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难当,兄弟别喜欢我【快穿】——晚安玛卡八嘎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7:41:16

  忽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目光如寒星,猛的抬头向天际看去。
  孤零零的孤鸟振翅而飞,划破晚霞最后的余温,黑夜降临。
  

第31章 哦只是打坐
  深夜。
  窗外一轮弯月暗淡,照的梅花树清冷沉寂,风吹过,唰啦啦响。
  片刻后,一个鬼鬼祟祟的红毛蹑手蹑脚穿过结界,寂静中踏过长长回廊。
  四下风声,脚步声,树影摇晃声平添几分寂寥,月光勾勒出来者的影子,他不疾不徐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露出梅清方略带惊讶的脸,他只身着素白里衣,未束冠,俨然是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灯光明明暗暗,梅清方也极其自然侧身示意他进来,淡声开口:“何事?”
  “师尊,”黎落就着行礼的姿势抬头,“弟子前来请辞去历练几天。”
  烛火闪烁在他瞳孔中,晃得那抹黑极亮,它的主人亮晶晶看着梅清方。
  梅清方的唇角好像弯了下,细看又板着脸:“胡闹,宗门任务还不够你接?好好修行,得金丹入红尘劫,你再逍遥世间罢。”
  黎落不反驳,只是瞧着他笑,弧度不大却看得人心痒,梅清方心念微动,抬手轻轻摸了下他耳朵。
  “何时下山?”
  他答非所问:“师尊,我很快会回来的。”
  梅清方没再追问,手指挑着灯芯,黎落已经直起身,他冷不丁道:“留寝吧。”
  烛火燃烧,发出一声噼啪。
  黎落朝门外走去的脚尖停住:“啥?”
  “你我许久不见,回来了又走得匆匆,同我说说山下趣事,”他说的很慢,“山上新开了花,若是不急着下山,明日晨起与我切磋一两招……”
  我很想你,这四个字被吞没在尾声中。
  他好像攒了一箩筐的话,黎落盘腿坐着,支着下巴看梅清方忙前忙后,拿出两个大蒲团。
  黎落:“所以,我们两个,咳,只是打坐?”
  梅清方点头。
  黎落摸完下巴摸耳朵,握拳咳嗽完扶额,他一定是和不正经的应龙待久了,差点想歪。
  吓死他了,差点以为是某种深夜展开,啊哈哈看这事闹得,人家师尊老正经了。
  没看见打坐都两个蒲团吗,咋可能一个被窝!
  黎落只顾着谴责自己的yellow脑,选择性忽视了他没有多少抵触的情形。
  二人长谈,不知道过了多久,黎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朝着一边肩膀歪去,硬撑着清明哈欠连天。
  “睡吧。”
  身体腾空,梅清方抱起他,转过屏风放在榻上。
  本该离去的人却顺势坐着,支着头小憩。
  黎落顾不上更多,眼皮子牢牢相亲相爱。
  一室静寂,红发青年口中发出呓语,梅清方侧身聆听,白发垂落到熟睡的黎落身上。
  他在喊热。
  黎落睡梦中模模糊糊感受到凉意,脸蹭了蹭发梢,迷糊着伸手去抓。
  梅清方略带好笑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他身体更快一步得向前几步,让那只手搭在他膝头。
  他常年体寒,又住在阴凉之地,无论接触多少次,还是会被黎落的体温烫到。
  像火星子滋啦一声,温度顺着布料传到肌肤下的骨骼,烫得他几乎是下意识俯身。
  哗啦。
  白发轻柔滑落,像细密的森林般围绕其中的人。
  寒意无声无息蔓延。
  人型制冷机在旁边放冷气,黎落倒是睡美了。
  梅清方往日蓝色清澈的眼睛暗下来,光线昏暗下从浅蓝变成海水似的墨蓝,一眨不眨盯着黎落的睡脸。
  平心而论有几分诡异,让系统疑心下一秒会响起开大招咯噔的bgm,但它也无多少担忧,只要黎落回来睡觉的每个夜晚,梅清方都会注视着他。
  系统早已脱敏,打开录像。
  果不其然,片刻后衣服窸窣声响起,白发男子慢慢俯身,聆听黎落的心跳。
  砰。
  砰,砰。
  伴着沉闷的跳动,万物静寂,今夜好眠。
  

第32章 不要立flag啊
  正值炎夏,马蹄哒哒响,奔跑时扬起阵阵飞沙。
  空旷黄沙中,渐渐走出一连串小小的黑点,越来越大,近看才能发现是一支商队,每个人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身下是同样疲惫的马。
  “再往前就是沙漠喽!”最左侧的引路人开口,声音在面罩遮掩下模糊不清,“各位好汉,路已带到,就此别过!”
  “哗啦!”
  一道弧线划过,为首的人抬手,钱袋子牢牢砸入引路人怀中。
  祝老大收紧缰绳,马打了个响鼻:“大伙打起精神!再往前跑十几里就是驿站,稍作歇息!”
  有人小声欢呼,沉闷的氛围减轻了些。
  众人呈包围状,护着马车货物飞奔,侧后方一人的棕色兜帽随着动作,晃出一抹红发,风沙遮盖中看不真切。
  天色暗的晚,一行人紧赶慢赶,踩着太阳的尾巴到达目的地,纷纷下马扯下面罩喘息。
  黎落看着身边人的动作,也把覆盖在口鼻上的布料拉下,夜晚的风沙稍弱,至少不会吸一嘴沙。
  晚风凉爽,黎落眯着眼享受了一会,转头打量驿站。
  说是驿站,只不过是戈壁荒漠上稍高一些的土屋们,连成一片抵御风沙,这会正有店家点起灯笼,挂在土墙上。
  祝老大最后一个下马,大声吩咐:“大伙别急,先把马换骆驼,休息一晚上,明天进沙漠。”
  四周早有热情的伙计上前牵过马,袅袅炊烟升起,给荒凉的大漠边境涂抹上热闹。
  “啪。”祝老大轻轻拍了下他脑袋,“小子,发什么呆?”
  黎落也没恼:“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祝老大哈哈大笑:“吃什么?他们做什么我们吃什么。小子,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来这破地方赌运气。”
  “去去去,我来偷师的。”
  黎落耸了耸肩,他对外的说辞是个有点小钱,冒冒失失想来做生意的冤大头,先来熟悉下流程。
  好在这支商队本身也接走镖营生,只要银子给的够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混了进来。
  别问,问就是只靠不分东南西北的黎落自个,走到猴年马月都不知道玄阴大陆到底在哪。
  呵呵,系统更不用指望了,书里只写了大陆名称,并没有写准确坐标。
  连纬度和海陆都没写!
  系统:“写了才奇怪吧!”
  温度骤降,温暖的篝火驱散温差,有人围着篝火跳舞,歌声传遍茫茫夜色,人们好似用尽全身力气狂欢,仿佛是最后的燃烧。
  事实也如此,玄阴大陆兽人集聚,人族在它们看来是异类,极易遭受猎杀。边界处多是苟延残喘的兽人,依靠着商队互换物资。
  运气好的全身而退,转手发财,运气坏的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不过呢,那些年轻力壮的兽人鲜少踏足老兽人等死的地方。
  十余年前,我有幸见过一次,它高的像天,粗的像湖,走远的脚印能躺下十个人。”
  同行的伙计绘声绘色讲着见闻,周围人轮流传着水囊里的酒,黎落混在人群中也尝了一口,递给下一个人。
  “别听他们瞎叭叭,”祝老大伸手夺过水囊,灌了口再抛回去,“咱走了这么多年,风险最小的路一清二楚,好多年没死过人。”
  “是啊,要是碰大运抓到幼崽,后半辈子就发了。”
  黎落:“……”
  怎么好像在立flag。
  还有,你小子抓人家幼崽干啥?
  黎落右眼皮应景跳了两下,没底气安慰只是正常的神经抽搐,相信科学。
  白天一行人骑着骆驼,速度比骑马时慢了许多,黎落慢悠悠欣赏沿途没啥可赏的风景,听着伙计们的谈笑,心想也和旅游团差不多了。
  骤然间异香拂过,骆驼最先停住脚步,发出哀鸣。
  风声遮盖住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身前的几人来不及呼喊,身体僵住,跌落在地。
  一堆四仰八叉的人中,唯一直立的黎落额头冒出大大的问号。
  神识扫过,这群人只是陷入昏迷,并没有失去生命。
  搞什么嘞?
  一个人醒着怪不好意思的,他也意思意思晕一下吧。
  青年身躯晃悠两下,倒在驼峰上。
  狂风骤起,原本空无一物的空中,密密麻麻的沙子拼凑出狰狞形状,一双双贪婪的眼亮起。
  ……
  坏消息,他假装晕,真睡着了。
  好消息,再一睁开眼,大家都活着,只是被抓了。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石头墙,耳边传来哀戚哭声,细听还夹杂着水滴滴落,四处弥漫着铁锈和污浊夹杂的怪异气味。
  黎落手一动,零铛铁链声响起,他低头,手腕上赫然是沉重的桎梏。
  他低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身边人眼神麻木,良久后喃喃自语:“什么地方……等死的地方。”
  “这里面都是地下奴隶,”一道女声响起,“但凡被关入此地,要么几日后黑市拍卖,要么卖入矿场不见天日,要么充当修行祭品,生死不如。”
  黎落见她目光清明,又细细问了,拼凑出大概是一条产业链,货物有人有妖有兽有鬼,只有想不到,没有卖不了的物种。
  隔壁就是关妖兽的另一间牢笼。
  蛙趣,好猖狂的行径。
  周围哭声越发尖利,突然有暴喝如雷:“再吵把你们舌头割了!”
  牢笼外的守卫长着一张似羊非牛的脸,目光巡视之下,没有人敢高声喧哗,眼中满是惊惧。
  细密的断裂声响起,黎落看似无力的五指张合,徒手捏碎铁链,碎片顺着指缝落下。
  他可以悄无声息离开。
  反正只是小说世界没有描写的npc们,看不见也没人在意死活。
  玄阴大陆本身寥寥几笔的描写,同样被淹没在无尽字数中,渺如轻烟。
  “算啦,能救一下就救一下。”
  黎落活动两下肩膀,骨骼发出噼啪声。
  四面八方的水滴像有了生命,飞快朝着他脚下汇聚,自脚踝盘绕而上,停在黎落垂下的手边,像活物一下下拱着手心。
  守卫顿感温度骤降,头皮发麻,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地翻滚!
  

第33章 柱子上刻什么?
  一片波光粼粼飞快掠过头顶,看似柔软无害,却轻而易举割断层层石壁,带着点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躲什么?”
  红发青年伸出五指,用力一握,巨大的水龙张口吞下守卫,水化为最紧密的牢笼,笼中困兽徒劳挣扎,张口欲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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