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穿越重生)——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9-05 08:13:16

  姜仲夜却没有动。
  他把脸从沈昼的颈窝里抬起来,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沈昼,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
  “叔叔,”他开口,声音轻快又软乎,“帮我个忙呗,可以吗?”
  沈昼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问是什么忙,直接点了点头:
  “你说。”
  姜仲夜偏过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特瑞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
  特瑞斯正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咖啡,准备用喝咖啡的动作来掩饰自己作为旁观者的存在感。
  但姜仲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的手微微一顿。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忽然从脊椎底部蹿上来。
  然后姜仲夜开口了:
  “叔叔,您有个实验体叫尤里,”他的语气稀松平常,“能把他放出来吗?”
  特瑞斯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姜仲夜。
  那双刚刚和姜仲夜交谈的时候,一直保持弯曲的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沈昼微微眯起眼,目光越过姜仲夜,落在男人的脸上。
  特瑞斯此刻还保持着端咖啡的姿势,但手指僵在杯柄上。
  一向从容的脸裂开了,露出的表情是一种纯粹到近乎失语的震惊。
  不是,那个姜仲夜刚才说什么?
  他刚才就那么直接地…当着自己和沈昼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他们不是刚刚才达成交易吗?交易不应该是暗中进行的吗?
  不是应该有加密通讯,深夜密谈……层层掩护之类吗?
  怎么他连一个铺垫都没有,就直接说出来了啊?!


第265章 系统番外40
  沈昼眯起眼。
  “他给你说了什么?”
  姜仲夜从沈昼的颈窝里抬起头,眨了眨眼,像是在认真回忆。
  “哦,他说他想杀你,前前后后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然后给我卖惨,说他爱人被你泡在玻璃管里,问我能不能帮忙把人救出来,说只要我肯帮忙,让他做什么都行。”
  特瑞斯端咖啡的手微微发颤。
  什么叫“让他做什么都行”?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姜仲夜这番话不能说全是假的,但经过姜仲夜这么一转述,总感觉怪怪的。
  不像是交易,更像是在祈求。
  难道是……自己的学的中文有问题?
  沈昼听完,目光重新落在特瑞斯脸上。
  那个目光很平静,没有杀意,也没有怒气。
  但特瑞斯移开了视线,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姜仲夜偏头看了一眼特瑞斯的脸色,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看向沈昼:
  “叔叔就放了他吧,反正也没几天了不是吗?”
  话音落下,沈昼沉默一瞬。
  “好。”
  特瑞斯猛地抬起头。
  眼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就这样同意了?
  没有质问,没有条件,没有警告,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姜仲夜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沈昼就答应了??
  那自己花的这半年时间……
  沈昼看向还僵在沙发上的特瑞斯,语气平淡:
  “他的身体机能和意识会在一小时后恢复。”
  特瑞斯这才像是从某种恍惚中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谢谢博士。”
  沈昼瞥了他一眼。
  “你不该谢我。”
  特瑞斯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
  他转向姜仲夜,垂下眼,语气比刚才对沈昼说的那句更真诚:
  “……谢谢姜先生。”
  姜仲夜没说话,只是朝他挑了挑眉。
  然后他收回视线,拉起沈昼的手,转身往休息厅门口走,边走边笑着说:
  “哎呀,姜叔叔这么听我的话呀。”
  沈昼看着自己的手被姜仲夜牵着往前带,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嗯,都听仲夜的。”
  “那今天晚上的水煮鱼,我要你给我做!”
  “好。”
  “我还想喝奶茶。”
  “那我回去学一下……”
  “……”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影最终消失在门口。
  休息厅一片沉默。
  特瑞斯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良久,耳麦的另一头传来值班研究员的声音的时候,他才抿紧了唇,抬脚朝着B区实验室走去。
  “特瑞斯指挥,尤里的各个身体机能正在缓慢恢复,脑电波已出现意识活动征兆,预计约一小时后清醒。您现在过来吗?”
  特瑞斯按下耳麦,步伐比来时更快。
  “嗯,我现在就来。”
  ……
  B区本源人体实验室内。
  穹顶的冷白灯光依旧照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一丝阴影。
  但和几个小时前不同,面前的玻璃管里正在发生变化。
  幽蓝色的液体在循环泵的驱动下缓缓下降,水位线一寸一寸地往下退。
  缠绕在男人身上的电极线缆逐一收回顶部的接口。
  数据面板上的指标,心率从每分钟不到十次逐步攀升,脑电波从几近平坦的直线变成了起伏的波形。
  那些被Nyx本源辐射了整整半年的细胞,正在重新被本源恢复活性。
  尤里在液体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是浅蓝色的,在幽蓝色的液体映照下呈现出某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那双眼眸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种刚从漫长梦境中醒来时的茫然,像是在辨认自己在哪里。
  但玻璃是单向的,他看不见外面的一切。
  直到液体被彻底排空。
  失去了液体的浮力,尤里脱力地坐在玻璃管内的地面上,双腿蜷曲在身前。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可关节像是生了锈,每弯曲一度都带着迟滞。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苍白,消瘦。
  但皮肤没有因为长期浸泡而发皱变形,反而光滑得像是被重塑过。
  他试着握了一下拳。
  虚弱还在。但那种虚弱正在以他能够感知到的速度消退,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
  是活力。
  是某种更接近巅峰状态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欢呼雀跃的活力。
  Nyx的修复效能正在以非人的速度重建他的体能。
  玻璃管的密封门缓缓降落。
  舱体外刺眼的白光照的尤里闭上了眼。
  脚步声响起,一件白色的浴袍披上了他的肩膀。
  特瑞斯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拉着浴袍的领口往前拢了拢,遮住他赤裸的身体。
  然后他把尤里揽进怀里,手指穿过还湿漉漉的金色发丝,把尤里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肩窝上。
  那动作温柔,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尤里缓缓睁开眼。
  金色的发丝还在滴着的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自己……还活着?
  他的意识正在快速回笼,记忆的碎片从漫长的黑暗中浮上水面——
  实验室,宴会,沈昼的身影,车里的剧痛,倒下的瞬间。
  对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他记得自己举起枪,和博士在车里短暂对话。
  下一秒,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攥紧撕裂,痛到连扣下扳机的力气都没有。
  枪从手里滑落,他倒在车后座,视野被黑暗从边缘向中心吞噬。
  最后一个画面,是沈昼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就在他有些恍惚的时候,温柔的男音从头顶落下。
  “尤里……你终于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尤里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特瑞斯。
  虽然他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但特瑞斯还是被推地跌坐在地。
  尤里的腿发软,膝盖微微打颤,但他还是撑着地面站起身。
  他扯了扯肩上那件白浴袍,把前襟随意地拢了拢,遮住身体。
  他看着坐在地上的特瑞斯。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浓重的,不加掩饰的厌恶。
  “别碰我。”
  特瑞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别这么看我,我可是你的丈夫。”
  尤里垂眼看着他,嗤笑了一声。
  他把那个词在舌尖上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遍,吐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重复道:
  “丈夫?”
  “我可没有你这样恶心的丈夫。”
  特瑞斯仰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一点。
  他从地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拍了拍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尤里的脸。
  对方的腿还在微微发颤,站姿不算稳,能看出他现在的肌肉力量和平衡能力都还在恢复期。
  他伸出手,想要扶尤里。
  尤里避开了他的手,侧身退了一步。
  特瑞斯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然后缓缓收回。
  他开口,声音依旧温柔,像是在哄一个生闷气的恋人:
  “抱歉,宝贝。之前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没让你真的死掉,不是吗?”
  尤里抬眼看着他,嘴唇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确实,你确实没让我死掉。”
  “你只是把我送到博士身边当助手,让我去窃取他的机密,让我当你的替死鬼而已。”
  他抬手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把遮住视线的几缕金发往后撩,露出整张脸。
  那张脸很立体,但此刻上面写满了嘲弄。
  “如今没让我真的死掉,是因为真爱?还是说……”
  “想从我嘴里知道……我当时发现了什么?”
  特瑞斯脸上的微笑淡了点,眉头微微蹙起:
  “告诉我有什么不好的?我能让你活下来,让大家一起活下来。你难道不想活着吗?”
  尤里看着他,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冷白灯光下像是两颗没有温度的玻璃珠,从上到下扫了特瑞斯一眼,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轻蔑。
  “特瑞斯,你是个怕死的废物,但我都死过一次了,难道还怕再死一次?”
  说完他转过身,裹紧了肩上的白浴袍,赤着脚朝实验室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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