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剩下的那块心太软终究还是没被小主人吃掉,云聆情绪波动比较大没什么胃口,作为赔罪,他主动推到了Alpha面前。傅山也没管是不是小孩子吃剩的,三两下给解决了。
  临睡前,云聆又问傅山,自己的信息素真的不难闻吗?傅山不厌其烦地说不难闻,为了表示诚意,还刻意说其实他很喜欢。
  “你的信息素对我很有用,毕竟我们是高匹配的伴侣。”傅山嘴上说得理性客观,心思却不自觉地飘到了那个足够旖旎的夜晚。
  于是这个对Alpha来说同样跌宕的深夜,竟让他做起了过分的梦。
  这一回云聆不再是穿上玩偶服的人形面包,他套着乳白色的睡衣,领口大chang,躺在傅山的怀里。Omega满脸氵朝红,樱唇微张,像一条出水的小蛇扭来扭去,眼神却纯得不行。
  哼哼唧唧的声响萦绕在傅山的耳边,下一秒,他又一次被小孩子牵着。
  水渍染上掌心,低头一瞧,竟还氵占氵显了他的小月复。
  傅山猛地惊醒,还没缓过神来,身体便传来一阵滚烫。
  “呃……”
  男人揉了揉眉心,长吐出一口气,逼着自己不去在意被子下的异常。
  然而身体偏与他作对,越不要想,脑子越乱。
  凌晨四点,倒春寒的季节,Alpha外套没穿,独自一人下了楼,寻到餐厅的冷水,灌了大半,才算堪堪压住燥热。
  借着地灯的光线,他上楼的步子停在了二层的阶梯处。傅山不自觉地走到紧闭的房门前,站了许久,也只是抬手将放反的小牌子翻了个面,露出上头天蓝色的云朵。
  重新躺回床上时,傅山又陷入了复杂的思绪里。天人交战一番,得出最终结论:一定是他那晚理解错了云聆的意思,才会摸上光溜溜的屁股肉。
  Alpha辗转难眠,唾弃着自己龌龊的梦境,最后在手机上买了套手语课,才终于安心。
  【作者有话说】
  好喜欢这一章!!!两个都是初恋笨蛋><
  我的新文案和小灰字有没有比之前好呀(>_<)文案苦手真的用尽全身力气把小面包吆喝出去了=_=宝宝老师们如果有好玩的小灰字或者文案idea可以分享给我嘿嘿!


第28章 帮亲不帮理
  手语课自翌日开始,课程之余傅山还向前辈金阿姨讨教了不少。但金阿姨毕竟年纪大了,有时候记不太清,傅山便重新看重新学,还找了位一对一的老师练习。
  虽然家中有个现成的机器人,不过很显然,Alpha并没有要使用它的意思。
  御湖景的一切回到正轨,直到陈一然打来电话,语气心虚,说要见舅舅一面。傅山追问,陈一然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非要见面讲。
  傅山不想耽误同为高三生的外甥学习,便说今天下了晚自习在校门口等他。顺便还能接云聆回家。
  铃——
  如今离考试越来越近,周六也安排了晚自习。最后一道铃声打响,陈一然连包都没拿,急匆匆的就往校门口跑。
  “小舅舅!”陈一然气喘吁吁的。
  “这么着急做什么?”毕竟是亲外甥,傅山习惯性地给男生拢了拢领子,“找我什么事?”
  陈一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包,递过去。
  看着有点眼熟,傅山边接过边问:“这什么?”
  “您回去再看吧!我、我先回家了!”
  烫手山芋终于扔出去了,陈一然趁着他舅要打开看的功夫,脚下开溜,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上了车,竹九看了眼后视镜:“先生,没接到人吗?”
  傅山这才想起自己站在校门口是为了接云聆的,但他现下看见小包里的东西,心情复杂,便说:“在车里等吧。”
  云聆照旧和淼淼一起下楼、道别,轻车熟路找到傅家的车,一开车门,惊讶的发现傅先生也坐在车里,而来接自己的,从筏七变成了竹九。
  “高三生终于下晚自习了!”竹九打趣道。
  傅山却没说什么,只淡淡地看了一眼Omega,招手让人坐进来。
  车里光线昏暗,男人的表情看不真切,云聆以为对方是累了,便没有打扰,安安静静看着窗外的街景。
  半晌,身旁的人有了动静。
  “云聆。”
  Omega闻声回头。
  “你的戒指呢?”
  云聆一愣,坏事了。
  他平日里本来就不戴,自然也不会太记得,以往都把这贵重东西揣在兜里。傅先生这么一问,他才想起上周自己脑子一热把婚戒塞给了陈一然,后者确实没来继续骚扰,但戒指也没还回来。
  不能说实话。
  云聆第一反应是要瞒着,否则叫傅先生晓得了,是一定会生气的。
  既然傅先生这么问了,想必陈一然是没有私下还的,明天不上课,那就只能下周一找人要回来。
  云聆掏出手机打字,点下语音播放:“放在教室里了。”
  “好,”傅山淡言,“下周一拿回家。”
  云聆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说在家里。
  到了周一,云聆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去找陈一然。
  蒋淼淼见了,吓得连忙跟过去,生怕朋友被欺负。
  陈一然烦躁道:“我还给舅舅了啊,你讹人呢?”
  云聆一听,吓得呼吸都停了。
  “烦死了,他妈的就因为你这个戒指,害得我被我妈发现了,你他妈还好意思找我……”
  陈一然后面再说什么,云聆已经听不进去了。
  戒指竟然已经在傅先生手里了吗?
  云聆后悔地意识到,他的谎言太拙劣,不攻而破。
  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御湖景时,刚一进门,便看见傅山正站在三楼的走廊边,神色不明的招了招手:“云聆,来书房。”
  书包由机器人送回二楼,云聆揪着干净的校服角,怯怯地进了书房。
  “坐这儿。”傅山指了指沙发。
  Omega哪敢犹豫,乖乖坐了过去。
  等人坐稳了,傅山拉开抽屉,拿出一只白色小包。
  云聆咻地站起身。
  他下意识的要比划解释,但又想起傅先生看不懂复杂的手语,着急地要寻阿花进来,充当他的嘴巴。
  然而Alpha却并非想象中的生气,反而脸色平静,将小包归还原主。
  “回去复习吧。”
  见对方转身要走,云聆一把抓住了傅山的手。
  “怎么了?”
  云聆手忙脚乱地取出戒指给自己套上,因为动作太急,硕大的钻石擦过指腹,蹭出一小片红。
  他不知道为什么傅先生不骂他,但这种过分平静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慌张。
  “嗬……”云聆焦急地发出不明的声音,不停摇头,期盼男人能够理解他并非故意丢弃戒指,也希望傅先生能够说一句话,说什么都好,不要就这么轻轻揭过。
  腕上的手劲格外大,傅山垂眼看着Omega不安的神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轻轻叹了声气,拇指捻过那水润的眼角:“没骂你,怎么眼睛还是红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云聆的嘴角都委屈地瘪了,一滴泪落在了男人指腹上。
  傅山没再冷脸吓唬,牵着小孩子回了沙发上坐着。
  “陈一然是不是欺负你了。”
  云聆沉默了好一会儿,没吭声。
  傅山换个问法:“戒指为什么在陈一然手里?”
  【他总是挡我的路】
  傅山不解。
  【他嘲笑我没有戒指】
  简短的一句话,忽地如重锤般落在心头,傅山一怔,想起之前在云聆的书桌上发现的那枚玩具戒指。
  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样吗?
  傅山懊恼地闭了闭眼,他怀疑过是有人在云聆的耳边嚼舌根,却没想到这个恶劣的家伙竟然就是陈一然。
  他这个外甥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
  “之前怎么没和我说?”
  云聆抿着唇,不想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但问题并非是逃避就能解决的,傅山铁了心今天要把这事和云聆说清楚,于是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就像发情期的那个夜晚,等待Omega做出选择。
  “因为我是他的舅舅,还是因为不想说?”
  戴着钻戒的那只手碰了碰左边的掌心。
  和他猜的差不多,傅山平心气和道:“云聆,我在你眼里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吗?”
  当然不是!
  云聆瞪圆了眼,连连摇头。
  “就算我帮亲不帮理,那你现在是我的法定伴侣,是比陈一然离我更近的人。这样算,我也应该站在你这边,不是吗?”
  即使在此之前,傅山一直处于愁郁的心情之下,挂了和傅梅通气的电话,他依旧有些生气,气自己没有早点发觉,而云聆也没有要和他说的打算。
  但一看见Omega的脸,他又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
  友人说了,做家长的,得和小孩子好好沟通。
  Alpha的话逻辑严密,句句在理,云聆自然是认可的。
  他抬起头,看着傅先生,认真比划。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傅山温柔地说,“云聆,不要容忍陈一然。”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Omega手腕的疤痕上,不禁心疼:“他打你,你就打回去。他拿烟头烫你,你就踹他、咬他,都可以。”
  “不要放任他再伤害你——如果你解决不了,和我说。”
  “我保证,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傅山本想顺着说下去,希望云聆不仅仅是当下反抗,也可以试着养成不怕事的性子,但顾及到小孩子如今逆来顺受的性格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便不好揠苗助长,反而给他压力。
  那就先学会告状好了。
  时间还长,一步一步来吧。
  自上次谈话结束,傅山私下拜托了张晴老师多关注云聆,同时抽了个时间去陈家,严肃警告了不以为然的男生。
  陈一然被傅梅训斥了几句,终于老实了一阵子。
  五月初,正值小假期,全市模拟联考上周结束,虽然高三生只多放两天假,但傅家的人还是钻到了空子,要求傅山这次必须带人回家。
  结束电话,傅山头疼地坐回办公桌前,脑子一团乱麻。
  上回陈一然生日宴先斩后奏惹得Omega掉眼泪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就是给一万个胆,他也不可能再这么刺激离考试只剩一个月的高三生。
  然而傅家人这次态度实在坚决,像是傅山不带着人回去,他们就直接杀过来,反正御湖景也有房产,住上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
  心里记挂着这件为难事,傅山的胃口随之变差,还破天荒的没有询问一句功课——倒是让云聆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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