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他是个恋爱脑(近代现代)——鲜衣怒码

分类:2026

作者:鲜衣怒码
更新:2026-09-05 08:38:21

  他在他的心目中曾经亦师亦友亦爱人,可如今……
  许亦清这一晚上的心情跟坐了十趟过山车似的,空虚与疲惫一齐袭来,令他颓然地倒在枕头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呼呼”的电流声夹杂着热风将他吵醒,掀开眼皮却立马瞪大了眼睛:一身粉白皮子外加八块腹肌在他眼前晃动。
  林钰稍稍直起身,“湿着头发睡觉怎么行?会感冒的。”
  许亦清转个身将后脑勺对着他,“没事,你去睡吧。”脑后的热风却不停,他只好伸手去接吹风机:“我自己来。”
  “别这么见外嘛亦哥,”林钰抬手躲过,他全身上下就裹了块浴巾,一条腿屈膝跪在床上,俯身压下来,狐狸眼里满溢着笑意,“我帮你。”也不等允许,修长的手指便顺着热风伸过来。
  合作了一部戏,许亦清对林钰的性格也算了解,典型的越搭理越来劲,他索性转过头、闭上眼,随他吹完头发吹枕头,听他嘀嘀咕咕也不搭腔。
  可原本清淡的沐浴露香味覆盖在矫健的躯体上,凭添了一层荷尔蒙气息,那只手在黑发里穿梭,又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耳后、脖颈,将勾引表达得赤裸裸。
  许亦清叹了口气睁开眼,就知道这货没他自个说的老实。
  ==========作者有话说:==========
  谢谢留评的各位,其实我自己都不喜欢看需要等更新的文和剧,所以这个阶段就点击、评论的各位真的有鼓励到我,这本不管shuju如何惨淡一定不会坑。其实我更得慢,最主要原因是我太喜欢改,但认知和水平摆在这,改来改去也就那样,还是得多写,量变才能引起质变。之后我先保完成再求完善,谢谢大家。


第15章
  许亦清半靠在床头,低头扫了眼自己:睡衣纽扣扣到了最上边一粒,遮得严严实实,半点撩人的意思都没有。他实在搞不懂,林钰那双越来越暗的眼睛到底在烧什么。
  可对于一个六年前就对他那张脸一见钟情的人来说,哪怕他只是身姿慵懒地躺在被褥里,也足够让人心猿意马。
  尤其这房子是个大通间,卧室与客厅之间半隔断,客厅只开了一圈射灯,卧室床头灯光线昏黄,自带旖旎氛围。
  尴尬悄悄爬上来。许亦清抬头瞄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凌晨三点半——立刻挥手赶人:“去去去,沙发上有毯子,赶紧睡,明天还得早起。”
  林钰眼巴巴瞅着他:“亦哥你忘了,放两天假哩。”这部戏杀青,公司照例给全员放了两天假,除非个人另有通告。
  许亦清愣了一下,他真把这茬忘了,“那也得睡觉。”他丢给林钰一个枕头,暗叹小崽子真是好体力,“三缺一”疯了半晚上,来回开车折腾这么久,半点不见疲累,那神情还想跟谁大战三百回合似的。
  “亦哥,你累不累?我给你按摩吧。”林钰接住枕头,试探地伸手,他原本想找他要句准话,现在却想干点实事了。
  两人在戏里又亲又抱,私底下举止自然也要随意些。何况他看得出许亦清心情不好,不管情绪亢奋还是低落,sex都是一剂良药。
  许亦清看穿他眉眼间的跃跃欲试,伸脚就踢:“滚滚滚!”
  林钰一把捉住他脚后跟,但凡在现实生活中少见的美人,往往是造物主的偏宠,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露出的半截小腿光滑笔直,脚型也格外好看,足弓弧度适中,脚趾正位,连指甲盖都圆润饱满。
  伸条腿也能勾出个色迷迷的眼神,许亦清真是无语了,缩腿往后撤,“松开!”
  林钰当然不肯撒手,灯下看美人,美人羞且嗔!他色欲熏心、精虫上脑,低头就在那脚背上狠嘬了一口,又一口叼住。
  这一下远超许亦清的认知,惊得寒毛都竖起来,“林钰!”他呵斥一声,使劲甩开,一个翻身扯被子将全身都裹住,红着脸吼道:“要么打车走人!要么滚沙发上睡觉!”
  他第一千次后悔让这货进门,看林钰还想开口,他从被窝里伸出一根手指头,“劳资蜀到三!”一着急,连乡音都带出来了。
  “好嘛好嘛!”看他真生气了,林钰不敢再造次,抱着枕头连滚带爬地趴到沙发上。
  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过后,房间里静默下来,墙角的暖气片发出极轻微的“呼呼”声响,没一会又加了一道,许亦清无语望天:说好的不打鼾呢?
  不过声音不大,跟睡熟的小猫似的,两道声音混合在一起,将许亦清缓缓催入了梦乡。
  但梦境十分不太平:
  昏暗浓黑的夜色,那张淡忘许久的脸出现在床头,带着狰狞的笑意,“到底行,还是不行?许亦清,只要踏出这张门,别他妈回头来求我!”
  许亦清攥紧了被褥,不自觉地呓语:“不……不行!走开……”
  场景倏然一转。坐在桌后的人脸模糊不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抽屉里掏出乌黑冰凉的一团,“乒啷”一声扔在他脚下:“戴上!爬过来!”
  耳边似乎又响起那道邪恶的笑声,冰凉的手指攥住他的喉管,“怎么玩得由我说了算……”
  耸动的身影带来绵延的疼痛,肆虐的双手蛇一般游走,“跟我吧许亦清,嗯?我的人我就舍不得这么玩了……”
  现实里许亦清咬紧牙关一声没吭,直到对方心满意足地结束这场酷刑。
  可梦境令人心防松懈,他辗转反侧、软弱呻吟,一只手轻拍着他的面颊,“醒醒,亦哥,你做噩梦了?”
  到底是睡沙发,林钰睡得并不深,半隔断的轻质墙没有任何隔音效果,他光着脚,几步冲到床前,被褥里是一张潮红的脸庞,散乱的头发、迷蒙睁开的双眼。
  林钰伸手探向他额头:“你发烧了,清清,”转身翻抽屉,“温度计在哪?”
  许亦清没听见他的声音,双眼失焦般望向虚空,双臂抱着肩膀,蜷缩成一团,喃喃地低语:“冷……好冷……”
  他从顾明钧的别墅走出来就穿了件衬衫,金城十一月的寒风刮进了骨头里。
  林钰不假思索地掀开被子,将人搂着,这会倒没什么绮思遐想,喜欢的人喊饿就要给他吃的,喊渴就要给他喂水,喊冷当然是要将他抱紧。
  许亦清在他怀里软成一团,混乱的思绪四散开来,渐渐飞到了七年前的寒冬——那是他和顾明钧来到金城后最冷的一个冬天。
  破旧出租屋暖气管老化,必须另外烧炉子,可每次收工回家,屋子里总是冷冰冰的,顾明钧要么不在,要么醉倒在床上。
  跟新悦的副导演打了那一架之后,他几乎接不到什么戏了,原本混上了特约,在那之后连龙套都跑不上。区区一个副导演,现在看来真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但在当时,要摁死一个非科班出身、在金城没有任何人脉背景的小演员真是易如反掌。
  如果没有……周擎,就没有后来靠一部警匪片一炮而红的顾明钧。
  而许亦清为此付出的代价,令他在多年后的深夜也会从噩梦中惊醒。
  他从不后悔当时的选择,可这成了他永远都不能说的秘密,骄傲如顾明钧,如果知道真相——
  许亦清打了个寒颤,闭上双眼,趋向身旁的暖源,低声地祈求:“抱紧我吧抱紧我……”
  他昏昏沉沉地睡去,迷糊中一双温热的大手忙碌不停:一会替他擦汗,一会给他换了睡衣,额上的冷毛巾换了又换……在许亦清的记忆深处,只有顾明钧曾这样照料过他,他伸手捞住一只手掌,贴在脸颊一侧,满足地叹息:“明钧……”
  脸颊上似乎被掐了一记,他不满地呢喃,意识逐渐陷入昏沉。
  等到再次清醒,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他转过头,枕畔躺着个人,隔他半尺,一张脸枕在自己手肘上。
  不是顾明钧,是林钰。英俊的面庞沐浴在晨光里,光线穿过窗帘镀印在他金棕色的头发上。《霸爱》一杀青,他便迫不及待染了新发色,像是被阳光点燃的火焰。
  这是个年轻、帅气、充满朝气的男人。没有经历过那些龌龊不堪,大概也没有那些千回百转。他可以肆意追逐他想要的,也可以潇洒丢掉那些不合时宜的。
  许亦清突然就释然了,跟这样的男人谈一段,怎么看都是他赚了。
  他摸了摸额头,撕掉退热贴,撑肘坐起来,端过床头的保温杯喝水。
  林钰被动静吵醒,伸胳膊先探他额头:“好像退烧了。”
  许亦清看着他那双狐狸眼,轻咳一声——“林钰,咱俩试试吧。”
  “试试?”林钰有些茫然,又惊喜地睁大眼,“真的?”转而又有些为难地蹙眉,“可是你感冒了……”他颇感遗憾地咂吧着嘴,“等你感冒好了我再给你试。”
  短短两秒钟,四种表情在他脸上切换,真是天生爱演。许亦清抬脚把他踹下床,“试你妈个头!”他忍不住爆粗口。
  林钰光溜溜地坐地板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我逗你的亦哥。”
  许亦清上下瞄一眼,结结实实闹了个大红脸,“你、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谁睡觉穿衣服啊?”林钰起身翻出浴巾裹上,冲他龇牙咧嘴地做鬼脸,“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睡衣穿整套,扣子还得全扣上?”
  得,还没开始试,代沟就来了,许亦清有些泄气:“要不还是算了吧?”
  “那可不行!”林钰一个飞身扑到床上,伸胳膊搂着他,“亦哥,说好的事你可不能反悔!”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林钰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胜利的果实。眸光攫着许亦清,嘴唇微微地嘟起——
  “亦哥,我可以叫你清清吗?”
  “你可以把我的微信置顶吗?”
  “我可以吻你吗?”
  问完也不等回答,便笑嘻嘻地凑近,许亦清有些不自然地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叫人去刷牙显然有些煞风景,此时彼此的气味没有经过任何修饰,据说如果你能够接受一个人本身的味道,那么大概率可以接受他的所有。
  许亦清微微松了口气:比较纯净的、还带了点男生味道的气息——像阳光晒过的棉T恤。而且不可否认,林钰的吻技确实高明。
  据说舌头是全身末梢神经最密集的器官之一,每一次舌吻都像一次快速的“化学面试”——百万条末梢神经和嗅觉受体将对方免疫气味、生殖激素、口腔菌群等粗粒度信息汇总成“直觉”,帮助大脑判断要不要继续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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