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穿越重生)——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9-05 08:13:16

  后面是什么,他没太听清。
  他只记得他猛地推开了那只手,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出了小卖部。
  他跑回家,跑进杂物间,把自己蜷在那张折叠床上。
  心跳得很快,快到他以为心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他把膝盖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
  自己……要爱自己。
  他把这句话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糖,舍不得咽下去。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着。
  他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窗外的天开始发白。
  从那天起,这句话成了他的咒语。
  在工厂的流水线上,在偷渡的船舱里,在那之后每一个差点死掉的夜晚。
  自己要爱自己……要爱自己……要爱自己……
  他像是在念咒。
  像一根钉子钉进骨头里,把自己固定住,不让自己散架。
  后来,高中没读完,父母就把他送进了工厂。
  “读什么书,浪费钱。能干活就行了。”
  他们把他每个月的工资全部拿走,只给他留一点饭钱。
  他住在厂里的宿舍,八个人一间。
  他不敢洗澡,总是等所有人都睡了才去,用最快的速度冲一下,生怕被人看见。
  可二十二岁那年。
  父母将他彻底逼上了死路。
  他们要把他‘过继’给一个姜仲夜不知道哪里来的亲戚。
  一个付了他们十万块,住在偏远山村的老男人。
  于是,在被送去‘过继’的前一天晚上,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用的是厨房里的刀。
  剁骨头的那把。
  他做完晚饭后,把刀刃洗的很干净。
  走进客厅的时候父母正在看电视,他们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姜仲夜在他们身后站了很久,才动的手。
  他不记得细节了,只记得血是热的。
  溅到手背上,热得发烫。
  他把手放在那血肉模糊里,没有动,让那些血慢慢凉下去。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的体温覆盖了这么久。
  他将父母的尸体放在餐椅上,然后坐在他们旁边,陪他们吃完了最后一顿饭。
  凌晨,他拿光了家里的钱,跑了。
  偷渡。
  他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之前就联系好了的蛇头。
  蛇头把他塞进一艘渔船的底舱,和十七个人挤在一起。
  有人吐了,有人哭了,有人在路上死了。
  但他活了下来。
  因为他很安静,不占地方,不喝水,不吃东西,像一件不会呼吸的玩偶。
  但到了目的地之后,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护照,没有钱,没有语言,没有身份。
  他做过所有你能想到的,或者想不到的底层工作。
  洗碗,搬砖,扫厕所,在屠宰场拔鸡毛,在殡仪馆搬尸体……
  其中搬尸体那份工作他最喜欢,做了三个月。
  因为不需要和人打交道。
  被装在袋子里的死者不会探出头来,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你。
  不会突然伸手捏你的腰,不会在你背后窃窃私语。
  但工资太低了。
  低到活不下去。
  于是,他开始做别的事。
  灰色的事。黑色的事。
  替人跑腿,替人传话,替人做一些不能让警察知道的事。
  他做得很小心,也很聪明,一边做一边学。
  学语言,学法律,学金融,学编程。
  他发现自己对数学有一种天生的直觉。
  那些数字在他脑子里排列组合,像乐高积木一样可以被拆解和重组。
  他开始自学人工智能。
  不是因为兴趣。
  是因为他算过,这个方向未来最赚钱,能最快能让他爬到安全的地方。
  他需要钱,需要权力,需要一个没有人敢触碰他的位置。
  他用了三四十年才爬到那个位置。
  这几十年里他杀过多少人,他不去数。
  有些是挡路的,有些是想要偷他成果的,有些是想踩着他上位的。
  有些,只是知道的太多了。
  他不想杀他们。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他太清楚了。
  所以,每一次他都笑。
  温和地,得体地,像一个真正的好人。


第220章 陆昭番外2
  六十七岁这年冬天,他在柏林的一个旧货市场里看到了那块怀表。
  说是旧货市场,其实是一个死去教授的遗产拍卖。
  那个教授生前研究时间哲学,死后没有人继承,所有的东西都被堆在那里。
  姜仲夜本来不会来这种地方。
  毕竟,这个教授连进他的实验室资格都没有。
  但他的助理说,这批东西里可能有咩指导的手稿。
  而咩指导是他唯一尊敬的哲学家。
  他没有找到咩咩的手稿。
  但他找到了那块怀表。
  姜仲夜拿起它。
  表壳是银色的,打磨得很光滑,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灯光下,那些花纹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花纹的缝隙里,正透过表面看着他。
  表盖半开,露出里面的表盘。
  指针还在走。
  逆时针走。
  那位教授的助手在旁边笑着跟他说:
  “教授生前曾说过,这是一枚非常有意思的怀表。”
  姜仲夜看向他:“为什么?”
  助手说:“因为它有个传说。”
  “什么传说?”
  “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姜仲夜挑眉,翻看了那块表附带的传承记录。
  最早出现在文献里是1592年,一个威尼斯钟表匠的笔记里。
  那个钟表匠说这是一块“被诅咒的表”。
  因为它拒绝遵从时间的意志。
  后来它辗转于欧洲各地的收藏家手中,并且伴随着一个传说:
  传说,这块怀表有逆转时间的力量。
  持有它的人,可以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回到过去。
  姜仲夜嗤笑。
  自己就是做科研的,怎么可能会有逆转时间的东西。
  那些传说不过是前人编造的故事,用来给这块表增加一点神秘色彩,好卖个更好的价钱。
  但他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最终还是付了钱,带走了它。
  回到实验室之后,他把怀表随手放在实验台的角落,继续做他的研究。
  研究内容不是那种体面的,能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的东西。
  而是一种能杀死所有人的东西。
  他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恨那些他杀过的人,那些想杀他的人,那些看着他杀人,却假装不知道的人。
  恨这个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干净眼神的世界。
  他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在他想活的时候给他痛苦,在他痛苦的想死去的时候不让他死。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快七十的人,看上去近百岁。
  镜子里那个满脸沟壑,头发花白,眼珠浑浊的老头。
  他自己都认不出来是自己了。
  所以,在死之前,他要所有人给他陪葬。
  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正义。
  只是单纯的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如果全世界都死了,那他就不是孤独地死去了。
  但那块表总在他的余光里。
  表盖半开,指针逆时针走。
  一圈,两圈,三圈。
  它像一只安静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三天后,他把怀表拿起来,送进了分析仪。
  他做了深入的检测。
  不只是物理结构,还有能量层面的扫描。
  他用了目前世界顶级实验室里最精密的量子传感设备,去探测那块表是否存在任何已知理论无法解释的能量波动。
  结果出来的那个晚上。
  他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沉默了很久。
  那块怀表确实和时间挂钩。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计时”。
  它和时间的底层结构产生了某种共振。
  它不是在测量时间,它是在跟随时间。
  时间的每一次脉动,都被它精确地记录在那些齿轮里。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四百年前的一个威尼斯钟表匠,不可能掌握这种技术。
  但它确实做到了。
  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壳上的花纹。
  表面被他的体温捂热了,那些繁复的图案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温润。
  如果时间真的能倒流——
  他想到五岁的自己,在那间小屋里,老爷爷的手放在他的腿上的时候。
  他想到父亲的拳头和那一句句“你怎么还不去死”。
  他想到那把剁骨刀,想到手背上温热的血。
  他想到那些想要触碰他的人。
  那些故意拍他屁股、捏他手臂、掐他腰的人。
  他们笑着说,怎么一碰你就抖,你是不是骚得不行了……
  他想到自己笑着摇头说没有,然后回到住处,把被碰过的皮肤洗到发红破皮出血。
  想到后面那些背地里骂他是“怪物”的人……
  如果时间能倒流。
  他要……
  把刚出生的自己掐死。
  这个念头升起来的时候,他没有感到悲伤,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觉得——
  平静。
  像一潭死水,终于停止了所有虚假的波纹。
  于是,他用了十多年的时间,续着自己的命。
  在终于在快八十岁的时候,他找到了拨动时间线的方法。
  原理很复杂,但核心很简单:
  那块怀表不是一个计时器,它更像是一个坐标。
  一个固定在时间流上的锚点。
  如果你能计算出足够的能量,把这个锚点拨到另一个方向——
  你或许,就可以逆转时空。
  他在七十九岁生日那天完成了最后一次计算。
  然后他笑了。
  他坐在实验室里,周围是堆成山的草稿纸和空咖啡杯。
  那块怀表放在桌子正中央,表盖半开,秒针还在逆时针走。
  窗外的柏林还在下雪,很冷,和他发现这块表那天一样。
  他伸手,把怀表拿起来,放进能量器里,按照计算出的参数,拨动了表冠。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那双手,枯瘦的,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闭上眼,把自己陷进沙发里面,嘴角带着一丝嗤笑。
  但下一刻,他感觉身体一阵轻松。
  他疑惑的睁开眼,忽然瞳孔皱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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