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玩物(近代现代)——绘和

分类:2026

作者:绘和
更新:2026-09-05 07:37:56

  这话说出来,除了沈妈妈,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沈确是向往爱情的,但只限于和迟曜纠缠不清之前。
  他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和一个男人做出那么多荒唐事。
  他怎么可能好意思耽误人家女孩?
  这是对女生的不尊重。
  他的良心和自尊都无法让自己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来。
  迟曜听到“结婚”两个字,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但是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
  沈确,结婚?
  他绝对不可能让沈确和别的女人结婚,甚至还滚到一张床上去。
  如果沈确真的结婚他不介意在他的新婚之夜把他按在这张床上……
  沈确感受到了迟曜身上的低气压,于是伸手把妈妈往外推。
  “行了妈,你快去休息吧。”
  沈妈妈以为是儿子听到自己说结婚害羞了,笑着回头嘱咐两人早点睡。
  “阿姨晚安。”
  迟曜又回复正常神色,笑着和沈确妈妈挥手。
  “小迟你们早点睡啊。”
  沈妈妈嘱咐了一下转身离开。
  终于把妈妈送走了,身上把门关上,还未长舒一口气就被人从身后拦住。
  “沈哥。”
  迟曜的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含住了沈确的耳垂。
  慢慢地,深情地,虔诚地亲吻着他的后颈和耳朵。
  然后把人转过来,直接低头。
  这次的吻不同于刚才,来得又凶又很,恨不得把沈确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
  沈确被吻得喘不过气,迟曜把人拦腰抱起,一边亲吻一遍把人扔到那张可怜的单人床上去。
  好不容易等到迟曜放过他的唇,沈确揪住迟曜的头发。
  “够了,不能在这!”
  他不想在自己家里和迟曜做那样的事。
  “不在这儿,那在哪儿?”
  “去你爸妈房间?”
  他知道沈确死活不让自己睡他爸妈房间是何意味。
  不过比起沈确爸妈的床,他还是更喜欢沈确从小睡到大的“闺房”。
  “不行,真的不行。”
  沈确攥住那双作乱的手。
  “我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办?”
  迟曜挑眉看着慌乱的沈确。
  嘴唇红肿。
  眼眶也红得厉害。
  “我……帮你……”
  沈确被逼到绝境。
  “心甘情愿”地。
  低头。
  ……
  沈确恶心地要吐却被迟曜伸手拦下。
  都忍到了现在,沈确如果违逆那刚刚的一切也就白承受了。
  “宝宝真乖。”
  迟曜拿起桌边的水递给他。
  一杯水见底沈确那强烈的恶心感百倍压下去。
  迟曜按开沈确汗湿地刘海。
  “开胃菜吃了,我们是不是该上正餐了?”
  沈确听完之后手一松,杯子掉落,幸好被迟曜接住。
  “怎么这么不小心,被叔叔阿姨听到了怎么办?”
  迟曜站起来把杯子放回原处。
  “你说好不zuo的,你说好的!”
  沈确崩溃地流眼泪。
  迟曜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流泪的沈确。
  黑色的阴影笼罩在沈确的身上。
  他不敢哭得大声,眼泪如同洪水般涌出来,很是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了?”
  迟曜确实没说。
  他得了便宜还想要更大的便宜。
  “宝宝别哭了。”
  待会还有的哭。
  沈确哭得更凶了。
  迟曜失笑,他更想欺负人了。
  “那记得小声点。”
  ……
  

第23章 哭泣
  老房子隔音效果很差,沈确连哭也不敢出声。
  像只被抛弃了的奶猫,哼唧哼唧地掉眼泪。
  在沈确的床上。
  对面就是沈确的爸妈。
  “宝宝,哭出声来吧,不然会呛到。”
  迟曜很是体贴。
  沈确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迟曜却故意使坏。
  太委屈了,太屈辱了,沈确想到爸爸妈妈对迟曜这么好,他却毫不留情。
  他恨死迟曜了。
  原本咬着下唇的嘴巴张开一口咬到迟曜的肩头。
  沈确咬得很用力,迟曜感觉自己的肩头要掉下一块肉来。
  不过他却不恼。
  沈确从前在床上像条死鱼,哪怕真的不由自主的回应了,也是一副隐忍的模样。
  今晚他的反应终于像个活人了。
  “宝宝轻点咬,很疼的。”
  迟曜故意说着不正经的话。
  等迟曜结束后沈确终于发泄完松开口,迟曜的肩膀被他咬了个大血印。
  沈确是真的想把他的肉给咬下来吧。
  迟曜吃痛一声,低头看沈确。
  咬完人的他心情好像也不是很好,嘴上沾着血,像个刚吃完小孩的恶鬼。
  和迟曜对视,沈确崩溃地哭了起来。
  沈确张着嘴巴,牙齿和嘴角还沾着血。
  哭得很是委屈,好像刚刚差点被咬下一块肉的人不是迟曜,而是他。
  “好了,不哭了,我弄疼你了吗?”
  迟曜无奈地弯了弯眉眼,笑意溢在眼角。
  好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沈确不说话,呜咽声黏糊糊的,哭得时间太长了,身体一抽一抽的。
  好可怜的样子。
  “乖不哭了。”
  迟曜顾不得自己的肩头还在冒血,低头去寻沈确的唇。
  他亲了一下又一下。
  “不哭了,宝宝。”
  沈确很讨厌这样的称呼。
  更讨厌他的威逼利诱和亲密接触。
  他伸手去推迟曜,可他却不起身。
  “不哭了,我不zuo了。”
  迟曜发现真的把人惹毛了。
  沈确之前也哭,但是没哭得这么委屈。
  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还把他欺负成这样。
  迟曜坐起来随意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肩头渗出的血。
  沈确转过身背着他,好像还在哭,整个人还是在抖动。
  “乖,别哭了。”
  沈确不理他,把头蒙进被子里哭。
  迟曜去拽被子结果纹丝不动。
  像个小刺猬。
  “别哭了,你不是怕被人知道吗?明天你的眼睛肿了怎么解释。”
  迟曜哭了将近两个小时,如果不冰敷一下眼睛绝对会肿。
  迟曜去揪他的被子,沈确这次松开了。
  沈确的眼睛和嘴巴都红红的。
  嘴角沾上的迟曜的血迹干了,好像被人扇了耳光之后留下的血痕。
  至于这么委屈吗?
  但是人该哄还是要哄的。
  “乖不哭了,我去弄点水来给你擦擦。”
  迟曜擦掉沈确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迟曜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搞得确实是像偷情。
  迟曜像个贼一样去冰箱拿了几瓶冰镇饮料放到卧室,又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端回去。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像个丫鬟一样端茶倒水伺候人。
  “乖,你拿着敷一会儿。”
  迟曜把冰饮料瓶放到沈确的眼睛上,疼痛肿胀的眼皮瞬间得到缓解。
  迟曜拿着毛巾泡水拧了拧,掀开沈确的被子。
  沈确拿开眼睛上的瓶子,一脸警惕地看着迟曜。
  “帮你擦擦,不然睡觉会不舒服。”
  半夜三更的,两个人也没办法去卫生间洗澡。
  被沈确父母发现异常,沈确估计会自杀明志吧……
  “我自己……”
  沈确哭得嗓子又哑了。
  “你今晚要想睡觉就乖乖听话。”
  最后沈确还是像个玩偶一样被迟曜翻过来翻过去擦干净了。
  折腾了半宿迟曜终于躺到了床上。
  单人床很小,沈确疯狂地往墙边靠却还是被身后的人一把搂过来。
  “你会穿墙术吗?”
  迟曜的小臂牢牢地桎梏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笑。
  沈确想用力肘击他,却发现自己被他抱着动也动不了。
  刚刚就该用力把他肩膀咬烂的。
  “你松开我,很热。”
  沈确挣扎着。
  “你最好别乱动。”
  迟曜有耐心,但很少。
  刚刚他忍着没继续,不代表他现在会忍。
  怀里的人果然被吓得一动不动了。
  迟曜伸手摸到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
  到了后半夜沈确只觉得好冷,身边有个火炉,他忍不住往上蹭。
  第二天沈确醒来发现自己是在迟曜的怀里。
  而且还是自己伸手抱着他。
  自己没有枕枕头,枕到了迟曜的胳膊上。
  沈确想把手抽回来,刚一动就惊醒了迟曜。
  迟曜睁开眼就看到沈确的脸很是兴奋。
  他真的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沈确了。
  “早安,沈哥。”
  迟曜亲了亲沈确的额头。
  沈确和他都没穿睡衣,他不想在床上继续和迟曜耗下去。
  如果妈妈进来叫他们起床,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那真的完了。
  沈确把人推开坐起来。
  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很凉,沈确看了看空调,上面显示着16度。
  沈确就知道自己不会莫名其妙地主动抱住迟曜。
  “再睡一会儿吧。”
  迟曜看了看手机还不到8点,坐起来想搂着人躺下继续睡会儿。
  沈确当然不会答应,除非他疯了。
  他伸手甩开迟曜的手臂,却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肩膀。
  “嘶。”
  迟曜捂着肩膀痛呼一声。
  沈确看着迟曜右肩上的伤口,一个扁扁的圆,上面的齿痕明显,结了鲜红的痂。
  要是自己像毒蛇那样就好了。
  迟曜早就毒发身亡了吧?
  沈确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家里有没有碘酒,我觉得有必要消一下毒。”
  迟曜看着沈确无动于衷地样子有些不爽。
  “不知道。”
  沈确从床上起来,看着捂着肩头卖惨的男人觉得好笑。
  这点疼就受不了了吗?
  自己受过的疼比这个增加万倍。
  “那好吧,我去问阿姨好了。”
  “要是阿姨问我的伤口,我该怎么说呢?”
  “嗯?沈哥。”
  迟曜的意思沈确当然知道。
  他叹了口气。
  “我去拿。”
  沈确拿着医药箱进来,迟曜靠在床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
  把碘酒和棉签放到桌上后沈确起身就走。
  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就听到迟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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