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你要干什么?”沈娆背靠门板,指尖用力抠着木头缝隙,试图稳住摇晃的身子。空气中的异香越发浓郁,顺着呼吸钻进肺腑,小腹的灼热感比方才更甚,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楚若玄看着她满脸红潮、眼尾泛湿的模样,昨日缠缠绵绵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意动更甚。他上前一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掌心贴着她滚烫的后背,低声反问:“你说呢?不是说好今日要同他和离吗?”
  “不...不行...”沈娆的意识又开始涣散,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中,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六郎如今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能弃他不顾...”
  楚若玄抱着她快步走向二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你不能弃他,所以就要弃我?”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将沈娆轻轻丢在罗汉榻上,随即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人牢牢困在怀中,眼神冰冷:“沈娆,我再说一次,我的耐心有限。你若是舍不得跟他开口,我便去同他讲!”
  “不...不要!阿玄!”沈娆猛地睁大眼睛,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带着哀求,“你为何非要如此逼我!”她此刻满心都是悔恨,恨自己昨日的荒唐,恨自己将局面搅得一团糟,如今连退路都没有。
  楚若玄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无法躲闪:“沈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主动来招惹我,如今想脱身?晚了。”他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他说得没错,确实是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沈娆的愧疚与无助瞬间爆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坠,砸在楚若玄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一阵发紧。
  楚若玄终究还是软了心肠,叹了口气,松开掐着她脸颊的手:“别哭了,我再给你一段时间。等祁玉嵘伤好了,你必须跟他和离。”
  沈娆连忙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长长松了口气。楚若玄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舌尖扫过她泛红的眼尾。感觉到沈娆下意识地偏头躲闪,他声音沙哑:“躲什么?”
  “我...我离开太久了,六郎会找我的...”沈娆支支吾吾,眼神慌乱。
  楚若玄却不管这些,他已经退了一步,此刻的渴望怎么也压不住。他伸手探入沈娆的衣襟,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那我快点...”
  楚若玄带着满身餍足离开后,听潮阁二楼只剩下沈娆一人。她依旧躺在罗汉榻上,衣衫凌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中满是自我厌弃。
  头一次在临溪别院失控时,她还能自我安慰,想着第二日便与祁玉嵘和离,权当是一场荒唐的错误;可今日,在祁玉嵘重伤卧床、满心依赖她的时刻,她却再次与楚若玄纠缠,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好脏……”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眼泪又忍不住滚落,“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陪在六郎身边一辈子?”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甚至开始奢望系统能快点将她抹杀掉,彻底结束这一团糟的局面。
  正沉浸在痛苦中,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沈娆心头一紧,连忙慌乱地拢好衣裙,幸好方才楚若玄并未彻底褪去她的衣物,只是有些散乱,还算得体。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起身看向楼梯口。
  来人是青姑,沈娆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青姑一进门,目光就扫过沈娆泛红的眼眶与微乱的发丝,鼻尖又萦绕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石楠花味。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开门见山问道:“那人呢?”
  沈娆的脸颊瞬间涨红,窘迫地低下头,小声应道:“刚走...”
  “祁六郎如今这样,你今夜还会跟我走吗?”青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最后确认这件事,她早已备好车马,就等沈娆点头。
  沈娆抬起头,眼神坚定了几分,摇了摇头:“姑姑,我正想找您商量这事。六郎如今伤了腿,身边离不开人,我得留下来照料他,不能跟您走了。”她顿了顿,又带着恳求道,“还请姑姑务必帮我找到解蛊的法子,我不想再跟楚若玄有牵扯了。”
  “不行!你必须跟我走!”青姑突然提高音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生出这么多变故,早知道昨日就该直接打晕沈娆带走。
  沈娆见青姑动怒,连忙上前一步,眼眶泛红:“姑姑,我真的不能离开六郎!我答应过要陪着他的……他的腿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太医说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一想到祁玉嵘苍白的脸,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青姑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若是因为他的腿,这事儿好办。我有法子能帮他治好,保证恢复得完美如初。”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但你必须答应我,立刻跟我走。”
  沈娆一听祁玉嵘的腿有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立刻点头答应:“真的吗?若能让六郎的腿复原,我便走得安心了!”至于今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五天!”青姑伸出手,比出一个数字,语气严肃,“我再给你最后五天的时间。五天后,不管你愿不愿意,就算打晕你,我也要把你带走。”


第51章 一起下地狱吧
  祁玉嵘躺在病榻上,虽身子不便,心思却比往日更敏锐几分。沈娆依旧每日守在他身边,喂药、擦身、读话本,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她那双漂亮的狐眼,总是盛满了愧疚,令他心中隐隐不安。
  他曾多次安慰她,说自己坠马是意外,与那封和离书无关。可每次说完,沈娆眼中的愧疚不仅没减,反而越发浓重,有时喂药时指尖还会微微颤抖,像是藏着天大的心事。
  更让他不安的是,好几回他从浅眠中醒来,都能看到沈娆坐在床边,借着微弱的烛火望着他,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见他醒来,又会慌忙别过脸擦去眼泪,强装出笑脸问他是不是渴了。
  这种反常的温柔,让祁玉嵘心里的慌乱越来越盛,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像有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变得不踏实。
  转眼到了他受伤的第五日,楚若玄又来探望,这次带来的东西比往日丰厚许多,不仅有珍稀的补品,还有一个精致的瓷罐,里面装着据说能断筋续骨的溯源膏。
  “此药是前朝段神医的秘方所制,极为难得。”楚若玄将瓷罐递到修竹手中,笑着对祁玉嵘道,“有了它,六郎的腿应该能早日复原。”
  祁玉嵘连忙道谢,语气诚恳:“多谢世子费心,如此大恩,嵘无以为报。”
  楚若玄却摆了摆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沈娆,眼底藏着一丝旁人难懂的笑意:“六郎客气了,我只盼你能早日康复,咱们也好再像从前那般相聚。”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楚若玄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还特意对沈娆道:“郡主照料六郎辛苦,也需多顾着自己。”
  待到午后,沈娆陪着祁玉嵘午歇。他假装很快入睡,听着身边人轻轻的呼吸声,直到确认她以为自己睡熟,才感觉到她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祁玉嵘悄悄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疑云密布。
  沈娆轻手轻脚走上听潮阁二楼,刚推开房门,就见楚若玄斜倚在罗汉榻边,单手撑着脸颊,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楚世子,你能不能收敛一些?”沈娆强忍着双腿传来的阵阵酸软,咬着牙怒道。从用完午膳开始,她就断断续续闻到那熟悉的异香,不用想也知道,是楚若玄又在故意引动母蛊逗弄她。
  楚若玄站起身,缓步走向她,眼底的笑意越发浓烈:“阿娆,我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地想你。说起来,我已经十分收敛了。”话音落,空气中的异香骤然变得浓郁,像是无形的网,将沈娆牢牢困住。
  沈娆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她气得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清醒,口不择言地骂道:“你是狗吗?随时随地都能这样!?”想到今日就能彻底离开这里,摆脱楚若玄的纠缠,她的胆子也大了几分,将积压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
  楚若玄从未被人如此辱骂,却不恼反觉得新奇。他俯身,一把将沈娆从地上抱起,转身扔在罗汉榻上,随即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嗯?还不都是你?”
  酥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沈娆一边发抖,一边气红了眼:“滚开...别这样...”
  “住...住手!!”沈娆伸手去推他的头,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按在榻上动弹不得。
  半晌后,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是汗,摊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楚若玄这才缓缓起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语气带着戏谑:“我这只‘狗’当得如何?”
  “你有病!你就是个疯子!”沈娆声音沙哑,依旧不肯服软。
  楚若玄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我就是有病,因为你才这样。你知道你有多甜吗?嗯,你自己尝尝。”说完,不等沈娆反应,就低头封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谩骂声都堵了回去。
  折腾了许久,沈娆的骂声始终没停。想到过了今日就能摆脱这一切,她索性将心中所有的怨气、委屈都发泄了出来,眼泪混着怒火,顺着脸颊滑落。
  “我...我恨你...啊...恨你!!”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她口中传出,带着绝望的哭腔。
  楚若玄猛地停下,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神偏执而灼热:“随你,就算你恨我,你也离不开我。沈娆,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沈娆得了喘息的机会,大口吸着气,通红的眼睛瞪着他:“没错,都是我的错!那又怎样?我心里只有六郎,所以我恨我自己,更恨你!”
  楚若玄听到这话,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他一把将沈娆抱起,沈娆吓得赶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留下长长的红痕。楚若玄却毫不在意,一边狠狠亲吻着她,一边咬牙道:“我也恨你,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谁...谁要...谁要跟你一起...”沈娆的话还没说完,人便卸了力,眼前一阵晕眩。
  楚若玄嗤笑一声,抱着她走到窗边,单手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看向窗外:“我说过了,我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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