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逃跑后,大佬他疯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8:21:31

  闻熠揉了揉眉心,酒精刺激着大脑,莫名有些酸胀,他也没有再逞强,掀开被子便躺了上去。
  “嘶。”闻熠倏地睁开双眼,他好像躺在了满是荆棘的花丛里,鼻间萦绕的不再是难闻的酒气,而是复杂的花香,甚至他皮肤所接触的也是粗糙的茎秆。
  闻熠大惊失色的从床上一跃而起,瞠目结舌的望着铺满了一床的花,红红绿绿,好不精彩。
  每一朵花都很新鲜,应该是现摘的,上面或多或少还沾着泥土,毫不客气的把他的真丝床单染得面目全非。
  这!是!谁!干!的!
  陈伯去而复返,同样是目瞪口呆。
  闻熠的酒彻底醒了,也不知道是被玫瑰刺扎的,还是被花香熏的,他的脸色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黝黑,怒火已达临界点。
  陈伯惊慌失措道:“我这就去调查。”
  闻熠目光深邃,“这事还用调查?”
  陈伯哑口无言,他们俩用脚丫子都能想到这是谁干的。
  除了池家那位傻里傻气的小少爷,还有谁敢来老虎头上扒须。
  只是为什么?
  陈伯想不通小少爷为什么要干出这种荒唐事,他真以为二爷不会恼羞成怒的把他赶出去吗?
  “带他过来。”闻熠沉声道。
  陈伯想要劝说两句,“小少爷可能睡了——”
  闻熠一个眼刀子过去,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陈伯只得铁石心肠的去把池溏给请了过来。
  池溏昏昏沉沉的察觉到有人在弄他的眼睛,不舒服的睁开双眼。
  陈伯为难道:“二爷要你过去。”
  池溏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二哥哥回来了?”
  陈伯怜惜道:“二爷今晚有点生气,溏溏要好好说话。”
  池溏认怂的缩了缩脖子,他怎么三天两头都在生气?
  卧房里,闻熠并没有让人把床铺整理干净,就留着现场好兴师问罪。
  池溏一进屋子就看见了自己为闻熠准备的惊喜,迫不及待道:“二哥哥你看见了?”
  闻熠忍着气,没有回答。
  池溏委屈的摊开双手,“为了摘花,我双手都被扎破了。”
  闻熠眯了眯眼,冷哼,“谁允许你摘花?”
  池溏转忧为喜,“我想送给二哥哥。”
  闻熠神色一怵。
  池溏凑上前,眸光闪闪,满是期待,“二哥哥喜欢吗,你会开心吗?”
  闻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满床的鲜花,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惊喜’。
  “我想了好久才想到藏在这里,姐姐们说收到花的人,都会很开心,所以二哥哥是不是很开心?”
  闻熠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池溏的双眼,他的眼睛太亮了,亮的几乎眨眼就驱散了他眼中的阴霾。
  开心吗?
  虽然过于惊吓,但想想小傻子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是单纯的想要制造一个惊喜。
  至于存着什么心思,小傻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陈伯。”闻熠喊道。
  门外,陈伯僵硬的推开房门,“二爷,我在。”
  “去把药箱拿上来。”
  陈伯惊愕,二爷这是想要干什么?
  闻熠见他不为所动,加重语气道:“去拿。”
  “是是是。”陈伯麻利的下了楼。
  闻熠指着面前的椅子,“坐着。”
  池溏乖乖的坐好,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好像没那么开心的男人。
  闻熠拉过他的手仔细查看着他手指头上的那些刺伤,伤口不深,但小傻子细皮嫩肉的,这一扎估计疼坏了。
  陈伯端着药箱匆忙回了房间。
  闻熠翻找一通拿出碘伏和棉签。
  “二哥哥?”池溏轻唤。
  “坐好,别乱动。”闻熠认真的涂抹着药水,“以后不许再摘花了,知道吗?”
  “二哥哥不开心吗?”
  “我是男人,不会喜欢花。”
  池溏苦恼,花花那么好看,他为什么不喜欢?
  老男人真难哄!


第13章 捡到一只小狗
  闻熠简单的给他处理了一下那些小伤口,一抬头,就见小傻子朝着自己面倒下来。
  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小傻子睡得迷迷糊糊,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巴。
  闻家血统都是薄情,父母是联姻结婚,没有任何感情,公事公办的生下两个孩子后,便各自忙碌自己的事业。
  闻熠和他大哥几乎都是在老宅被抚养长大。
  两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生出来的东西自然也不会懂得七情六欲,在闻家上上下下几代人的思想里,唯有金钱利益才值得他们驻足。
  长久以来,接触闻家的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唯唯诺诺,哪怕图谋不轨,也会小心翼翼的试探后才敢接近。
  倒是这个小傻子无所顾忌,毫无心眼。
  这种感觉,很新鲜。
  “二爷,要我送小少爷回房间吗?”陈伯的心脏经历了一晚上的过山车,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闻熠扔下棉签,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他傻不懂很多东西,你们还跟着他一同装傻?”
  陈伯忙道:“是我没有看好小少爷,以后不会再让他上三楼一步,更不会让他再进您的房间。”
  闻熠停步,目光深邃的落在这个家里工作了至少有七八年的老管家身上,他道:“我指的是他的手。”
  陈伯愕然,这事可不能怪他们失职,实在是伤口太浅,就算不用药明早也会愈合。
  “时序拜托我照顾好这位小少爷,自然不能让他在我家里受到任何伤害,以后照顾的人仔细些,事无巨细都得面面俱到。”闻熠将人放回了床上。
  池溏翻过身,抱住床边陪睡的小白熊。
  闻熠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得有些褶皱的睡衣,继续道:“他脑子不正常,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事,不用问我,都顺着他就行。”
  陈伯应下,“我会交代给钟姐她们。”
  闻熠回了房间,床上的花已经被保姆清理干净,被染上泥巴的床上四件套也被全部更换,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完全没了刚刚那乱七八糟的花香。
  “陈伯。”闻熠大喊一声。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陈伯听到这一声怒吼,忙不迭的推开房门,“二爷。”
  “花呢?”
  陈伯望向一尘不染的大床,也有些震惊。
  闻熠的脸色说不上喜怒,但熟悉的人一眼便知他压着怒火,“以后别再擅作主张。”
  “要让他们弄回来吗?”陈伯谨慎询问。
  闻熠觉得自己可能是酒精上头,所以才会这么烦躁,他摆了摆手,“扔了就扔了。”
  嘈杂的别墅在凌晨时分终于安静下来。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的照耀进屋内。
  池溏睡意惺忪的揉了揉发胀的眼睛,门外偶尔会传来一两声交谈,对方似乎极力控制着音量,生怕惊扰了屋内人休息。
  “唔。”池溏把脑袋埋进大白熊的心口位置,赖床似的挣扎了好几分钟后才晃悠着坐起。
  钟姐说了,九点就得起床吃饭,闻家规矩,一直是八点,碍于他是客人,特意准许延迟到九点。
  再不起就没饭吃了。
  “溏溏醒了。”钟姐掐着时间进入房间。
  池溏闭着眼任着保姆姨姨给他洗漱,温热的水刺激着神经,稍稍驱赶了些许没睡醒的疲倦。
  “后山的杨梅成熟了,溏溏想尝尝吗?”钟姐明知故问。
  池溏瞬间睁开了双眼,对于吃货而言,但凡能入嘴的东西,甭管酸甜苦辣,那都得尝一口再说。
  钟姐忍着笑,“那等溏溏吃完早饭,我们就去后山摘杨梅,下午我给溏溏做杨梅饼。”
  池溏兴奋的两眼发光,但还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使命,他慎重道:“二哥哥会喜欢吗?”
  钟姐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二爷,也不管二爷会不会喜欢吃酸甜口味的东西,直接承认,“他很喜欢。”
  池溏暗下决心,昨天的花二哥哥不喜欢,那今天给他摘一床的杨梅,他肯定会很开心。
  饭后,陈伯安排了五个人陪着池溏去后山,生怕这位小少爷再磕着碰着,提前让木工在树上搭好了架子,树下还铺上了厚厚的海绵。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树干锯了,让小少爷在下面坐着慢慢摘。
  池溏提着小篮子,他按照钟姐传授的经验,专挑又大又黑的那种。
  杨梅颗颗饱满,色彩鲜艳,池溏没忍住尝了一颗。
  钟姐笑:“溏溏好吃吗?”
  池溏更是卖力的采摘着,“甜,好甜。”
  “溏溏喜欢就站在这里慢慢摘,尽量不要爬树,知道吗?”钟姐仔细的给他整理了一下遮阳帽,避免这渐渐炙热的阳光会晒坏小少爷。
  池溏绕着大树摘了一圈。
  钟姐没有再打扰他,只是时不时会留意一下小少爷的动静。
  “呜呜呜。”很微弱的声音从草丛里传来。
  池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的往旁边伸了伸脖子。
  不远处钟姐正指挥着保姆姐姐们爬树,每个人都很忙碌的样子。
  池溏放下手里的篮子,捡起地上的树枝戳了戳草丛。
  一只小狗呜咽呜咽的滚了出来。
  池溏两眼瞬间瞪得又大又圆。
  小狗很小,只有池溏手掌那么大,可能是饿极了,一瘸一拐的朝着人类走来。
  池溏往后躲了躲,又实在是喜欢,壮着胆子戳了戳小狗的脑袋。
  “呜呜呜。”小狗声音孱弱的哼哼着。
  “溏溏怎么了?”钟姐注意到蹲在地上的池溏,警惕的走了过来。
  池溏一把将小狗塞进怀里,打着哈哈傻笑着。
  钟姐看向他心口鼓起来的位置,蹙眉道:“溏溏藏着什么?”
  池溏摇头,刚想装糊涂,小狗脑袋直接从他领口处冒了出来。
  钟姐诧异,“这狗哪里来的?”
  言罢她就想凑近看看。
  池溏躲闪,抗拒着她的靠近。
  钟姐慌了,声音难掩焦急,“溏溏乖,它身上有细菌,你交给姨姨,姨姨洗干净再拿给你。”
  池溏又不是真的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带走后会还回来。
  思及如此,他抱着小狗就往别墅跑去。
  钟姐被吓了一跳,一边追一边喊着,“溏溏不跑,溏溏慢点,别摔着。”
  池溏跑出了几十米后便没了体力,扶着柱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接近正午的阳光有些晒人,晒得他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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