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一听这承诺,云聆高兴得不得了,晚上和傅山说起这事时还在床上打滚,反倒让Alpha又想起最初他怀疑云聆喜欢云枫那件事。
  真是糟心。
  傅山一把将床上的小陀螺捞怀里,满脸吃味:“我去看都不见云聆这么高兴。”
  “我也高兴呀,”云聆趴在丈夫胸膛上,“你和哥哥不一样。”
  不一样?
  这话傅山可不爱听,怎么个不一样法?云枫重要还是他傅山更重要?更爱谁?
  他心里一大堆七七八八的问题要问,但为了保持在云聆面前成熟稳重的形象,只挑了个无关紧要的说出口。
  “哥哥是哥哥呀,”云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靠在傅山颈间,一呼一吸全能让对方感受得清清楚楚,“你是老公,不一样的。”
  就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云聆丝毫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任何调情的意味,继续往下说:“庄时有和我说,则行哥和哥哥好像又好一阵子没见了,哥哥要是能来首都,说不定两个人又可以——唔……!”
  话都没说完,云聆一张一合的唇被人含住,将未尽的内容全吞进了肚子里。
  带着占有欲的Alpha信息素将他完全包围,似乎还变成了无数只手,流连摸索,留下一点一点转瞬即逝的酥麻。
  “唔……”
  今夜的吻格外激烈,大概是这几天傅山太忙,甚至没时间去接宝贝放学,等从事务所回来时,云聆又已经因白天高强度的训练累得昏睡过去了。
  一来二去,竟快有一周没有亲热。
  “傅……傅山……”云聆快要喘不上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夺回自己的zui巴,偏头chuan息,不忘嘟囔,“你怎么这么着急呀……”
  傅山捻了捻Omega嘴边的shi润:“急着办事。”
  云聆没听懂,下意识问:“办什么事?”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反应过来时,shen上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被ba干净了。
  傅山跪立在他身前,抬臂tuo掉最后一层碍事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腹肌,云聆晕乎乎地抬起手就去摸,自家的不摸白不摸。
  Alpha任由那两只手在自己身上作乱,不急不忙地俯下身,回答方才没有说的话:“办老公才能办的事。”
  比赛前一日,三位女士已经在首都玩了快一周了,终于有空来看看小两口在首都的居住情况。
  虽说平日里云聆常常和她们视频,但毕竟隔着屏幕,还是得实地考察才能知道住得好不好,有没有委屈他。
  老太太是住习惯了傅家老宅的,一进公寓,瞧见这百来平的空间,皱起眉头觉得逼仄,再看看那个在家里转来转去的机器人,都伸不开腿!
  “小山,你怎么就让小聆住这么小的房子呢!”老太太摆摆手不认同,“你可别告诉我,他平时跳舞还得去外边!你这不是亏待小孩嘛!”
  “……”
  见孙子不说话,老太太心想可算让她逮着,她整日里都担心云聆这漂亮小孩会嫌弃傅山年纪大,哪天不乐意当她孙婿了。
  云聆连忙解释:“奶奶,家里很大的。我平时上完课在学校练舞更方便,傅山没有亏待我。”
  之前傅山想要换个带练舞室的大平层住,云聆不同意,也是同样的说法,他在学校练舞,运气好还能碰上老师,有问题也能当下就解决。跳舞不像做功课可以把问题攒着,马上纠错才不会前功尽弃。
  好说歹说,老太太才暂时搁置给俩人换房子的想法,不过等到夜里和傅母聊起来,还是觉得得替他们找找大一点的才行。
  第二天,云聆和同学们一路提前前往Flatin主办地。
  带队的老师领着一尾巴的学生找到对应候场的位置,嘱咐完几句要注意的,没有多停留从点位离开了。
  庄时有和云聆两人都化了淡妆,短发往上抹成大背头,显得乌黑发亮。露出的脖颈皮肤也抹了一层橄榄油,庄时有犯多动症摸了摸云聆锁骨上的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莫名觉得好笑。
  “感觉今天回去会很难洗掉。”庄时有说。
  云聆没有坐下,怕把衣服坐皱:“淼淼说卸妆膏可以洗掉。”
  “她是不是也在观众席坐着呢?”
  云聆点点头:“你又没有看她在群里发的信息。”
  庄时有讪讪笑:“我,我这不是……”被小叔抓走了嘛……
  不过云聆不太会侦察,见庄时有支支吾吾的,想着总能让淼淼逼问出来,自己就不要施展什么三脚猫功夫了。
  “则行哥来了吗?”
  “来了,和我妈坐一起呢。”庄时有八卦问,“你哥呢?我可是特意让我妈拉着我哥和你老公他们一块儿进场的。”
  说起这个,云聆才想起他早上给云枫发的信息好像还没回,找区域负责人报备后,绕到了休息区的长廊,打算打个电话问问。
  像是心有灵犀,电话还没拨过去,傅山反倒先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雪山.emoji]】:云枫已到,勿担心。
  附赠一只摸摸头的兔子表情包。
  云聆心头一动,直接给人打去电话。
  “喂?”傅山这边有些嘈杂,他捂着话筒,起身往外走。傅母抬头眼神询问,他指了指手机,无声说了句云聆。
  “哥哥和则行哥坐在一起了嘛?”
  傅山失笑,认真应:“坐在一起了——但他们看上去有一点小矛盾。”
  “啊——”云聆拖着长长尾音,“那你劝劝他们呀。”
  “好宝,我的本事哪有这么大。”傅山看了眼四周来回奔波的工作人员,“是不是还没到开始的时间?”
  “唔,好像还要等一个多小时。”
  这会儿是下午两点,想想也知道Omega为了比赛中午没怎么吃,再这样干等下去,怕是要饿。
  “给你送面包吃好不好?”
  肚子应景叫了一声,云聆羞赧点头,想起Alpha看不见他的动作,又小小声说了句好,约好在休息区的南角见面。
  没让云聆等久,傅山提着小纸袋赶过来,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西服,领带和云聆这身演出服的小花纹类似,特意搭配的。
  男人身形挺拔,模样俊朗,又着装庄重,难免引来他人注意,不过傅山一心落在他家Omega身上——云聆上午出门的时候还只是日常的装扮,说是老师找了专门的化妆师统一给大家上妆,避免他们给自己化成大花猫。
  因筏七被安排去事务所负责出行琐事,傅山这边除了自己开一辆,又安排了另一辆专门载三位长辈去现场。两人各有各的忙,没有时间打视频,因此直到此刻,傅山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家Omega化完妆会这么俊俏。
  拉丁舞男位一般不用像女位化太浓的妆面,但为了让人在大灯下显眼,大多会涂一层浅色粉底,再抹上反光的橄榄油。
  云聆本身皮肤粉白,扑一层粉更显得白得发亮,眉毛用黑棕描深两笔,两侧打了些阴影,而唯一的彩色,以及第一秒就让傅山挪不开眼的,是那张抹了艳色的红唇。
  Omega长相秀气,抹了口红更显得妩媚,但偏偏抹上去的大背头又恰好中和掉了这些气质,明眸皓齿,像是从仙界掉下来的玉面郎君。
  云聆一看见傅山,脸上惊喜藏也藏不住,快步跑过去就想抱,可手臂刚伸出去又想起身上抹了油,会弄脏男人的衣服,不舍地把手收了回来。
  但实际上他穿的是深v长袖,也只有脖子上抹了油,傅山瞧出小孩子的心思,伸手一拉,将人拉进怀里。
  “让老公抱抱。”
  “要弄脏你的衣服的……”嘴上是这么说,但真抱着了,云聆又一点都舍不得松开。幸好他们站在角落,有一块拉起的备用黑布遮住了,不然叫别人看到都要笑话这俩人可真是黏糊。
  “没关系,”傅山怕弄脏小孩子脸上的妆,忍住没去摸,低头夸他,缱绻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我们小聆怎么这么帅气好看。”
  云聆被夸得嘴角压不住,抿着嘴偷笑,眼珠转了转,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感觉嘴巴黏黏的,”他撅着嘴虚指了指,“淼淼帮我涂的,是不是太红了?”
  比熟草莓的颜色还要艳一点,但傅山一时精虫上脑,觉得比不过云聆情动时两颊的红。
  他轻咳一声,努力不让对方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不然云聆又要说他坏。
  肖想自己的宝贝算哪门子的坏?
  “正合适。”
  傅山说的话云聆一贯深信不疑,既然他说合适那就肯定没问题,便放下心来要吃面包。
  外头灌风,云聆穿得少会冷,傅山没有久待,看着云聆把面包吃完便准备回观众席。临走前,他悄悄对着云聆的侧脸拍了一张漂亮的照片,Omega那时正想着要给庄时有捎上一份吃的,没注意到镜头。
  傅山便明目张胆地多按了几下。
  比赛在一个小时后正式开始,云聆和舞伴划分在第一组,一共有两支舞。
  首先是四组合为一大组的双人舞,云聆的位置在左前方,离评委席最近,因此也有不少镜头对准了他们。
  就当它们不存在。等待音乐的间隙,云聆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加油,云聆。”女伴轻声说。
  Omega睁开眼,点点头,也轻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加油。”
  大灯打亮,激烈欢快的音乐响起。
  比赛是随机曲目,主要考察两人的默契度和应变能力,幸运的是,这一首牛仔曲子他们非常熟悉,夜以继日的练习让两人几乎是在节拍的第一秒,便有了肌肉反应。
  起步前,云聆轻点两次示意,随即女伴如昂首的黑天鹅在鼓点清晰的节奏下跳跃,两人脚步利落轻快,松弛有度,踢腿干净带着力量,云聆一改往日平静温和的模样,动作落落大方,带着一种俏皮的野性美。
  牛仔不必拘泥在一个点位,云聆长臂一展,女伴转圈落在另一角,与评委目光交汇互动,继而踢踏与云聆转圈,二人配合默契,像天生舞伴。
  无人舍得挪开视线。
  云聆这一组的八位选手开了个好头,观众席上无一没有举起手机录像,众人一边录制一边频频出声感叹参赛者的专业与亮眼。
  傅山也不例外。
  事实上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云聆跳舞,在家里的地下室,亦或者是去学校接人,他都有认真欣赏过云聆的舞姿。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
  看着赛场上闪闪发光的云聆,每一个动作都收放自如的云聆,脸上带着自信笑意的云聆,傅山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忽然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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