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妹妹来找我了(GL百合)——文风起武

分类:2026

作者:文风起武
更新:2026-09-04 11:07:48

  我趴在地缓了有一会,才感觉好了一些,姜同玉看见我摔了还跑了过来用手指戳我。
  上床后,摔倒的痛感也追了上来,我平躺着,深深地感觉这段时间我的身体素质变差了。
  我挑食,熬夜,不爱运动,身体素质也并不好,但从未像现在一般,站立时肺部似乎供不上气,走几步便累的气喘吁吁,四肢虚浮无力,头重脚轻,易疲易乏,十分害冷,一点冷意也让我浑身不适。
  去医院进行了一个全身检查,什么也没有检查出来,都是小的毛病,最重要的是气血不足。
  折磨我这么痛苦,竟然只是气血亏虚导致的吗?我恍恍惚惚的想。
  我的大脑乱糟糟的,身体的虚弱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我最近都是请假在家。
  宋严很着急,他生怕我这唯一的独苗死了,请了不少医生过来了调理我的身体,每天熬着补汤和中药给我喝,连姜继书也端着补汤过来恶意满满的喊我乖女。
  一碗碗的补汤灌下去,我的身体就像无底洞一般,一点效果也没有,甚至还因为消化不良吐了好几次。
  停止了了调理方案,我躺在床上又休养了几天,姜继书和宋严白日忙于工作,在家里只有姜同玉陪我。
  姜继书说让我出去走走,我不太想听她的话,却也知道被闷了许久,是该走走了。
  我领着姜同玉,慢吞吞的围着家门口散步,这里是富人区,环境好,治安也比较安全。
  现在还未到晚秋,天气微凉,我围着围巾,穿着风衣,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亭月!”一个激动的女声叫住了我。
  我转个身的功夫,她就已经跑到了我面前。
  竟然是我高一时的同桌,我们平时也能聊得不错,只是高二分班后就很少联系了,与世隔绝这么久,又见同学我的心情还有点愉悦。
  看见我苍白的面孔,她一愣,语气里带着关心问道:“亭月,你怎么看着这么虚弱,是不舒服吗?”
  我摇摆头:“没有什么大事,气血不足而已。”
  又聊了几句,我们之间的氛围轻松了起来。她笑哈哈道:“刚刚一见你,我还以为你养小鬼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握着姜同玉的手不由紧了紧:“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一副被鬼吸了气血的样子啊。”她理所当然。
  我点了点头,和她说几句话后便道别离开。
  倚靠在椅子上,我拿着一本书看了许久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白天那本该忘记的玩笑话,此刻却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我扔掉书,将姜同玉抱进怀里,让她面对面看着我。
  “同玉,你会这么干吗。”我轻轻问她。
  姜同玉呆呆的不语,卧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冰凉凉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传来。
  我将她放在床上,感觉自己或许是被身体的异样给折磨疯了,连一句玩笑话都能这么在意。
  半夜我又被姜同玉吵醒了。
  我的睡眠一向浅,姜同玉半夜总会过来蹭我,我每次都会吵醒,因为她每次自己鼓捣一小会就会安静下来,我也懒得去管她。
  或许这一次我也应该这样的。
  白天的对话像鬼一样缠着我,在我的脑中循环往复,我再也遏制不住了,猛然起身。
  姜同玉爬过来,抱着我,贴进我,她的唇轻轻擦过我的身边,在我的注视下,她露出餍足的表情。
  我控制不住轻颤起来,心中生岀了恐惧感,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那无法克制的,对未知的恐惧,凉凉的空气被我吸进鼻腔内,让我幻视出姜同玉冰冷的皮肤。
  “呃……呕……”我爬在床沿干呕出声。
  “姐姐。”姜同玉过来,拍了拍我的背,还有些关心我的意思。
  “滚啊……”我控制不住的挥开她,崩溃道。
  是我傻,是我蠢,是我愚,是我自以为是。
  我竟然傻到将鬼放在身边,蠢到和这个鬼玩亲情游戏,自以为是的掌控一切,却忘了,自古以来都是厉鬼索命
  看着姜同玉无知无觉,不以为然的模样,浓浓的无力感涌上来。
  这就是我一手带大的妹妹,是我的纵容,是我的无视,是我的不在意,她才如此猖狂,她才如此放肆。
  但凡我再心狠……
  我揪住姜同玉,将她反锁在外,任她在门外又敲又哭,凄凄哀哀的叫姐姐,我也不理会。
  从商一向迷信,我在圈中也有不少渠道,很轻易地找来了一个道士。
  电话那头,道士开始询问情况。
  我是一心要除掉姜同玉,却也深知家丑不外扬的道理,含糊道:“我有一个妹妹,流产了,有一点我的原因在,后来她变成鬼来了……”
  道士没有多问什么,能在这个圈子里吃饭,自然懂得该懂的道理。
  电话传来道士的分析声:“这是鬼气侵体、耗你精血、吸你元阳,日夜纠缠不散。”
  “怎么样才能摆脱她?”我急道。
  “小姐,明天你可以来……”
  “宋亭月,挂掉。”
  两道声音一齐响起,姜继书推开门,森冷的声音打断这场谈话。
  我被她的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呆愣在原地。
  姜继书今天又带着了眼镜,细框眼镜架在鼻间,镜片隔绝所有暖意。
  她一步一步逼进我,周身气场压迫我无法动弹,她抽走我的手机,狠狠的甩在墙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这样的姜继书,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带着一丝慌乱的看着她。
  姜继书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字一顿道:“宋亭月,你在干什么。”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第5章 继母(一)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脸上,我被打的一个踉跄,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被打的部位,火烧火燎的感觉从我的掌心传过来。
  除了十二岁姜继书流产,再没有人敢打我,姜继书一个被我拿捏,一个会在我面前下跪,毫无廉耻尊严的人竟然也敢打我。
  疼痛让我感受到屈辱,也让我清醒了,我带着怒意盯着姜继书质问道:“你怎么敢打我!”
  姜继书轻蔑地笑了一声,她慢悠悠道:“宋亭月,你委实过分了。”
  她扬起了手,我被迫做着抵抗。
  我不想打架,孱弱的身体在肉身博击中毫无忧势,只有被人压着打的份。
  事实也是如此,姜继书很轻易地就放倒了我,我疼得浑身发抖,受到重击的胳膊甚至麻痹了,一时间整个人动弹不得。
  “姜继书……”我狼狈的想爬起来,姜继书却轻易地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拉过去。
  我感受到了危险,我也意识到了严重性,急道:“姜继书,你放手!同玉……姜同玉还在这呢!”
  说完后,我极为忐忑不安的看着姜继书,毕竟姜同玉是我最后能威胁到姜继书的底牌了,姜继书神情没有变化,她甚至还笑了。
  笑着她看起来友善温和,我却绝望的颤抖,在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只能无助的躺着去承受的时候,只能任一个人去摆弄的时候,那个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那么牵动着心神。
  “亭月啊,”姜继书亲昵着唤我,“真是单纯,傻乎乎的真可爱。”
  她轻轻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大脑却无法去细嚼,姜继书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脖颈处瞬间收紧,压迫着呼吸道难以呐入新的气体。
  我彻底怕了,我发现姜继书竟然要来真的,我发现我太低估姜继书了,对死亡的恐惧逼出了我的泪水,我控制不住的流着泪,努力攥着姜继书的手,渴望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
  “妈…妈…妈妈…妈……”我艰难的出声,卑微的讨好着姜继书,“别…别……妈妈……我…要死了……”
  “我错了……”我巨烈的抖了起来,泪水已经糊了满脸。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后悔了,不要杀我,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的人生还没有起步……
  意识模糊之际,姜继书终于松了手,我无神的躺在地上,任由身体本能的发抖。
  姜继书细细的摸过我的脸庞,指尖一路向下,直至三角区,带着薄茧的手抚过去,我竟然连抵抗都没有力气,连说句话都艰难,只能由着身体做出该有的反.应。
  姜继书伏下身含住我的唇齿,热烈的吻着我,撕扯着我,她捧起我的脸,吻过我的耳垂,压过我的唇角,逼得我发出痛苦的呜呜,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泛恶心,忍不住的想干呕。
  “亭月呐,真漂亮,”姜继书侮辱性极强的拍了拍我的脸,“以后要是后悔了,就记住了,这是你勾./引我的在先。”
  我大脑一团乱麻,四肢僵直。今天我穿的是一条白色连衣裙,姜继书很轻易地就扯开了,我从喉间发出的呜呜哭咽声,纤细的腿因为痛苦的绷直颤抖,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弦。
  “亭月真是一个坏孩子,搞这种事,还开心成这样……”
  我仰面朝着天花板,水晶吊灯似乎在慢吞吞的旋转,看的我头晕目眩。
  就像是被浪冲到海面上,挣扎无果后就只能绝望漂浮在海上等待上,承担着被海水淹没,折磨的苦难,任由咸腻的海水浸泡流进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甚至是滑进鼻腔和喉咙,而能做的只有在心祈祷着,只能在脑中想要么让我快点死要么快点来救我。
  终于攒出了力气,我拼全力一把将姜继书推开,跑进卫生间吐了出来。
  “哇……呕……”
  我低伏着身体,跪在瓷砖上,脊背震颤。
  直到确定再也吐不出什么东,我才抱着哆嗦的身体直立起打开了水龙头漱口。
  我冲进卫生间吐的时候姜继书没有追过来,等到听见了水声时姜继书才进来,从后面抱着我,咬着我的耳朵问:“这么长时间不出来,是想在浴室里*吗?”
  “滚啊,恶不恶心!”我用力挣扎,咒骂道。
  “亭月,我还没说结束呢。”姜继书淡淡道。
  我受不了了,奋力肘开姜继书,夺门想逃,却被姜继书一把拽住头发硬生生的拉过来,甩了一巴掌。
  “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求救,乖乖的听我的话,我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你的。”
  我刚说开口说什么,姜继书便扯着我的头发往外拖。
  我吓得尖叫出声,攥住姜继书的手,想让自己好受一些,一路上我又哭又闹,被她狠狈的生生拖到门口。
  “刚刚是想出去吗?是想和保姆求救吗?好啊,我成全你。“姜继书森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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