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怀了豪门顶A的崽(近代现代)——长困春期

分类:2026

作者:长困春期
更新:2026-09-05 08:33:17

  一想到工作,陶助理就又开始头疼了。
  不过,说起来,那少年应该是个beta吧?
  陶助理不太确定地想着。
  虽然他们老板对o对b对a都一视同仁的冷淡,可如果是个omega,被下药后硬生生熬这么久,估计最好的结果都是留下个终身后遗症,例如发情期紊乱什么的。
  但再看一眼自家老板冷淡的脸色,陶助理索性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开车。
  这些事还是留给alpha们去操心吧,他们beta只需要工作和钱就好了。
  程慎之处理完最紧急的那些事,才有些倦怠地放下手机,揉了下眉心,又想起刚才的周家父子俩,神情不由冷了些。
  看来他真是太久没回来了。
  不过……
  他瞥了眼身侧人。
  会所里的气息太过混杂,在对方刚撞过来时,他似乎闻到了某种很甜的气息。
  他知道那是omega的信息素。
  只不过,正常情况来讲,被下药的omega信息素会成倍爆发出来,引诱着周围的alpha。
  他本以为,信息素那么淡,是因为这少年提前打过抑制剂,或者信息素活跃度比较低。
  但现在早已脱离了那种混乱的环境,他却始终没再捕捉到信息素的存在。
  ……beta?
  也好,免得落下什么后遗症。
  “还要多久?”
  陶助理道:“最快还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程慎之皱起眉,曲指敲了敲,正想说什么,却忽然顿住。
  他嗅到了一点极浅的香,alpha的本能让他停住,而后轻而易举便捕获了来处。
  ……这是个omega。
  他眉眼倏地沉下去,指尖迅速划开手机屏幕,点进备注为“许见谦”的聊天框。
  三分钟后,他扣住手机,道:“我记得,前几年在这附近还购置了一套房子。”
  陶助理下意识回答道:“是的,从这儿过去五分钟。”
  他接完话才猛地意识到不对,立刻看了眼后视镜,却对上一双沉而冷的黑眸。
  “掉头。”
  陶助理本能地照做,轿车在无人的道路上转了弯,笔直地驶向另一个方向后,才缓缓打了个寒颤,后知后觉意识到,程慎之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他不敢说话了,安静地把车开到目的地,又看着程慎之把人拎下来,而后扫他一眼,道:“去把许见谦接过来。”
  顿了下,又补充道:“多带两支抑制剂过来。”
  陶助理心下一惊,还以为是程慎之易感期要到了,但是算算日子应该还有一周左右才对,小心确认道:“是alpha用的吗?”
  “不。”
  很简短的回答,答案却已经明晰。
  陶助理赶忙应了,立刻上车掉头踩油门,而眼角余光中,身形高大的alpha已经抱着那少年——更准确地说,是那个omega——走了进去。
  这都叫什么事啊!
  -
  被抱起时,柊郁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可他实在是被折磨了太久,那一点清凉涌来时,让他本能地贴过去,指尖胡乱抓了两下,像是很没安全感似的,最终抓住了什么硬挺的布料,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这才满意了,重又乖巧下来,闭着眼将脸颊贴到程慎之胸口。
  程慎之垂眼,目光停在怀中人揪着自己衣襟的指尖,衣物上的褶皱令他视线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些。
  有夜风卷过来,带着凉爽的气息,驱散了方才车上的燥热。
  那点香越来越淡,几近于无,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他站在原地,等了片刻才大步走进去。
  这套房子闲置已久,但有家政定期过来打扫,倒也能暂时歇脚。
  程慎之把怀中人先放到沙发上,又嗅了下空中的气息。
  还是很浅淡,淡到甚至让他无法辨别这是什么味道。
  如果换个等级稍微低些的alpha来,说不定都没办法捕捉到这一缕信息素。
  他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目标明确地走向二楼卧室,在床头柜中翻找片刻,成功找出了几年前留在这里的抑制剂。
  必要之时,alpha的抑制剂也不是不能拿来应急。
  只是对柔弱的omega来讲,alpha的抑制剂药效太强,对身体会造成一定的刺激与伤害,刚才许见谦发来的病例中,大多数不良反应都是高烧之类的,与终身后遗症相比,还算轻。
  剂量的话,半针或者四分之一针,应该足够这omega——如果他方才没听错的话,应该叫柊遇?——撑到许见谦过来了。
  程慎之在心中斟酌着,觉得还算妥当,正准备拿着针和抑制剂往下走,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抑制剂看了两秒。
  ……他冷静地把抑制剂丢回柜子里。
  很好,过期两年。
  程慎之难得觉得有些头痛了,又催促了许见谦一番,这才抬步往楼下走,只是才走了两步,忽然又返回来,动作麻利地拆开抑制剂,看也不看就直接扎进胳膊,迅速地推完一针,丢进垃圾桶。
  下楼时,程慎之本能地看向沙发,还没找到人,便先听到“咚”的一声。
  他眉心一跳,快步走过去,便见柊郁正满脸茫然地跌坐在沙发旁侧的地毯上,像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来到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般,本能地蜷成一团,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手脚都太无力,那双眼迅速地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仰着脸,急促地喘息着,目光没有落点。
  大概是那过期两年的抑制剂起了效,空气中属于另一人的信息素愈发浅淡,几乎嗅不到了,这让程慎之稍微放心了点,他走过去,伸手刚想把人拎起来,可柊郁已经受不了了。
  他被折磨了太久太久,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起抖来,想要开口,可先一步溢出来的却是灼热的吐息。
  明明沙发顺滑,地毯也柔软,可蹭在裸露的肌肤上,却都仿佛是暴烈的折磨。
  耳畔似乎有什么声音,勉力让他保持着一点清醒,可这也无济于事。
  他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丝清凉,可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真切,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蜷缩起来,指尖还胡乱地挣着,直到擦过什么柔软的东西。
  比他体温低,让他觉得很喜欢似的,无意识地往前贴过去,鼻尖隐隐约约嗅到了点沉沉的香,可混沌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
  他主动靠了过去。
  ……
  连着熬夜加班了三天的许见谦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薅起来,还没来得及诅咒程慎之,就背着医疗箱一路火花带闪电赶过来,看看时间,四十五分钟的路程居然只用了三十分钟!
  他十分感慨,只觉得自己应该给程慎之当哥才对,一边急匆匆往里走,一边给程慎之发消息。
  【我来了,你人呢?】
  五分钟后,没有任何回音。
  许见谦:【……hi?】


第3章 不告而别
  再醒来时,柊郁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
  眼前一片昏暗,他还有点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摸索着起身,柔软雪白的被子从身上滑了下来,露出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记忆终于回笼。
  他想起那杯浓烈呛人的酒,也想起在走廊时无望的狂奔,以及……最后撞到的那个男人。
  是对方救了他吗?
  柊郁觉得脑子里乱乱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泛起酸痛,他脸色变了一下,跌跌撞撞地下床,胡乱辨认了一下方向,径自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扯下衣领。
  病号服很宽松,以至于他轻而易举就看到了那遍布着伤痕……或者说是吻痕的身躯。
  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
  是那个人吗?
  柊郁想要回忆对方的模样,但稍微一想就觉得大脑泛起疼痛,不知道是那杯酒的原因,还是那些药的影响。
  他心事重重地走出来,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这让他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拿起手机时,有什么东西顺着力掉了下去,柊郁忍着身体的酸痛弯腰去捡,只是在看清的瞬间,指尖却僵在原地。
  那是一张薄薄的黑色银行卡。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小心将之遗落在了这里,还是特意留下的。
  他将银行卡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是那个男人……了他吗?这张卡是对方留下来的吗?目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握在左手中的手机忽然震了两下。
  柊郁暂且放下那些疑惑,划开屏幕。
  甫一打开,满屏幕的消息便冲了出来,全都来自潘旺。
  【滚回来,给我滚回来!】
  【你以为自己能跑到哪里去?给我等着,到时候你可别跪下来求我手软!】
  【我警告你周少现在很不高兴,你最好祈祷自己直接死在外面,跟你那个杂种妈团聚!!】
  密密麻麻的字。
  柊郁只觉得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喉嗓,连呼吸都窒住,几乎是本能地匆匆滑到最底下。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一天前。
  【你那杂种妹妹倒是比你经得起折腾。】
  很平淡的一句话,却让柊郁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下去了,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抓起手机急匆匆就跑出去。
  似乎正是午休的时间,柊郁一路上居然也没碰到人,顺利地出了医院拦到出租车。
  司机狐疑地看着他身上的蓝白条纹服,“小伙子,你这是偷跑出来的?”
  柊郁这才觉得发热的大脑清醒了点,他犹豫了一下,张了下嘴指指喉咙,随后飞快地打字:【不是,我家里有急事,麻烦您开快点,给您加钱。】
  这话一出,司机立刻踩下油门,老旧的出租车箭一般射出去,飞快汇入车流。
  开了几分钟,柊郁才倏然想起自己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可回头一看,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色,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
  而那家医院也早就看不到踪影了。
  柊郁抿了抿唇。
  虽然没看清那人的模样,但他还记得那种本能般的畏惧,还有……还有零星的、模糊的、几乎被逼到绝境却连泣音都泄不出来的崩溃。
  他敢肯定那是个等级很高的alpha。
  ……不管怎么样,那人确确实实帮助了自己——再怎么样,他也绝不愿意周辉、潘旺那样的人得偿所愿。
  现在这样,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他垂下眼,刻意将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赶进脑海深处。
  -
  与此同时。
  医院中的某个办公室,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精英模样的医生正倚着椅背,神情带点戏谑地看着对面的alpha。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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