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陈砚深本想陪着宁枞来拍摄,无奈之前答应了丛飞的人情,接下了一部戏,刚好在这几个月也要进组。
  影帝只好将自己的陪伴尽数体现在电话中。
  回国之后, 这还是宁枞难得清净的拍摄时光,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之前的模式, 毕竟两人的工作时间不能凑在一起,真是不利于心理健康。
  助理进来,“导演,外面有人找你。”
  宁枞比了个手势, 轻轻叹了口气,只好结束和陈砚深的通话, 心想, 与其像现在这样异地恋, 还不如人在这里。
  “只能听见声音真是不爽。”
  他嘟囔了句。
  电话那边的人也笑着叹气,“过些日子休息的时候去看你。”
  “嗯。”
  果真恋爱还是要在闲着的时候谈, 有工作的时候真磨人。
  宁枞走出摄影棚, 要见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戴着墨镜, 看起来颇有艺术家气质,宁枞一时认不出来,只是觉得眼熟, 等走到对方面前,那人把墨镜一摘,似乎是台北的一位作曲家。
  宁枞一时间摸不清状况, “您找我?”
  来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果然是那位作曲家。接着精确地报出了宁枞的名字, 并说自己最近正好来这里游玩,听人说宁枞在这里拍摄,特地过来一趟。
  这不是重点,宁枞有些懵,“……您认识我?”
  男人笑了笑,“听说你是谷光老师的歌迷?”
  宁枞点头承认,“对,我从小就听谷老师的歌。”
  “听说我要来这边,谷老师托我把一件东西给你。”
  男人递出一件东西,宁枞接过来,是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掂了掂,轻飘飘的,里面好像是一封信,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人笑着说:“不过谷老师说的是,物归原主。”
  宁枞捕捉到了关键词,一封信,物归原主,他有些明白了,手里的信件忽然有了重量,“我大概明白了,我的男友在之前确实给谷老师写过一封信。”
  宁枞回到片场时,助理见到他的表情就“哟”了一声,“有好事发生?这么高兴?”
  “当然。”宁枞方才已经把那封信仔细看过,此时心情美好,所以挥挥手,大赦天下,“今晚不加班,下戏后请你们去城里吃饭。”
  众人欢呼,很快把工作收尾了。剧组中有几位小姑娘,应该正在读大学,身上还有些学生的天真和活力,听闻导演要请客,便盘算着吃完饭后顺便在城里逛街。
  宁枞抱着杯子在一旁听了墙角,啧啧称奇,不得不佩服年轻人的生命力。
  他们所处的地段骑车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到镇上,恐怕也只有这些年轻人还有劲头。
  她们商量了半小时,最终敲定去镇上的时光邮局寄信,据说这是这里的旅游特色。
  宁枞被这个关键词吸引过去,“什么信?”
  “时光信件。”女生解释,“在旅游的时候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等回到家很久之后才能收到,以此来纪念之前的那段旅行。”
  女生见导演感兴趣,主动发问:“导演,需不需要我们帮你也寄一封信?”
  “嗯?”宁枞确实有些感兴趣,他喝了口水,思考片刻。
  “我自己去寄吧。”宁枞放下杯子,“走吧,吃饭前就寄出去,我开车带你们。”
  发动车辆时,坐在后排的女生们是真的好奇了,“导演也是给自己寄吗?”
  “不是。”宁枞给出模糊的回答,“给家里人寄。”
  后座的几个小姑娘互相对视一眼,“家里人”这个称呼可进可退,前些日子网上轰轰烈烈的八卦她们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宁导演口中的“家里人”是不是她们脑子里想的那个。
  好在导演此时心情不错,她们才敢暗戳戳问一句,“这个家里人是不是对象的意思?”
  宁枞觉得好笑,但是答的很果断:“是。”
  几个小姑娘不约而同捂住了嘴巴,宁枞在后视镜中观察几位女生的表情,可能她们脑子里早就脑补了几场大戏。
  其中一个比较大胆,问:“是不是……给一个演员寄的。”
  导演有问必答:“是。”
  宁枞继续放出炸弹,他也确实没什么好在意的,只觉得逗这几个小姑娘实在好玩,“还是不久前刚刚合作过的演员。”
  放完炸弹,心态如常地启动车辆,却没忍住放起了一首歌,是陈砚深改掉的那首谢幕曲。
  摄影基地有摄影师趁着休闲时间开始摆弄起无人机,此时刚好飞到宁枞的车辆正上方。
  宁枞在前几天将车子喷了红色的漆,此时在无人机的镜头中十分显眼。
  显示器上,蜿蜒的小路中有一个红色的小点,缓慢向前移动,行至大桥,镜头一转,车辆映在水面,波光粼粼处,像是一尾红色的游鱼。
  陈砚深的电话就是在此时打来的。
  真黏糊,距离上一个电话挂断才两个小时,宁枞暗中吐槽了一句,不过心情却比刚刚更轻快了。
  他嘴角带笑地接通电话,语气上却听不出半点高兴,要是看不到他的表情还以为在嫌弃这通电话麻烦,“喂,有什么事?”
  好在电话那边的人情绪稳定,并没有被宁枞的态度劝退,透过表象看穿了这位导演的真实心情,声音中的笑意依旧,“我拍完一场戏,你在做什么。”
  陈砚深查岗的电话流程很固定,先报出自己在做什么,然后再问宁枞的动向。
  宁枞早就习惯这样的模式,也没什么意见,不过以往他总是很快报出自己的动向,这次却沉默了会,像是遇到了难回答的问题。
  “嗯?”此时电话那边的人笑意少了些,“不方便说吗?”
  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
  宁枞在后视镜中瞥了眼其他人,身后那些人正屏息等着他说话。
  算了。还是按时汇报比较重要。
  宁枞假装没发觉,亲昵地对着陈砚深说:“给他们放了个假,现在准备去给你送一份礼物。不过到的会有些晚,能等吗?”
  陈砚深低低笑了下:“当然。”
  “那就行,别到时候没人签收,又要和我玩什么不许说话的游戏。”
  “嗯。”
  “对了。”宁枞以轻飘飘的语气问他,“你可以快点来见我吗?”
  他压低声音小声道:“我想你了。”
  电话那边的人也一瞬间没回话,过了几秒后才说:“很快。”
  “嗯,等你。”
  后面的话就不适合他们听了,宁枞又简单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车内安静许久后,刚刚那位女生再次发问:“导演是给刚刚通话的人寄吗?”
  “对。”
  车后几人倒吸凉气。
  这里的经济全靠旅游业带动,寄信处有整整一面墙,上面贴满了明信片。
  宁枞也挑选了一张明信片,他想,这样勉强能算作那封信的回礼吧。
  只是落笔时没想好要写什么,他没有给人寄过明信片,只好向人借鉴经验。
  几个小女孩说大家会在信上写下祝福、心愿、期望。
  “如果是给家里人写,也可以写下对方想要的东西。”
  宁枞搜罗了一下他们目前的状况,倒没什么很想要的东西,于是摇了摇头。
  女生“诶”了一声,建议他不然干脆写下想要得到的奖项,明年拿个大满贯。
  宁枞笑了笑,却没有接受这个建议,“这要多久才能寄到?”
  “差不多三四个月吧。正好我们结束拍摄,回到家里,收到三个月前自己的来信。这真是太浪漫了。”
  三四个月。
  宁枞计算了一下,那时候差不多刚好是冬天,他有了想法。
  想要的那些东西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一点点达到,倒是不需要作为心愿。
  最后,他只写下了一句短短的话。
  “希望收到这张明信片的人可以陪我一起看雪。”
  非要说的话,真正想和对方说的是,能不能陪我看一场雪。
  他们还没能一起见到一场真正的雪。
  这个心愿不大不小,但是很适合写在信件上,当作情书。
  客观来讲,这件事情也未必能顺利完成,他们居住的城市,一年四季不下雪也是常态,但是那也没关系。
  毕竟这个世界虽然很大,但是也很近,能容得下两个人再次相遇。
  而人生长长长,总少不了一场雪。
  (世界二,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到这里就完结啦,最后收尾是现实世界。
  后面可能会有一点番外,不过要等写完现实世界之后啦。
  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感谢你们的陪伴,鞠躬。


第57章 前世
  贺悬第一次见到凌樾是在高中。
  在高中时, 凌樾在年级也算是有名,一是因为他的成绩稳坐第一宝座,板上钉钉的名校选手;二是因为显赫的家世,舞蹈家的妈、作家的爸, 学音乐的姐姐, 天之骄子的他。
  不过这些都与学习很差的穷学生无关, 不足以引起贺悬的注意。
  最先引起贺悬注意的是凌樾糟糕的性格。
  贺悬认为凌樾眼高于顶,为人处事时一直端着那副高傲的嘴脸。
  呵呵,假清高。
  贺悬面无表情和凌樾擦肩而过,转头就在空中抛了个白眼。
  对于一个富家子弟来说, 这样的脾气当然不算什么,只是贺悬才不管你的身份, 不爽就是不爽。
  看得他总想撸起袖子和人干一架。
  不过两人的第一次交锋是贺悬占据下风, 这位年级第一不仅是他们班的班长, 还兼任查纪律的红袖章。
  贺悬因没戴校徽,被他记下一笔。
  面无表情在记录册上写下贺悬名字时, 凌樾开口还是那副平淡的语调, “同学,有意见吗?”
  客观来讲, 没有意见,校徽确实是没带。
  昨天跟人打架的时候,贺悬的校徽不小心掉了, 被人狠狠一踩,就此牺牲。
  但是贺悬显然不是客观的人。
  他把校徽残骸从兜里掏出来,“这不是在这里?这样总可以了吧。”
  别人向红袖章求情时, 总是低伏做小,姿态放得很低, 怕是没有人像他一样,求情说的像是宣战。
  其实贺悬根本不在意记不记名字,毕竟就算叫家长,也没人来,他只是很想惹一惹这样的人。
  “不行。”凌樾丝毫没有被他不客气的态度激怒,平静地解释,“学校的要求是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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