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逃跑后,大佬他疯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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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5 08:21:31

  “让他进来。”
  话音一落,侍卫放行。
  池暄慌不择路的跑进,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池安知,胸口恍若被重重击了一拳,气血涌上,他差点也吐出一口血。
  太医前后脚跟着进入,他原本以为是王爷狩猎受伤,未曾想帐篷内会是这番情景。
  这侯府的二公子怎么浑身都是血,他是被猛兽攻击了吗?
  可是秋猎前整座山上有攻击性的猛兽都被提前圈养了起来,不可能会再出现伤人的情况。
  “你楞着干什么?”闻景承吼道。
  太医一个激灵回过神,提着药箱快步上前。
  闻景承站在一旁,脸色沉得吓人,他穿着黑色衣衫,无人知道他身上全是池安知吐出的血,又粘又腥,还很烫,烫的他胸口滞闷的疼。
  太医缩回手,有些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把错了脉,他慎重的再试了试,瞳孔巨震。
  闻景承:“他是怎么回事?”
  太医战战兢兢的望向旁边的王爷,话到嘴边,不敢明说。
  这太诡异了,这不对。
  “本王让你说话。”闻景承耐心全无,目眦欲裂的瞪着还在吞吞吐吐的御医。
  “二公子、二公子他、他是——”太医又将视线落在池暄身上。
  池暄点头,“是,安知是中毒。”
  闻景承如遭雷击,“你说什么?他中毒,什么的事?”
  池暄第一次没有顾及皇家尊严,直接无视问话的宸王,径直走到榻前,弯腰就想将池安知带走。
  闻景承拦住他,“你要干什么?”
  “安知毒发,撑不了多久,我得赶紧带他回京。”池暄扯开拦路者,“请王爷让开。”
  “他为什么会中毒?”闻景承反复询问。
  池暄抬头,目光如炬,“王爷身上的毒连太医院都无药可用,转眼你却被安知救了回来,你就没有怀疑过是为什么吗?”
  闻景承猛地看向榻上面无一点血色的池安知,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想法在脑中滋生。
  池暄压制着情绪,面部微微抽搐,“他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带他走。”
  闻景承被撞开,他没有解毒的记忆,从醒来后,所有人都在庆祝他的死里逃生。
  所以真相是他要活却要另一个人代替死吗?
  “安知?”池暄刚想抱起池安知,就见他痛苦的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1吟。
  闻景承听见声音,毫不犹豫的扯开挡着自己的池暄。
  池暄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池安知开始不受控的翻滚着,双手死死的压着腹部,大概是疼极了,一遍一遍的叫着疼。
  闻景承心脏恍若被千刀万剐,求救般的望向旁边同样被震住的太医,“想办法给他止痛。”
  太医回过神,颤抖着写下药方。
  “世子爷,世子爷,冯仕来了。”帐篷外,吴祥领着府医被阻拦在外,不得不扯开嗓门呼唤。
  池暄闻声,忙道:“快让他们进来。”
  冯仕听完吴祥的话已经察觉到天塌了,没想到亲眼目睹情况后,更是犹如被五雷轰顶。
  “药、药吃了吗?”他问。
  “吃了,没用。”池暄回。
  冯仕跪在床边,太过紧张,他的手把不准脉。
  池安知已经痛到麻木,气若游丝的靠在闻景承怀里,时不时身体抽搐一下。
  冯仕按照白有谦交代的穴位图开始落针。
  池安知倏地睁开双眼,一口血喷出,随后整个人无力的往后仰,电光火石间,他好像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闻景承,他紧紧的搂着自己,满眼都是担忧。
  “池安知。”
  耳边声音朦胧,仿佛隔着一层纱……
  月影晃动,树影轻颤。
  皇上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群人。
  闻景承还穿着那件被血染后的黑衣,直接走到吴祥面前。
  吴祥害怕的不敢说话,全程脑袋叩在地上。
  “抬起头,说话。”闻景承命令着。
  吴祥哆嗦着挺起脖子。
  闻景承不想拐弯抹角,“本王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
  吴祥被吓哭了,反复摇头,“奴才真的不知道,那天公子把奴才支走,他一个人留在白神医那里,然后您就平平安安回京了。”
  “哪个白神医?是不是只要找到他池安知就能解毒了?”闻景承迫切追问。
  “白神医一直在替公子想办法,前阵子才来了京都一趟,公子好转了几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毒发了。”


第136章 佛珠番外:他用命救我
  闻景承把目光落在早就抖得跪都快跪不住的薛子阳身上。
  薛子阳如芒在背,怯生生的抬了抬头,发现宸王果然在看着自己时,腿一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闻景承将他踢翻,“你对池安知做了什么?”
  薛子阳直呼冤枉,“王爷我没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只是打了个赌,赌今天谁捕到的猎物多,别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如果不是本王及时出手,你的箭已经扎在了他身上。”言罢,闻景承抽出侍卫的腰间佩剑,毫不犹豫的一剑扎穿薛子阳的大腿。
  “啊。”吼叫声穿透整个营区。
  皇上见状,眉头微蹙,“景承,冷静点。”
  闻景承拔出佩剑,愤怒的扔在一边,“皇兄您让臣弟怎么冷静?”
  皇上无奈的叹口气,“朕知道你现在很着急,朕会立刻下旨,一定会找到解毒之法。”
  闻景承闭上双眼,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皇上,侯府二公子又发作了。”
  话音落下,闻景承如一阵风那般闪出营帐。
  池暄有点抱不住挣扎中的池安知,他不曾想到看似瘦弱的弟弟竟会爆发这么大的力气,硬是从他怀里挣脱,痛的满床打滚。
  闻景承将人扯开,双臂紧紧的束缚住池安知胡乱踢打的身子,掌心贴在他后心处,催化内力。
  池安知渐渐的安静下来,嘴角淌出一缕血线。
  太医重新端来一碗药,“微臣按照那位白神医留下来的方子煎服的药,想办法让二公子喝进去。”
  池安知意识昏沉,他感受到他有人在强行掰开他的嘴,苦涩的药被灌了进来,他很不喜欢这种味道,本能的全吐了。
  “池安知,听话,喝了药才不会痛。”
  熟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安知虚弱的睁开双眼,对方的五官模糊不清。
  闻景承再喂了他一口,“听话,咽下去。”
  “咕噜。”池安知喉咙滚动,当真咽下。
  闻景承如法炮制的继续喂着,每喂一口就哄一声。
  池安知大概疼累了,药只喝了一半便晕了过去。
  闻景承担心他还会吐,往他腰后垫了个靠枕。
  池暄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手。
  闻景承吩咐道:“打盆水来。”
  杨忠端来热水。
  “王爷,还是我来吧。”池暄准备上手。
  闻景承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拧干毛巾,轻轻擦拭干净池安知嘴角的血迹。
  杨忠惊悚的不敢吭声,他家主子什么时候服侍过别人。
  池暄欲言又止,现在这情况算什么?
  闻景承将染血的毛巾扔回盆里,转过身,看向沉默的池暄。
  池暄:“王爷不必屈尊降贵,安知我们自己能照顾。”
  “为什么不拦着他?”闻景承问。
  池暄明白他意思,苦笑,“王爷觉得我们会提前知晓吗?”
  闻景承无法想象他爹娘会有多么难过,镇远侯夫妇有多宠这二公子,全城皆知。
  “王爷也不必愧疚,我们都知道他救你是心甘情愿。”
  闻景承心口发涨,他不懂,不懂什么感情会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去赴死!
  “这里药材匮乏,明天天亮我就得带他回京。”池暄再道。
  闻景承神色一凛,“他现在的身体能撑住吗?”
  池暄低下头,似乎也在茫然。
  闻景承瞥向旁边的侯府府医,“需要什么药材你立刻写下来,本王快马加鞭派人回去取。”
  “王爷——”
  “池大人,别存侥幸,你赌不起,他更赌不起。”
  池暄认命的行礼,“谢王爷。”
  这一晚,无人安眠。
  清晨,天刚亮,马蹄声凌乱的回荡在营帐周围。
  冯仕清点好药材,赶紧派人全部煮上。
  浴桶被搬进帐篷,一人接着一人运送药水。
  当身体被浸泡在药水里时,池安知不受控的哆嗦了一下,他没有体力,支撑不了身体,刚泡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往下滑。
  闻景承站在一侧,目光凝重,最后顾不得在场那七八双眼神,直接跳进了浴桶中。
  “王爷。”太医震惊。
  闻景承从后面固定住池安知的身体,托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池安知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这次意识稍稍清醒,他能辨别出这张脸的主人,呢喃的喊了一句,“景承哥哥。”
  闻景承轻嗯了一声。
  皇上站在帐篷外,接连叹息。
  他们都以为这镇远侯家的二公子是贪玩,寻寻乐子,过几个月说不定就乏了,如此他也不必再去驳太妃面子拒绝赐婚。
  谁知这看似无理取闹的池安知救了他的皇弟,如果只是单纯的请神医解毒,他随便赏赐一些便可安抚好镇远侯府。
  可是他是用命啊,一命换一命啊。
  “陛下,太后娘娘来信了。”李公公送上太后亲笔书信。
  皇上打开信纸,只看了一行,再次叹了口气。
  药浴结束,池安知脸色好了不少,不再是昨日那般惨白灰败。
  池暄替他换好衣服,重新掖好被子,避免漏风着凉。
  闻景承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床侧,高悬的心脏慢慢落归实处。
  “王爷先去换衣服吧,秋后了,容易着凉。”池暄提醒道。
  闻景承不为所动。
  池暄又道:“你如果着凉了,就请暂时不要靠近我家安知,他身体弱,容易被传染。”
  闻景承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帐篷。
  池暄哭笑不得的晃了晃头,坐回床边,不放心的摸了摸池安知的额头。
  杨忠早早准备好干净衣服,见王爷出现,连忙拉上屏风。
  闻景承前脚刚脱下湿衣,后脚就听皇上传唤。
  营帐内,皇上指着桌上信件,“朕想听听你怎么说。”
  闻景承逐字逐句看完母后来信,随后不吭一声的将信纸折叠好放置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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