人。
偏偏自己毫无察觉。
黎雾柏错开视线。
不知是青年的躯体,又或者是柔软衣衫的香氛,清淡地飘进双方的鼻尖,轻盈地笼住被网在一起的双人。
郁汶气息不稳地“唔”了一声。
但尴尬的场景没有持续太久,黎雾柏定定地用指尖轻推了青年的额间,便将他推离几寸以外。
郁汶眨眨眼地将头向后倒,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下意识被黎雾柏牵着鼻子走。
紧接着黎雾柏就将他按在椅子上,失去了轮椅的辅助,郁汶也只能乖乖地坐在原地,等待黎雾柏接下来的安排。
郁汶嘴角下撇,双臂略微交叉着抱住自己的身躯,想瞪黎雾柏莫名其妙的动作。
黎雾柏却已经拍拍手,门外便仿佛早有准备地涌入一堆侍者服装的人。
什么情况?
郁汶不适应太多人的场合,在他们蹭过自己的发丝时已经警觉地攥紧手指,黎雾柏却早已不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谁要进来吗?
郁汶眼睁睁地看见他们身穿侍者制服往赌桌上堆起小山般的金色筹码,以及许许多多的赌具。
戴着小丑面具的荷官身影一闪而过,便如游龙般随着侍者们陆陆续续出门。
房内沉闷的气氛随着关门动静而越发冰冻,郁汶皱了皱眉,将疑惑的眼神转向黎雾柏,迷茫地张了张嘴。
“大哥,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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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碗][空碗]追更
第21章 不公平 游戏就要遵守规则,小汶。……
郁汶眨了眨眼睛。
不过他心内并没有太紧张的情绪,反而因为陌生人都从现场消失而放松下来。
看情况,黎雾柏似乎是想要和郁汶单独对赌?
就算郁汶不明白为什么黎雾柏破天荒突然带他过来,不过并不影响郁汶懂了黎雾柏的目的。
他看到黎雾柏面前摆着筹码堆,舔舔嘴唇,眼神中泛起对赌局的渴望——
毕竟当时他和v领青年还没有玩得尽兴,郁汶的Blackjack还没有喊出,就意外中断。
如果是黎雾柏,对方总会让着自己一点吧?
“大哥,我们要开始吗?”
言罢,黎雾柏轻轻地掀起眼皮,一哂。
他的指尖轻点着花色筹码,却没有想要动弹的意图。
郁汶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黎雾柏将筹码拨给自己一半,疑惑念头划过脑海,自然地伸出手指去取黎雾柏面前的筹码堆。
“?”
温和而不容拒绝的力道覆上青年白皙的手背,轻点着对方中指内侧极小的黑痣。
柔软而轻盈的麂皮绒被双方交叠着压在掌下,绒绿的桌布衬得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柔软。
郁汶想要出口的话卡在喉咙内,想越过黎雾柏的手掌,却因被严严实实地挡住而动作滞涩。
郁汶面色明显怔愣。
他的发丝垂落至嫣红的唇边,抬眼时那双水润的眼睛仿佛正泪汪汪地注视着他人,楚楚可怜。
“我不可以拿一半吗?”
黎雾柏刚刚的意思难道不就是让他拿了筹码,单独和他玩吗,为什么又阻拦他?
他不服气地质问黎雾柏,任何一个在场的人都能听出他言语间的急切:“大哥想耍赖吗?”
黎雾柏望见他难耐地皱眉,眸光闪动。
或许是黎雾柏的角度比较好施力,郁汶明明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攀住几枚零散的紫黄圆盘筹码,但尽管他使力使得指节泛白,也没办法从黎雾柏强硬的手劲中抽出。
“你……”
郁汶气急败坏,狠狠地剜了一眼过分的手掌——
瞧他的模样,若非黎雾柏还老神在在地坐在他的对面镇住青年,恐怕他差点能把碍事的赌桌给掀了。
黎雾柏并没有受郁汶焦急的情绪所影响,悠闲地从青年手中夺走冰冷的筹码,淡淡地捻着。
不同于往日严肃的形象,面前人的唇齿吐出蛊惑人心的话语,轻轻松松地将在场人的情绪吊得高高。
他无视几近能将自己躯体刺出锋利伤口的视线,微微一笑。
“小汶,规则不是这样的。你能拿到的筹码多与少……需要取决你愿意付出的代价有多少。”
……代价?
郁汶宛若被火星灼伤般地缩回手,也从而彻底失去了抢夺筹码的机会。
郁汶愤愤拍桌:“规则?刚刚你根本没说!”
他从来没听说过,上了游戏桌还要遵循除了游戏本身规则以外的破规矩,黎雾柏随便编出一个规则来压他,是不是有点太莫名其妙了?
黎雾柏微微前倾。
吊顶碎钻的亮光被躯体前倾的阴影猛然吓退,衬得郁汶桌前更显暗淡。
郁汶咬牙,飞速将不规矩的手缩回膝盖上,假装刚刚大力拍赌桌的人不是自己。
“我说得没有道理吗!”
……黎雾柏说的话好奇怪。什么叫代价??
黎雾柏似乎是知道对方会有比较激烈的反应,还特意等待几分钟让郁汶平复愤怒与不解的心情。
他的眼底是毫无波澜的一片漆黑,深邃得几乎能将任何看客牢牢卷入其中乌黑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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