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沦为反派恋爱背景板 [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9-05 08:31:15

  或许咖啡因能让他保持冷静的思考。
  刘会一踏入极磨,副店长就认出了刘会,言语还打趣道:“这是知道我们咖啡店有新品,才来的吧?”
  她还记得刘会的老板口味挑剔,不会连续喝同一款咖啡。
  刘会给嘴巴拉拉链,又偷偷摸摸指了指远处落座的郑仕维,脸上俱是一言难尽的苦闷。
  副店长被逗笑,“马上给您送过去。”
  刘会夸张地给副店长做了个揖。
  老板不吃同一种东西,每天点餐都成了刘会的头疼事,好像老板对奇形怪状食物接受程度也不错。
  还没有出现他饿死老板的情况。
  郑仕维手指在咖啡桌上轻点,他想起刘会从骆观焘的中间人买顾泥电话号码的事。
  “刘会,你去找上次那个人,查一查顾…”
  “小泥,那边桌的客人,”副店长喊道:“两杯榛果冰咖啡,你给端过去。”
  顾泥从后厨走出来,身上黑色的咖啡店制服突显出他清细的身材,与盈盈一握的腰身,小巧菱白的耳骨挂着米色的助听器,让人多了份窥探欲。
  副店长把做好的两杯咖啡放到托盘,端给顾泥。
  顾泥稳稳接过来,看到了人群中郑仕维朝他投递过来,略带惊诧的目光。
  “先生,你们的榛果冰咖。”顾泥微微弯腰,围裙后面细细长长的带子,划过顾泥的后腰,垂在顾泥薄软的侧腰。
  顾泥先端给了刘会,刘会拘谨地半抬起屁股,受宠若惊地双手接住。
  郑仕维瞟过刘会像是捧着琼浆玉露似的啜饮,唇边弧度不明。
  他应该是想错了。
  郑仕维略略抬眸,视线拂过顾泥雪软的脸颊。
  小孩子知道什么?不过是跟最亲近的哥哥骤然分开,伤心地想找个人哭一哭。
  恰好拨通了他的电话而已。
  自作多情这几个字大概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郑先生,”顾泥端起另一杯冰咖,“这是您的。”
  郑仕维听着顾泥对他,越来越疏离的称呼,唇角下压,还是颔了颔首,伸手接了过来。
  双方指尖不约而同,在沾着水珠的玻璃杯上相触。
  一点点柔嫩的痒意从郑仕维掌心掠过,涟漪般迅速漾开。
  郑仕维对上顾泥清泠漂亮的眼睛,还有他嫣红唇边若隐若现的小梨涡。
  一切都让郑仕维头重脚轻。
  不是错觉。
  顾泥,在勾引他。
  郑仕维喉结滚了滚,眸色霎时深暗下去。
  顾泥拿着空餐盘离开。
  郑仕维缓缓摊开手掌,正中央被划了到极细的红痕。
  笨蛋小鬼。
  挠人手心,不知道先剪剪指甲吗?慌里慌张的,要不是他皮厚,就被这个小刺猬抓破了。
  刘会觑着他老板,对着自己手掌笑得莫名,一下子惊悚起来。
  顾泥不会把他老板给气死了吧?
  宁愿坚强隐忍地出来打工赚钱,都不愿接近他老板,想想就气人。
  郑仕维没喝那杯咖啡,起身离开。
  刘会顾不得喝剩下半杯,连忙跟上去。
  这是干嘛?出来喝咖啡,点了咖啡又不喝?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反复无常。
  刘会腹诽完郑仕维,完全没想到只是个开始。
  因为他老板,第二天又来了。
  不仅点了咖啡,还得到顾小先生送的一块小甜品。
  嗯……老板不仅没喝咖啡,也没吃甜品,坐了坐就走了。
  第三天还来。
  除了咖啡和小蛋糕,顾小先生意外把咖啡泼到老板的裤子上。
  老板没吃没喝,也没让顾小先生赔钱。
  刘会懵比,老板过来发善心来啦?
  顾泥收起吸满咖啡液的白色手帕,副店长见状安慰道:“没事不用怕,你又不是故意的,新人出点小差错很正常。”
  他就是故意的。
  但是郑仕维好像不吃这套,那他明天应该做什么?
  顾泥不确定地思考起来,他再不快点,就没办法让郑仕维把城北那块地给赵家。
  副店长看顾泥闷闷不说话,压低声音道:“这个客人不会连续喝同一款咖啡的,可能明后天就不来了,你不用担心他针对你。”
  顾泥卷翘的睫羽兀地掀开,“他不来了?”
  副店长随意点头,“他已经把咱们店的咖啡喝遍了,这次是上了新品才过来的。”
  “可能也快喝腻了。”副店长耸了耸肩。
  顾泥稠黑密长的睫毛轻颤,郑仕维不来了,他该去哪里找他呢?
  “店长,”顾泥放下手里的帕子,眸色澄静,“我想辞职。”
  副店长没反应过来,“辞职,现在吗?”
  顾泥点头,摘下助听器,露出红肿破皮的内里,“我耳朵痛,没办法继续工作了。”
  副店长瞧见顾泥受伤惨重的耳朵,眼底掠过心疼,还是面色为难开口,“小泥,我们店是十五天试用期,你才干了三天,你的工资可能没法发给你。”
  顾泥并不介意,他原本也不是奔着工资来的。
  “没关系。”
  副店长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进顾泥手里,“好好的。”
  顾泥微微出神,攥紧了手里有些硌手的五块钱。
  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工作,保持着对外界的热情与善良。
  凭什么有些有钱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害死别人呢?
  顾泥收起副店长给他的五块钱,脱下了咖啡店的制服。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付出代价。
  他不会放弃。
  郑仕维穿着被咖啡液污染的西装裤回了家,洗完澡出来,看到脏衣篓里的裤子,迟疑了一秒,又捡了出来。
  真就是小朋友,净搞一些幼稚的小把戏。
  谁会吃呢?
  也不用心跟别人学学,或者买几本书精进一下,电视剧都不会出这么老套的情节了。
  他这么大年纪,以后不会还要陪他玩儿吧?
  郑仕维“嘶”了声,他之前说,家里太闹腾也不好真是对极了。
  银白的月亮挂在黑幕之上,像是裹满糖霜的薄脆饼干。
  橘黄色的光线渐渐笼罩,天空又变成可以让人暖心暖肺的热汤。
  郑仕维生物钟响起,清醒不到两秒,手背无奈覆住双眼,下床换了濡湿的睡裤。
  他经常锻炼,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
  尽管,他不认为自己是个性冷淡,但是他很少会想到性。
  昨天他在咖啡店,顾泥纤白柔软的手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帮他擦拭上面的咖啡,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顾泥指尖的温度。
  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小混蛋。”
  郑仕维低低骂道,唇角却压制不住上扬。
  到了公司,刘会迎上去。
  郑仕维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刘会翻看着计划表,“晚上有场饭局,是骆董的。”
  “除此之外,其余时间都由您自己安排。”
  郑仕维有些诧异,“只有晚上有饭局?”
  刘会肯定,“是的。”
  突然清闲下来的郑仕维有些不习惯,“前三天他们耗着我,让我连轴转,听说了罗瑄终止项目,个个想从我这里要城北荒地。”
  “今天倒是转性了?”
  刘会无语,那您老人家还天天抽空去咖啡店坐着。
  “晚上的饭局,也是朝您要城北荒地的。”刘会小声提醒,“不过骆董坐镇,他们不敢大张旗鼓。”
  郑仕维不置可否。
  刘会灵机一动,提议道:“郑董,要不然我们现在去喝咖啡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郑仕维“啧”了声。
  刘会立刻清醒,他真是疯了,邀请老板溜号。
  “我瞎说的,老板。”刘会捂住了自己的嘴。
  郑仕维起身,“好好工作。”
  刘会连连点头。
  郑仕维挑了挑眉,刘会去不了,他可以去。
  也不知道小刺猬能坚持几天?
  郑仕维笑了笑,也不主动开口说话,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
  小笨蛋。
  郑仕维手掌压着拐杖,走到前台,“一杯榛果冰咖。”
  副店长微笑道:“好的。”
  郑仕维下意识朝后厨看,没有从里面看到那道纤细的身影。
  “您选个座位坐下,我们稍后给您端过去。”副店长朝郑仕维身后大片空白桌椅指了指。
  郑仕维表情淡了下去,坐在了最近的出餐口。
  给他送咖啡的,是一位他从未见过的女生。
  郑仕维终于有时间品尝咖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涌入,寒冷的使食管阵阵痉挛。
  小孩子都没定性。
  三天就腻了。
  果然,不能指望他再干点什么。
  郑仕维自嘲地笑了笑,起身结账。
  副店长给郑仕维找零,见郑仕维还未离开,主动询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郑仕维眉心微蹙,迟疑启声,“前两天,那个漂亮的小男生,他不在你们店工作了吗?”
  “是的,”副店长道:“他辞职了。”
  郑仕维心脏缓缓沉入谷底。
  “没什么,”郑仕维点点头,“打扰了。”
  “没关系的,先生。”
  郑仕维抬脚的动作,复尔停下,又问道:“那他有说自己去哪儿吗?”
  副店长脸上出现茫然,摇了摇头。
  郑仕维道谢离开,走出了咖啡馆。
  三天就是极限了吗?
  小崽子连第四天的时间都没有么?
  这样,做什么才会成功呢?
  他还记得他第一单生意谈了整整两年,才有了现在的中寰。
  到底是年轻,一点儿定力没有。
  郑仕维唇边弧度拉平,眼底闪过一丝后悔。
  他早知道顾泥这么没耐性,不应该让他等那么久。
  郑仕维不打算回公司,准备去涧春坞转转。
  顺便把骆观焘叫过来。
  郑仕维去停车场找自己的车,还没走到车旁,余光瞥见停车场里一抹乱转的身影。
  顾泥是特地混进来的,他想记住郑仕维的车牌号,之后他就知道郑仕维去哪儿了,可以提前去堵郑仕维。
  没想到,正好撞见郑仕维,有些呆住。
  郑仕维握了握手杖,朝着顾泥走过去,步子迈得很大,显得他腿上残疾有些严重,身形有些趔趄。
  等意识到时,郑仕维放缓了步伐,形容体面不狼狈。
  “顾泥,”郑仕维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在堵我吗?”
  顾泥黑水珠般的漂亮眸子怔怔看着郑仕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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