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之隔世寻畏(穿越重生)——林沝淼

分类:2026

作者:林沝淼
更新:2026-09-05 07:38:54

  不等吴所畏平复心绪、开口说话,微凉的掌心骤然扣住他的后颈,指腹抵着细腻温热的肌肤,微微用力收紧。
  力道带着强制的固定,温柔又霸道,让他被迫仰起脖颈,无处可躲。
  下一瞬,池骋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吻,没有缱绻温存,没有温柔试探。
  是积压五日的思念爆发,是眼见刺眼画面的疯狂嫉妒,是濒临失去的极致恐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绝对占有。
  唇瓣狠狠碾压而上,力道沉重灼热,精准覆住少年柔软的唇,不容躲闪、不容退让。齿锋蹭过细腻的唇肉,带着克制又危险的侵略性,一遍遍反复碾磨,将所有的委屈、愤怒、不安,尽数宣泄在这个滚烫窒息的吻里。
  他吻得又重又急,呼吸滚烫粗重,尽数喷洒在吴所畏的脸颊颈间。密闭车厢里,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紊乱炙热,每一寸贴合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感,像是要把少年整个人揉碎、吞入骨血,彻底抹去所有旁人窥探的痕迹。
  吴所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脊背紧紧抵着座椅,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布料。眼底瞬间泛起水汽,大脑一片空白,茫然、慌乱、酸涩交织在一起,心口又麻又胀,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心疼。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死寂压抑的车厢里格外突兀。
  刺耳的铃声不断回荡,一遍遍拉扯着池骋紧绷的神经。
  他眼底戾气更盛,吻势陡然加重,锋利的牙齿狠狠咬在吴所畏柔软的唇瓣上。
  “唔!”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吴所畏浑身一颤,疼得眼眶瞬间泛红,下意识抬手用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唇瓣传来清晰的痛感,丝丝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他喘着粗气,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面色阴沉、眼底猩红的男人,心口又慌又疼。
  一路疾驰,车子很快抵达酒店。
  池骋依旧一言不发,攥着他的手腕将人扯下车,一路拖拽着走进电梯,径直带进顶层客房。
  厚重的房门“咔嗒”一声落锁,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又错落的呼吸声。
  吴所畏站在原地,脑袋空空一片,浑身都带着未散的茫然,还没从方才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他抬眸望着眼前阴郁暴躁的男人,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无措:“池骋,你怎么了?”
  说话间,他下意识抬起手,想要触碰池骋憔悴冰冷的脸颊,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翻涌不散的戾气与疲惫。
  可指尖尚未触及分毫,池骋便偏头利落躲开。
  躲闪的动作冰冷又疏离,带着浓浓的愠怒与隔阂。
  下一秒,池骋微微俯身,修长微凉的手指轻轻扣住了吴所畏的脖颈。
  力道不重,从未想过伤他,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牢牢桎梏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他眼底翻涌着暴怒与委屈,沉沉锁住少年慌乱的眼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字字淬着冰:“你问我怎么了?”
  “吴所畏,我不过回集团两天,就短短两天没看着你,你就给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送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喉结剧烈滚动,积压多日的情绪彻底爆发,语气暴躁又酸涩:“真有你的。当初是你亲口说,一个月期限一到,就主动飞奔来找我。”
  “从你说暂时分开,到今天,不过短短五天。”
  他微微收紧指尖,目光灼灼,眼底满是不敢深究的恐慌与嫉妒:他指尖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底红血丝刺目骇人,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敢深究的恐慌:“才五天而已,你就能和别的女孩子并肩说笑、被人起哄般配、被人称作青梅竹马。”
  “是不是再多几天?是不是再过一阵子,你就能彻底习惯没有我的日子?彻底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约定,完完全全投入新的生活?”
  “是不是我这一场克制、一场退让、一场等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第71章 唯你而已
  驰骋的每一句诘问都像淬了冰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吴所畏的心底,扎得他骤然喘不上气,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是高高在上、从不示弱的池骋,最狼狈、最卑微、最不敢对外人言说的真心话。
  吴所畏望着他眼底濒临破碎的痛苦模样,鼻尖猛地一酸,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瞬间压垮了所有镇定。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满眼眶,模糊了视线。大颗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浅浅的湿痕。他用力摇头,睫毛簌簌颤抖,声音哽咽细碎,满是委屈与焦急:“不是的……池骋,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他看着池骋眼底凶狠暗沉的愠怒,看着那双盛满猜忌与痛苦的眼眸,心底又疼又怕。素来迟钝温顺的他,从未见过池骋这般疯魔失控的模样,慌乱无措之下,只能本能示弱。
  他微微蹙起眉峰,脖颈轻轻缩了缩,借着对方轻微的桎梏力道,装作脖颈发酸发疼的模样。眼底蓄满晶莹的泪水,湿漉漉地望着暴怒的男人,嗓音软得发糯,带着浓重委屈的哭腔:“疼……池骋,我疼。”
  这一声软糯的示弱,是最锋利的软肋,也是最无解的解药。
  瞬间刺破了池骋层层堆叠的戾气与偏执。
  方才还翻涌滔天的怒火、嫉妒、猜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溃不成军。
  所有的强势、冷硬、伪装尽数瓦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后怕、恐慌与极致的珍视。
  扣在颈间的手指骤然松开,力道彻底褪去。
  池骋眼底的凶狠寸寸碎裂,猩红褪去锋芒,只剩铺天盖地的狼狈与脆弱。他再也撑不住半分冷硬,俯身伸手,狠狠将吴所畏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近乎偏执疯狂,紧紧将人锢在怀里,双臂死死收紧,恨不得将他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从此岁岁年年、寸步不离。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剧烈颤抖,是压抑多日的恐惧终于破壳而出,每一寸战栗都真实又滚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少年的肩头,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温热的颈窝,沙哑破碎的哽咽声闷闷响起:
  “畏畏,我会死的。”
  “你要是真的忘了我、疏离我,我真的会疼死的。”
  真的会看着你和别人般配,看着你慢慢放下我,然后彻底死掉。
  他收紧双臂,将人抱得更紧,头颅深深埋在少年温热的肩头,嗓音闷闷的,带着偏执又卑微的笃定:“吴所畏,你是我的。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着滚烫的温度,还有难以掩饰的脆弱。
  吴所畏被他滚烫颤抖的怀抱裹着,心底所有的委屈尽数化为酸涩的心疼。他抬手,温柔环住池骋紧绷僵硬的腰背,轻轻贴着他的胸膛,温顺又坚定地应声:“嗯,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肩头骤然传来一阵清晰深刻的痛感。
  池骋低头,薄齿轻轻咬合在他温热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克制的惩罚、深刻的烙印。他不敢真的伤他,却偏执地想要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想要让他永远记住,谁才是真正拥有他的人。
  “唔……”
  清晰的痛感袭来,吴所畏微微倒吸一口凉气,肩头轻轻绷紧,细微的喘息声落在池骋耳中。
  池骋立刻松了口,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肩头,呼吸依旧粗重沙哑,嗓音低沉偏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隐忍:“疼吗?”
  “疼。”吴所畏乖乖应声,软糯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微哑。
  “就是要让你疼。”池骋低声呢喃,语气带着偏执的认真,“疼了,你才能长记性。记住你是谁的人,再也不准让别人随便调侃,不准让任何人替代我的位置。”
  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拥,谁都没有舍得松开半分。
  房间静谧无声,只剩彼此温热的呼吸,还有缠绕不散的酸涩与缱绻。
  良久,吴所畏平复好情绪,靠在他怀里,轻声细细地解释:“池骋,你误会了。那个女孩叫杨语桐,只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今天是她跟着杨阿姨来串门的。”
  “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普通朋友,我不喜欢别人,我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你别胡思乱想,相信我好不好?”
  他字字真诚,温柔又恳切,小心翼翼安抚着濒临崩溃的爱人。
  池骋静静听着他软糯耐心的解释,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放松,心底的疯念与嫉妒慢慢褪去,只剩下沉甸甸的酸涩。
  他低头,鼻尖蹭着少年的颈侧,声音疲惫又脆弱,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我没有不信你。”
  他微微收紧手臂,语气裹着浓重的酸涩:“我看到你和她并肩站在一起,被所有人起哄般配,看着你们站在本该只属于我们的烟火里,我心口疼得快要碎掉。”
  “我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别人会慢慢替代我的位置,怕你慢慢习惯没有我的安稳,怕你不要我了。”
  五天的思念,五天的克制,五天独自的煎熬,在那一刻,尽数被击溃。
  吴所畏闻言心头一软,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温柔的疼惜,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发丝,一点点安抚着这个失控又脆弱的男人,轻声细语地哄着他,耐心抚平他心底所有的伤口与不安。
  直到池骋周身的戾气彻底散尽,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吴所畏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开口央求:“池骋,送我回去好不好?小帅还在夜市帮我看摊子,我们还要一起收摊,回去晚了,我妈妈会担心我的。”
  经历过一场崩溃失控,池骋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强势,只剩下对少年无尽的纵容。
  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沙哑温柔:“好。”
  ————
  而另一边的夜市小摊。
  姜小帅亲眼看着池骋从暗处冲出,强势拽走了吴所畏,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起初他心头大慌,下意识就想冲上前把吴所畏拉回来,可看清那张憔悴暴怒的脸是池骋时,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伫立在街边,望着黑色轿车绝尘远去,心里焦灼又万般无奈。抬手正要拨通吴所畏的号码,指尖悬在屏幕上却猛地顿住,陡然想起先前吴所畏的手机早已被吴妈妈收走保管,根本无法接通。
  情急之下,姜小帅只能调转通讯录,咬牙拨通了池骋的电话。
  疾驰的车厢内气氛压抑紧绷,池骋周身戾气翻涌,心绪正处在暴怒失控的边缘。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他垂眸瞥见来电显示,烦躁感瞬间冲上心头,抬手便打算直接将手机狠狠摔出去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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