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疯子他野不动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8:18:52

  顾奕臣目不转睛的盯着捧着包子吃的嘴巴鼓鼓的家伙,真是像极了一只小仓鼠,明明嘴里还没有咽不下,又着急忙慌的塞进第二口。
  好像有点小可爱。
  顾奕臣拿起水杯灌了自己一口冰水,他想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
  温沫吃完了两个肉包,再也吃不进东西,揉着胀鼓鼓的肚子,理所当然的差遣道:“我要回家。”
  顾奕臣起身走上前,一次生二次熟,毫不扭捏的把人抱起。
  温沫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得意的吩咐着,“慢一点,我腰疼。”
  顾奕臣当真听话的放慢了脚步。
  温沫好像找到了报复的快感,又道:“我的衣服呢?”
  顾奕臣将他放在床上,“那件衣服不能穿了,穿这身回去。”
  温沫瞧着包装精美的礼盒,他不认识这是什么品牌,但就凭包装就能猜出这肯定不是一般杂牌。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钱。
  顾奕臣左右为难的站在一边,他不动作,总不能是想要自己替他换衣服吧。
  这人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一些?
  但目光一旦落在那些痕迹上,无论温沫如何的无理取闹,那都是他该承受的。
  温沫刚拿出衣服就被对方给抢了过去,他疑惑的抬起头,不明所以。
  顾奕臣替他套在脖子上,“这两天你可能需要请假。”
  “请假?”温沫扒拉开衣服,“我为什么要请假?”
  顾奕臣没有挑明。
  温沫迟疑片刻顿时恍然大悟,他气愤不已的推开他的手。
  他不敢想象请假后复训会有多惨,估计那就不是十组蛙跳或者跳台阶了。
  他怕是要死在学校。
  “这几天你可以暂时住在酒店里,我会让人一天三餐准时送来。”
  温沫扭过头,他想拒绝,可是一想到家里的三层楼梯,凭他这半残不废的身体,他估计也爬不上楼。
  “我等会儿让前台重新换一间客房。”
  温沫没有理他,食饱犯困的趴在床上。
  他这一趴竟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夕阳余晖照耀在窗前,屋子里落针可闻的死寂。
  温沫意识混乱的睁开双眼,有一瞬间他竟分不清这是清晨还是黄昏,两眼愣愣的望着窗台。
  房间里散着香薰,是很清淡的味道,温沫嗅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就挺好闻的。
  他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环绕一圈屋子,好像不是早上的那间房。
  经过一整天的休养,他已经能够行动自如,只是不敢跑,动作稍微大一点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叮咚。”门铃响起。
  温沫扶着墙打开门。
  服务员准时送来晚餐。
  温沫瞧着那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食物,询问道:“顾奕臣呢?”
  “客人说如果您醒了就让您拨打这个号码。”服务员递上一张便签。
  温沫坐在椅子上,他拍了拍垫子,这才发现每张椅子上都铺了厚厚的一层软垫。
  他不禁笑出了声,一边吃着一边输入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我已经给你请好了假,这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顾奕臣。”
  “嗯,你说。”
  “我们之间还是以前那种相互看不顺眼关系,你别把我带入什么。”
  “好。”
  “我明天就会回家,你不用再给我安排这些东西。”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温沫挂断电话,大口大口的吃着晚餐。
  客房外,顾奕臣倚墙而站,一天时间,他捋顺了头绪,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们俩都处于茫然状态,现在静下心来慢慢想,他没错,温沫也没有错,错的都是那个该死的许少阳!
  顾奕臣闭上双眼,平静了两分钟后再次打开手机,定下最近一班回燕京的航班。
  翌日,温沫第一时间退了房。
  温父送客户来酒店,未曾想会看见温沫,这里距离学校十公里,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溜达到这边。
  温沫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父亲,办完手续后径直走出酒店大门。
  温父是酒店老客户,靠关系套了几句话,这才得知温沫竟然在酒店里住了两天,而且不是独处。
  这是什么意思?
  温父火冒三丈的上了车,越想越是不对劲,他这个好儿子果然是不学无术,逃课旷课就算了,竟然年纪轻轻就学着别人开1房!
  温沫前脚刚回到出租屋,还没有来得及躺下就被温父给叫回了温家。
  他腰酸腿疼,实在是提不起力气,但温父态度决绝,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求他回去。
  温沫硬是拖到黄昏才到温家。
  温父坐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他心里憋着火。
  温沫却是眼盲心瞎那般装作看不见,直接坐在沙发另一边,道:“你让我回来做什么?”
  “啪”的一声,温父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
  温沫瞥了他一眼,“更年期到了?”


第15章 顾奕臣,我没有家
  温父压着声音,“你这两天在鼎华酒店做什么?”
  温沫闻言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是我在问你话,你在酒店里做什么?”
  “同学聚餐,我喝多了,就开了一间房。”
  “两天,什么酒能让人醉两天!”温父怒不可遏的站起身。
  “酒店可以随便透露别人的隐私吗?”温沫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我只要知道你在酒店里干什么?”
  “我是成年人,我在酒店里干什么都很正常。”
  “两个男人在酒店里住了两天,你告诉我这是正常吗?”
  温沫不敢置信,“你调查我?”
  “我还需要调查?你和那个男的在酒店里干了什么?”温父气的脸色发青。
  温沫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温父追上前,“你是同性恋?”
  这话一出,正带着女儿进门的方静下意识的停止了动作。
  温馨瞠目结舌的瞪着正在对峙的两人,脑子里似乎还在消化父亲的那番话。
  温沫是同性恋?
  方静面色一沉,也是带着几分嫌恶的看向她这个从未相处过的大儿子。
  她接触的圈子很乱,什么关系都有,自然懂得哪一种是最脏最恶心的。
  她竟然生了个同性恋?
  方静恍若被人当头一棒,她难以承受的往后退了一步。
  “爸你在说什么,温沫是同性恋?”温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上前,恨不得再添油加醋一把。
  温父瞥向进门的妻女,道:“你们先出去。”
  温沫顺着父亲的眼神看去,他清晰的捕捉到母亲眼里的厌恶。
  温父加重语气,“别说我冤枉你,我问过你老师同学,前天是你自己离开的,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去向,而你现在请了一周的假。”
  温沫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喜欢男人,我那天只是喝多了。”
  “喝多了就和别人去酒店?温沫,谁教你这么脏的?”温父吼道。
  “我没有!”
  “那你身上这些痕迹是什么?”温父扒开他的衣领。
  温沫始料未及他会上手,怒急,一把将人推开。
  温父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同样是怒火冲天,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温沫躲开,反驳道:“我不是同性恋,你别胡说八道。”
  “好好好。”温父梗着脖子被气的脸色发紫,“你给我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我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神经病。”
  温沫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方静闭上双眼,看似情绪还算平静,她道:“虽然感情自由,但我希望你能懂得自爱,我不希望我生出的是一个三观不正的疯子。”
  温沫闻言,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着,最后他还是没有辩解什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温家。
  温馨得意的看着那道落魄的背影,喜不自胜的上扬着嘴角,“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温沫不顾浑身的酸痛发疯似的奔跑在马路上。
  温家的别墅距离学校有二十公里,他只跑出两公里就自暴自弃的坐在了路边。
  天色渐黑,晚风阵阵。
  不知道是刚刚运动过量,还是气急攻心,他突然喘不上气,喉咙一阵一阵剧烈收缩,胸腔也跟着震颤不已。
  “咳咳咳。”一股腥甜味弥漫在嘴里。
  温沫目瞪口呆的看着掌心里的一抹红,他有点懵,把血迹凑到鼻间,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
  “咳。”又是一口血,他有点慌,慌乱的擦着嘴角,意图掩盖自己吐血的事实。
  沪城机场:
  顾奕臣刚坐上计程车就被电话给扰了清宁。
  电话接通的瞬间,对方的嘲笑声就抑制不住的传来,“听说你把少阳给痛揍了一顿,所以你千里迢迢的回来就只是为了打许少阳?”
  “嗯。”顾奕臣不可否认。
  对方忍俊不禁道:“他怎么惹着我们顾大少爷了?”
  “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
  “那我还是算了,这浑水我不趟。”
  顾奕臣知晓他这群狐朋狗友也说不出什么好赖话,作势准备挂断电话。
  “先别急,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你爸虽然要求的过分,但毕竟是为了你的前途,咱们也犯不着为了这口气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你好歹——”
  “嘟嘟嘟。”顾奕臣毫不犹豫的结束通讯。
  “嗡嗡嗡。”手机再次响起。
  顾奕臣语气比之方才更冷漠了几分,他道:“别再给我打电话,我——”
  “顾奕臣。”温沫的声音很轻,还带着几分颤音。
  顾奕臣眉头一蹙,担忧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我走不回去了。”
  “你在哪里?”
  夜风微凉,吹着一片片落叶飘飘洒洒。
  温沫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掌心里的血被蹭在了地上,他嫌脏,又用路边的野草胡乱的擦了擦。
  他原本不想再联系那个家伙,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天的遭遇都是拜他所赐,所以自己差遣他一回两回,那都是理所当然!
  温沫看着由远及近的车子,车灯太过晃眼,他下意识的抬手遮住眼睛。
  计程车停在路边。
  顾奕臣跑到他面前,眉头紧蹙成川,“你怎么会跑来这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