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难当，兄弟别喜欢我【快穿】——晚安玛卡八嘎

　　秦闻把头转到另一边。
　　黎落的笔尖即将打叉，用余光观察的秦闻猛得转头：“操，我没有！”
　　黎落没抬头：“有冲动伤人的想法？”
　　秦闻呼吸更加重几分，半晌后点头。
　　黎落了然：“去医务室开两周的劳拉西泮，吃完找我停药，好走不送。”
　　秦闻看上去想呛回来，忍住了没吭声，起身时椅子发出巨大划地声。
　　片刻后摔门而出的动静，让黎落揉了揉耳朵。
　　四下无人，他趴在桌子上，长叹一口气：“系统，我看主角打架就能把自己打死。”
　　简介上的热血，不会真是字面意思，秦闻热腾腾的血吧？
　　系统：“游戏三缺一，谁来？”
　　黎落直起身：“我我我！”
　　诊疗室说清闲也清闲，除去意外情况，每天来的学生寥寥无几，外面高楼灯光亮起，只照亮外轮廓。
　　“嘎吱——”
　　有人推开门：“小黎，下班了，走不走？”
　　酣战游戏的黎落抬头：“走！俞哥，等我几分钟。”
　　来的是他顶头上司俞峥，总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工牌。
　　他收拾着桌面，俞峥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气味，状若无意询问：“刚才有谁来过吗？”
　　黎落挑眉，腕间光脑投出显示屏，他双指捏合放大一则公告，指给俞峥看。
　　心理部门全体老师请注意：
　　即日起全校所有在读帝国中央军校学员，无特例，无豁免，严格分批前往咨询室进行心理咨询！
　　落款日期是半个月前。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他们宁可多做几倍训练，也不愿意抽出半个小时来劳什子见面。
　　俞峥双手合十：“抱歉，我刚出差回来复工，辛苦了。”
　　“老天保佑，俞哥也帮我们分担下火力吧，”黎落幽幽道，“每个人都黑着脸进来，摔东西出去。”
　　不知道的以为黑社会打手，拽得人五人六。
　　路边训练场内不断传来低吼，炽光灯下，种族特征不一的兽人拳脚相博，眼中带着越战越浓的野性。
　　冲击震得地面微微晃动，黎落猛的偏头，顺便推开没反应过来的俞峥，躲过身后袭来的利爪。
　　“咯吱——”
　　利爪深深嵌入合金墙壁，摩擦出一路火花，黎落回头盯着那人，喝道：“偷袭老师，擅自离开训练场斗殴，通报记过一次，禁闭三天！”
　　呵呵，去他奶的大爷，快下班了还不消停。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老师，上头了没收住力——”
　　俞峥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维持着姿势笑眯眯：“再加禁闭七天。”
　　兽人的话戛然而止，腕间的芯片发出滴滴警报声，他面色几变，不甘低头，退回到黑暗中。
　　一路顺利，等坐进水滴型的飞行器后，黎落浑身放松下来，倚靠着柔软的垫子。
　　上班好累，人为什么要上班？
　　系统：“人类啊，不上班就没有钱，不做任务就没有积分，加油宿主，你是最棒的。”
　　黎落：“……”
　　真是受不了这个要处处花钱的世界了。
　　与此同时，浑身汗涔涔的秦闻回到宿舍，踹开门的瞬间，迎接他的是朝着面门的腥气，疾驰而来的蛇张开嘴。
　　“哐当！”
　　三个舍友骤然扑过来，桌椅翻倒，他们在狭小的宿舍内进行混战，扭打一团，毛发纷飞。
　　不知道是谁抽空问：“喂，那个什么辅导怎么样，他有刁难你吗？”
　　秦闻甩开捏爆蛇头的左手，目光扫向身上衬衫的鞋印，嗤笑：“他？脾气好的不得了。”
　　“行，明天是我，老子去看看新老师的货色……”
　　黑暗滋生压抑，戾气这对双生子，只等着白天宣泄而出。
　　“啊嚏！”
　　躺床上刷手机的黎落打了两个喷嚏。
　　谁骂他？！
　　

第49章 监控
　　晨光熹微，光线顺着窗帘缝隙穿透进室内。
　　一只手爬出被窝，按掉闹钟，黎落卷着被子思考能不能请假。
　　系统扑过来上蹿下跳：“早上好，起床上班！”
　　在系统期待的线条眼中，一坨被子坐起来，又躺回去，企图睡回笼觉。
　　黎落闭着眼皮：“你敢放歌吵醒我就死定了。”
　　系统动作顿住，思考后灵光一现。
　　“喔喔喔咯咯喔喔咯咯咯！”
　　嘹亮的鸡鸣声一出，黎落眼皮“唰”得睁开，捞起拖鞋追着系统打。
　　神清气爽的晨间运动后，黎落拉开窗帘通风，远处天空中掠过数排白色飞鸟，像撒在蓝天上的椰蓉碎。
　　他打着哈欠观赏，发现它们四散开来，看上去按照某种规律在巡逻。
　　直到有只鸽子越飞越近，翅膀拍打间闪着银色的光，跌跌撞撞直冲他所在楼层而来。
　　“哐当！”
　　羽毛纷飞，白鸽顺着风力冲进窗户，摔在地板上，抽搐着露出破碎的金属骨骼。
　　黎落捞起来仔细查看：“什么东西？”
　　系统：“宿主，它的眼睛是联网监控摄像头。”
　　细看之下，鸽子眼球不自然收缩，收放，几秒后接触不良般灭了。
　　“我靠啊，真是个毫无隐私的世界！”
　　细思极恐，它们要是拍到别人xxoo怎么办？！
　　多小众xp，不，多冒昧啊。
　　黎落连忙下单睡衣，必须得穿得板板正正睡觉，不能果着。
　　他推开门，恰好和对门的邻居打了照面，新搬来的邻居低着头，看不清面容，惊呼一声躲回门中。
　　不到半分钟门被打开，新邻居手中拎着饭盒：
　　“您好，我叫何尘，那个，多做了一份早餐，不，不介意的话您拿着吧。”
　　“你好，”黎落没接，礼貌笑了笑，“抱歉，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谢谢你。”
　　何尘的头更低了：“啊……好的。”
　　他偷偷抬头，看见黎落腕间的红色芯片，小声赞叹，“您是攻击性兽人？物种呢？”
　　黎落一边随口答狼，一边在光脑上呼叫飞行器。
　　和尘追问：“那么您是灰狼，北极狼，还是盖亚本土狼？”
　　黎落：“……”
　　谁能回答出来，找茬吧！
　　“你呢，物种是什么？”黎落心想呵呵，我考考你。
　　何尘露出黄色芯片，紧贴着头发的耳朵颤动，熟练回答：“对不起，我是褐家鼠……很弱。”
　　垂下的双眼中满是兴味，何尘预想着眼前人的反应，是对弱小生物的辱骂，还是跃跃欲试进行捕杀，或者驱赶？
　　狂妄的兽人只会施加暴行，不自量力——
　　何尘等了半天，只等来个敷衍的“嗯”，他惊愕抬头，只看到红毛脑袋一路小跑的背影。
　　黎落压根没听，他可算抢到一辆飞行器，急匆匆上班去了。
　　微风吹过，留在原地的何尘正要离开，鼻尖传来一丁点极其浅淡的气味。
　　很苦，像苦涩的巧克力。
　　那点风一吹就散的味道定住他的脚步，轻飘飘顺着气管扎根，口中后知后觉泛了点甜味。
　　何尘喃喃自语：“……好香。”
　　飞行器穿梭进高楼，飞过兢兢业业的日常型机器人头顶，疾驰过市区，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警卫机器人。
　　白天分外安静，几乎看不到路人行走。
　　寻常飞行器不允许进入帝国中央军校，黎落一边狂奔一边朝嘴里灌营养液，赶在迟到前一秒顺利打卡。
　　上班上班！熬过星期五，明天睡懒觉！
　　黎落哼着歌，心情很好得整理桌面资料，写报告，准备待会见学生时态度好点。
　　好心情终止在来人踹开门那一秒，“哐！”
　　“老师好，”熊腰虎背的男孩笑的憨厚，“咦，老师嘞？！”
　　黎落坐在椅子上，静静看他表演东张西望，低头恍然大悟：
　　“在这儿？不好意思老师，老子习惯平视，没看着。”
　　黎落站起身，不紧不慢挽着袖口：“是钟山同学吗？”
　　钟山没回答，伸手比着黎落站起来的身高，滑到自己腹部下：“你好矮——嗷！”
　　看似纤细的手牢牢钳制住钟山的后脖颈，钟山头皮发麻，不同于大熊咬小熊后颈的亲昵，他僵住动作。
　　是虚招还是实招，他的痛觉告诉了答案。
　　“老，老师，”钟山奋力用脑袋向后拱黎落的手，露出讨好的笑，“我们赶紧辅导吧？”
　　黎落正要放手，比他更快一步的是不堪重负的门。
　　这扇可怜的门经过多个学生摔摔打打，分离门框寻找自由。
　　黎落：“……”
　　钟山：“我来修！老师，我会！”
　　黎落：“谢谢，你这个月的学分扣五分。”
　　钟山的嬉皮笑脸变成哭丧着脸，垂着熊耳出去。
　　然而没轮到的学生问起时，钟山露出笑容，说谎眼都不眨：“心理辅导老师，特别亲切。”
　　老子得不到的学分，别人休想得到。
　　夕阳西下，踩着落日的尾巴，喜提下班的黎落握开家门把手。
　　一丝很微妙的感觉闪过，他的笑意淡了。
　　与此同时，有人通过脚步的震动，打开了光脑，点开最小区域的屏幕，放到最大。
　　屏幕闪烁了几下，画面清晰，显现出红发青年的背影，他看上去刚刚回家，手指搭在领口上。
　　“该死！”窥视者捶着墙，早知道应该多装几个。
　　屏幕对面的黎落解开一颗扣子，窥视者只能看到领口之下的一点后颈。
　　黎落的手指下移，好像要都解开。
　　“滋啦！”
　　屏幕倏地闪成一条白星，宣告黑屏，反射出何尘的脸，一扫白天的懦弱，神情恼火。
　　他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闻到若有若无的气味后，食欲不振，仿佛有某种本能被唤醒。
　　寂静的环境中，一点声响都会无限放大。
　　直到听到邻居的脚步声，何尘的心跳随着步伐加快，越来越快，快得他头晕目眩。
　　“滴滴”的心率警报中，黄色的芯片闪烁，短暂变成了红色。
　　几米之隔的黎落捏着系统检测出来的针孔摄像头，嘴角抽搐。
　　不是吧阿sir？
　　早上还是室外监控，晚上就登党入室了。
　　你礼貌吗？！
　　黎落指尖轻轻施力，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变成碎片，归宿到垃圾桶中。
　　

第50章 一群神经病
　　“报告，我来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