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不不不,我都要尝一尝!”沈娆眼睛一亮,目光在三坛酒上转了一圈,语气满是好奇。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正经喝过酒,早就想试试不同酒的滋味。
  祁玉嵘坐在一旁,无奈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郡主,不归仙是出了名的烈酒,后劲极大,你若是好奇,浅尝一口便好,可别逞强。”他见沈娆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总怕她不知深浅,喝多了伤身体。
  修竹手脚麻利,很快将三坛酒都开了口。他先取来三个小巧的白瓷杯,给沈娆面前的杯子分别斟满——一杯浅黄透亮的果子酒,一杯粉润清冽的桃花酿,还有一杯琥珀色、泛着细密酒花的不归仙。随后又给祁玉嵘和楚若玄的酒壶里斟满桃花酿,将那坛不归仙挪到案角,免得沈娆随手拿到。
  沈娆先拿起果子酒,凑近鼻尖闻了闻,只闻到一股清甜的果香,半点酒味都没有。她试探着喝了一小口,绵柔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暗道:这也太淡了吧,跟喝糖水没两样。
  旋即她又拿起桃花酿的杯子,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轻舔了一口。淡淡的酒香混着桃花的清香在口中弥漫,不算辣口,还有几分回甘。她觉得滋味不错,便仰头一口喝了下去,心中盘算:这酒还行,跟前世喝的啤酒度数差不多,喝着挺舒服。
  “郡主慢点喝!”祁玉嵘在一旁连忙提醒,声音里满是关切。他不知沈娆的酒量如何,但看她举杯就干的样子,分明是第一次饮酒,半点不懂节制,眼神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楚若玄则坐在另一侧,目光紧紧落在沈娆舔酒杯的动作上。她微微嘟着唇,粉色舌尖轻轻蹭过瓷杯边缘,像只好奇的小猫,模样娇憨又可爱,让他越看越心动,握着酒杯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沈娆喝完桃花酿,抬头才发现祁玉嵘和楚若玄都盯着自己,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摆手道:“别光看着我呀,你们也喝,来,我敬你们一杯!”
  说着,她伸手拿起最后那杯盛着不归仙的酒杯,眼神亮闪闪的:“今日多谢世子在龙牙山帮我,还一路陪我回来;也多谢六郎肯听我解释,不跟我计较。”话音落下,她不等两人反应,便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不归仙果然是烈酒,刚入喉就带着一股辛辣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像有团小火在烧,跟前世喝过的白酒相差无几。沈娆忍不住捂了捂唇,眉头皱成一团,一下子喝太急,还真有些呛人,喉咙里又辣又麻,忍不住轻咳了两声,眼眶都微微泛红。
  “你!”祁玉嵘见沈娆竟将整杯不归仙一饮而尽,顿时有些气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这不归仙是出了名的烈,寻常男子都不敢这样猛灌,沈娆一个从未喝过酒的女子,竟这般任性!他既气她完全不听自己的劝告,又气自己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君,连管束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胡闹,心底又急又慌。
  沈娆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喉咙窜到头顶,脸颊瞬间发烫,她下意识地以手作扇,对着脸颊轻轻扇了扇,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定是满脸通红。不过她倒没觉得多难受,只是有些热,意识还清醒得很,笑着说道:“这酒果然有些烈呢。”
  楚若玄坐在一旁,看着沈娆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笑道:“郡主好酒量。”说罢,他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祁玉嵘看着两人都喝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纵容。沈娆敬他的酒,哪怕是毒,他也不会推辞,更何况只是一杯桃花酿。他执起酒杯,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桃花酿的清甜在口中散开,却压不住心底的复杂情绪。
  三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从月色初升到月影西斜,石案上的三个酒坛很快就见了底。沈娆单手支着脸颊,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身旁的两人:祁玉嵘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侧着身子,长发散落在青石上,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楚若玄则趴在案上,手臂枕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似乎也醉得不轻,只有指尖还偶尔轻轻动一下。
  其实这三坛酒里,不归仙大多入了沈娆的口,她暗自庆幸,这具身体竟跟前世的自己一样,属于很难喝醉的体质。如今她只是觉得有些头晕,脚步发飘,意识却还清醒得很,能清楚地安排接下来的事。
  “修竹,过来。”沈娆对着院外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等修竹快步走来,她指了指地上的祁玉嵘,吩咐道:“把郎君送回主屋,小心些,别弄醒他。”
  修竹连忙应下,刚要上前,沈娆又看向一旁候着的徵羽,语气温和:“世子今日怕是回不去了,劳烦徵羽小哥差人回侯府通报一声,就说世子今日在别院歇下,明日再回。”
  徵羽拱手应道:“是,郡主。”
  沈娆又转头对闻声赶来的管事的朱嬷嬷道:“赶紧去把揽月轩旁的仙客居收拾出来,换上新的被褥和用具,等会儿把世子送过去,再让厨房温些醒酒汤备着。”
  朱嬷嬷连忙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眼前众人一阵忙碌,沈娆见修竹和汀兰一左一右架着祁玉嵘,小心翼翼地往主屋走去,又连忙叮嘱道:“送回去后,先帮郎君换身干净的寝衣,把醒酒汤给他灌下去,别让他明日头疼。我等会儿处理完这边,就过去看他。”
  安排好祁玉嵘的去处,沈娆转身走向还趴在案上的楚若玄。她轻轻走近,弯下腰,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放得柔和:“世子,世子,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楚若玄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头往手臂里埋了埋,却没应声。沈娆又耐着性子,在他耳边接着道:“世子你今日饮了太多酒,夜里赶路不安全,就在我们别院歇下吧。我已经让人收拾好客房了,这就让他们送你过去,可好?”
  等了半天,楚若玄依旧没有回应。沈娆无奈,只能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世子,世子......别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话音刚落,冷不防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抱住!楚若玄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手臂一伸,就将沈娆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抱玩偶一般紧紧箍着,脸还埋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混着浓烈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哑着嗓子道:“吵死了...”
  沈娆瞬间僵住,坐在楚若玄怀中,肩颈处传来的灼热酒气让她头皮发麻,她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世子...你喝多了!快放开我!”可她越挣扎,楚若玄抱得越紧,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半点动弹不得。
  一旁的徵羽和宫商见状,赶紧上前,一边低声唤着“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去掰楚若玄的手臂,想要帮忙拉开他。“主子,您醉了,咱们回房歇息,别吓着郡主。”徵羽急得额头冒汗,生怕自家主子的莽撞惹恼了沈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人才终于将楚若玄的手臂掰开。沈娆挣脱出来后,惊魂未定地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楚若玄又转身紧紧抱住徵羽的腰,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撒手,嘴里还嘟囔着“别走开”。徵羽和宫商哭笑不得,半拖半扶地架着他往仙客居走去,月奴战战兢兢地举着灯笼,在前方引路,生怕这位醉酒的世子再闹出什么乱子。
  “郡主,你的手腕!”一直守在一旁的花奴突然惊呼出声,眼神里满是担忧。沈娆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印着两处红痕,是方才被楚若玄用力攥出来的,十分醒目;再摸了摸脖颈,也能感觉到些许刺痛,想必是拉扯时被他的衣料剐蹭到,留下了不少红印。
  沈娆轻轻摇了摇头,揉了揉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后怕:“无妨,只是些小伤,过几日就消了。”心里却暗自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敢和楚若玄一起喝酒了!这人喝醉了竟爱乱抱人,实在太危险!
  就在这时,汀兰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郡主!快跟我去看看郎君吧!郎君回房后一直找您,找不到人就不肯喝醒酒汤,还一直闹着要下床,拦都拦不住!”


第30章 六郎醉酒
  花奴小心翼翼地扶着沈娆往主屋走,刚到门口,就见修竹正站在浴房外,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对着里面轻声劝说:“郎君,您先把醒酒汤喝了,喝完郡主就来了,小的不敢骗您。”
  “你骗我!她不会来了!”浴房里传来祁玉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意,还裹着几分幽怨,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听得人心头发软。
  沈娆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花奴在门外等候,自己走上前从修竹手中接过醒酒汤,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轻轻推开浴房的门走了进去。
  浴房里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兰香。只见祁玉嵘坐在浴池边,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半衣襟都浸在温热的池水里,早已湿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隐约的身形轮廓。此刻的他艳得惊人,眼神迷离似蒙着一层水雾,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颈间,更添几分魅惑。裸露在外的胸膛白皙如玉,那两处比院中的樱花还要娇艳;他看着清瘦,身材却意外得好,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工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几分禁欲的性感。
  沈娆看得心头一跳,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好像自己的酒劲也上来了。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强打起精神,拿着醒酒汤走到他面前,语气放柔:“谁骗你了?我这不就来了?快乖乖把这醒酒汤喝了,免得明日头疼。”
  祁玉嵘一听是她的声音,瞬间转过头,朝着她露出一个纯真又绚烂的笑容,那笑容像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晃得沈娆眼睛都有些发花。他伸手一把抱住沈娆的腰,脸颊蹭了蹭她的衣摆,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喂我。”
  沈娆只觉得他湿漉漉的衣袖蹭到自己的裙摆,很快就将布料打湿,贴在腿上凉丝丝的。可看着祁玉嵘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也顾不上这些,只能一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仰起头,另一只手端着碗,将碗沿凑到他嘴边:“张嘴,慢些喝。”
  还好祁玉嵘虽然醉了,却乖顺得很,顺着她的手,一口口将醒酒汤喝了下去。只是他的目光始终黏在沈娆脸上,从未离开过,那眼神灼热又专注,像带着钩子,勾得沈娆心跳越来越快,双颊也滚烫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只觉得这浴房里的水汽,好像比刚才更热了。
  一碗醒酒汤见了底,沈娆刚想收回手,就被祁玉嵘攥住了手腕。他眼神依旧迷离,却带着几分执拗,声音软乎乎地撒娇:“郡主,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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