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沦为反派恋爱背景板 [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9-05 08:31:15

  罗瑄分出一部分心神给顾泥,顾泥一有不对就被罗瑄察觉。
  “嘴巴怎么破了?”罗瑄温热的指腹抚过顾泥嫣软唇瓣上极细的血痕,“换个别的吃?”
  顾泥抿了下唇肉,“喝饮料,被盖子划的。”
  罗瑄吃掉顾泥吐掉的灌汤包,重新给他剥了鸡蛋,放在小碟子里晾凉。
  石生畲抬看了眼,“小泥这耳朵?”
  罗瑄主动解释,“耳朵里面有根小骨头断了,目前国内手术风险很大。”
  “我有个徒弟在国外就是做这个手术的,”石生畲拍了大腿,“是叫镫骨手术吗?”
  顾泥不可置信地望了望石生畲,又依赖地看向罗瑄,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罗瑄稳稳按着顾泥后心,“是。”
  “我找个时间,”石生畲一锤定音,“让他飞回来一趟,给小泥把这个手术做了。”
  “谢谢石爷爷。”罗瑄揽着顾泥的手臂都收紧了。
  顾泥茫茫然看着罗瑄感谢石生畲,突然对于耳朵能好没有更大的实感。
  其实……好了也没什么用。
  爸爸已经死了。
  “你不用担心钱,”石生畲对于小辈很宽厚,他告诉邱灏,“我帮你找律师。”
  邱灏感谢地向石生畲道谢。
  石生畲关注着心不在焉的顾泥,“小泥怎么想?”
  顾泥怔了下,“坏人被法律制裁,以后就不会害更多的人了。”
  爸爸那么善良,肯定不愿意自己为了他,放走害了无数家庭的顾安昌。
  而且爸爸,希望自己能够平安顺遂。
  最后一句话,都是让他不要怨恨他的亲生父母,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可能他们只是吓唬年幼的孩子,要不是他捡走了,或许这个孩子还过着富裕殷实的生活。
  石生畲愣了下,哈哈大笑,“我是问你,做手术这个事怎么想?害不害怕?”
  “每个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没有人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
  顾泥尴尬地红了脖颈,“我不怕。”
  “但是,”顾泥犹豫开口,“我现在不想做。”
  石生畲并不计较,也不觉得自己心意被糟蹋。
  小孩子也是人,有自己的想法。
  “好,到时候找我就行。”石生畲摆摆手,不在意道。
  石生畲离席,罗瑄低声询问顾泥。
  “小幺儿,为什么不想做手术?”罗瑄摸着顾泥的小耳朵,“做了手术就不用戴助听器,以后耳朵也不会被磨得又红又肿。”
  顾泥一味摇头。
  他说不上来。
  他觉得对不起爸爸,好像耳朵的残疾能够弥补心底的愧疚。
  罗瑄不再劝说,“想通了就告诉哥哥,好吗?”
  顾泥点了头。
  罗瑄摸了下衣兜,“我去房间拿下手机,等会儿我们回家?”
  邱灏缓过神来,“瑄哥,官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好好干项目就成。”
  罗瑄颔首,“过两天我就去中寰,尽快把这个项目定下来。”
  邱灏勉强笑了下,看不出有没有被安慰到,“那我就先走了。”
  罗瑄打算回房间,被顾泥拉住。
  “哥哥,”顾泥从自己衣服兜里掏出罗瑄的手机,“我给你拿下来了。”
  罗瑄接过来,“房间里没什么东西了,直接回家吧。”
  好评如潮的青蟹过了季儿,六月黄刚出来就被骆观焘订好送到了郑仕维的公司。
  刘会拎着好几箱大闸蟹,后面的助理、司机手里都是满满当当。
  骆少爷为人暂且不提,出手就是阔气,礼物不要钱地往中寰送,恨不得替郑仕维把中寰员工的年终奖给包办了。
  “刘秘书,”好信儿的人打听,“郑董那个,怎么好几天都没见到人?”
  刘会瞪过去,“胡说什么,什么这个那个?”
  “啧,还瞒着?”同事撞了撞刘会肩膀,“就那天,全公司都知道郑董吃人家吃过的东西吧?”
  “不是我们八卦,小嗓门嘹亮着呢,上下三层都听到了。”同事见刘会脸色不好,忙不迭解释。
  同事意会地压低声音,“我们都知道是男的,有钱人癖好特殊点又没啥,我就是问问,这人是老板娘不?”
  刘会让他赶紧滚,守口如瓶的架势,堪比深宫的大太监。
  顾泥耳朵不好,说话声音自然大。
  刘会怨不上人家,主要是自家老板任凭公司流言蜚语疯涨不管,导致朝他打听消息的人越来越多。
  烦。
  老板的私生活,那么好奇干什么?
  他就一点儿都不好奇!
  刘会让人把大闸蟹先放进茶水间,深吸一口气,闷头扎进了老板办公室。
  他只会害怕。
  郑仕维低头签着文件。
  细微的沙沙声则更让人窒息。
  刘会硬着头皮开口,“郑董,顾小先生今天还是没来。”
  郑仕维笔尖没有丝毫卡顿,飞快签完下一份文件。
  小孩子总是朝令夕改。
  顾泥第二天发过来的短信,他没太在意。
  只是顾泥像下定了决心。
  郑仕维签好最后一份文件,面色淡淡,“还有事?”
  刘会艰难地继续道:“还有骆少爷,他又送来一批螃蟹,公司的茶水间都有点放不下。”
  “你看着处理。”郑仕维扣上钢笔,“拿着文件出去吧。”
  “哎。”刘会赶忙拿起桌上的文件,“我这就去。”
  最后的一点噪声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办公室空旷的让人心悸。
  郑仕维视线落在虚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急促的座机铃声响起,郑仕维接了电话。
  “郑董,”刘会气喘吁吁,“顾小先生来了。”
  郑仕维深色的瞳眸微缩。
  刘会紧接着下一句,“同行的还有罗先生。”
  郑仕维沉默着,手机里还有“罗瑄”前几天发送的消息。
  “郑董,你告他吧,他罪有应得。”
  他不知道顾泥为什么用罗瑄手机给他发消息,是暗示他关于他们的关系?还是警告他?
  无论哪种,都表明了顾泥的态度。
  “让他们进来。”郑仕维撂下电话。
  顾泥对做手术轻微的排斥,引起了罗瑄的注意。
  罗瑄尽可能每时每刻确保顾泥待在自己身边,避免顾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什么委屈与挫折。
  包括这次来中寰谈工作,他也带上了顾泥。
  “哥哥,”顾泥挣开罗瑄牵着他的手,卷翘的睫毛掀开,露出些许固执的湿润黑眸,“我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罗瑄不放心道:“会无聊吗?”
  刘会急得汗都快下来了,他想让顾泥见见他们老板,又不敢明面上跟顾泥拗劲儿。
  “我们郑董办公室有电视,”刘会努力提醒顾泥,“不无聊的。”
  顾泥不为所动,薄白眼皮垂下,“我不想进去。”
  罗瑄见顾泥坚持,以为助听器又让顾泥不舒服了。
  “麻烦刘秘书带我弟弟找个空房间休息一下,”罗瑄道:“我很快出来。”
  刘会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下来。
  罗瑄独自去了郑仕维办公室,上午明媚的阳光穿透玻璃,洋洋洒洒铺在罗瑄沉峻帅气的五官,眉宇间那点青涩都是独特的雄性魅力。
  郑仕维偏头,他平淡的容貌和罗瑄的脸,奇异地被同一块玻璃倒映。
  相形见绌,不外如是。
  好像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郑仕维眼眸深沉似渊,唇边弧度划出一抹自嘲,转瞬即逝。
  恋爱,似乎年轻人谈,更美好。
  他是有钱,可是小孩子对钱没概念。
  这么想着,郑仕维自谑意味更重,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罗瑄没察觉到郑仕维的异样,坐到郑仕维对面,同他讲起他的资金规划。
  半个小时后,罗瑄压着口干舌燥,询问:“郑董,冒昧问一下,城北那块荒地,什么时候能够转权?”
  郑仕维神色疏离,“大概一个星期左右。”
  罗瑄不知道顾泥为什么不愿意做手术,或许他多赚些钱,就能让顾泥不会再那么忧虑。
  “谢谢郑董。”罗瑄起身,“郑董要是没事,我先离开,我弟弟现在一个人待在会客室,我担心他不自在。”
  郑仕维可有可无点头。
  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只会给人开瓢的小刺猬。
  还会专门扎人的心。
  不知道小刺猬的情哥哥这么着急催,是不是小刺猬缺钱花了。
  郑仕维打了个内线电话,让刘会尽快确权,并且送罗瑄他们离开。
  刘会进来,礼貌微笑,“罗先生,请跟我来。”
  “郑董,”刘会大胆提议道:“要不要留罗先生和他的弟弟,用顿午饭?今天食堂的菜,很不错。”
  郑仕维眉心微蹙,他并不喜欢被人安排,抬起头却看见刘会眼神不住地往外飘。
  他顺着刘会视线,看到了外面一道清纤的身影。
  “不用麻烦,”罗瑄率先道:“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回去吃就可以。”
  他感觉顾泥不大喜欢郑仕维,因此没打算让顾泥继续难受地待在这里。
  就像顾泥在翠园被满地螃蟹吓到,不想进去吃饭,他也会不挽留郑仕维带顾泥离开。
  顾泥在他这里,是第一位。
  郑仕维呼吸微停,很快调整过来,“既然如此,就不强留了,你去给罗先生拿两盒大闸蟹。”
  没等罗瑄拒绝,郑仕维道:“麻烦你帮我带给老师。”
  这下,罗瑄就没了拒绝的理由。
  刘会很快拎过来两盒螃蟹,站在办公室门口,周到的不能再周到,“我帮罗先生拿下去。”
  郑仕维看到门口的影子离远了些,随口问道:“上次的青蟹,味道还行?”
  罗瑄没想暴露顾泥害怕螃蟹的事情,含糊了几句。
  “挺好的。”
  “哐啷——”
  门外传来盒子砸进垃圾桶的响动,伴随着刘会的懵逼,“顾小先生怎么把螃蟹扔了?是不喜欢吗?”
  罗瑄疾步走出去。
  郑仕维淡淡地注视,门外的一道身影很快变成两道,相拥在一起。
  甚至能够看清高大身影低头,与纤薄身影耳鬓厮磨的独特温情。
  以及纤薄身影仰头依赖的娇娇气。
  郑仕维半阖着眸子,小朋友总是天真单纯,要靠亲吻和拥抱这种确定的行为,汲取他们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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