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逃跑后,大佬他疯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8:21:31

  众人见状,一哄而散。
  闻景承一路目不斜视的走进甜品斋,仔细的挑选着小零嘴。
  周围有胆大的偷偷瞄上两眼,始终是无法相信宸王会亲自来买这些甜品,这是自己吃,还是送人?
  杨忠跟在身后结账,压声道:“要派人给二公子送去吗?”
  闻景承嘴角轻扬半分弧度,跨步上马,“不用。”
  言罢,他快马加鞭朝着侯府奔去。
  杨忠啧啧嘴,“好不容易把人劝回王府处理正事,这刚走出两条街又返回侯府,殿下啊,色令智昏,您老清醒点。”
  闻景承早已听不见杨忠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一门心思只想着趁热送到池安知面前。
  锦绣堂内,池安知靠在床上昏昏欲睡,怀里依旧还抱着圣旨,看那样子,今晚是不打算放下了。
  “咯吱”一声,闻景承推门而进。
  屋内药味很浓,但并不刺鼻。
  闻景承注意到床上熟睡的身影,刻意的放轻脚步。
  吴祥趴在床脚同样打着瞌睡,忽地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他猛然惊醒过来。
  闻景承抬手压唇,示意他别一惊一乍。
  吴祥忙不迭的捂住嘴。
  闻景承从怀里掏出糕点,“等他醒了给他吃两块就行,别吃太多。”
  吴祥双手接过这沉甸甸的一大包糕点,心想着这一堆怕是将蜀香坊的招牌都买了个遍,全是自家小主子喜欢吃的。
  闻景承俯身顺了顺池安知脸上细碎的散发,嘴角笑意更浓烈了几分,以前不觉得,现在越看越觉得可爱极了。
  吴祥不敢多看,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脑袋。
  “他醒后难受一定要立刻叫太医,别让他傻乎乎的忍着。”闻景承交代道。
  “是,奴才会时刻警觉二公子的情况。”
  “有什么事派人来王府通知本王。”
  “是。”
  闻景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卧房,在关门的那一刻,满脑子都是得赶紧让礼部择好吉日。
  黄昏,夕阳落幕。
  池安知眉头轻皱,胸口恍若压着石头,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最后他被硬生生的憋醒。
  “咳咳咳。”他捂着嘴,咳嗽不止。
  “二公子。”吴祥倒上半杯温水送到他嘴边。
  池安知抿了一口,稍稍压制些许咳意。
  吴祥半跪在床边给他顺着气,“您好些了吗?要不要让太医过来瞧瞧?”
  池安知用力的喘着气,企图让更多的氧气进入胸腔。
  吴祥瞧出他的不对劲,放下水杯就朝门外跑去。
  须臾,两名太医快步跑来。
  池安知脸色已经憋得通红,犹如搁浅的鱼儿,费力的张着嘴,呼吸却是越来越薄弱。
  “快将二公子扶起。”太医紧急落针。
  池安知一坐起来,一口黑血从嘴中呛出,怀里的圣旨来不及撤出,就这么被染上了斑驳的黑点。
  吴祥眼睛都瞪直了,不敢置信地望着同样震惊的两名太医。
  他们原本以为是淤血堵在胸口导致呼吸不顺,谁料吐出来的会是黑色的血。
  池安知吐完这口血呼吸倒是顺畅了不少,只是渐渐的,胸口传来撕裂的剧痛,仿佛要将整颗心脏分割搅碎。
  他双手捂着心口痛苦的梗起脖子,“呃。”
  太医僵了一瞬,回过神后忙不迭的开始医治。
  苦涩的药一碗又一碗的灌进池安知嘴里,不过转瞬又被他全部吐出,痛到极致后他再次剧烈抽搐起来,牙关紧闭,连药都喂不进去……
  宸王府:
  闻景承处理完最后一份公务,站起身松了松筋骨。
  “殿下要传膳吗?”杨忠送上热茶。
  闻景承瞧了一眼天色,他一下午都待在书房,没成想这一抬头天都快黑了。
  “侯府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传来?”
  “留在那边的暗卫半个时辰前传回消息,小公子还在休息,没有任何不适。”
  “嗯。”闻景承放心的喝了口茶。
  “哐当。”门外冷不丁像是什么东西掉落,造成不容忽视的动静。
  “殿下。”下一刻,紧闭的书房门被人毫无规矩的撞开。
  闻景承看到来人时,面色蓦地一沉,扔下茶杯径直走去,“是侯府出了事?”
  男子如实道:“二公子毒发——”
  话音未落,闻景承已经使出了平身最快的轻功,一跃跳上房顶,消失在王府内宅。
  杨忠反应过来,着急的抓住暗卫的手,“半个时辰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暗卫也不知情况,摇头道:“二公子醒来后就开始吐血,侯爷已经亲自去太医院请太医,现在情况不明。”
  杨忠心乱如麻的看向突然变得黑沉沉的天,不似是天黑的征兆,更像是狂风暴雨来临前的死寂。
  ……
  侯府早已乱作一团。
  锦绣堂外,煎起了一盅盅汤药,风一吹,整个宅子弥漫开浓烈的药味。
  仆人进进出出,神色凝重,不敢半分懈怠。
  “溏溏我们喝药好不好,喝了就不疼了。”池夫人端着药碗狠下心往池安知嘴里灌,眼见着他咽下去,却不到一个数时间全部吐出。
  池安知奄奄一息的靠在大哥肩膀上,痛到最后,他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每呼出一口气,嘴里的铁锈味就更重几分。
  池夫人颤抖着再端来一碗药,哀求的望着被折磨的没了人样的宝贝儿子,“溏溏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池安知眼前黑白交替,他看不清娘亲,只能模糊的听见她好像在哭。
  苦涩的药被喂进嘴中,他下意识的咽下去,胸腹处翻涌的厉害,他想忍,可是忍不住。
  药再次被吐出来,连带着又呕出一大口血,血顺着下巴淅淅沥沥的晕开在胸口处,他努力的睁着眼想看清周围的人或物,只是渐渐的,眼前越来越暗,越来越静……


第146章 佛珠番外:还能撑一个月
  “池安知,再撑撑好不好?”
  “池安知,你回头,你回头看看我。”
  池安知茫然的抬起头,黑雾散去,一缕微光撞碎夜空,他伸手接住这缕光,冰凉的身体好似得到了温暖,停止的心跳又一次恢复跳动。
  “咚……咚咚……”
  “醒了醒了。”
  屋内忽然传来嘈杂的叫喊声。
  池安知被吵得有点头疼,本能的想要闭上双眼,身体却忽然被人抱起,对方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一点一点用力,恍若要将他整个人都融进身体里。
  “池安知,这个玩笑不好笑,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知道吗?”
  男人声音哽咽,好像在哭。
  池安知迷蒙的望着对方的侧脸,慢慢的拼凑好他的五官,“景承哥哥?”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闻景承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幻听。
  池安知有点错愕,眼前这个形象过分邋遢的人和他记忆里的宸王殿下有很大的出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不对,像是熬了很久很久,精气神都没了。
  白有谦虚惊一场的擦去脸上的冷汗,还好他这次回来的及时,再晚个一两柱香时间,估计池安知都走过奈何桥了。
  “白神医能否借一步说话?”池章也似一夜之间苍老十岁,疲惫的指着隔间。
  白有谦确定池安知这边不会再有突发情况,轻点了点头,跟着池章出了房间。
  隔壁,池章倒上一盏茶,以茶代酒,满是感谢,“辛苦你了。”
  白有谦双手接过,“侯爷客气了。”
  池章欲言又止,反复组织语言。
  白有谦看穿他的为难,直接开口,“侯爷有话请直说。”
  “他身上的毒还可以找个人替死吗?”池章问的很谨慎。
  白有谦愣了愣,放下茶盏,“当初二公子找上我的时候,我便实话告知,让他考虑清楚,这不是儿戏,这是人命,是他自己的命。”
  “你的意思是——”
  白有谦摇头,满脸苦笑:“如若真的能再一再二再三,我也不用这般着急。”
  池章瘫软的坐回凳子上,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白有谦继续道:“我师父已经找到了一味药,如果二公子还能再撑两三个月,便有七成把握。”
  “溏溏能撑住吗?”池章激动道。
  这下换白有谦沉默了,按照目前毒素蔓延情况,怕是一个月都是极限。
  池章紧张的抓住对方的手,已是将所有希望押注,“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对不对?”
  “侯爷,我会尽力而为。”
  白有谦出了隔间,一推开门,惊讶的望着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闻景承。
  闻景承面容憔悴,脸上也尽显颓废之色。
  “王爷怎么在这里?”白有谦问。
  “真的不能再把他的身上的毒——”
  “王爷,我会尽快找到解毒之法,这个瓶子您收好,他难受的时候,给他吃一颗,能暂时压毒。”
  闻景承双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有握住瓷瓶。
  白有谦忽略对方的失态,道:“听说皇上赐婚了,他一定很高兴。”
  闻景承小心翼翼的将瓷瓶揣进衣襟中,“嗯。”
  “如果王爷心甘情愿跟他成亲,尽快吧。”
  闻景承倏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让他多开心点。”白有谦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聪明人一点就通。
  闻景承重新回了卧房,地板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屋内也只剩下散不去的药味。
  池夫人哭的两眼又红又肿,瞧见同样失魂落魄的闻景承时,起身道:“白神医怎么说?”
  闻景承僵硬的挤着笑,“白神医说暂时控制住了。”
  池夫人长舒出一口气,“什么时候能解毒?”
  “很快的。”
  “会有希望的,对不对?”
  “嗯,我们肯定能想到办法,您别担心。”闻景承看向旁边的随从,“带夫人下去休息。”
  池夫人依依不舍的离开,“溏溏有什么事要叫我。”
  闻景承坐在床边,目光落在被血染透的圣旨上,他拿起,尝试着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可惜血色已经干透,怎么擦都擦不净。
  “杨忠。”闻景承喊道。
  “主子。”杨忠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闻景承将圣旨递过去,“让皇兄重新拟一份。”
  杨忠:“……”
  爷啊,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胡说八道什么?且不说弄脏圣旨是大不敬,您咋好意思让皇上重新写一份,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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